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2/3)
“真的有人，有人过来了！”林承和梗着脖子，奋力抵住着沈舜庭的手臂，又被无情甩开。
现下，林承和甚至想以一个离谱的方式认命：要是选一个强奸自己的人从一而终，是不是就不算是表子了……
他冷笑着踢开地面遗落的残破布料，把林承和粗暴地拖进了副驾。
“那你好自为之，刚才你没必要跟着他一起劝林承和，有时候说多错多，容易变成靶子。”王优看了他一眼，说完便按下车库门离开。
林承和根本就不愿意喊他的名字，对林承和来说那个称呼是用来称呼男朋友的，但他又害怕挨揍，便自作聪明地选了个折衷的、不违背自己本心的叫法，补了一句“沈哥”。
保持思考能力对林承和而言已经是奢望，处于崩溃边缘的他根本没考虑到——就算是跳车，自己也依然赤身裸体，和被沈舜庭拖下车没有任何区别。
沈舜庭装作不解：“不走？我都准备放你离开了，不能反悔。”
沈舜庭高估了林承和对这件事的承受能力，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吓成这样。
他四处张望，警惕着可能会出现的人影，喉咙里发出仿佛被砂石磨过的低喘。
衣服
林承和肩胛抖动，抽泣的频率能被紧贴着的沈舜庭清楚感知到。
沈舜庭置若罔闻，自顾自打断：“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有很多人，你可以告诉他们你被强奸了，让他们帮你吧。”
“会被看到的！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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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在干违法的事——
“不要别人！”林承和的话断断续续，但还是一直重复个不停，“我选你，我选你！”
他发现有什么坚硬炙热的东西贴着腹部，心中绝望无比，既然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一遭，就只能祈祷沈舜庭能快点把自己带到没有别人的地方。
她察觉到周助理土色的脸，说：“你可以先提出辞职，可能会比被解雇要好点。”
他甚至都还没意识到要躲避挣扎，就被沈舜庭转了个方向禁锢在身前。
车停在了一辆参天大树下，阴影把两人和车都遮得严严实实，但这样的遮蔽对一丝不挂的林承和毫无意义。
他也勇敢过了，也遵从了内心，为什么结果却更糟糕了？他真的不值得被人好好对待吗？
林承和心里那根强行支撑着的弦忽然间崩断了。
“怎么了。”
每当那根刑具挤到最里端，林承和就
林承和像只受惊的动物，满脸呆愣迷惘，迟迟不敢回答。
他本来就深受父母那套婚姻观念的影响，视性如洪水猛兽，而沈舜庭又对这样一个保守到有些古板的人做出表子、飞机杯的恶毒评价，导致他的自我厌弃得更加严重，觉得自己不要脸到了极点。
但沈舜庭在听到他的选择后，根本没有一起离开的意思，反而把他按倒在了一二排的车座椅中间，欺身压住了他。
在一个急刹后，他的脸闷闷地砸在了面前的座椅上，刚挪开手便发现已经有血液从指缝流出沾到了座椅上。
没过几秒，车门被猛地打开，趴在车门上的林承和也一个扑空从车里摔到了沈舜庭身上。
林承和悚然摇头，吸着小腹差点忘记了该怎样呼吸，话在嘴边半天说不出来。
“求你让我穿件衣服，求你了！我这样会被看到的，沈”林承和强行压下恐惧抓住沈舜庭的手背哀求，左手的力度比右手小很多。
浑身赤裸的林承和把自己缩成一团蹲在副驾驶座旁，这次没人再要求他扣上安全带。
“是这么叫的吗？”沈舜庭拍开林承和碍事的手，逼他抬头看自己。
沈舜庭不耐烦地松开手，作势要把他推出去，林承和感受到背后的力道，尖叫着跪了下来，然后又迅速地转身紧紧环抱住沈舜庭，也顾不上血会不会沾脏对方的衣服，放声痛哭起来。
当他看到沈舜庭的手动了动，才迅速低头抱住脑袋，大声喊道：“知道！是沈舜庭！”
会的，沈舜庭在酒店时就说过，就算把他这幅样子给别人看，也无所谓。
沈舜庭瞬间产生了荒诞的念头。
于是他适时抛出了带有浓厚恶意的“救命稻草”：“哭什么，想让我带你回去了？”
沈舜庭开车速度极快，林承和的脑袋免不了被磕碰，他本来就精神紧绷，现在更是几欲晕倒。
他凝视着车库顶灯做了个深呼吸，又问：“既然记得名字，为什么不叫‘哥’。”
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住在这里的都是像我这样的坏人，说不定他们也会在这里轮奸你，你可要小心了。”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想法可笑至极，可脸上还是浮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试探之意。
林承和的眼睛是布满血丝的、失焦的。
肠道内没有任何润滑，抽插起来十分困难，林承和被撞得摇摇晃晃，疼痛和恐惧纷纷袭来。
周助理听到了车辆疾驰而去的声音，心跳的频率也依旧没有平缓下来。
周助理注视着她的背影，突然咬牙切齿地握紧了拳头，提高音量道：“我不会被解雇的。”
“这只不过是你自己找操。”沈舜庭用另一手扯住林承和的头发，露出伤痕累累的脖颈，以掠食者的姿态舔舐着未愈合肿胀的伤口，“哪有真强奸有意思。”
“呃”
沈舜庭捏住他的下巴朝向远处的人影，问：“要么被他们强奸，要么被我强奸，自己选一个。”
一个人会不会在短期内失忆两次？
林承和听到沈舜庭用这种冷冰冰的语气说话，更不敢抬头了。
“唔——”林承和的腿痛得乱蹬，却很快被沈舜庭握住脚踝往前抬，隐秘的后穴直接暴露出来，展示着它被粗大阳具强行撑开的样子。
从模糊朦胧的余光里，林承和仿佛看到了一个向周身弥散黑气的恶鬼。
沈舜庭对他的害怕无动于衷，他感受到林承和后穴的紧缩，直接用指头掰开穴口两边，更加强硬地将性器往里插，干得林承和闷哼不止。
林承和身体僵住，顿时冷汗直流，他努力扭过头，只看到沈舜庭表情严肃，并没有在开玩笑的样子，而联系到昨天餐厅里的遭遇，这句话的可信度又高了一层。
林承和却在此时抬起头与他对望了。
但他不敢晕，只用颤抖的手死死捂住嘴巴，就像第一次坐上沈舜庭的车那样，害怕把血液染到车上。
沈舜庭的烦躁感更加强烈了，想到那天早上只披了一块毯子躲进他怀里的林承和，也有着这样的眼睛。
这个问题像咒文似的在林承和的脑海里来回滚动，当他注意到花园小路深处有个若隐若现的人影后，忍耐了许久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但他害怕自己的动静把人引到这边，就连哭都是静悄悄的。
王优却似乎对这类事件没什么反应，刚才给沈舜庭递上钥匙也保持着波澜不惊的态度。
沈舜庭按车钥匙的动作顿了一下，脸色恢复了原先的阴沉。
想到自己就这么暴露在室外，林承和的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极度恐慌下，浑身的皮肤也随着一呼一吸迅速变红。
真的会把我扔在这？真的会吗？
————
他时不时被流进喉咙的血水呛得小声咳嗽，不仅担心身边的人会再次发火，更对未知的目的地充满恐惧，甚至都做好了跳车逃跑的准备。
沈舜庭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问：“小林，知道我的名字吗。”
那时候他们之间其实是拥有一个新的。
“哥”他的手没离开脑袋，忍着难受把嘴里的血水咽了下去，声音也哆哆嗦嗦的。
以往他从没直面过老板对林承和施暴，对林承和身上的伤只会良心不安一会儿就不再多关注，可现在林承和的哭喊声却阴魂不散地回荡在他的耳畔，使他陷入了焦虑的泥淖。
而这种做法看在沈舜庭眼里就成了：这条教不会、只会装可怜的贱狗故意和他对着干。
林承和的双臂屈在胸膛下，双腿被男人用腿分开，下半身露在车外。沈舜庭拉开腰带，握着那发烫的东西挤进股缝，粗暴用力地滑动、顶弄，用体液稍微湿润了尚且红肿的入口后，便毫不怜惜地整根捅了进去。
看来没再失忆。
比起道德感的折磨，他更担心自己因林承和的事被开除后，沈舜庭也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措施。
他恍恍惚惚地撑着坐垫，慢慢扒上车窗，望见不远处就是一座被精心设计布置过的花园，满是血的手指在玻璃上印下一个个印痕。
一个人会不会在短期内失忆两次？
“林承和，你不是想走吗，这里已经不在我的庄园了。”沈舜庭微微低头，双手交叉固定住林承和的肩膀，掐出几道明显的手指印，“现在我放你走，怎么样？”
“那你是选被他们强奸了。”
“我为什么要辞职？”周助理警惕道。
“不想被强奸。”林承和用右手擦了擦眼泪，血和眼泪糊了满脸，“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被人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