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喝尿/给双胞胎喂N（）(2/5)
我压根没想过还你……宋越曦无声地反驳。
“想，哥哥你要帮、帮我。”宋越曦一边吸着通红的小鼻子，一边哽咽着说。
“我……”宋越曦绞尽脑汁，“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可以吗？”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自尊这种东西呢。”梁琰充满讽刺地说，“自己考的分数，还怕念出来？”
“不脱，明天我就把你的游戏舱丢掉，以后你别想再碰着游戏一下。”梁琰威胁道。
小时候，他们的关系比现在更加亲密，至于后来，两人突然疏远了，各自开始分房睡，再没有一起洗过澡……
“对呀，哥哥你快点摸摸，我真的长了小缝……”说到最后，宋越曦像是要哭了，“是不是我不正常呀？”
说起来，梁琰只比他早出生了一个钟，但两人无论是身高体格还是学习能力，都大相径庭。梁琰从小头脑聪明，做事一向有主见，宋越曦生性懒散，又不思上进，打小便屈服在哥哥的淫威之下。
“我……我不会再跟你抢游戏机了，”宋越曦生怕自己会死掉，在恐惧面前，几乎是忍痛把心爱的游戏机让给梁琰。
“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梁琰冷测测地说。
梁琰绕了这么一大圈设套，就在这里等着呢，命令道：“先把裤子脱了。”
“考？”宋越曦一下紧张起来，“要怎么考啊？”
“差不多吧，”宋越曦眼神闪躲，说话含含糊糊的，意图糊弄过去。
梁琰被他捏着手指，在那处软得跟白馒头一样的地方，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彻底摸了个通透后，才缓声道：“好像……”
用你的钱怎么能说是偷……宋越曦当然不敢真的说出来，他噤声不敢动，任由砸在身上的试卷如雪花般纷纷落了一地。
只可惜，他这小心思注定要破灭的，梁琰图穷匕见：“好，题目都会做是吧，那我来考考你。”
梁琰看在眼里，软硬兼施地说：“只要你能答对一半的问题，这次花了我的3万信用点，加上上次买游戏舱的20万，上上次买虚拟头盔的10万，连本带利全部抵消，不用还我了。”
梁琰擦洗头发的动作一顿，变声期的嗓音在淋浴花洒的水流声中，显得有些飘渺，“哦，我没有是正常的。”
宋越曦扁了扁嘴，乖乖蹲下去捡试卷，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干嘛这么凶。
宋越曦含着泪花，紧张得不得了，“好像什么，你说快点呀！”
“你告诉我，这21分是怎么考出来的？”梁琰冷笑一声。
“我……我那天……”宋越曦灵机一动，“我那天生病了！”
“可、可我就是有条小缝啊？”宋越曦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眼里满是困惑和不解。
“不准哭，你还想不想好了？”梁琰板起脸来，如果忽略还塞在小馒头缝里的手指，气势可谓不错。
宋越曦整个人直接懵了，“我是你弟……”
“我没有考试只考21分的弟弟。”梁琰一脸冷漠。
“嗯，我会想办法，帮你‘治’好它的。”梁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对你这么好，你要怎么报答我？”
宋越曦财迷心窍，一时间觉得脱裤子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反正他和梁琰自小便同吃同睡同玩，连洗澡都是一起的，赤身裸体坦诚相见什么的再寻常不过了。
“我不信。”
一无所知的梁琰，又抛下一个诱饵：“你不是想要i公司出的幻影之刃吗？全部答对问题的话，我就给你买。”
那时，宋越曦还没有接受过系统的生理教育。
“还有呢？”梁琰似乎不太满意。
“真的！我才没有骗哥哥呢！”宋越曦急了起来，主动拉着哥哥的手，往自己两腿间塞，“不信你摸摸看！”
“哦，这么说，这卷子你其实是会做的？”梁琰不动声色地说。
“哥，分数就不念了吧，念出来多伤我自尊。”宋越曦想耍赖。
宋越曦耍赖不成，还被刺了一句，脸皮功夫修炼不到家，微微泛着点红，嘴倒是仍硬着：“念就念。”
热气腾腾的水雾中，少年特有的声调又慢又沉，“是你让我摸的？”
宋越曦捡完试卷，一张张叠好整齐，抱在怀里，作出一副听话顺从、幡然悔悟的模样。实则，他认错经验丰富，这些表面功夫简直信手拈来，等过了这一茬，照旧是死不悔改的。
“历史学72分，社会学59分，家政科68分，物理学53分，化学科61分……”清澈的声音逐渐由强转弱，等翻到最后一张试卷，看清上面的分数，宋越曦也不禁生出一丝窘迫，“生理构造学……21分。”
“我一不在家，你胆子倒是越来越肥了，考成这样还有心思玩游戏，还学会了偷窃！”梁琰怒极反笑，攥紧了一直拿在手里的纸张，一把扔在他身上。
梁琰‘勉强
“捡起来。”梁琰冷着脸说。
梁琰点头。
梁琰看穿他的把戏，来的路上，已经下定决心，这回绝对要给他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把分数念出来。”
“真的？”宋越曦眼里放出精光，幻影之刃可是他眼馋了n久的好东西！
某一天，在和哥哥一起洗澡的途中，他光溜着白嫩的小身子，凑在同样赤身裸体的梁琰旁边，一脸懵懂地问：哥哥，我下面有条小缝，你怎么没有呀？
宋越曦脸色涨红，以往他也不是没有考过这么低的分数，梁琰最多嘲笑他几句，偏偏今日不知怎的，死活揪着这个不放了，“反正我不脱，凭什么要我脱裤子……”虽然生理实践课有时也会要求脱裤子，让双性学生认识自己的性器官，但是在自家哥哥面前脱裤子，那成什么样子呀！
“好像……”梁琰不紧不慢地又摸了两把，像是在进行最后确认，“好像是有点不正常。”
原因其实是——12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
宋越曦杏眼瞪圆了，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力出现问题了，不敢置信地问：“哥，你再说一遍？我好像听错了……”
因为他相信，梁琰确实是敢的，而且说到做到，就算把这件事捅到了父亲他们那里，宋朝歌可能会心软，梁禛彦却绝不会手软，指不定还要再罚他。
“考试的时候，我头疼得卷子都看不清，答案都是随便乱选的……”他这学期就没好好听过一节生理课，全跟后桌聊游戏去了，打死都不能说实话。
梁琰一字一句，说得异常清晰：“先、把、裤、子、脱、了。”
“你敢丢我的游戏舱！”宋越曦瞬间炸毛，这台刚买不到半年的u1型游戏舱就是他的亲儿子，谁都别想让他们父离子散。
“啊！”宋越曦像是被宣判了死刑般，杏眼瞪得大大的，含不住的泪花啪嗒啪嗒直掉，“呜呜，哥哥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我会不会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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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近下，他越说越小声。
“你、你、你……”宋越曦不由气急，一连说了三个你，愣是不敢继续放狠话了。
一想到要和亲儿子生死分离、再也不能相见的暗无天日的未来，他色厉内荏的气势不免开始滑落，内心剧烈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