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2/8)

王妈对我的工作深有体会,我们同是这的苦命人,她哪怕大半夜睡着,少爷一句想吃糕点,王妈都得爬起来去厨房重新做。

这时突然接到电话,是其他管家的,我们互相留了电话方便这些主子做什么好联系,他打来后,十分焦急的跟我说我家少爷跟人打起来了,让我赶紧回去。

他不喜欢夫人给他找的那些护理,强忍着,直到回到家才把她们遣去,我的事情就多了起来,除了搀扶他上下楼,还得过去给他脱衣洗澡,穿衣吃饭。

少爷咬咬牙,在老爷夫人亭然都走后把我叫了进来,他病恹恹的,躺在床上都快陷进去了,即使这样还不忘指挥我,给他切水果,扒果皮。

老爷说,不能让少爷接触不良的嗜好,所以在其他人想带他去那种夜场时,我还得装模作样的阻拦,战战兢兢的说“少爷,老爷不让。”

经过这一出,少爷也很少再出去跟那些纨绔聚会了,等他伤好了我跟他去学校时,才注意到那个亭然也是在少爷的班里,那孩子品性好,他看到我,跟我打了招呼。

亭然看着我,似乎在想什么,但他脸色并不好,只是对我说“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喜欢他,我只把他当朋友。”

亭然话音一转,道“其实,那天打架,是因为有个纨绔说了你。”

家里最近也常常开派对,少爷带了一堆纨绔回来,我留意观察了一番,有一位男生和少爷走的倒是极近,那少年样貌俊美,眼睛水润,人也温和。

事情搞砸自然不能怪我,少爷没抓住人家的心,那这场偷偷摸摸的盛大表白自然会让人恼火。少爷那几天也很生气,先是骂我乱出馊主意,又说那亭然不知好歹。

到教室时许是很多人听说少爷出了事,纷纷上来跟他慰问,就连亭然都被挤到了一边。我见他出门往厕所去,也就跟了上去,亭然回头见到是我,那抹警惕也就放下,他问我“管家,有什么事么?”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苦笑。

老爷夫人都回来了,全部等在医院,心惊胆战的把世界各地最好的医生全叫来了。身为少爷的管家,我要做的还更多些,顺便打电话给亭然的管家,告知了亭然这件事,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到了医院,与一堆人一起等在了抢救室门口。

身为管家,少爷想要星星我都得联系航天局的给他摘下来。

少爷这种的,只适合追妻火葬场。

办完少爷交代的事时天都晚了,我在楼下和其他管家蹲在门口吃外卖,一边吐槽那些小崽子怎么到现在都不消停,又无聊在四周逛了逛,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我就往回走。

我看着他亮盈盈的眼,颤着音说“少爷别追了,我同意,我同意啊!你只顾着追,都不问我的吗?”

少爷平常爱玩,只要一离开学院,滑雪,潜水,冲浪蹦极跳伞……他什么都去。我每天准备这个准备那个,要是不及时,还要惹他一个不高兴。

“管家!我要去马场!”

我只是个打工人,哪怕他再怎么瞪我,我也还是管家。

论称职,王妈敢当第二,我也能勉强当第一。

少爷给我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塞满了我的房间,我晚上下班后摸黑打开门,差点被淹。

家里没多出人,王妈也少吃些苦头。

那娃娃从小就开始指使我,上到尿裤子,备车换被单,小到吃什么糕点,给他去房间抓蚊子。管家不好当,有钱人的需求太容易满足,在其他方面他们就无赖的多。

神金。

“少爷……!少爷!”

我继续当着我的npc,感慨般道“少爷,你问出这句话时就说明你心里对她有感情了。”

但这个人不是亭然,而是我。

少爷问我“管家,怎么追求人?”

我提前通知了少爷家里的家庭医生,然后自己急急忙忙就回到了楼去,房间一片凌乱,其他管家都在这里,摁着各自主子,似乎已经把场面控制住了。只有我少爷孤零零坐在那,我喊了一句“少爷。”他就回头。脸上破了皮,带着淤青,狠厉的眼神在触及到我后又一瞬间变回以前那亮盈盈的模样,在灯下看着可怜又委屈。

毕竟这可是少爷的意中人,可能万一就当上我主子了也说不定。

对于我擅作主张让亭然来这件事他也并不生气,毕竟怎么说都是好处,但亭然走后少爷却对我说“以后别再自作主张让他过来了。”

最近少爷心情好,我们下人也一并跟着好过。

他就开着这跑车载着我一起去学校,说到底,主子副驾驶这种地方是不可以让管家坐的,可他要我坐我就坐,主子命令大过天。

我终于意识到这个家要来个新主子了。

我让园丁拉了几车,然后摆在了住宅侧边院子里,保证两位少爷上楼玩,一开窗户就能看到。

少爷看了很高兴,给我赏了他新买的限量球鞋,两人脚尺码不合,但作为管家,有时候主子给的东西是剧情推动的必要道具,所以我就扔自己屋了也没敢拿出去卖。

少爷腾的就朝我看来,在我跟他之间看了几个来回,然后在下课后,把我揪到厕所,质问我什么时候跟亭然那么熟了?

管家要学的东西就太多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仅要学好手脚保护主子,主子出门当司机,主子读书当书童,主子当总裁我就是那个秘书,必要时还得时不时照顾情绪,跟周围人感叹说“少爷一直都这样勤学刻苦……”

房间里一时弥漫着那股腥麝味,滚烫的热浪般令人心彭彭跳动,久居不下。

我是少爷的管家。

少爷很生气,但也没拦我。

见少爷跟其他贵族公子玩的好,还得在后头时不时来一句“我好久没看见少爷这样笑过了。”

……

他做了一晚上,直到天亮都不得消停。

少爷脸上带了块包扎,他不愿开口那天事情,我也只能说监控坏了,他只是冷笑一声,就继续打游戏了。

我说“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

日子没过多久,老爷夫人回来了,我心想剧情提前了,看来少爷追妻火葬场不可避免,于是就等着老爷夫人发现大怒把我赶走。

少爷恍然大悟,然后让我去安排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

亭然脸徒然一沉,他说“我们是朋友。”

竟然知道少爷喜欢谁,那事情就顺利许多。

“是的。”亭然顿了顿,道“他调侃的说跟在少爷身边的管家可真好看,不如他们交换,把你让给他得了。”

我只能闭嘴,到地方后少爷一溜烟跑了,我还得在后面补一句“少爷心思太过单纯,还不知得吃多少苦头。”

得,又来活了。

我被我的主子拐上了床,少爷刚刚成年,对这种事情兴致浓郁,但不得他法,对我又舔又抓的,在我身上难耐的磨蹭。

他吩咐我“去把小红牵来,下午我要好好跟他们比一比!”

那匹叫小红的马从小跟他,被人养的又高又大,皮毛也漂亮,但此时少爷这样从那么高的地方一跌,让在场所有人心悬到了喉咙上。

吃了几口又说不想吃了让我吃,眼睁睁的在那里看着,管家没有嫌弃主子的份,我也只能吃了,少爷才肉眼可见的心情好起来。

少爷骑马技术是很精湛的,从小有专门的老师教导,但许是他因为表白失败,情绪过于低落,一次越栏时竟让马绊了一跤,少爷也就从马上跌落。

少爷只是看着我,似乎在考虑我的主意,我想了想就先退了出去。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柔弱的如同绵羊,但我总觉得背后一股恶寒,想着竟然我不是管家我就坚持走了。

别说少爷挨打,哪怕是少爷主动打的人,我都得回去补两脚,然后威胁的放句狠话。

管家要做的事,覆盖方方面面。

“我?”我一个管家,说我做什么?

小红是一匹优质的红棕马,还是赛马的种,那是少爷小时候跟老爷夫人去玩时,看上的马,转眼就让我去把马买下,弄到了自家马场。

一路上受到太多视线,我习以为常的下车,拿了少爷背包,就跟着他进了学校。

还好这个道具还没来得及卖,我只能说“少爷送的东西太过珍贵,我拿回去收藏了,不舍得穿。”

少爷眼睛在夜色里亮盈盈的,手也又温又热,我只得感叹一声,我称职的管家之路算是到头了。

派对结束,那一堆人我还得一个个安排送走,少爷躺在沙发上,酒杯糕点糊了一地,王妈咬牙切齿的在扫地,我还得回去推了推少爷的肩膀,在他朦胧的眼里道“少爷,下面凉,回房里睡吧。”

我只能一一应下,又见少爷眼眸往我脸上扫了好几圈,我怕他情绪过于低落,主动问他要去玩什么,他最终从沙发上爬起身,最后让我备车去马场骑马。

少爷追求方式很猛,猛得我根本不敢招架,什么烟花气球直升机,我真的怕了他了,现在外面其他管家都在拿我当笑柄。等到少爷哪天一回来,我就跟少爷说“先别追求了,你还没问我同不同意。”

尽管少爷睡醒后跟我道歉,但这毕竟就是下人的活,我也不觉得少爷有过。

日子和平常没什么变化就是少爷太过腻歪,总叫我陪他,甚至到我下班时间不让我走,说在他房间睡。

少爷就拉着我过去这么一说,夫人和老爷就那样看着我,许久后同意了。

; 主子命令大过天,我也只能生涩的给他手冲,握着那根越发膨胀的东西上下套弄,在少爷愈发粗重的喘息里,那根粉嫩的大东西一跳一跳,全部射到了我手上。

少年时期总喜欢横行,我还得做那个激起他叛逆心的导火索,果不其然,在同伴调侃的目光下,少爷发了很大的脾气,上车后还故意把车门摔的做响。

我又得下去提前喂马,又得让司机备车,还得一个个联系少爷的朋友们告诉少爷约他们下午赛马。

我明白这是亭然少爷的缘故,少爷现在和亭然当起了朋友,两人现在不像之前般生疏,少爷偶尔还会叫他来家里玩。

那处红肿的吓人,少爷埋在我体内就着那些射满的精液,就这样睡了过去,我浑身腰酸背痛,还得起床收拾吃退烧药。

王妈做了一夜卫生还得给少爷煮醒酒汤,好吧我收回那句话,王妈第一我第二。

在少爷一把把我抱住时,我在想这下好了,我不是管家了。

有一天他偷偷问我,该怎么让喜欢的人知道自己的心意。

亭然和少爷闹了脾气,他们似乎要绝交了。

妈的,有人抢了我的词。

其他管家跟我挥手,我上去的时候他们还在玩,一群稚嫩的脸就那样看着我,直到我走进去到主子旁边喊了声少爷,他们才十分失望似的移开目光。

我更是急忙冲到了场内,在那马惊到要踏到他前把少爷拖了出来,然后让人叫医生,指挥人来抬少爷。

少爷没应我,我也没意见,毕竟哪有主子应下人的。该说的说了,我就下去了。

他们说我毕竟从小跟少爷一起长大,对少爷忠心耿耿,大家都看在眼里,少爷喜欢我也在所难免。

少爷鲜少的追求方式都是从我嘴里学来的,我现在才知道那些招有多损,也明白为什么亭然要跟少爷决裂。

少爷听完我的话,腾的红了一张脸,他似乎又羞耻又很生气,咬了呀一直盯着我,摇头骂到“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

我叫了好几声,少爷才颤抖着抬眼看向了我,颤巍巍喊了声管家后又昏过去了。说实话,我怕的要死,少爷没了我工作也就没了。

就连少爷去上学,夫人也让我跟着,一起学。

其他管家见了,又忍不住说一句“少爷好久没这样笑过了。”

我先是跟他谈了些有的没的,后面在他宽心后才道“其实……少爷一直很想你。”

经过这一遭,少爷和亭然和好了,但亭然对少爷十分疏离,也告诉他他们只能当普通朋友。

亭然就那样看着我,和少爷的目光一并落在那些娇艳花旁的我身上,他们高高在上,漂亮俊美,那阳台的风把他们衣摆吹的纷飞,花瓣飘落,像极了一对耀眼的爱侣。

照顾少爷,是个累活。

管他喜欢的是男是女,是牛是马,我都得给他牵回来,再补一句“我从未见过少爷这般喜欢谁。”

我无奈,被少爷拉着手,在他们面前接了一个吻,两人才慢悠悠往府邸走去。

我带着少爷回了家,医生已经等着了,他们一溜烟上去给少爷检查,我就不一样了,我还得给少爷收尾,几个管家聚一起想办法擦屁股。

在少爷养伤的日子里,我也难得相安无事,在宅邸里闲逛,看花逗鸟。少爷好后就把我叫过去了,他说他要报复那人,然后也不说怎么报复,就一股脑指使我让我去。

少爷听完却是看着我红了半边脸,又哼一声,转身拿浴巾道“算你识相。”

这不,少爷随着年龄增长,青春期也就如约而至,一天回去路上,他在车里问我“管家,喜欢……是种什么感觉?”

当晚,少爷就邀请亭然过来玩,然后他们一路上了楼,开窗时,我还得在下面指挥乐队弹奏乐器,指挥灯光师超控灯光,指挥王妈从屋顶倒花瓣……

可事情起因经过都得从自家主子嘴里撬,监控都不知道被谁搞掉了,我们几人手足无措,就干脆在外头吃了顿夜宵,然后才回去。

我一弯腰,道了句“得罪。”就把少爷从沙发上抱起,一路抱回他房间放下。虽然我年长少爷几岁,但他是真的重,我好几次差点绊倒,但主子不能睡一夜沙发,别说醉家里,就算醉外面了我都得想办法把他弄回家,这是管家的职责。

少爷脸红得不自然,又是喝酒了,他说“你去给我办个房间,我今晚要在外面睡。”

他伸出手来似乎想摸我的脸,我任由他摸了过来,一动不动,直到少爷喊了一句“亭然……”我就知道是今天那个男生,少爷果然对他抱有心思。

我也笑了笑,想了想,正要跟他说少爷对他一往情深的话,少爷却隔到了我们中间,抓上了我的手让我扶他,一脸不耐烦道“走了,还聊什么。”他此时走路还是会疼,所以需要人搀扶,这个活理所应当的落到我头上。

少爷显然有些不信,但他脸色还是显而易见的好了,也不再跟我说什么,“哼。”了一声就出去了。

出门时我撞见那刚好要进来的亭然,我错过身给他让了道,路过时朝他点头露出一笑,那少年愣了一下,那一双眼睛水一般看着我,也对我点了点头。

这边到处都是其他贵族公子,我不好驳他的面子,应了应就出去了,临走前我劝告般跟他说别喝太多酒。毕竟照顾主子身体,也是管家的工作。

我有条不轨给他出主意,但那些大抵都没有用,最后我告诉他还是得按他想的来。

学校到处都是贵族公子小姐,我也见过不少同我站在后头的管家,我们兮兮相惜,在教室外对视感叹。

这几天家里有点鸡飞蛋打,亭然来时也并不感到意外,少爷又不知道偷偷摸摸出门干什么了,他现在什么都不吩咐我,不跟我说,我有种被解雇的惶恐感。

今天终于没我事了,我赶忙回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身为管家,这种时候不能缺席。

少爷又一次吻了我,他那柔软的唇贴着我的,少年通红了脸,抓着我的手,唇上厮磨,舔舐。

那叫亭然的小少爷又来了,只是,这次他们的派对开在外面,场地还是我叫人布置的。我跟其他管家百般无聊等在外面的时候,少爷一个电话打来了,他说“管家,你上来。”

打记事起,我就已经在这个府邸里工作。

其实也不算吧,毕竟就算同意了少爷的追求,这家里的事还是我管,我还是个管家。

我笑笑,继续道“从小少爷没什么朋友,许是你对他过好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常常朝我问你,他不懂的东西很多,这也是少爷第一次喜欢人。当然,这些都是我多话了,希望亭然少爷不要放在心上。”

亭然说谁都以为是在开玩笑,但你家少爷就直接上去打了他一拳,然后就打起来了。

我就下去给那人的管家打电话,得知那天打架的确实是这两少爷,我们无奈聊了一下午,想了想也就不了了之。

那娃娃从小诨到少年,他的喜好也一直在变,越来越充满刺激和危险,也让我越渐难办。

竟是连追妻那一截都给跳过了。

少爷并不懂得体恤下人,他生来就是做主子的命,有时候洗澡洗不到背,我在楼下正跟其他佣人王妈们吃饭都得把我叫上来给他搓背。

亭然那孩子性子温和,其他的也好。至少他不像其他贵族公子一样乱丢食物,王妈少做了些卫生脸上也就没那么难看。

结婚时我们没在宴席上吃,王妈做了一桌子菜,我带着少爷回去时,那些管家都聚在一起,说我发达了,翻身成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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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笑笑,多闷了一杯酒,反倒是少爷笑得极其开心,拉着我的手一直不放。

我想了想,毕竟是我主子,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他要月亮我都得给他摘,献个身不算什么。

亭然一脸了然般跟我说“我说了,他不喜欢我,我们只是朋友,你还不信。”

少爷天性并不恶劣,但他终究娇纵横性,平日里也有欺负过不少人,我得跟在后面擦屁股,他带人吃饭,我就得订桌,他吃完我还得付款。

我知道是少爷咽不下那口气,应了几句就去找王妈拿少爷的病号餐了。

少爷命是在的,就是身上也落了点毛病,但医生全力保他,倒是再过段时间也就完全好了。

主子的性癖都不是我们能管的范围。

身上好点后少爷买了辆超级炫酷的跑车,那声音轰鸣的,饶是开到哪,路边的人都看到哪。

少爷躺了好一段时间才好,亭然也来接他出院,见到我,很自然的对我笑了一下,喊了声“管家。”

少爷似乎喜欢上谁了,不知道谁那么倒霉。

少爷面色一僵,有些慌张的问我“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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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这行的,不仅要主子随叫随到,还得揣测主子的想法,提前做出预判。

这一天,少爷在浴缸里泡着,他那一双眼骨碌碌的看我许久,我就知道要出事了。果不其然,他说“管家,我送你的鞋怎么一次没见你穿。”

少爷读书读的不咋地,赛马倒是不错,但终究太过危险,我怕饭碗不保,经常会在他想玩时多嘴劝一句。之前他从小不听,但现在可能多了个亭然,让他转移了兴趣,所以一些危险项目他都很少去了。

结果没有。

我给少爷喂了醒酒汤,他醉的人都不清醒,还得我扶着喂,喝完就拉着我的手,好半响才看清是我,眼里光亮盈盈的,弱声喊了句“管家……”就又睡去了。

我惯会说好话,这是管家的职责,我说“少爷,是亭然少爷他想接近你,才主动跟我说话。”

我连日子都看了,瞧着哪个国家适合度假,过去放松一段时间也好。

我的主子是那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尚且年幼的我,从被带来这个地方后,任务就是忠诚,和跟从满足这娃娃的需求。

然后我就引导少爷主动探了进去,心甘情愿的躺在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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