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流】番外3 老婆太爱看八点档不理我怎么办（有蛋）(2/8)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站了一会儿。

时间久了，罗钊觉得他老婆的脑回路越来越接近八点档，但一个娇娇软软的妻子有什么不好呢？

大概是受不了楚啸南的阴阳怪气，闻青禾最近愈发欣赏罗钊直截了当的态度。这种直接碰上大脑扔在抽筋alpha，仿佛水火交融。

什么？

“……爸爸，这是今天早上的事。”旁边的儿子小声给罗钊补全信息。

郊外，垂钓处。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太……嗯，太投入了，好像其他事情都不关心了。”罗钊组织着词语。或许他对电视剧并没有太大意见，更在意的是妻子在家哭哭啼啼的样子，以及自己遭受了忽视，这有时让他感觉自己做得不够好。

果然，楚啸南正蹲在烤箱前，观察着逐渐膨胀的餐包。

6

又过了四个星期，楚啸南毫发无损地回来了，这才有了约罗钊去钓鱼的一幕。

下一个周末，当罗钊收到楚啸南发来的几张oga被蒙住双眼、面色绯红

“我凭什么要你回来？”罗钊抖了抖鱼竿，笑道，“家里没你正好，他现在简直把我当成国王，你想不到我有多爽。”

楚啸南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头把面包用布盖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默默拿起冰箱旁的提包，推开大门，走了。

楚啸南喘着粗气，大概是快气糊涂了，连做饭的花布围裙也忘了摘，与结实的身形十分违和。他没有接受罗钊的提议，而是万分委屈地看向众人。

“就是那一家。”罗钊清清嗓子，正色道，“我希望你们俩把话说清楚，只是说清楚，你别想玩其他什么花样。”他说道，“这不代表他会重新接纳你，懂吗？”

楚啸南幽幽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嗅到了往事的芬芳，“小禾那时很单纯的。”

闻此，oga不再挣扎，安安静静地停留在他的怀抱之中。随着背景音乐响起，两人缓慢地靠在沙发上，看完了当天最后十五分钟剧集。

这份明显的拒绝之情，让闻青禾再也无法绷住泪水。他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呜地哭了出来。

“你不要太过分！”面对无理取闹的指责，闻青禾面色涨红，“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凭什么把小孩子拉进来？选边站队吗？”

“你发什么神经？”见对方起身，罗钊想拦，两个alpha扭扭捏捏地拐到厨房。

就这样，罗钊见证了闻青禾与楚啸南之间前所未有的冷战。从旁观者的角度，这不完全是坏事，因为在此期间，闻青禾会把他的优点放大再放大。

“是呀，”闻青禾趴在他的肩膀上点头，“这个颜色，还有领子，和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穿的款式很像，我当时就觉得你……很帅气。”

这几周来，闻青禾整理好了对方的房间和换洗衣服，但楚啸南依旧像个幽灵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并且，他走之前必定留下一些痕迹，好让oga和孩子们感受到他的存在，这种若有若无的操控，让罗钊气得牙痒痒。

“——这不是一只袜子的事。”闻青禾打断道。

他真的很怕自己会突然消失，回不来。所以当闻青禾提到他会像袜子般突然消失后，莫名其妙地爆发了。

他放下餐具，下巴一指厨房，“你和我过去。”

“……已经吵了一上午了。”女儿无奈地划拉着盘中的豌豆。

“叔叔虽然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但每天在家里做饭、擦地、买菜，工资月月上交，零花钱只够加个油，白天晚上地照顾妈妈……即使是这样，你们的妈妈，还有你老婆，竟然因为我乱丢袜子而对我生气——”

就当事情就这么过去的时候，楚啸南不知哪根筋不对了，竟然把那块鸡翅，夹了出去——直直放进了旁边儿子的碗里。

出差回家，家里氛围冷冷的。

“小禾原来很温柔的，从来都不会说我，唉，现在竟然要让我滚出家门，我的地位越来越低了……”黑发alpha心疼地用残缺的左手摸了摸胸口，“……而且局里已经给我发了警告信，让我不能再占用公共休息室睡觉，我当然也想回家，那个沙发根本伸不开腿嘛。”

1

楚啸南问罗钊，对闻青禾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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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以后回不来了，你帮我照顾好小禾和孩子。”

楚啸南一抹眼睛，似乎是真伤心了，他脱下围裙塞给罗钊，让对方待会把碗洗了。

“老公，我又发现了你的一个优点。”oga柔软的身体揽着丈夫的手臂，两眼真诚，“你说话直接，从来不会畏畏闪闪，我要向你学习。”

之所以去山里钓鱼的一个原因是，闻青禾现在不想让楚啸南进家门。

“明白明白。”楚啸南连连点头。

如果说以上尚在合理范围，那么有些“优点”，连罗钊自己都汗颜了。比如，在一次吼了两个满地乱跑的孩子后，闻青禾的反应竟然是：“老公，虽然你有时候对昕昕和沙沙说话的声音大了点，但我觉得你对他们的要求表达得很清楚，所以也不能算是发脾气。”

楚啸南在厨房炒菜，闻青禾在茶几前生闷气，两个孩子在餐桌上写作业。见罗钊回来，女儿沙沙小声地说，叔叔把妈妈惹哭了。

3

2

在楚啸南离家一周后，闻青禾主动给对方打了电话。

原本，楚啸南是最会活跃气氛的一个，喜欢给闻青禾和孩子们夹菜，不介意八点档或动画片的背景音。如今，他埋头吃饭，电视关着，闻青禾小口小口地吃着米饭，不时嘱咐孩子们多吃青菜，吃到一半，他给罗钊夹了一块鸡翅，目光落到黑发alpha身上时，犹豫着把一块鸡翅放在了对方盘子边缘。

相处多年，罗钊逐渐与家里的另一个alpha男人建立起某种程度的友谊，一起钓鱼，一起做饭，一起陪孩子们打球，偶尔会一起聊聊其他oga，以及闻青禾。

楚啸南接着道，“小禾有时候脾气很倔，等我回去后，有些事我可以和你一起劝劝他。”

“老婆，你——”罗钊想着，也许这两人应该坐下来谈谈。

罗钊定睛一看，闻青禾竟然还真哭了，并且电视里并不在播放八点档。不待他上前询问，楚啸南已经做好了最后一个菜，端着冒着热气的铸铁锅面色阴沉地走出厨房，让两个孩子收拾作业腾地方。铁锅滋滋发热，罗钊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让oga过来吃饭。

“他已经做了决定，让他走吧。”闻青禾道。

那天的小小争吵后，罗钊能感到闻青禾在思考两人的关系。虽然有了两个孩子和楚啸南后，妻子不可能给他原本的关注，但一周以来对方态度的转变仍令他欣喜非常。

说完，黑发alpha掸了掸裤子上的面粉，从地上起身。他身上的弥漫着森冷气息，是属于前线的味道，让罗钊离开军校多年后依然难以忘记。刚刚没有察觉，是被烤面包的奶香味掩盖了。

闻此，罗钊翻了一个白眼。

两个月前，闻青禾与楚啸南吵架了，令出差回家的罗钊颇为意外。在这个房子里，一半战争爆发在两个alpha之间，另一小半爆发在两个孩子之间，剩下的由罗钊和妻子的拌嘴填满。至于妻子和楚啸南闹别扭，似乎还是印象里的头一次。

面包烤得差不多，楚啸南用夹子一个个拣出来放在筐里。回头的时候，正看到站在走廊处的闻青禾，oga两眼泛红，显然听到了全部对话。

饭吃得有点沉默。

“对，不是袜子的事。”楚啸南还在生气，虽然回应，但故意不去看oga的方向，“你说我袜子会丢一只不见，就像人也总是稀里糊涂地不见，我觉得，小禾，这是你含沙射影，是对我的不信任。”

不知对方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罗钊看着妻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接着爆发出一句：“滚！你就睡在那里吧！”

“下周末孩子去上游泳课时，青禾会去旁边的咖啡店……”

想到这里，他便透露起妻子下周末的行踪。

罗钊说，“我觉得他很俗。”能自荐枕席的oga，想必相当世故。不过，既然会把身体当做称斤论两的筹码，往后也容易分得干净，不纠缠。“你呢？”他继而问道。

“……比如？”

“……你不是一直想再要一个孩子？”

据说，楚啸南有房子不住，非要缩在特安局的休息室。每隔一周的半夜，他会静悄悄地回公寓拿一趟换洗衣服，放下一大堆菜和给孩子们的礼物，再静悄悄地在厨房做一顿饭，接着在天亮前静悄悄地离开。他这样做的第二天，闻青禾会给他打个电话，他也会接。

然而，罗钊发现这个休战电话持续不了三分钟，会以双方互撂狠话结束：楚啸南说oga缺乏信任，而oga说对方小题大做，接着楚啸南会逃跑般地火速挂电话，留下一串忙音，以及边抖边哭的闻青禾。

再比如，出差之前：

虽然知道这番身段柔软的话目的性十足，罗钊仍十分受用。

人的感觉，即使用电脑也会戴上耳机，怕被alpha大吼大叫地责骂。生了两个孩子后，加上楚啸南卷进两人之间，他才逐渐在家感到轻松了一些。

说完这番大言不惭的话，在对方反应过来前，罗钊把妻子揽在怀里。好不容易楚啸南不在，孩子也睡了，这种二人世界的感觉真好，他怎么原来没意识到呢？罗钊眼眶一热，憋在心里的话如融化的蜡油般流泻而出。

楚啸南继续演了下去，委屈地说，“我确实希望你能为我说说话，让我回去好好表现表现，怎么样？”

他连忙回头给了妻子一个深吻，承诺当晚一定早早回家做饭。虽然他也可以带闻青禾和两个孩子出去吃饭，但这个念头立刻就被打消了，因为那会阻碍他老婆看八点档啊。

“况且，”他指着电视道，“你看里面的那几个男的！有我帅吗？有我强壮吗？有我能让你快活吗？”

楚啸南刚过四十，鬓角已有白发，眉眼处也有了细细的皱纹。任由他天资再好，经历伤病和衰老后，身体机能不像盛年般自如了，职业风险大大增加。这次临时任务有危险，他不得不去，怕闻青禾不答应，所以便瞒着对方去。

“是我们常去的那一家吗？”

“罗钊，”他说道，又转向两个孩子，“昕昕，沙沙，你们给叔叔评评理。”

“老婆，你别光看电视，平时也多看看我啊。”他说道。

“又乖，又善解人意，”楚啸南哀怨地叹了一口气，“不像现在，会因为乱扔袜子而骂我，还让我连家也没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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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共同目标后，两个alpha的兴趣也不在钓鱼上了。楚啸南和他约定，到时候竞争上位，下一个孩子是谁的各凭本事。罗钊想了想，觉得当务之急是先让oga对怀孕松口，他已经提了好几次，都被闻青禾绕开了话题，如果楚啸南愿意和他统一战线，那突破起来就容易多了。

另一方面，闻青禾对冷战中的楚啸南又是截然相反的态度了。

罗钊看不下去了，不管原因是什么，他不允许楚啸南这样阴阳怪气。

5

“哼。”楚啸南继续冷笑。“你不信任我，我不和你说了。我到局里值班去了。”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罗钊不耐烦地问道。

罗钊内心的狗尾巴立刻竖了起来，疯狂摇摆。过去闻青禾虽然乖，但很少夸他，更别提当面夸他。罗钊心里狂喜，仍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是吗？”

厨房地板上，楚啸南冷哼了一声，正当罗钊以为对方要嘲讽两句的时候，楚啸南肩膀沉了下去，像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要么滚回来，要么滚出去！”他忍不住骂道。

闻此，楚啸南并没有生气，而是沉默了几秒，道，“还是你比较会照顾人，怪不得小禾这么信赖你。我这次伤了他的心，让他没有安全感，多花些时间是应该的。”

比如，在睡前：

“我只是想看看电视而已……”

天还未亮，罗钊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勾醒。旁边的闻青禾睡得很沉，他轻轻起身，先去了一趟卫生间，接着顺着香气来到厨房。

罗钊斜看了对方一眼，“如果你要用苦肉计，那么找错对象了。”

“……”

或许他的观看反应是敏感了一些，但也不算不良嗜好吧。

罗钊再次翻了一个白眼，忍不住骂道，“那不是一只袜子的事情吧？”

“老公，我发现你从来都不会忘带重要东西诶，回来时行李也收得很整齐，你好厉害。”

罗钊低头一看，这款式还真和当年的学院便服有七分相似，脑中顿时炸开了国庆日的烟花。他和闻青禾第一次见面的氛围堪称车祸现场，两人不忍再提，他原以为oga一定认为他是个粗鲁的蠢货，没想到那时他老婆已经注意到他的英俊了。

比如，有一次早上换衣服时，闻青禾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并且说道，“老公，我觉得你穿这件西装时特别吸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