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敢咬他找死?(2/8)
还有工作要做，杜奕非没法想太多，但检测报告至少证明了一点，小白不是吃鸡腿生病的。
“傻丫头！”她笑得可爱。杜奕非忍不住抬手摸摸她的小脑袋，从她身边走过。
“唉-”看着儿子心疼的模样，杜夫人心软了。“行，我不气了。我可不是怕扎针，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原谅那小丫头的。瞧你一大清早牙都不刷就跑下来替她说话的……真是的，那小丫头有什么好的把你迷着这样？”
“真乖！”他才不信她的鬼话!杜奕非抬起一只手，压在她的小脑袋上。“乖孩子有糖吃，我可是很明事理的！”
“喂，看够没？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任芊芊停在高处，瞪眼，剪刀手在半空发狠地作‘抠’的动作。
杜奕非就小白植物中毒拉稀之事说明了一番。
天离得如此之近，满天的繁星仿若镶嵌在黑丝绒上的钻石，几十个世纪以来就闪烁这片天幕中，在这夜风中，就像上帝恩赐的点点礼花，有着梦一般的美好。
小丫头！小丫头！小丫头！
杜奕非话音没落，才脱一半的外套就被任芊芊刷地从后面扒下了，她将外套抱在怀里，三步并两步地跑到床头柜去翻他的登喜路公文包。
“真的？”任芊芊眨眨大眼睛。
光影流动之间，任芊芊看到杜奕非眼中冰冷正在散去。
“休息会吧，也捉了不少了。”他建议。
捉萤火虫儿玩对杜奕非来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那种快乐纯真的时光，他再也回不去。
“小时候吴妈带我回过一趟乡下，正好是夏天，特别多萤火虫，我和小晴田野里疯跑，捉了好多好多……”任芊芊也有与萤火虫相关的快乐记忆，不经意说出口，却因为想到吴妈病重无钱治疗而忧愁。
杜奕非将目光从远方收回，重新落在光影中的女孩脸上，在这样半明半寐的光线下，她的眼神也是明明灭灭，越发显得难以捉摸-这是一种与她实际年纪不符的东西，那让他忍不住想要去了解更多。
“好美！”任芊芊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么多星星了。她高举双臂，好像一伸手就能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似的。
“算是吧。”杜奕非将水果饮料转移进屋子里的柜式冰箱里，“我们今晚就睡这儿！”
“嗯，时间还早，爬爬无妨。”杜奕非将小冰箱抱在怀里，在前面带路。
“嗯，看你那么兴奋，你可以捉一夜的萤火虫儿！”
任芊芊一个人盘坐在房间地毯上闷闷地看着偶像剧，见他回来，半死不活地说了句：“老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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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仅傻还呆，”任芊芊冲去屋外取小冰箱的杜奕吐舌头，“这多好玩儿！”
她气呼呼地远离他。看得杜奕非忍不住眼角轻扬。
“你们常来这里？”杜奕非带小冰箱进屋时她问。
杜奕非大气不喘的抱着小冰箱，缓步跟在任芊芊身后，女孩的脚步越来越慢，抱怨声却越来越多，听得他耳朵嗡嗡的。
真过来的报告，杜奕非蹙眉。“小白是吃了五色梅才腹泻成那样的？”
“你妈看我哪都不顺眼，你说我能过得好吗？”任芊芊抱怨道。
任芊芊微垂下眼睛，轻轻笑了一声。
任芊芊趴在车窗前，巴眨着大眼睛看外面的风景。
杜奕非没有异议，放低小冰箱，和任芊芊各拿一边把手，一高一低地拎着小冰箱往前走。
“快，给我弄个瓶子来，我要捉更多！”任芊芊使唤杜奕非。
这是从早上到现在任芊芊听到过最好的消息，她从地上蹦起来，跑到正在脱西装外套的杜奕非跟前。
“检测报告出来了，它吃过一种叫五色梅的叶子。”
“快去快去！”
黑天鹅绒的夜绒的夜空星星如钻般闪耀，凉爽地夜风带着山林的味道轻轻拂在他们的身上，耳边是起伏的蛐蛐声。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哗，总能一次次使人回归平静。
“就算不是这个原因生病的，但她乱喂小白吃东西就不对。”杜夫人揪着理儿不放。
想到事情与任芊芊没有直接关系，杜奕非总算松了口气。
任芊芊抬起头来，看到跟前屹立着一幢别致的木屋，竖在木屋门前的玉兰灯亮着，柔和地将周围的世界微微照亮。
“事实证明这不是吃鸡腿造成的，所以你就不要再生芊芊的气了。”
“啊喂~”不理她？！任芊芊手空不出来，小跑跟进了木屋。
入神的任芊芊轻轻啊了一声，发现他并没有抬头看她，他的感知能力似乎很敏锐，能轻易感觉到别人的注视。
正如崔秘书说的，小白是狗又不是牛羊，花草什么的对它根本没有任何吸引力。
在杜奕非的吩咐下，李管家去车库取了辆路虎，开到屋前。
这是自第一次见面后，他第二次这么认真看她的长腿。
才没几分钟的时间，任芊芊已经往玻璃瓶里装进了十几只萤火虫儿，萤光让那只瓶子变成了一盏黄绿色的灯，远远看去煞是好看。
“要爬啊？”任芊芊走过去，睁大眼睛。
“妈妈生了我以后，身体一直就不太好，是吴妈照顾的我，我可是她一手带大的。”半晌，任芊芊才道。“她是我的第二个母亲。”
灯光洒在她那张精致而稚嫩的脸上，当她缓缓抬起那对蝴蝶翅膀般的睫毛，那双清澈明亮的黑眼睛里闪烁着几点破碎的星光，看得他心尖猛地一颤。
……
杜奕非放下ipad，起身。
等女佣将装了饮料和水果的小型冰箱放进后备箱，杜奕非坐进了路虎的驾驶座。
她冲杜奕非大叫，惊得萤火虫儿四处乱飞。
她心情从未有过的舒畅，脸上的笑比那星星还要绚烂。
杜奕非亮起屋里的灯，外面朴素的八十平米木屋内装潢古色古色，装配俱全。他边喝水边去开空调，任芊芊像小尾巴似的跟着他。
“哈，我发现有趣的东西！”她将相册摆在小桌子上，将自己的椅子拉近杜奕非，坐下翻起了相册。
任芊芊耸耸肩头：“不敢跑了，我怕被责罚！”
任芊芊香汗淋漓地抱着发光的玻璃瓶跑到杜奕非跟前，黑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快乐的星光。
“我不喜欢老呆在屋子里。”她坦言。
杜奕非在物品柜里找到了驱蚊水，他往自己身上喷了一些，然后带出屋。
“哪有那么巧，它又不是第一次在花园里玩。”
“半个小时吧。”杜奕非回答她，走到路虎的后备箱，从里头拿出方才让女佣准备的小冰箱。“走吧！”
“咳，小心把小公狼引来！”杜奕非眉角轻扬，走近她。
话虽那么说，但他仍好奇地想知道答案。
“你现在有想要的了吗？”
杜奕非明眸微眯，回过身看站在灯光下的女孩。
杜奕非出了走廊，随手捡了两块石子，朝一侧的草丛丢去。无数营光从草丛窜了出来，散布在灰暗的半空。它们曼妙的飞舞，围绕在俊男美女的周围。
“哼哼，别光说别人，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吧，谎话连篇，又粗口又暴力？”杜奕非歪着头注视继续翻相册的女孩。
“从小就这样，难怪了。”任芊芊低声咕哝。“一个高冷不合群，一个动不动就喜欢打小报告。”
终于到了山顶，香汗淋漓的任芊芊红脸喘粗气，累得弯腰双手撑膝盖。
杜奕非微不可见地挑下眉，挪步进了小木屋。
“不能吧，小白虽然是狗还没白痴到去啃花吧？”在一旁等boss签文件的崔子嫣迷惑不解。“何况那还是花和叶子都有毒性的植物。”
晚餐前，大家都聚到了客厅里。
“真羡慕你!这里是世界上最棒的私人庄园!”她坦言。
“她认定小白生病是我造成的，我再怎么努力都没用。难不成让我跪在她前面求她原谅啊？”亲妈活着的时候她都没跪过，她更不可能去跪一个和自己八杆子打不着边的老太太。
“芊芊，来！”他坐在木屋前的阶级上，冲女孩招手。
“那就努力让她看你顺眼啊，这是你现在的主要职责。”她眉头打成了结儿，看得人心疼。杜奕非却没有表露太多地道。
杜奕非这才抬起头来，看对面的任芊芊。
“呵，只要好好表现，直到boss大人找到真爱为止！”
“才没有！”任芊芊轻咬了一下嘴唇，背过身去，眺望远处的夜色。
这么呆不住？
女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哈哈，我捉住了，捉住了！”
“等会你就知道了，上车！”杜奕非指指身边的副驾驶座。
杜夫人看挨在长子身边的小女人，没有说话。
任芊芊喝了一杯饮料，回屋上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本又大又重的老相册。
她第一次这样注意与他相关的细节，并沉浸其中。
杜奕非头痛。
杜奕非将玻璃瓶放下，回屋从冰箱里拿了水果拼盘及饮料，端到屋外走廊的小桌上。
“你运动太少！”他终于忍不住地淡淡地丢给她一句话。
任芊芊回过身来，面对他，小嘴微撅：“你就是那只狼吧？”
杜奕非给她倒了杯饮料，问：“吴妈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吗？”
“这是你？”她指指一张五六个孩子在小溪里嬉水抓鱼的相片，在人群后面，找到了坐在一块石头上晒太阳的小男孩。“感觉大家都玩得很嗨，你却不在状态。”
杜奕非为自己开了瓶矿泉水，倚身走廊的栏栅上，静静地注视因为满天星星而露出灿烂笑容的女孩。
呵！
“正想跟你说这事呢，小白不是吃鸡腿才拉稀的。”
任芊芊瞄了眼杜奕非，只手托起下巴，侧仰满天的星星不作回应。
任芊芊上了车，车门才半好，杜奕非就发动了引擎，驾车绕着花园车道跑了小半圈，然后方向盘一转，将车子拐进了森林公路。
“让人意外，这可不是那些中规中矩的家族相册，个个衣着艳丽正儿八经的。”任芊芊翻开第一页，上面有几张光溜溜的婴儿照都被恶搞地画上小王冠，胡须或是写了让人笑喷的话。
清爽的夜风，呼呼地吹在她的身上，带着几片野花瓣，像调皮的精灵挠得她的心房痒痒的。
“没有！”任芊芊相当有骨气地摇头，背过身仰望伸向夜空的山峰，轻砸下嘴。“这山蛮高的，要爬多久才能到山顶？”
……
杜奕非抬起的目光越过瓶沿落在她的脸上。
杜奕非忍不住抬手摸摸她的小脑袋，没有再说什么，拿着检测报告去找母亲了。
真美！
任芊芊举杯喝了一大口饮料，没有直接回答杜奕非的问题。
杜奕非也扯了下嘴唇。
任芊芊哦了一声，接驱蚊水时将玻璃瓶交给杜奕非暂时保管。
“不错的主意！”任芊芊顿时来了精神，从沙发上跳下来，迫不及待地朝房门走。
杜夫人抬头冷瞪一对儿女：“你们还小啊？”
吞了口唾沫，任芊芊垂下眼睛。
杜奕非靠在坐椅里，静静地看着女孩，也不多说话。
“变成这样算是好的。”一些极其不愉快的画面从脑海里闪过，任芊芊半眯起眼睛。
“哇，谢谢老公！”任芊芊高兴地手舞足蹈，给了杜奕非一个飞吻，蹦蹦跳跳地去捉萤火虫儿了。
“你乱喂小白吃东西，犯了错呢，一半一半的事情，就算你现在想要什么，我也没法满足你了。”
“妈咪，杜奕凡又在欺负我！”被吓唬的杜奕雪立即向母亲告状。
杜奕非抿了下嘴唇，在电脑上搜索了一下五色梅的图片，那是一种不怎么起眼的植物，南方野外常见，可观赏和药用，有用，有毒性植物，内服其花叶会头晕腹泻呕吐发烧等。
任芊芊身子一蹲脚步一挪，逃离那只大手，她溜进明亮的灯光下，冲他巴眨眼：“我最乖了，而且还不贪心，上次你问我要什么，我多老实什么都木要。”
&nbssp;“不是你让我看的吗？”杜奕非毫无畏惧地反驳一句。“那么拼命地指，生怕没人看你那双腿似的。”
杜奕非将车子才停好，任芊芊就迫不及待地开门下车，跑到悬崖边上的凉亭里俯瞰山下的世界。
打开房门的任芊芊见杜奕非还没有跟上来，催促：“快点快点！”
逮着机会旧事重掉，看来这小丫头准备开口向他讨东西了。
杜奕凡和杜奕雪吐吐舌，收了声。
杜奕非低视藏身在斑驳光影中的女孩，薄唇勾起：“你在向我暗示？”
“嚎呜~”她调皮地仰天长啸，她嫩嫩的狼嚎回荡在山谷间。
“怎么，还在想逃跑的事？”这一声笑，掺杂了女孩太多的情绪。
“一起抬吧。”任芊芊追上杜奕非，看小冰箱两端有把手，建议。
“喜欢这里吗？”他问。
她已然忘记了爬山的疲惫，睁大兴奋的黑眼睛，两只小手在飞舞的萤火虫间挥动，很快她穹合的双掌里困住了一点萤光，她单闭一只眼，透过指缝看那可爱的飞虫，确认自己真的逮着它了，然后激动地冲杜奕非抬起仍小心翼翼穹合的小手。
任芊芊准备出屋捉更多萤火虫时，发现屋里有两间房间，都是标准的双床房。
“真不愧是生意人，这么精！”任芊芊扯了下嘴唇。
喷好驱蚊水的任芊芊嗯了声，拿着玻璃瓶坐到小桌子边。
任芊芊将装着玻璃瓶子端在跟前，巴眨着大眼睛看在小瓶子里飞舞的萤火虫，呵呵笑。
“哇~萤火虫儿！”被无数萤光包围的任芊芊，像是收获了一大包糖果的小女孩般跃雀地跳起来。
“你很无聊？”杜奕非突然说了一句。
仲夏之夜，周围的草丛里闪烁着无数星星般的萤光。
任芊芊盘坐在长沙发里漫不经心在翻阅着时尚杂志，她用眼角匆匆瞥了对面那个面如冰山的帅哥一眼，只见他正看着膝上的ipad，用他修长漂亮的手指捏起碟子里的一小块水果扔进嘴里。他的嘴动得非常快，两片完美的嘴唇之间仅仅露着一条缝。
“真爱难寻，怕你要呆在这里很长时间了！”半晌，他这样回她。
苏玉缓步跟在大家后面，她心里想着事儿，偶尔会抬眼看前面并肩而行的一对年轻夫妻，眼底掠过一抹常人不易察觉的忧伤。
“这只是一部分孩子，堂亲表亲一大群，聚到一起可以把整个屋子都玩翻到掀顶，和他们一起很累的。记得那次一堂弟还把抓到的泥鳅放进小雪的衣服里，吓得她尖叫大哭。”杜奕非翻了一页，里头有张沐管家捉拍到一张妹妹被堂弟恶搞的画面。“那丫头一路哭着跑去找大人告状，可怜的堂弟被叔叔骂得狗血淋头。”
“我？”任芊芊努努嘴，“我小时候可是很淑女的，才不是这个样子。”
“我又不要当肌肉女，运动那么多干嘛？跑步什么啊太多，小腿有个肌肉团不好看。”任芊芊指指露在牛仔短裤外的一双漂亮的长腿，不客气地回头反驳。
很快的，任芊芊屁颠颠地将翻出来的检测报告送到杜奕非面前，冲她笑时露出两颗闪亮亮的小虎牙。
它怎么就把五色梅吃进肚子里去了呢？
“小家伙平时就喜欢在花园里乱窜，可能跑太快，嘴就叼到误食了。”杜奕非分析道。
看过检测报告的杜夫人不能接受的道：“小白怎么会去吃五色梅呢？”
“你可以沾光很长时间。”他说。
对此，杜奕雪仍有异议，杜奕非说这事到此为止，以后不准再提，并吩咐李管家明天让园丁重新检查下花园，将包括五色梅在内的有毒植物一律清除，以防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真的？那它是因为什么才那样的？”
这才是关键，因为对年纪太轻的不满，所以对其它的都看不顺眼了。
杜奕非不理她，调好空调摇控器，穿过客厅走到窗台前，那里搁着同只干净的玻璃糖果瓶子，他拿起一个拧开盖子，示意跟来的任芊芊将萤火虫放进瓶子里。
通往山顶的扶手阶级在停车场的尽头，他们拐过一小道矮灌木丛后就上了阶级，越是往上爬，阶级就越陡峭，爬了一刻钟，任芊芊累得把小冰箱丢给杜奕非，自己扶着拦杆气喘吁吁地继续往上。
杜奕非淡淡地笑了一声，上前两步，和她并肩站着。
车子在森林公路里行驶了二十分钟，然后盘踞而上，爬上了森林另一端的山脉。马路只开到了主山峰的半山腰，那里有个小型的停车场，还有休息的凉亭和小木屋。
前方的路灯一闪一闪跟天边的星辰连成一片，树木和花草在暗处摇曳生香，整个世界都透露了一种静逸的美感。
“外套啊，还有检测报告在包里……”
才回来几天啊，就这样闹腾，他的太平日子哪时候才能盼来？
她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着这样的话，抬向他的目光里却透着一抹异样的凄凉的光。
“山上蚊子多，要喷这个。”他将驱蚊水递给她。
“很好奇，说来听听。”杜奕非捕捉到了她微妙的神情变化。
看来她今天真的吃了不少苦头！
“她不是不了解小白的情况嘛，她以后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了。”杜奕非坐在母亲身边，握住她发凉的手。“我上楼前又去看了下小白，它恢复了些精神，过两天又能活蹦乱跳地在屋子里跑了。您呀，就消消气吧！气坏了可要进医院去的呢，你想让护士给你扎针呀？”
“一般人
“想想也是，你根本没有那种幽默感！”任芊芊哈哈笑，继续翻相册。
“小长舌妇，唧唧歪歪地没完了？再嚼舌根子小心被针缝了嘴！”后面的杜奕凡加快脚步，低头坏坏地吓唬杜奕雪。
杜奕非拿着举起手里的玻璃瓶，看瓶子里飞舞的萤火虫，想起了小时候那些快乐的时光。
“或许，我们应该晚饭散个步？”他轻启嘴唇。
“你想她了！”
“这旁白是奕凡上二年级时恶搞写上去的，你说呢？”杜奕非扯了下嘴唇。
“你……你还是话少点可爱。”任芊芊咬咬牙，哼地扭头，栏杆也不扶了，蹭蹭地快速向高处爬。
“我们要出去呀？”看这阵势，任芊芊一脸期待。
任芊芊应声抬手，那瓶果汁稳稳地就抛进了她的两只手里，她捉住它，拧开盖子仰头就往肚子里灌冰镇果汁。
杜奕非三点半就回了非凡庄园。
那是属于杜家三兄妹的相册，里头记录着他们的成长。
“接着！”他从小冰箱里取出一瓶果汁，抛给缓缓直起身子的任芊芊。
杜奕非跟上她，她搀住他的一只胳膊，两人一同出了门。
“妈咪，我尿了！”任芊芊念一张婴儿照边的手写旁白，那个全身光溜溜坐在浴盘里的小男婴正哇哇哭。可爱又招人心疼，可因为旁边歪歪斜斜的写了这么一句话，任芊芊忍不住笑了。“这个尿了一盆的娃是你还是奕凡？”
杜奕非目光移下，落在她两条在灰暗中都泛着玉般光泽的美腿上。
任芊芊迎着清凉的夜风，看着美赞的风景，整个人心情大好。
任芊芊小心翼翼地将逮住的萤火虫放进玻璃瓶里，杜奕非帮她压上了盖子。
任芊芊做了个深呼吸，继续往身上喷驱蚊水。
“怎么，过得不好？”答案全写在她的脸上了，可他想听听他不在时她遭遇了什么。
任芊芊手里的果汁瓶缓缓落下，咽下一大口果汁，清澈的黑眼睛里映入无数的星光。
“瓶子，瓶子！”任芊芊盯着他手里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
连绵向前的幽暗森林和灯光闪耀的建筑群及花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往远处看，就是大海和海岸城镇。
“那你的成长过程还真是惊人，变化很大嘛，现在怎么看也不像淑女。”
“妈咪，大哥分明就是护着任芊芊，好吧，就说小白生病和误食了五色梅有关，可任芊芊乱小白吃东西也不对吧，他倒好，和大家说了半天把那个女人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对乱喂东西之事只字不提。”去餐厅用餐时，杜奕雪凑到母亲身边，不满。
杜奕非从她身边走过，走到屋檐下的走廊里，将小冰箱搁在那儿的一张小圆桌上。
“原来是这样，那……你快去跟你妈说小白的病跟我没关系，快去！”任芊芊绕过杜奕非的后背，推他往门口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