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对象(2/5)

白韶没说出自己的考量，他暂时没感觉到闫远泽有结束的想法：“我马上要找工作了，之后就有些正经能养活自己的事。”

“啊！什么时候？”白韶比他想象反应大一些，但不是那种好的惊讶，而是有些负面的，带着逃避性的。这让闫远泽不满起来，但他面上不显，只是让白韶过来给他抱一会。

等到白韶差不多考完才收到闫远泽的消息，只剩下比较简单的一门考试，他估摸着闫远泽回家的时间，订了除夕前两天的火车票。

闫远泽不是很喜欢过年和亲戚见面，初二他姐来的时候他会开心些，不过今年外甥跟着一起，他对这个年纪和白韶差不多的外甥也挺关心的。

他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看到白韶，把头发随意地绑起来，穿着普通的卫衣牛仔裤，骑着一辆有些旧的自行车。

白韶笑着答应，伺候闫远泽并不容易，但是幸好闫远泽足够大方，也会给他很多钱。

“没有，没有，闫先生，我不再去找别的了。”白韶在这两年中涨过好几次“工资”，原本闫远泽每月只给他两万，吃过他做的饭之后涨了五千，让他留长头发之后涨了一万，过了第一年的时候涨了一万。还有之前某天，白韶想起来，无端又涨了五千。

“锦城大学。”

闫远泽并不清楚白韶在哪个学校，让白韶搬进那个房子的时候也没注意到交通上的便捷性。他忘记白韶是那种绝不会打车的人，这里和白韶的住处开车将近二十分钟，骑自行车估计更久。

“半小时左右吧，不算远，也能锻炼身体。”其实白韶最难熬的不是骑车的距离长短，而是自行车狭长的座椅会把他腿心的部位摩擦到发疼发痒，只要闫远泽来找他，第二天他就得坐公交。

闫远泽还是准备的挺妥帖，知道相亲对象说要帮同事监考可能会耽误吃晚饭，还特意订了学校附近的餐厅。

“接下来我想在你这多呆几天，怎么样？”

“考得怎么样了？”

闫远泽很满意他的反应，靠在沙发上喝了口白韶给他泡好的茶：“今天在你学校附近看到你了。”

“还剩一门。”

“你不是说找不到赚得比这更多的工作来着？”

“也是。”闫远泽摸出手机点了几下，“新年红包。”

白韶侧身坐在他腿上，随意扎起来的头发已经被放下后打理得很服帖：“没有，主要感觉闫先生平时应该挺凶的，就是和我一起才脾气好些，平时的闫先生可能会让我害怕。”

白韶点头，这倒是真的。

白韶知道闫远泽无非是觉得他去做别的事会耽误伺候自己，毕竟每学期的考试周白韶在床上就经常不在状态，他知道这事是自己理亏。

“明天让司机送你？”两个人交叠在床上，闫远泽闻了闻白韶头发上的香味，心情变得好起来。

白韶显然没想到他回来，桌上的晚餐和闫远泽料想得一样很简单，平平无奇的菜色在他看来甚至有些简陋。他把衣服和零食礼盒递给白韶，小孩开心的收了礼物，顺手把餐桌也收拾好。

“嗯就金主厌倦了，或者有的是金主要回家结婚，还有的很惨，金主已婚被家里的人发现了的。”何沫眨眨blgblg的眼睛，“怎么，他想结束了？”

白韶被闫远泽圈在身上，翘鼓的奶肉压在闫远泽胸肌上变形，睡裙下摆到腰部在刚刚的剧烈运动中被扯坏，他把垂在闫远泽身上的头发拨弄到自己耳后：“不用，坐公交车就好，司机也想早些回家过年吧。”

闫远泽拎着前段时间顺手买的礼物去了白韶那里，吃饭的时候他看到白韶发来“所有科目都考完了”的消息，两个人都闲下来，这是见面的好时机。

“你好，闫远泽是吗？我是苏黎。”

“谢谢闫先生。”这种时候白韶是最开心的，真心实意的微笑着靠在闫远泽肩膀上和他聊天。

“钟

闫远泽用指腹摩挲他下垂的眼角：“你怕看见我？”

他换了个话题：“你们学校离这边有些远，你骑车要花多久？”

“你可以去先找着做，两个互相也不耽误。”何沫凑近：“我前段时间在这里见到他了，和那老头一起呢，他说好像最近忙着相亲。”

闫远泽又去和苏黎见了一面，这次约在咖啡馆。苏黎整个人松弛了很多，说的话也多了些，两个人各自开了自己的车回去。到家的时候白韶正在收拾行李，明天闫远泽要回本家准备过年，白韶的车票是明天下午，连这个时间他都掐得刚刚好，闫远泽每年都是午饭之前回去，白韶刚好等在闫远泽出发之后再去车站。

“是吗？”闫远泽仔细看了看白韶的表情，说着害怕，但眉眼是带着笑意的，白韶一直都是用这个表情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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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哪个大学？”

白韶看了眼物流进度，之前闫远泽送的零食他寄回家了：“话说，沫沫，你说之前你认识那些人，包养都是怎么结束的？”

闫远泽妈妈总是想得很远：“她马上要升副教授了，等你和她结婚抱孩子，双喜临门。”

“相亲？”白韶一时间大脑反应慢了一拍，他说不上是开心还是郁闷了，“先过年再说吧。”白韶僵硬地弯弯嘴角，回家和妈妈见面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事。

来人比相亲照上漂亮一些，闫远泽礼貌性起身和她问好，不经意瞟到红绿灯路口的身影。

白韶去参加过一些专业相关的实习，被闫远泽知道后每月给他涨了一万，皱着眉问他有什么实习能挣这么多。

东西，手机电脑也是便宜的款，平板还是闫远泽家里晚辈买多了他拿来送给白韶的，说是方便上课记笔记。他看了眼日程，年前不怎么方便再去白韶那边。

“大方就好了，给钱就够了是不是。”何沫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端详起新做的指甲。

“嗯。”闫远泽想起他妈发给他新相亲对象的消息，好像就是在这所学校当老师。

整顿饭吃得很愉快，苏黎谈吐得体，为了今天也特意打扮，闫远泽难得没有皱着眉结束相亲。临走前苏黎谢绝了闫远泽要送她的好意，以公务为由一个人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