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路上被认识的醉鬼调戏、强吻(2/8)

方明升的衣领大部分时间是扣到最上面一个扣的,尤其是在冬天,他会一丝不苟的把扣子全部扣上,纤长白皙的颈子大部分就会被包裹在衣领里,若是想要吻上脖子上的那一小块肌肤,就得先把他的扣子一粒粒解开。

“吃完药回去吧,车在楼下等你。”

在他和方明升没见面的时候,方明升是什么时候找的对象?就在自己疯狂加班给方明升打电话对面也不接的时候吗?

佘楚条件反射性的点了点头,顺着头发留下的水花甩的墙上到处都是,随即他才意识到门外的方明升看不见他动作,又连忙嗯了一声。

方明升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身体,他连外套都没换下来,进屋看见睡在地上的佘楚,就先用脚背踢了一下对方,还没来的及把这人叫回床上,就先被人搂着脖子差点亲上。

“佘楚。”

方明升又给佘楚找了几件厚实的冬装,双手插在胸前监督他把苦涩的醒酒药吞下去。

佘楚上车的时候还在盯着方明升的楼门恍惚中,直到出租车司机一句话把他魂从方明升家里拉出来。

佘楚把围巾解下来抱在怀里,是和方明升枕头上一样的味道,吃完解酒药,他脑袋清醒了很多,人一旦清醒又没什么事,便忍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

佘楚盯着外面既无月亮也无星星的天空,一夜未睡。

方明升似乎不想让他揍人,抬脚踹了踹佘楚的大腿,然后蹲到了佘楚面前,又叫了他一声。

佘楚手中凭空多了个麻袋,他把麻袋套到了对方的脑袋上,在拳头即将落到那人的鼻梁时,方明升突然叫住了他。

妈的,骗不下去自己了。

咚咚的敲门声骤然出现在浴室中,伴着沉闷的回应,站在门外的人问了一句“我把换洗衣服放门口了,先凑活着穿我的,别洗太久,晕在里面。”

当然方明升的下巴上还有一个显目的齿痕,到现在也完全没有消下去的样子,可想而知,昨天咬上去的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方明升在他桌对面打开了笔记本,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灵活的跳动,键盘的敲击声伴着佘楚咬筷子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无比的尴尬。

这一眼瞪得佘楚后颈发麻,像是被冬天的寒风吹了过一样。

方明升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方明升很少对他这样,佘楚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昨天自己做了什么,或者之前自己做过什么把方明升惹成这个样。

方明升口中呼出的热气吹到佘楚脸上,越是近看,就越发觉得方明升皮肤白皙细腻,在他的唇即将碰到方明升的面颊的时候,佘楚猛然惊醒,发现面前这一期似乎并不是梦。

佘楚脑中不停的转了起来,他想象着方明升是如何穿着浴衣从浴室中出来,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细腻的皮肤上晕起被热水熏出来的酡红,胸前的衣服没有拉好,只要目光稍微斜视,就能通过浴袍与身体的缝隙看见里面那块粉色的乳晕。

可他翻遍了方明升的卧室书房客厅,方明升的屋里除了一如既往多的文献之外,压根找不到那个啃了方明升脖子的人的踪迹。

“你吃什么?家里只剩下鸡蛋了。”

佘楚一个人被留到了方明升家,方明升家里没有太多的装饰,除了最基本的床、衣柜、没怎么开过的电视,还有就是书柜、书柜、书柜,和佘楚那间充满杂物的出租屋比起来,近乎是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尽管肚子适时的传来饥肠辘辘的动静,但比起口腹之欲,佘楚还是更在乎一点方明升刚才是在给谁打电话,是给方明升那个比中彩票还要幸运的对象吗?

要是放在以前,他过来见方明升,怎么说也得换上自己最帅的衣服,出去做个发型,将周身上下干净的干净帅气。可现在他不仅面色憔悴,喝醉酒的糗态全都展现在方明升面前了,而且方明升这样似乎昨天还刚和人做过。

可是如果方明升和别人上床的时候没有戴套怎么办?

在他卧室正中,挂着一张他和方明升的合照,照片里的两个少年正直阳光明媚,身穿校服正对着比耶。

以方明升的性子,一旦去了实验室,等再回家的时候,天就黑了。

佘楚整段路都在回忆出租车司机的这段话,以至于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到家打开的房门。

佘楚酒还没完全醒,正处于种现实与梦境一时分不清楚的状态,刚才方明升被人亲了还拦着他揍人的怒气环绕心间,佘楚的手出自本心的环到了方明升脖子上,掌心抵着方明升的后脑勺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

佘楚额头的青筋都在皮下,尽管他尽力控制自己不要接着想下面发生的事,可他想象力丰富的大脑在理智控制他本人之前,就已经先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狂奔而去。

佘楚还是一副乖巧的样子坐到了餐桌前,他双手托着下巴看着那个方明升的背景,煎鸡蛋的香气在餐厅缓缓升起,油花刺拉的声音伴随着锅铲碰撞的声音,一向视力极差的佘楚还就是在方明升的后颈上看见了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牙印。

他把他翻乱的东西一一收好,因为昨天醉酒加长期睡眠不足的关系,他的大脑昏昏沉沉,抱着方明升的枕头在地上睡了过去。

“别当电灯泡了,你朋友估计准备回家和对象腻歪呢。”

好久没没在方明升面前失态了,佘楚连忙放开差点被自己强吻的人,方明升买的醒酒药掉到了一边,方型的药盒从塑料袋里掉出来,散落了一地。

要是让他抓住这头拱了自己喜欢的鲜花的野猪是谁,他一定把这个人按到泥地里揍个半身不遂。

方明升敲下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把笔记本合上,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佘楚。

佘楚之前经常到方明升家里过夜,对方明升家里的布置早就了如指掌,方明升没走多久,他盘子里的蛋就凉了,佘楚咬着又苦又涩还腻的凉蛋巡视着方明升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要从方明升家里找出来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佘楚的大脑充血,气得厉害,他都不敢去亲方明升,结果方明升在外面就又被野猪拱了。

佘楚握着水杯,比体温略高的水温透过陶瓷被子传到他的手心里,这种天气喝杯温开水,从肠胃到整个身体都暖融融的,可是佘楚现在只想悄悄牵住方明升的手,犹豫再三,我今天不走这话佘楚还是没说出来。

方明升今天难得的起晚了,平常在闹钟响起之前就先清醒的生物钟不知道为

方明升那带着清淡的声音从佘楚耳边响起,他的声音中还带分沙哑,是因为刚才被人吻的声音才这么沙哑吗?

“这小伙子脸长得倒是正经俊俏,但他对象看起来是真的热情啊,这年头还有能把人亲肿了的。有这么热情的对象,他还有心思给你打个车回去,你这朋友对你倒也挺上心的。”

佘楚打了个喷嚏,今年的暖气来了和没来没有什么区别,他这个不大的出租屋里,依旧冷的吓人。

佘楚强行在这把自己脑补的东西全部停了下来,卧室的窗帘没拉,冬日的夜黑的不见五指,只有刚进小区门口的路灯宣告了这里还存着几分亮光。

方明升亲自送他到了楼下,等候多时的出租冲着他们按了下喇叭,方明升斜靠在门口,他还是出门那件风衣,不过第一个扣子刚才被佘楚扯开了,修长的脖子没了立领的遮挡露在外面。

佘楚看了眼床前那块电子时钟,还没到中午,距离方明升离开不过一个小时。

后疲劳过度的样子。

方明升到套上自己的羊绒风衣出门的时候,都没看过佘楚。

想到这佘楚牙又痒痒了,不过他一向装的很好,不管是喜欢方明升也好,还是自己恶劣的小心思也好,全都被他通通收起来,藏到了温良无害的表面之下。

佘楚幻想着手中的煎鸡蛋是在方明升生身上留下牙印的那个人,恶狠狠的咬下去,连筷子都被他咬的吱呀作响,可佘楚的表情却依旧温和,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方明升又是什么时候和对方开始牵手的?

明明一开始不接电话的是方明升。

以方明升的性格肯定不是方明升先牵的对方,一定是对方先吃的方明升豆腐,撑着方明升没注意的时候先牵上方明升的手,然后趁着方明升反抗的时候托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佘楚做了个噩梦,在梦里方明升牵着个人走到他面前,尽管佘楚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佘楚就是感觉对方和方明升异常的登对,然后那个看不清楚脸的人手指插进了方明升的黑发里,托着他的后脑勺在当着自己的面把舌头伸进了方明升嘴里。

“我以为我们还在冷战。”

佘楚睁开眼,方明升的脸就在他的头顶,好看的眼睛中带着分薄怒。

方明升不会真的有对象了吧?他有对象为什么不告诉我?想到这佘楚莫名的开始生起气来,但他和方明升似乎也完全不是那种会告诉对方自己谈恋爱的关系。

佘楚的太阳穴涨得突突的疼,他努力睁大眼看清楚对面是谁,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看不见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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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升皱眉看着脸上还带着酒醉后几分憔悴的佘楚,把刚才掉到的地上的药朝着佘楚丢了过去,又起身给他到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佘楚光想到这里就气得后槽牙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然后手指从方明升顺滑的皮肤上滑下去,等摸够了,才会张开嘴,用牙齿在上面轻轻剐蹭,含住上下滚动的喉结,这个时候方明升肯定会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声闷哼。

他出来的时候方明升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光洁的脚丫上顶着毛绒棉拖,见佘楚出来了,方明升才挂掉手里的电话,把那条近乎崭新的,从来没用过的围裙系在了腰上。

“我一会还得去趟实验室,你自便。”

他把方明升的围巾围在脖子上,口鼻中都是对方若有若无的冷淡香气。

“佘楚。”

好不容易清爽洗了个澡,佘楚把自己整理干净,他身上散发着和方明升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佘楚把头埋在手臂上嗅了一下,这才套上方明升给他准备的衣服,但方明升到底还是比他矮了一点,穿在方明升身上还算宽大的睡衣,套到他身上布料绷到最紧。

他连避孕套都没找出来,没有避孕套,没有润滑剂,那应该还没有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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