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欢迎来到苗古寨(2/2)

但他很快便恢复正常，重新回到高高在上的模样，仅藏在发丝下的耳尖可以看见一抹红色。

整个人几乎嵌进对方的怀里，鼻间从难闻的人肉味变成青年身上独有的气息。

他站在原地，身体随波逐流，被撞的东倒西歪。

搭在腰间的手缓慢移动位置，指尖伸进宽松的卫衣，摸到最里层那件白色短t。

面前的人似乎回神，看着他，放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兴致不高的低声回答:“不知道，我发现你不见，就在找你。”

“别怕。”

琥珀色的瞳眸来回闪过人影，逐渐失去焦点。就连双腿的幻肢痛也消失了……

他没有上前，保持着现在的距离，问:“其他人呢？”

不用转头都知道身后这人是谁，但不知道是身后这人太温暖，还是风太大，徐仙并未有推开对方的想法。

好细，他一手就可以握住。

女人似不太熟练的扯了扯嘴角略微僵硬的微笑，视线在众人身上一一略过，随后哑声说:“欢迎诸位来到苗古寨，我是这里的祭司。”

这次周临枢看清了，这人后颈那抹红是一朵绽开的红莲，往下延伸还有一条极细的红线，顺着脊柱沟埋进衣襟，然后便看不见了。

“徐仙！”

他指尖一颤，猛地抬头，对上那双漆黑无比的眼睛，里面倒映着他略微失措的面孔。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能够听懂苗语的林杰脸色大变，他试图推开人群去找其他人但完全过不去。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听见对方叫他的名字，声音还不错。

突然，前方铛的一声，众人的视线全都被吸引过去。

一直坐在高处带着蚩尤面具、头顶巨大银角的女人赤脚走下来，她站在几人面前，摘下面具。

环在他腰间的手收得有些过于紧，但诡异的，那种如潮水般涌来的窒息感又如潮水般褪去。

徐仙视线略过她的额头，密密麻麻的银穗下方同样有一处红线。

不过别人都是单个被圈住，表情迷茫或暴躁，只有他和周临枢在一起。

巨大的花鼓被推到前方的石台上，带着银角头饰的女人动作机械的挥动手里的鼓棒。

再次抬头，他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包围在圆圈里。

诡异的鼓声总算停止，先前目光呆滞的村民似乎醒了过来，他们面带喜色推搡着与寨中格格不入的几人到台前。

鲜红的灯笼随风晃在寨子里人们的脸上，他们似捏造出来的假人，眼神空洞，脸上无悲无喜。

鼻尖抵在对方的后脑勺，细软的发丝格外柔软，带着好闻的洗发水味。

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徐仙整个差点摔在地上，结果背部撞在另一个更为结实的地方。

身后的鼻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加重，前面有人往后退，徐仙下意识跟着往后退了一步，结果原本还有些缝隙的位置彻底变成了负距离，屁股肉牢牢贴在对方胯下。

他下意识嗅了一下，有些好闻。

但徐仙向来比较相信自己。

“时间到了，请几位挑选好伴侣准备入寨。”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仪式，但从这些歌词他能够听出，被困住的人要和寨里的人结亲，还有祭祀。

与此同时两名同样穿着暗红色苗服的男生站在苗鼓两侧拿着鼓棒敲边鼓。

鼓声响起，周围人开始围着圆圈跳舞，嘴里唱着大概是苗语的歌，配合着响铃声，动作整齐无比。

“徐仙！”

系在他腰间的衬衫被蹂躏的乱七八糟，身上的短袖也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上去。

被困在圆圈中的徐仙第一眼便看出他们共有的一个特别之处，眉间位置均有一条极淡的红线，像第三只眼睛。

横在他腰间的手收的更紧，对方呼出的热气直直落在他后颈。

原本略显无辜微微下垂的眼尾因为低头的动作被拉平，幽黑的瞳眸神色晦暗，窥不见任何情绪。

三名穿着红色苗服的女生带着银帽踩在鼓上，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毫无喜色。裸露在外纤细的腰间缠着红色的丝带挂着猴儿鼓，裙摆挂着银坠若隐若现裙底的春色。

脸上的眼镜滑到一边，他摔在地下骂了句脏话。

徐仙刚想叫周临枢，便发现这人看起来似乎比他还有些不知所措，本就可怜兮兮的狗狗眼眼角下垂，神色错愕，倒显的更加可怜。

出去似乎陷在棉花里，一种莫名的窒息感从胸口蔓延。原本带着的卫衣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黑色柔软长直的发丝扬起。

先前那种诡异、令人发怵、好似要把他吞噬的感觉似乎从未有过。

烫，很烫。

只是身体下意识动了一下有些不太自然的想拉开距离，结果被身后那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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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到了高潮，周围人开始围成或大或小的圆圈。徐仙借机推开周临枢，向来平静的眼睛掀起片刻波澜。

徐仙沉默片刻，视线朝周遭看去，很快他便发现同样被困在圆圈中的其他人。

即使没有勃起也仍旧粗长硕大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