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8)

“哦,尔安已快是公主的夫婿!这么说来我应该要向他道喜了,恭喜他攀上了公主,即将成为驸马!”她难掩怒容的狠瞪住他。咦!不对!丁蕊忽然奇怪的盯住尔安,虽然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那张俊挺的脸,但,似乎哪里不对了。

丁蕊高叫一声瞪住他。“什么?这件事情可不是公事,是私事,是你姊姊的事,你居然也要收钱!”以往他探来的情报,都是按件计酬,端看情报的价值而定。不过是公事,现在是她这个姊姊有难,他居然胆敢向她开凰要价?

思及今早发生的事,她再也忍不住满心委屈的投入弟弟怀中,想寻求一丝温暖的慰藉。

但现在情势不同了,是妖月国人先招惹她,她总得知己知彼,才能对付妖月国人。

丁当轻轻一笑“我知道,我会先把自己的命顾好,再办其他的事。我走了。”

“哦?”丁蕊凝起了眸子,眼神中隐透着一丝怒意。“你去叫他来见我,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个变法。”

凝着脸沉思了许久,丁蕊道:“崇仰,你派人回黑星国找安宵,询问他尔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尔安是他向国主力荐的,有关尔安的一切他应该最清楚。”

离开时,丁蕊再回头瞥了尔安一眼,浓浓的疑惑填满她的眼眸。

醉汉起来后一脸的懊悔。“我看我以后还是不要再喝酒了,否则,我真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唉!”他兀自的哀叹连连。

沉默了片刻,丁蕊才抬头离开他的怀中,笑开脸笑开脸道:“没什么事,只是这几天实在太烦心了,突然间看到你,一时忍不住情绪激动。”

“他到底在做什么?他竟然忘了自己的职责、自己韵身分!”丁蕊的眸子射出两道汹汹怒焰。

那人拿着一双醉茫茫的红眼瞪住丁当,酒气冲天的开口“我当然见过,那妖月国人呃倏地一下就变到了另一个人呃我真的见过妖月国人,我绝没有骗人是真的!我见过”

她不过是无心犯过,他居然对她做出了这样不可饶恕的恶行,她绝不让他好过。

她一向擅于隐藏自己的情绪,纵使遇上再令她生气的事,她也都能以笑容遮掩住怒气,但此时她的怒意竟然这么明显!她真的只是为了尔安失职之事?

丁当由怀中取出一张纸,笑嘻嘻的瞅着她道:“哪!你先盖个印,顺便写下请托书。”

“那男人冷冷的看着他说:‘你先说出东西在哪里。’那矮小的男人突然沉默了一下,才再痛苦的开口:‘在我们妖月国驿馆后院的一株大树下。”

崇仰早已习惯他们两姊弟之间的相处模式,只静默的在一旁睇着他们。

那醉汉连着淋了几桶冰冷的水,已清醒不少,他瞪了瞪四周,然后望向丁当,惊疑的问:“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被她突然盯住,尔安不自在的也回望她一眼。在她犀利逼人的凝视下,他顿感混身不自在,掉转了头回避开她的睇视。

“他倒是挺有闲情的嘛!还这么逍遥的陪公主出游。运粮的事呢?这几天要运回的粮,他可都准备好了?”

“运粮的事这几天进行得还顺利吧?”丁蕊随口问道。心里知道有尔安在,运粮的事应该不会出差错。

崇仰老实的回答“不错,这几天他都整天陪在公主身边。”

该死的!他们两人居然这么亲密——尔安竟然敢挽着嫒姬公主的手,而且还对她视若无睹,一双眼直盯在媛姬公主身上,一脸的迷醉,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

“嗯,我还好,妖月国那边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丁蕊含糊的带过,不打算将今早发生的事告诉崇仰。这有损她名誉的事,咱然是没人知道最好。

他醉得快站不稳,一个踉跄险些往前扑倒,丁当眼明手快的扶信他,见他已醉得快不省人事,心想以他目前的样子,大概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有先将他弄清醒一点再说。

一直默默跟在一旁的崇仰,看出丁蕊的疑惑,紧接着她的话道:“大人,我们不是还有事要谈?”

“这嫒姬公主把运粮的事吩咐给了属下,这几天有关运粮的事都是由我处理。”跟了她十年,崇仰有点讶异她此时的怒气。

从崇仰的瞳眸与神情中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丁蕊深吸一口气,倏地将怒容敛起,不自在的强挤出一抹笑容。

“是呀!罢开始我也很惊讶,我没想到他竟会这样明目张胆的怠忽职守。”大人竟对尔安失职之事这么惊怒,这可意味着什么吗?他跟了她十年,就算有人出了再大的纰漏,她也不曾这么生气过呀!为什么对尔安的事却

丁当伸手抚了抚被她拧痛的腿,抱怨的瞪住她。“你想想看,惹上妖月国的人,可是非常恐怖的,我必须冒着生命危险呢!我只出五千还算便宜你了。”他正色的道:“若非看在你是我姊姊,就算有人出再高的价,我也绝不会淌这淌浑水的。”

丁当倏地停下脚步,旋身追上了醉汉。“喂,老兄,等一下,你刚才说的有关妖月国人的事可是真的?你真的见过妖月国人?”

“没理由人竟会在一夕之间突然改变性情呀?就算会改,顶多也只是受到某种刺激,而改变了某方面的性情,不可能会性情大变,判若两人!这之间到底哪里不对了?”丁蕊凝眉说着。

“结果那男人半眯起眼,然后他出手极快的打伤那矮小的男人,只见那矮小的男人猛地惨呼了一声,连滚了几滚。

“呃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是有关尔安”崇仰微顿了一下,似乎正在思索该怎么说。

“五千!都可以买一船的粮食了,你抢劫呀?”丁蕊娇目横竖的伸手拧了他大腿一下。

若说黑星国有能追查妖月国的事迹,丁当是最佳的人选。

丁蕊的脸又蓦地一沉。

“尔安,他怎么了?”一听到他的名字,丁蕊不自觉的蹙起黛眉。

他还未出声,嫒姬公主已先帮他说话。

丁蕊听完凝重的沉吟道:“崇仰,你是否觉得尔安他好像不是尔安,而换成另一个人?只不过他有着和尔安相同的容貌!”

以前顾虑有关妖月国的恐怖传说,妖月国与黑星国人一直都相安无事,所以她才没有下令追踪妖月国人的秘密。

丁蕊把目光冰冷的锁在尔安身上。“我还有事想和尔安谈谈。”

见丁当兴致勃勃的问,醉汉也兴致高昂的继续接着说:“我看到矮小的男人在接近老人后,突然间敲昏了老人,然后他他竟然、竟然附身到了老人的身体里,和老人合而为一!真的,我绝没有跟花,他是真的融入了老人的身体里,我亲眼看到的!”

醉汉顿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才再道:“然后那男人以很冰冷的声音再出声说:“你是要自己现身,还是要我把你打出来?如果让我亲自动手,夜枭,你应该知道后果会如何。”男人才说完,附身在老人身上的小矮人突然间自那老人的身体移了出来,而那老人的身体便像一片叶子般倒卧在地上。”

他抬起眼,感激的望住丁当。“我一定又喝醉了!幸好被你及时救起,不然此刻我一定已经成了井底亡魂了,恩公,”他登时跪了下来,立即朝丁当磕头。“你救了我,我无以为报,请受我三拜。”他说着咚咚的立时磕了三个响头。

尔安一脸春风得意、温柔体贴的对着媛姬公主说着话,不知他说了些什么,竟把嫒姬公主惹得咯咯笑得不停。

细思了一下,崇仰才谨慎的道:“比如说,最近这几天他和公主非常的呃,亲密!他们两人总是形影不离,和以前他对公主的冷淡有很大的差别。还有他的性情,他变得很多话,见了人总是口若悬河的说个不停。”

丁蕊垂眸细细沉吟了许久才道:“妖月国人针对的人是我,怎么会找上了尔安?再说这么做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丁蕊抬眼望住他。“崇仰,你可曾向尔安探问过?”

此时,她可以一眼就看穿了眼前的尔安是什么样的人,此刻的他,正迷惑于嫒姬公主的美丽,而且因攀上了公主,他几乎快得意的忘了自己是谁了。

“姊姊。”

“不错!我相信你一定没骗人。你快说给我听,你是怎么见到妖月国人的?”

丁当小心的收好请托书,笑呵呵的开口问道:“好了,你可以说了,你要我帮你做哪两件事?”

“你是怎么见到妖月国人的?”丁当一脸认真的问。

醉汉吸了一口气后再说:“就在他和老人合为一体后,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裳,才走了几步,又再来了一个男人,男人对着他的身后说:夜枭,怎么?你以为你用移形驭神法,附身在这老人的身上,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吗?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我这个妖月国的天巫是当假的,这么没用吧?连这么一点小小的移形驭神法看不透。

本来一个醉汉说的话是绝不会有人注意的,但这话却让踏进水扬城的丁当无意间听到,他与醉汉擦身而过“妖月国”这三个字清楚的锁进丁当的耳里。

“但是你什么人不好惹,怎么偏偏惹上妖月国的人呢?这到底是怎么事?”

“你和崇仰谈完了吗?说完了你就快点走,要不然让妖月国人知道你现在在驿馆,可不得了!”媛姬公主一脸微惊的道。

“丁蕊,你是怎么回事!吧嘛盯着尔安看?”嫒姬公主不悦的出声。

“什么?这几天是你在负责运粮!那尔安呢?他都在做什么?难不成整天在媛姬公主身边陪她四处游玩!”丁蕊不禁怒责出声。

“不一样?你说尔安的性情大变?是怎么个变法?”丁蕊不解的问。

“丁当,你可回来了。”乍见到丁当,她开心的迎向门口那半张脸被浓密胡须遮住的男子。

“丁蕊?我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吗?”她怒瞅住他。

“嘿!姊姊,我可是不做白工的。虽然我们非常‘相亲相爱’,但亲姊弟也要明算帐。这样吧!看在你是我的姊姊,我就算你便宜一点,五千。”他伸出手比了个五。以前被她硬拗去那么多的东西,这次总算可以连本带利的拿回来了,哈!真是大快人心。

说完了事情的经过,醉汉一脸认真的对丁当道:“我发誓,我真的没有骗人,这些都是我亲眼看到的。”

“你以为我愿意吗?你以为我会没事找事做吗?”她没好气的回道。

崇仰点头。“有,就在昨天早上,我拦下他,向他试探过。不过,他什么都没说,他甚至对运粮的事也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态度,一心只想快点到媛姬公主身边,还责怪我占用他的时间。”

“好了,丁当,你快点帮我去把这两件事办好。”她推着丁当急急的把他送出驿馆。忽然又拉住他道:“你自己要多小心一点,如果有危险,就不要勉强。”

“尔安竟然这么的失职,太令我生气了。我没想到他竟会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她企图为自己的怒气做解释。

“是。”

醉汉一脸委屈的道:“不错,我是见过妖月国人,但是,我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人相信,他们都认为是我瞎编,或者是我酒醉眼花看错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尔安怎么突然间变了一个人!

才送走丁当,丁蕊就在迥廊上瞥到嫒姬公主的身边伴着一抹熟悉的人影,两人正走回驿馆。

丁当不以为然的撇着嘴埋怨。“只有在需要我的时候,你才会知道我这个做弟弟的好处;平常不需要我的时候,就当没我这个人存在。

怎知,崇仰却一脸欲言又止的望住丁蕊。

“你看到了什么?”丁当好奇的问。

“尔安他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竟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了?!”丁蕊疑惑的望住了崇仰。

丁蕊没好气的瞪住他道:“好!等你办完事后再来跟我拿。”此时,她实在没心情跟他拗,等这件事过了之后,她再跟他好好算这笔帐,现在就先由着他。

丁蕊拉沉了娇颜,声音中明显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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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矮小的男人抬起痛得扭曲得变形的脸,望向那男人,全身抽搐着,哀求的说:‘天巫,我说,我说,求你解除尸心咒,我什么都说,我快受不了了,求你快解除尸心咒。’”

“姐姐,你这张嘴我说不过你。说吧!妖月国这件事你希望我怎么帮你?”丁当拉过一张椅子跷着腿坐下。

不!他不是尔安不、不!他分明就是尔安——至少,他的容貌是!

“你是说他融入了老人的身体里,和老人合为一体?后来呢?你如何得知他是妖月国人?”丁当有些惊讶的问。

“真的?你相信我没骗人?”醉汉感动的看着丁当。

丁蕊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那张纸盖了印,写下几行字,再将纸丢回给他。她心想,就算有凭有据又怎样,等事情过后他就知道后果了。

“他他这几天很奇怪,在大人离开驿馆的这几天,尔安的性情大为改变,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丁当迫不及待的追问:“后来呢?”

丁当把他拖到一口井边,打了一桶水上来,当头浇了醉汉一身。

“不是,只是有凭有据,以后才不会有牵扯不清的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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祟仰细说从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在大人离开后的那天早上,尔安他突然就变了!那天早上,我见到他的时候,他一脸的恍惚、迷惘,一直喃喃自语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神色很奇怪,没多久,媛姬公主去找他,他一副受宠若惊、满脸仰慕的和嫒姬公主说着话,还陪了公主一整天。这几天下来,他和媛姬公主更是处得极为热络。”

“他当然可以呀!因为,他已经快是我的夫婿了。丁蕊,以后不许你再以命令的语气对尔安说话,还有,你也不能直呼尔安的名字。”

她叫他查的第一件事他倒也不觉奇怪,但是第二件

“我这几天我想了很久,我想或许是我在无意中破坏了他们的好事,所以他们才会放话说要我尝尝心碎的滋味。我觉得他们应该只是想让我因心痛而心碎,并非想直接撕裂我的心。”经过早上那件事,她确定那个妖月国人就是想向她报复,才会以这样的手段来对付她;他还想要她整颗心,哼!别想了。她绝不会坐以待毙的!

醉汉缓了缓口气才再道:“那男人瞪住了那矮小的男人,声音还是很冷的说:‘夜枭,你本事可真不小,我足足找了你几个月才找到你,你可真是会躲。东西呢?’”

“你应该有听到妖月国人说要我尝尝心碎的滋味。锁心链除了可以锁住别人的心,也能锁住自己的心,让自己心如止水。”

可有什么动静?”

看见这幕,丁蕊的怒气陡地涨满了胸臆,她在迥廊上拦住他们。

“你们都瞧不起我,不相信我说的话,我真的遇到妖月国人,那个妖月国人咻地一下整个人就附身到一个老人的身上!那是真的,是我亲眼所见你们都以为是我瞎编出来的,我根本就没有骗人我真的见到了!”一名男子醉醺醺的他走边兀自呢喃的说着醉话。

醉汉的这番话有几分可信度,由他的神态中,至少可以知道这些事绝不是他平空捏造的。不管真假如何,或许该先传回消息给姊姊知道。

丁蕊敏锐的察觉一定有问题。“我不在的这几天出了什么事吗?”

“那矮小的男人打着哆嗦说:‘那东西不在我这里。’那男人问:‘在哪里?’那矮小的男人望住那男人说:‘我说可以,但你必须饶了我,否则我宁死也不说,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们就永远也不知道那东西在哪里了’。”说到这里,醉汉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掬了几口水呼噜噜的喝下,才再说下去。

“什么?我跌进了井里?”醉汉一惊,然后才注意到自己全身果然湿透了。

“他不是”丁蕊差点脱口而出,话说了一半她猛然惊觉的住丁口。

崇仰谨慎细思片刻才开口。“大人,依你看这会不会与妖月国人有关?该不会是他们在尔安身上动了什么手脚,所以他才会变得这样?”

“不愧是我的好弟弟,不需要我开口就主动说要帮我,真是太教姊姊感动了。”丁蕊也在他身旁坐下,不客气的直接说道:“我有两件事请你帮我。”

丁当急忙的说:“不、不!我相信你,你说给我听,我很想知道。”

“丁蕊!”媛姬公主望住她娇呼:“你怎么回来了?妖月国的事你已经处理好了吗?”

丁蕊凝沉了黛眉,心上一震,只觉得心头无来由的似乎遭人猛烈的一击,她深吸一口气,睨视着他,冷冷的由牙缝中逼出话。

“他现在不在驿馆里,一早他就陪公主出去游玩了。”

“等等,姊姊,我们先说好,我可不是平白帮你的,我们是照旧论件计酬。这次的事因为牵扯到妖月国,危险度较高,所以要加价。”他好整以暇的道。

“你不信我?”丁蕊尖声睨住他。

丁当看着他道:“因为你醉得跌进井里,是我把你救上来的。”先施恩给他,然后再问他话,他自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这也能解释他为何会全身湿漉漉的。

丁当恍然的道:“你是想用锁心链来锁住自己的心。”他提出疑问“不过,姊姊,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妖月国人为什么要对付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你又何以确定妖月国人不是打算直接把你的心撕裂成碎片,而纯粹只想让你因伤痛而心碎呢?”

“那夜我和平常一样喝醉了,结果躺在一处草丛里睡着了,等我醒来已快天亮,我就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抬头往草丛外看了一下,我看到了一个矮小的男人,他一脸的惊慌鬼祟,好像有什么人在追他似的,然后有一个老人往他走来,那矮小的男人见了突然很高兴的往老人的方向快步移去,然后他——”说到这里,醉汉停了下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瞅着丁当,说:“你一定不相信我看到了什么。”

尔安终于将眼睛看向丁蕊。“咦,你是丁蕊?”他一脸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往驿馆的大门走去的路上,丁蕊一边沉思着尔安的异状,一边问着崇仰问题。

“姊姊,你怎么会招惹了这么个大麻烦?”丁当走进厅里,劈头就纠起眉心问。

虽然她暂时落脚之处离驿馆并不远,但是她吩咐过,除非是她主动找他们,否则不要找她。

“你是第一个相信我没骗人的人。好,我说给你听。”他开始说起他几天前见到的事——

丁当眼中掠过一丝歉疚,赶紧扶起他。“你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我受不起我不过是举手之劳。”

连浇了他几桶水,丁当才放下水桶问:“老兄,你清醒一点了吧?”

她朝嫒姬公主行礼。“见过嫒姬公主。”说完,她将怒眸瞥向尔安。该死的,瞧他现在多么意气风发、得意洋洋呀!简直已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这该死的丁当!竟敢趁火打劫。

“大人!”崇仰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形于色的发怒,十分的吃惊。

“呃对!我差点忘了。”丁蕊失神的点头,然后对媛姬公主一行,先行离开。

崇仰点头认同的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现在的尔安有些浮躁、轻率、骄矜、不负责任,而且贪恋公主的美色与权贵,与以前让人觉得莫测高深、才干卓绝、轻狂邪傲、冷淡一切的尔安相比,似乎是天差地别。以前尔安根本不把公主看在眼里;但现在尔安却如果不是他们有着同一张脸,我真会以为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

“姊姊,发生了什么事?”她异于寻常的举动教丁当生疑,事实上,丁蕊聪明、精干,处事的手腕又极厉害,很少有事能打击她的自信,然而,此际的她看来,竟有那么一丝的无助与软弱。

“还没有,我有事回来找崇仰。”丁蕊强压下心头一直想要烧起来的怒火。

“他已经朝驿馆来了,应该很快就到了。”崇仰答道。

“崇仰,我离开前叫你找丁当来,他来了吗?”丁当搜集情报的能力在黑星国可说是无人能及,她得到的很多珍贵的情报,大部分都是了当告诉她的。

“那男人瞪着他,声音阴冷得叫人害怕,他说:‘夜枭,看来你似乎不太清楚我的性子,我一向最讨厌被人威胁,或和别人谈条件,既然你想死,那么我就成全你,你会连续疼痛三天,三天后,你自然就会痛死了。

“姊姊,你要我找吟星国人的锁心炼做什么?”

“那男人阴森森的瞪着那矮小的男人说:‘不错,是尸心咒,你应该知道中了尸心咒的人,一定要忍受椎心蚀骨的痛,而且要足足痛上三天,才会慢慢的痛死,在这三天里,就算你想要自尽都不可能,只能忍受而已,夜枭,你不是想死吗?我这么大力的成全你,不用你自己动手,你该很感谢我吧?

“男人说:‘好,你带我去拿,等找到了东西,我自会解除尸心咒。走吧!我愈早拿到东西,你就愈快解除痛苦。’然后,我看到那男人拽着那矮小的男人,一起离开了。在他们走后,我才敢出声大口喘气。”

丁当望住他问道:“对了!老兄,我刚自井中救你起来时,好像听你喃喃地在说什么妖月国人,莫非老兄见过神秘莫测的妖月国人?”

“然后附身在老人身上的小矮人转过身子,我看得出他在发抖,他瞪住了那男人说:‘你说什么呀?我一句也听不懂,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醉汉哀叹一声,咕哝的道:“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的。”

早上发生的那件事让她的心一直躁动不安,甚至让她为了尔安的失职而发起怒了。她不能再让自己这么的失常,她必须保持一贯冷静、不受干扰的心,才可以全心对付个可恨的妖月国人。

对了!他的眼神不对。那眼神不再像以前一样深沉如谜及自信满满,还有他的神采中有的只是一抹骄矜,不再流霹出那种让人害怕、讳莫如深的邪魅。

老实说,丁当对醉汉的话是有几分存疑,但是听听又何妨,也许他真的见过妖月国人也不一定。

丁蕊闻声急忙转过头望向出声的人。

丁蕊娇睇着他嗔道:“你怎能这么说?你可是我唯一的弟弟,不管你在不在我身边,我可都是的时挂念着你的。况且是你自己不喜欢有人绑着你,喜欢一个人逍遥自在的过日子,我才尽量不去打扰你,如今反倒让你说我这个做姊姊的太现实。那好,以后我就守在你身边,每天念你,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我这个姊姊忽视你了。”

“那矮小的男人痛苦的跪倒在地上,惊骇的抽搐着说:‘是尸心咒!你对我下了尸心咒!’”

“第一件事,你帮我暗中追查有关妖月国人的事,最好是能查出妖月国人有什么样的能耐及弱点;第二件事,你帮我去找来锁心链。”丁蕊凝起脸,肃重的道。

丁当沉吟了片刻,笑对他说:“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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