第五章(2/8)
“是呀！王小姐，-就听老板的话进去休息吧。”一旁的搬运工人纷纷附和。
吗？”杜维浩因距离有些远，稍微提高音量用喊的。
两个人的脸颊迅速爆红，杜维浩羞窘地斥责：“老陈，你别乱说话！”
没想到的人选，她从不曾猜想过。
“怎么可能？”她开始不停地喃喃低语。“不可能”
王筱晨眼见危机终于解除，还来不及喘息高兴，脑海中又浮起另一道难题。
杜维浩这时反而害羞了！“就是那个呃”“到底什么事？你一句话讲这么久还没讲出来，我生孩子都比你快。”杜欣岚忍不住打断杜维浩的吞吞吐吐。
之前她可是紧张了整整一个星期，自从得知杜维浩要带她回老家一起过中一起过中秋。
杜维浩顺着王筱晨的目光望去，只见一桌老妇人的聚会，她目光焦点的女士完全陌生。
无意识地玩弄桌上的水杯，王筱晨决定坦白：“她是我爸爸的老婆。”
王筱晨见他不答话，以为他不愿意。“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勉强。”
当晚她忙完一切，在睡前拨手机与林佳慧通话时，她仍处于失神的状态。
杜欣岚交代完毕，这才转头回来专注于话筒上。
“是这样吗？”杜维浩仍无法心安。“那我该穿些什么？我要带些什么东西？需不需要送花给她？要不要先带她去吃顿大餐？开我那台货车吗？还是”
“我是不是太小题大作了？”杜维浩赧然问道。
偷看一下，学长应该不会发现才对。
“停！”杜欣岚大喝一声，快被一连串的问号给淹没了。
两人在一起全凭借着彼此的默契，没有对外互称男女朋友，更没有说出两人在交往的话语。
“是这样吗？”杜维浩肚子里还有一堆问题，被她一喊全吐不出口。
可是，她不禁再次自问：“怎么可能？”
心乱如麻地离开房间，脑海中不断地浮现一个念头。
“难道你比较希望我约别人吗？”紧张感渐失，王筱晨有心思同他说笑了。
这是她最不愿做的事！
他种花、卖花，何必花钱到花店去买那些包装得美美却贵得要命的花束。
“怎么会？”王筱晨不知他哪来的怪异想法。“这段日子，若不是有你的关心，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有办法走过来。”
由于办公室的事务并不繁忙，王筱晨自愿陪同他前往，省得自己被留下来无聊一整天。
这天，两人的身影出现在车站，搭车前往邻近县市。
但奇异的，她得知这件事后的感受除了震惊及无措外，竟没有一丝反感，甚至有一股原来如此的醒悟。
是自己太迟钝吗？竟然一点也没察觉他的心意。
她也只是笑笑地接受这个从天而降的所有物，没有半点抗拒的意味。有时她会自问，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自己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
“学长，没事的话，我就进去忙了。”王筱晨不敢再直视杜维浩。
杜维浩挥挥手赶她回去。“不用了，太阳这么烈，-快回办公室去，小心晒伤了。”
在她幼小记忆中那么巨大强悍的女人，在时光的流逝中，竟已老去不复见其强悍的气势，意外流露出慈祥的气息。
得到片刻的沉默，心急的林佳慧等不及，又再度追问：“到底是怎么了？-今天很怪哦！有人欺负-吗？”
“有空呀！-不是都知道吗？”杜维浩不解她何来此问，他的作息行程她全清楚知悉。
是她！
杜维浩玩笑地佯装吃醋，招来母亲不留情的话语：“放心，他这么壮，饿不死的。”
顺利地签好合约，互许合作愉快后，两人离开客户处。
甚至和于凯威那一大家子出游，那才真的叫做玩疯了！看不出来杜欣岚已经当了妈妈，玩起来却真的教人叹为观止。
“有点事想请教。”
“现在你知道喽！”杜欣岚衷心地为他高兴，总算两人之问有了些进展。
杜维浩闻言心儿飘飘然。
“有那么夸张吗？”王筱晨今天才知道好友有如此深厚的搞笑实力。
原来是近来杜维浩开发了新的客户，此行是前去签订合作契约，预计当天来回。
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起，另一端传来热闹的小孩玩闹声。
要翻开枕头吗？这样算不算是侵犯学长的隐私权呢？
“听我的准没错。”
“请问找哪位？”爽朗的女声客气地问道。
怎么可能是她？
回过神竟听到好友讲出这么一长串爆笑的话，王筱晨不禁失笑。“-够了吧，招魂啊-！”
杜家父母满意地互使眼神，暗自欣喜着他们担心许久的长子姻缘路终于有了进展，不枉他们早晚三炷香不断地求神拜佛。
事实证明，那一晚并非只是一场美梦，隔没几天，杜妈妈就打电话来邀她回去吃饭，在饭桌上，她直心疼她太瘦了，拼命夹菜到她碗内。
终于可以向好友交代了！
拿起订单，王筱晨举步就要离开之际，杜欣岚的话却无预警地浮上心头－－
“呃，学长，你星期六有空吗？”好像都是这么开头的。
“哈-！有人在吗？回神喔！请那位附身在我朋友身上的恶灵尽速退去，王筱晨回来喔！”
女人家的小秘密？那就是不能透露给男人知道的喽！
原来她不是在排拒他。
可是到底该怎么开口呢？她活到这么大都还不曾主动开口约过异性，第一句话该说些什么呢？
初次的约会，杜维浩烦恼的事情实在太多，最后决定找个军师求助。
王筱晨脸一热，刻意忽视脸颊传来的臊意。“我搬来已经有一段时间，都还没有机会出去看场电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去？”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已渐渐靠向杜维浩。
“我很愿意！”杜维浩忙不迭应声。“我只是很意外-会约我。”
王筱晨见其不再发问，总算放下心来。
当晚，杜维浩在他房内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兴奋得坐立难安。
将枕头盖回去，恢复成原来的模样，看不出曾被翻动的痕迹。
“-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杜维浩接着点好餐，含笑注视着对面人儿的举动。
“学长，我为什么事烦心，可不可以当成我个人的小秘密－－女人家的小秘密？”
好友林佳慧已经在他的称呼前加上了所有格－－“-的”了！
“没有人欺负我。只是我今天得知一件事，它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王筱晨思索着该如何说出口。
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紧张，心情宛如飘荡在天堂。
她真想就此装死要诈，但好友的威胁话语适时响起－－-
两人养成了不说破的默契，每逢周六，就是属于两人的日子。
今年中秋节，也是她第一次和一大家子一起度过，杜维浩带她回老家，在场的除了于凯威一家人，她第一次和他父母见面。
打量了几眼，王筱晨顺利地在窗前的书桌前找到他所需的订单。
“我才没那么没用，况且我才出来一下子，根本还没晒到。”居然把她瞧扁了。哼！
面对周遭众人的调侃或祝福，王筱晨选择不反驳来当作回答，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接受了他的存在及感情？
为了不让好友插手搅局，王筱晨只好硬着头皮上阵了！
“-认识她吗？”
“不怎么做，就照平常一样，不用太刻意。”
宽敞的空间，简单的摆设，没有多余的装饰，就如同王筱晨心中设想的模样。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约她了。”杜维浩困窘地辩答。
“不是啦！”杜维浩无措地搔头。“怎么突然想要去看电影？”
那天晚上是她这段日子以来最快乐的时光，她万分感激杜维浩给她一个重温父母温情的难忘夜晚，哪怕隔天醒来只是一场梦，她亦心存谢意。
“没事，只是出来看看。”王筱晨回喊。“学长，需要我帮忙吗？”
照片上那个对着自己笑的人不是自己又是谁呢？难不成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孪生姊妹，或是外星人变身成自己的模样出来骗人？
将这份思绪告知好友，她只是要自己好好想清楚，不要在不经意间伤害了学长。
没想到此行竟令自己回想起自己极力想忘却的那段不堪回隐。
王筱晨收回目光，迟疑着该如何称呼她。
杜欣岚信心满满地大声挂保证，等着老哥传来成功的好消息。
相伴的身影不是出现在电影院内，继而互相讨论对剧情及人物的看法；就是出现在各大小臂光景点，活络身心，放松心情。
我老哥的心里早就有人了！-
沉寂许久的好奇心又再度涌现，不自觉中，她竟已行至房中的大床边。
“哪一部片？”
呼！终于说出口了！
“怎么这么客气？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杜欣岚豪气地保证。
“什么事？快告诉我。”林佳慧的八卦雷达似乎接收到讯号喽。
无法抵赖，那的确是她自己。
“本来就是嘛！”老陈不识相地回嘴，将一旁的工作人员都逗笑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友应该会跟她一样惊讶吧。
转身来到杜维浩房前，扭开门把，第一次进入杜维浩的房内。
“是你啊！老哥！找我有什么事？”杜欣岚对于他的来电颇感欣喜。
“哥，你口不会干吗？”恐怕他以前求学时都没有这般好学。“就跟你说照平常一般，你平常怎么穿就怎么穿，不用太刻意；至于花和大餐，就看你的心意，不要太夸张。”
枕下真的躺着一张护贝照片，证实杜欣岚所言不假，不巧的是，它并未翻至正面。
杜维浩跌落深渊的一颗心总算回到地面。
但奇异地，一见到面，她的所有紧张不安顿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安心及熟悉感。
不自在地收下花，坐上杜维浩的货车前往市区，对于目的地及行程，她全放心地交由他安排。
杜维浩愣住，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这很重要吗？”杜维浩只想快点得到妹妹宝贵的建议。
“你说什么？她约你？”杜欣岚讶异地大叫，声调中带着浓浓的兴奋。
工人们这才继续手边的工作，辛勤地将花材运上货车。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王筱晨点好餐，在等待上菜的时间，随意打量餐厅内的摆设布置，一双眼不安份地四处乱瞄。
“好了，老哥。你说筱晨约你，什么时候的事？当时情形是如何？”杜欣岚对于他情事的发展可是有高度的好奇。
“差不多了，-再继续恍惚失神下去，我连大悲咒都快念出来了。”
下次若有机会到我哥房内，翻开枕头，-就可以看见他们的合照了，到时-可别吓一跳
“那我星期六该怎么做？”现在他只能依赖她了。
“别开玩笑了！跋快继续工作吧。”杜维浩大声地催促他们。
如果他床上摆了个玩偶抱枕，那才是奇异的景观。
“我是太高兴了！”杜欣岚转头喊道：“老公，电视转小声点，还有小奇，进去你的房间玩，不要在客厅玩了！”
终于下定决心，王筱晨紧张兮兮地四下打量一番，确定不会有人突然冲进屋中，快手将枕头翻起。
尽管经常被工人们将她和杜维浩凑作堆，没事就调侃个两句，她还是每次都无措地羞红了脸。
经过这次约会，她意外地发现，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两人竟奇异地完全相同，愈交谈愈觉契合。
和杜维浩之间的进展，就让它顺其自然吧！想太多也没用。
“没问题。”王筱晨点头接下这份任务。
“就老实说嘛！”真讨厌，一直吊她胃口。
“外面温度热，-才刚病好，还是进去休息，不要让我为-多担心。”杜维浩讲起这些关心的话已经讲到顺口了。
事不宜迟，杜维浩拿起房内的电话拨给心目中的军师人选。
她说的话真的是他所想的意思吗？他是不是听错了？杜维浩难以置信地忖思。
“哇塞！我真佩服筱晨姐，主动出击耶！”害她以为他们这一对还要耗上一段时间，如果以她老哥的速度的话。“话说回来，老哥，你真的很逊呢！居然还要由女方先主动约你。”杜欣岚忍不住数落起他。
紧盯着床上安放的枕头，王筱晨踌躇思量着。
彷佛是自然而然发生的，等到自己发觉，竟已处于这般尴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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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杜维浩就此打住，不再追问。
虽然对她的记忆均在七岁前，但是她所留下的记忆实在太深刻，怎么也忘不了！
杜维浩一听就知她就是他要找的人。“找。”
“当然喽！老实招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可是准备了好几招逼供酷刑，若不老实招，可别怪她嘿嘿嘿！
只是，当王筱晨独处时，不免思量着一个问题。
杜维浩深吸一口气。“筱晨约我星期六看电影，那天我要怎么做才不会让她讨厌？”
明天若没有成功开口，我一定会替-出马，保证马到成功。
伸手将它翻面，相片中的一对人儿映入眼帘，王筱晨被事实震撼得无法反应。
尤其是当杜妈妈笑盈盈地拍着她的手，她在杜妈妈身上重新感受到久违的母爱亲情。
另一个小小的原因，前往的县市是她七岁前的故乡，那儿有她父亲模糊的回忆。
林佳慧敏锐地察觉王筱晨的心不在焉，在好几次答非所问后，她终于忍不住要问清楚发生什么事。
王筱晨嘲讽地轻笑一声。“你没听错，她是我爸的老婆。”
那天的约会可算得上是成功的，除了一开始的尴尬。
“呃”要死了，她怎么知道是哪一部片。“就电视上最近一直打预告的那一部，我也不知道片名。”
“她今天突然说想看电影，就开口约我了。”杜维浩简单的两句话就交代过去了。
当杜维浩拿出一把鲜花，王筱晨只感到讶异。
“我总要先了解一下吧？”杜欣岚振振有词。
蓦地，王筱晨瞄到走进来的一位老妇人，顿时脸色有异，眉头轻皱地紧盯着她直到她坐下。
时间恰好来到中午时分，杜维浩领着她走进附近的一家餐厅进食，满足奔波一上午的饿意。
“进去吧。”杜维浩出声赶她进去，忽然想起有件事要请她帮忙，又唤住她：“对了！-可不可以到我房间的书桌上帮我拿一张订单下来，我昨天晚上顺手将它夹进收支本中，带到我房间，今天早上忘了拿下来了。”那张订单务必今天一定要出货。
“对呀！不然老板会心疼的。”离杜维浩最近的一位工人暧昧地说着。
“对呀！”杜维浩被她的大叫吓了一跳。“很怪吗？”
林佳慧说过她有时真的是想太多了！她不得不承认，也许她说得有道理，自己真的想太多了！
相片中的人她的确认识，而且眼熟到化成灰她也认得出来。
“刚好有一部想看的影片。”王筱晨随口编个借口。
他们这样算是在交往吗？
“-爸爸的老婆？”这是什么关系啊？
满座均大笑，王筱晨则是红着脸为他夹了菜，低头安静地将被塞得满满的饭菜努力吞下肚。
“我发现学长竟然喜欢我。”王筱晨一口气说完，等着好友如自己料想般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