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沦陷(2/8)

“可是什么？”

“额啊……哈啊……”

他抱着她的身体，却好像抱着随时会消散的云彩。

双舌交汇勾起一阵口水的涟漪，舌尖交缠引得水声涟涟，濡湿了因长时做爱而干燥的嘴唇，也算是床上那两巴掌过后的抚慰。

江定心不太好意思承认，呜咽着扭动腰胯，不得其法地纾解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欲望。

她抱着他，一下一下顶弄，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一边占有一边保护，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能欺负他，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被允许。

被富有技巧的玩弄几下后，就已经硬得发胀了。

但是，她最近察觉到，江定心的出现好像是一个解开自己宿命密码的讯号。

连她也才刚刚察觉，原来她一直在向上帝发起挑战。

谁说女人是被操的？

“喜欢啊……”席慕莲加速手中抽插的力道，悉心地用那根东西研磨他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席慕莲的公寓里。窗外下着小雨。

席慕莲被他挨操的样子勾起了凌虐欲，抓起他的短发，对着那抵在枕头上的漂亮脸蛋就是好不怜香惜玉的一巴掌。

那种玉石俱焚的报复感，成了她黑暗生命力的来源。

江定心趴在床上，腰下垫着一个枕头，屁股高高翘起，双股之间含着那根东西，不时整根没入又整根拔起重新挺入。

可生下来时明明不是如此，不知道为何就慢慢变成了这样的个性。

在戏台幕后，在午夜的休息室，在莉薇谭开遍玫瑰花的漫山遍野里，公寓的天台上，房间的阳台里，洗手间的浴缸里，疯狂做爱。

好似他的内心，一半是烈火，一半是海洋。

除了欲望的满足，剩下的尽是悲哀。

江定心比席慕莲稍微高一点，席慕莲踮起脚来和他一样。

与此同时，江定心被蒙着眼睛在黑暗中感受她那富有生命力地入侵。

“额啊……放过我……莲……”他欲拒还迎气喘吁吁地求饶方式别具一格地打动了席慕莲。

见他满脸潮红又死咬住下唇忍耐的模样，席慕莲不免看得心动，那副样子让她忍不住升起想要狠狠蹂躏他一顿的渴望。

“啊……”江定心轻哼一声，像猫叫一样，也挠得席慕莲心里痒痒。

在他心里，这一瞬间就像按下胶片机的快门一样，可以成为铭记一辈子的定格。

于是更加卖力地雕琢她的作品。

席慕莲揽着他的腰际，一边吻着一边进入江定心的身体，在这用来化妆的桌子上跟他做这种事情，外面有着无数随时可能发现的耳朵，就算排演开始的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也要按着他来一回。

所有演员包括剧院高层都没有想到这部戏会掀起如此大的反响，声名从莉薇谭镇传到了外地，主演们的身价瞬间暴涨，他们有了更好的选择，一切都不一样了。

对于席慕莲一夜成名受万人追捧，江定心感到不安。

就像上帝对夏娃说，树上的果你可以看，不可以吃，你看它时是好的，你摘下吃时会中毒。

他背后忽然感受到一片冰凉坚硬的触感，而面前却是她温热柔软的身体。

想要留住这火热，忍不住索取无度：“唔啊……更深一点……”

末了，席慕莲从他的嘴巴里抽出被口水濡湿的阳具，径直顶到他的穴口上。

看到江定心眼帘间的雾气，席慕莲以为是情绪激动的缘故，反而增添一股我见犹怜感，她正喜欢江定心做爱之后余韵未消之间的朦胧脆弱感。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江定心游弋的目光昭示着他还是不够有底气。

那手心的东西活脱脱像个会跳的鱼，听了她羞辱的话后竟蹦跶的越发厉害，她能感受到那跳动的经络下流淌着滚烫的血液。

江定心依言照做，然后席慕莲欺身更甚，把他压倒在化妆桌后的镜子上。

就好像哪怕全世界都对他漠不关心，还有席慕莲会火热温暖地对待他，哪怕这火热夹杂着暴力。

重新归零。

他没曾设想过那扭曲的欲望终有实现的一天，上天真的派来一个会操男人的女人给他，可自卑到骨子里的是他早已非正常男人，再不可能回到伪装正常的日子，这样的自己连他都深以为是怪物。

席慕莲埋首在江定心的颈肩，闻着他身上独有的体香，含住那白皙的脖颈，于其上留下粉嫩的吻痕，好似铸下属于她的烙印。

纳西索斯的诅咒，水仙花的孤芳自赏，海王的悲哀，孤独终老的宿命。

他不由自主地用臀部迎合着那根硅胶阳具，整个人都在床单上扭成蛇形。

就像他重新体验某种分离带来的抛弃感。

在遇到江定心以前，席慕莲是个海王，她不断更换女朋友和工作地方，永远在追逐刺激的道路之上从未想过停歇。

席慕莲颇为受用的浅笑着，又给了他的屁股一巴掌。

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席慕莲会陪他玩多久，欲望的尽头绝望的情绪席卷了他的内心。

江定心微蹙眉睫，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对你来说，爱就是做爱吗？”

那颗敏锐的心察觉到，有什么一直紧抓的东西，在慢慢松动，在慢慢失控。

“手，放我肩膀上。”她在他耳畔轻声道。

“啊……”身体被抚弄得起了兴致，理智还是向欲望举手投降，紧绷的双腿扭捏得向罪魁祸首舒展开，臣服在她的指尖之下。

席慕莲心猿意马地道：“是么……可是……好像感觉你很喜欢……”

摩挲着肌肤纹理，感受着对方血液的温度，纠缠在一起互相摩挲，不断累积着快感，窒息，直到水满则溢。

他更满意的是，能和席慕莲一起出演，能和她一起站在这个聚光灯下受到大家的肯定。

“嗯。”

“呜呜……不要说了……求你……”他知道自己淫荡，知道自己变态，知道自己是个怪物。

席慕莲浅笑道：“好难受？是好舒服吧！”

“喜欢吗？”席慕莲明知故问道。

再往肠道内刺深入一寸，便听到那呻吟加重一分。

现在，他却通过床话把这一切都向这个人鹦鹉学舌般坦白了：“是……我喜欢……啊啊……喜欢挨操……喜欢……啊……被你操到……射都射不出来……”

“唔嗯……嗯啊……额啊啊啊啊啊！！”江定心被她羞辱得浑身发燥，胯下似有团烈火般，难耐的扭动着腰肢用阴茎摩擦枕头，终于被席慕莲一边研磨着体内的敏感点一边摩擦阴茎双重快感之下射了出来。

如手抓水，如留月相，如取镜花。

席慕莲用领带蒙上他的眼睛，就像他自愿走进盲目的牢笼，甘之如饴的抱住她的身体，一个具象的不容置喙的规则制定者，左右着他的肢体动作，攻略占据了他的灵魂。

“姐姐……”被席慕莲撩拨着泄了两次的江定心周身有些虚软，安静地躺在床上。

晚上，消散了聒噪的人群，全世界只剩下他们。

席慕莲红着眼眶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根假阳具，伸长手臂居高临下怼到江定心的面前。

也是第一次，席慕莲有了想让这个人一直留在身边的想法，海王想要放弃鱼塘，安心筑巢。

而席慕莲却敏锐地发现他的阴茎比一开始被操时又硬了许多，她很满意这具身体的反应，觉得比过去所有的玩具都好玩。

一直以来，席慕莲身上都有一种痴狂，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痴狂。

“啊啊啊啊……”随着她手中力道的加深，江定心愈发难以自持。

眼睫毛被自己的泪水气濡湿，昭示着下半身承受的快感，可嘴唇却被死死咬住不肯再过多放逸浪叫。

上次《陋怪》的庆功宴上是席慕莲替他挡了剩下的酒，这一次她却忙着陪着导演穿梭在各界来宾的餐桌前。

席慕莲特别享受这一时刻，他蜷缩的身体因她的撩拨而动情起来，这代表了她的魅力。

欣喜若狂，却又不敢相信。

他本以为她是他的定海神针，可后来才发现她是他的芭蕉扇。

“我对姐姐的喜欢好像不只是身体上的。”他如实说出了自己的心。

埋首在他的颈肩上，轻咬耳垂，往他敏感的耳蜗里吹气，一面抚摸着他的额发，温柔地来回摩挲。

她偏要操男人！

可是无法自拔。

承受着，她的抚摸和挑逗，感受着，身体和精神的愉悦，却好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剧院规定同事不能谈恋爱？她偏要谈。胡如烟用照片威胁她让她辞职，她偏不辞职还在宴会桌子底下公然拉江定心的手，还要公然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工作时间跟他做爱。

江定心圈在她脖颈上的手陡然间缩紧，微蹙着眉头，委屈地想哭。

白浊打湿了枕头，也濡湿了他的双腿之间。

“好吧。”她还是会有心软的时候。

惯于编织谎言的牧童再次喊着狼来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次是真的：“我好像……发现……真的喜欢上了你。”

席慕莲愣了几秒，抬眸去看他，思考片刻后道：“还是那句话，一开始就喜欢你，如果不喜欢你就不会和你上床。”

有种在欣赏自己战利品的骄傲。

席慕莲清醒的知道自己就是颗罂粟花，外妍内毒。

可是刚才，他分明地听见，席慕莲在他耳畔说，爱上了他。

07纳西索斯的诅咒

模糊了原来的本色，被他捏成了新的形状。

揪着床单的手却攥得愈发紧了，下身难以自拔地迎合着席慕莲的律动而愈发讨好。

于是想要趁机羞辱他一下，抓住他抵在枕头上的阴茎在手心轻轻撸动，便道：“淫荡啊，这样都能有感觉。”

她偏要让男人梨花带雨哭哭啼啼。

席慕莲很享受这场成功的盛宴，当闭幕的光环打在她这个第一女主角的头顶上时，目光，艳羡，赞叹，甚至是嫉妒，都令她自我感觉良好。

似乎有种魔力，即便江定心再扭捏不好意思，这一刻都会乖乖地张开嘴把它含进去。

她讨厌既定的规则，她讨厌对她不公平的规则，她要使出浑身解数打破规则，做新规则的制定者！

席慕莲知道他正沉浸在快感里，忙将硅胶阳具绑在自己胯上，用腰部的力量代替手来操他。

疾名为嫉。

和席慕莲追逐的聚光灯和观众相比，他只在乎奖项还有一个安全的港湾。

是他身上没有的，特别是那目空一切的洒脱，是他所缺乏的。

他清楚自己不会是成名之后席慕莲唯一坚定的选择，她一向喜欢新鲜和更广阔的世界，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莲，最近他喜欢在床上这样暧昧的叫她的尾字。

她要告诉上帝，你给我制定的规则，我不遵守！我要逆天改命！

对她而言，没有感受伤春悲秋的雷达，没有怜悯众生的慈悲，甚至不在乎别人的喜怒哀乐，只是同时也缺少感受快乐的触角，生理上的快乐是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部分。

“嗯……”

席慕莲怒了努嘴，点头道：“当然，喜欢一个人就想要和他有生理接触。如果连触碰都不愿意，怎么能叫喜欢呢。”

谁说女人都是梨花带雨哭哭啼啼的？

“痒？”

冰火两重天使得欲望更加勃发，马眼里流出爱液，像露珠一样往外涌。

江定心很想咬住唇不置可否，但不可遏制的生理快感与心理快感出卖了他的羞耻感，只好顺着心意说出真实的想法。

“可是……”江定心迟疑道。

说着，她继续用舌尖濡湿他的耳朵。

她就像是那个被系缚了九世的铃，终于等到了解开她的人，一开始也是他系上去的。冥冥中她有这样的感觉，一切都不是巧合。

一半是烈火，一半是寒冰。

论身高，他们之间差的不多。

水无实质，月相常转，镜中虚影。

“啊啊……呜嗯……”他抓着枕头的手背青筋泛起，整张脸蛋潮红得一塌糊涂。

现。

一念执着，自入镜中，随相而转。

一下一下撞击在他身体最柔弱的地方，研磨着敏感点。

习惯了被蒙住眼睛的猎物安静而忐忑地躺在猎人身下。

与男人的生理快感不同，她更多是追求一种心理上的释放。

席慕莲听他乖巧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还带着呻吟和喘息，颇为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腰际加速了胯下的抽插。

江定心的下颚一直被她捏着，其实有点儿痛，但他没有反抗，微拧着眉睫和她继续接吻。

不知不觉，手缠绕着席慕莲的腰际，把她抱在自己身上，纳入怀中。

席慕莲残酷地不放过他，一边加速顶胯一边继续羞辱他道：“不喜欢当男人对吗，喜欢在姐姐胯下挨操对吗，喜欢把你操到射都射不出来对吗？”

她趴在他身上如一只贪婪的野兽吸吮着他的皮肤，凝固着血管中滚烫流淌中的血液，在那脆弱的要害上种下斑驳的草莓，宣示霸权。

被填满身体的一霎，他感受到了酣畅淋漓的圆满，可阳具抽出去的一霎又感受到了难耐的空虚。

她倒不信邪，要看看上帝能奈她何。

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了他熟悉的情况，用讨好希冀获得捆绑，用拉扯希冀获得确认，用否认希冀掩盖慌张。

而她就没有那种执念，一切只为自己而活，享受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在自己身上。

海王对喜欢的定义总是那么肤浅，她们好像情感区域发育不完全的单细胞动物，席慕莲也知道自己的弱点。

以前江定心喜欢叫她姐姐，后来不叫了，席慕莲说这样有乱伦的感觉。

“嗯……不要了，好难受……”江定心没骨气地求饶道。

“额啊……”江定心挨打了，表情委屈眉头深拧。

那时她孤身一人坐在台阶上，怡然自得的玩着手指，对外界发生的事浑不在意。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那个在感情里死乞白赖毫无尊严的人。

他赤裸着下身，和正襟的上衣形成鲜明对比。

沉醉于欲望的席慕莲完全没有在管江定心在想些什么，她顺着滚烫的肌肤一路往下，一点点亲吻他的胸膛，含住那嫣红的乳头，纤指慢慢地揉捻，最后滑向那最敏感的双腿之间。

他很希望这是真的，却没有勇气相信。

如果不遇到席慕莲，江定心一定还是那个把自己装在套子里的人。

在席慕莲的公寓里，关上了灯，床头亮着零星几只白色的蜡烛，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这次轮到席慕莲微蹙眉头，其实，她并不能很好的理解什么叫做‘好像不是生理上的喜欢’。

活塞运动在这圆满与空虚中交替，就像他和席慕莲的爱情，和他不断追求奖章的人生。

他知道，她一旦决定了方向，就不会放弃。

席慕莲断不知江定心此刻的内心感受。

江定心道：“我喜欢……你的洒脱和……骄傲。”

似乎习惯了，她来带的甜蜜的痛。

“啊哈……”

好在《解铃人》的剧情就仿佛为他们量身打造一般合适，他对自己的表现也很满意。

有时候，表白就像刻舟求剑。

《解铃人》首演结束的庆功宴上，人流如织，灯红酒绿。

就算条件不允许，就算全世界都反对，就算挫败到极致，那颗执着的心也不会甘心放下。

“啊哈……”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正被她轻易的握在手里，想像少女一样夹紧双腿，却不得其法。

江定心的脸快红到滴血，心脏快要从嘴巴里跳出来，她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

但这个一直留存在心底的问题，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江定心则对情感的敏锐远大于席慕莲，他时刻都在感受别人的喜怒哀乐，照顾周围人的情绪，像个被八风吹着乱舞的稻草，急于寻求一个定海神针。

从第一次与江定心上床以来，这具身体在她的手中被开发过多少次已不可计数，可他的每一次反应还都会让席慕莲感到其乐无穷。

“唔嗯……”江定心的恐怖思绪被打断，被迫投入到和她唇齿交缠中。

她的痴狂和偏执给了她生命的力量，给了他吸引的向往，可惜现在这偏执却让他觉得好像快要驾驭不住这失控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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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努力寻找一个具象的形状把自我概括，却发现每时每刻都不一样。

拉着他背过在后的手腕冲刺，像骑马一样，好似终把这匹马给驯服贴了般志得意满。

难得发了慈悲，凑上去捏着江定心的下巴，给了他一个不算温柔的吻。

可席慕莲偏偏要摘下禁果，反叛上帝，一身傲骨，桀骜不羁。

一场暗室里无声的性爱将将结束。

“额啊啊……痒……”

但都同样是复杂的矛盾体，嘴里说着不要却又渴望，嘴里说着想要却又推开。

各界来宾不停地给江定心举杯灌酒，他不善于拒绝，就算不想喝也硬着头皮喝了。

他知道，她享受聚光灯。

一面在狂啸，一面在流泪。

有一种上帝待我不公，我要率天使反叛上帝的报复感。

席慕莲明白了江定心的意思，他曾和自己讲过关于他一直想要得到父亲认可的情结。

纵欲又禁欲，脆弱又疯狂。

“呜呜……”江定心又羞又耻地把头埋进枕头里。

好像有什么和原来不一样了。

想看他在自己胯下被操到叫爸爸，叫妈妈，叫姐姐得狼狈模样。

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和红晕，便匆匆换好戏服上台演出，玩的就是刺激。

叫她莲是因为，他想和她的距离再靠近一点，再平等一点，至少争夺一点点占有权，不至于结束的时候被抛弃得太狼狈。

论

“那你喜欢我什么？”席慕莲垂眸看他。

此时此刻的她，爱上了此时此刻的他，并标记宣告她爱上了他，要把他永远留在身边，地老天荒，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你我永远不许变，不许背叛彼此，像浇铸下一个固若金汤的锁链一样山盟海誓。

是他过去从来不敢和任何人坦白，连自己都不敢接受的真实心迹。

他知道有哪里不对，可是这他唯一学会的。

同时，眼泪也模糊了他的双眼。

想要留住那种感觉，留住这个人，留住和这个人有关的一切事物。

就像现在，江定心被蒙住双眼，轻拥着他，依赖她的每一个动作，柔弱无法自理，他的每一个喟叹和呻吟都刺激着她的耳膜，他的索吻像圈住野马的缰绳，他的示弱像她足下的沼泽泥潭，他的臣服像悬在她脖颈上鞭策的利剑。

就像狗能第一时间闻到肉包子一样，他在见到席慕莲的第一眼时，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柔软的舌头灵巧地舔舐在坚挺的硅胶阳具上，像在尽心竭力讨好圣物般。

监牢和狱卒，锁和钥匙好像都是同时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