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离开（dirty talk）(2/8)

“嗯，谢谢爷爷。”殷厉头也不抬，手里敲着键盘。

。

秦堇熟悉了新生活，和经常来小书屋的学生都能聊上几句，可每到夜里，殷厉的一切都会浮上心头，那几日的温存和情爱就像是一场美梦，他欺骗过殷厉，他再次见到自己却无条件选择原谅，他把自己当做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呵护，他却还是辜负了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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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年，殷厉果断对秦堇的母亲所在的地方下手。

秦堇不敢再做甜点相关的工作，他实在害怕因为蛛丝马迹就被殷厉找到。

思绪混乱，注意力不集中的殷厉还没到机场就出了车祸，他的车和大货车相撞，货车车头被撞歪了一部分，但殷厉却被破碎的车残骸压在最里面。

现在的殷厉会对他妈妈出手，秦堇开始对和殷厉有关的一切都感到恐惧，可他开始了就不会轻易收手，秦堇在拨打那串熟悉的电话时手都在发抖。

“喂……”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秦堇瞪大了双眼，这个公寓的房型、几乎所有的布置都和以前殷厉租给自己

秦堇一路打车换车躲到了c市的一个城中村里，这次，他要待在殷厉这辈子也不可能接触的地方。

接到电话后景天差点气到昏过去，他顶着一口气，焦急地等到了回到医院的救护车，他看到了从救护车上接下来，躺在推车上伤害累累，血水渍渍的亲孙子，殷厉的脖子和下巴血肉模糊，老爷子慌忙安慰尚有一丝气息的孙子。

殷厉看似平静随意的一句话，实质是在向景天表态，以后谁也没法再控制他，包括景天。

……

为什么？

秦堇故意错过飞机在机场卫生间躲避，趁着航班多，人最多的时候才离开机场。他的3个身份都用不了，没办法用正常的交通工具离开a市，他果断扔掉了殷厉爷爷给的卡，秦堇出门前就带上了自己存下的5万元现金。

景天一如往常来看殷厉，这里是专门设置的病房，他拖延出院时间，想让宝贝孙子多休息几天，可最近每次过来都看得见他在工作。

“爷爷，我打算今天出院。您不用劝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小厉，坚持住，别吓爷爷。”

秦堇连夜回到了a市，通过殷厉给的短信地址来到了一个公寓，紧张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密码。

秦堇母亲经营的小店“意外”起了大火，还好消防员来得及时，人没事但店已经烧毁了。

殷厉一直都是很认真的性格，这次车祸之后他对自己更严格了。

【殷厉/秦堇】

殷厉在车祸中大失血，最顶尖的医生抢救了很久才将他从地狱门口拉回来。

为什么秦堇感受不到自己对他的珍惜？

秦堇到了机场，故意过了安检甩掉了监视他的人。

“小厉，放一下，快点吃饭吧啊。”

他以前偷偷下乡看妈妈的时候都有人一路从市区跟着他，好在这3年里他表现得很温顺听话，老爷子这次放松了不少的警惕，没有像以前一样安排人跟着他上这趟航班。

【秦堇】

殷厉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掉过泪，被父亲严厉训练的时候没哭过，回到景家后他独自经历了很多高强度的学习和非人的考验也挺过来了。但是这一次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汽车在高速路上飘移，风怎么也吹不干净他愤怒失望的泪水。

“我不放心，还有一点，马上好了。”

“回来。”秦堇果然放不下他母亲，可一想到秦堇心里最重要的是家人，而不是他，殷厉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更多的医护人员赶过来，联合起来将他以最快的速度推着进了抢救室。

刚刚收拾完书架想看看a市新闻的秦堇用手机刷到这条资讯的时候背后发凉，他一直很关注母亲所在地区的消息，刚好是母亲的小店，刚好是火灾，下一个也许就是自己的母亲，这是来自殷厉无声的警告，他走的时候天真以为母亲是局外人，景家再也不会去碰她。

为什么秦堇能这么狠心就再次抛下他。

现在他的身体在经过几个月的修养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他右下巴连着脖颈和锁骨留下了一道可怖的正在结痂的伤痕。车祸发生时车玻璃被大货车冲击压碎，坚硬的玻璃割得太深，伤口恢复得很慢，而且要等新肉长好后才能进行皮肤修复手术，殷厉拒绝了美容手术，他不想抹掉这道疤痕。

为什么秦堇这么轻易就能离开他。

城中村里有个年代久远的小书屋在招人，老板娘看到秦堇白净的样子很喜欢，于是让秦堇在里面看店。

“那孩子没有按照我安排走，我的人在机场跟丢了，找不到他的消费记录和踪迹。”景老爷子硬骨头的一辈子，他心里对殷厉有愧疚，对殷厉说这些是示弱和妥协的意思。

老爷子熟练地打开营养餐，对着病床上的殷厉温柔地说道：

和殷厉料想的相差无异，火灾的新闻才放出去一天，他就来找他了，他明明心那么软，那么胆小，却对他这么绝情。

可是他真的不想因为自己破坏殷厉的正常人生，他宁愿让他恨自己，但秦堇却在梦里无数次反悔去找殷厉，他想和殷厉拥抱亲吻，想和殷厉抵死缠绵同眠。

殷厉睁着一只眼，用尽力气也没说出一句话，景天看到他的口型，喊的是秦堇的名字。

景天也劝不动他，这场车祸之后他彻底向殷厉示弱了，这小子比自己年轻的时候还要疯狠，这样也好，他不用再担心他会被自己不成器的养子们伤害。

为什么他不相信他！

殷厉不是商量，而是强势的要求，景天也只能顺着孙子的意愿。看着殷厉下巴明晃晃的疤痕，老爷子又心疼了，殷厉醒过来之后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歇斯底里地找秦堇，反而变得异常冷静，直到现在要出院了，也没有提到过一句那个孩子。

“小厉，还是先吃饭吧，这些都可以交给助手做。”

殷厉没有刻意去寻找过秦堇，他要秦堇亲自回来找他。

“知道了。”

“求你不要伤害我妈妈。”秦堇软软的声音颤抖着，他说完这句话没哭已经是奇迹了。

“爷爷可以帮你找他”

对车祸心有余悸的景天没有因为殷厉的反抗生气，反而把自己最核心最重要的生意交给殷厉管理，想让他尽快能羽翼丰满，真正接管下偌大的景家。

过了十分钟他才关上笔记本，殷厉把放着精致料理盒的小桌子转到自己面前用餐。

殷厉出院后，比以前更拼命地工作，加上景天的偏心和偏爱，他开始井井有条打理清自家的生意，才过了半年就在景家完全站稳了脚跟。

听到殷厉的声音，秦堇瞬间眼眶发酸，想起那个火灾，他又鼓起勇气开口

“嗯。”平淡的回应，听不出任何情绪。

景天被助理搀扶着，他痛心疾首，女儿最后一面没见到，现在他的孙子也因为自己固执的安排生命临危，也许他真的错了。

殷厉一看到c市归属地的陌生的电话已经猜到了来电的人，压着怒意接了电话。

“小厉，关于秦堇，爷爷有话和你说。”

“不必。爷爷，以后，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