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观音初入世界(2/8)
林徊生一动不动，任由人勒住后腰紧拥，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透过胸膛传递向他，似乎也将他始终平稳跳动的心脏感染……
“阿笙。”
高于自己的体温，在身上游走点火，途径的每个点连成了线，让他梦回更换机械心脏的手术台，有种被激光刀开膛的错觉。
被捞出水面时，林徊生几乎是半晕的。肿胀唇瓣带着鲜红破口，又经水泡成惨白，双眼失神四肢脱力，边往外咳水边艰难呼吸，口腔舌头嗓子连带着肺部生疼难忍。
林徊生懒得接招，眼皮子也不掀就把问题抛了回去，“你觉得呢。”
no333见宿主命没了一半似无法思考，火速提醒道：他在说原主两年内开过的性爱派对，还有原主的前两任资助者。
“我很抱歉，竟然冷落了交往对象两年。”杜酌没错过他表情的细微变化，“……我该在你通宵开趴的时候，打电话提醒你早点睡觉当心长不高。”
“f＊＊＊＊b＊＊＊”
要不是林徊生清醒，恐怕已经被这衣冠禽兽绕过去了。
滴答。
旁听席的no333：？这是正经忏悔词吗。
“我应该奖励你。”
【是否确认修改：确认取消】
没被理会，杜酌惩罚似地拉过小臂，沉颌又咬下，直到听见嘶声才松口。边舔着新鲜透血痕的牙印，边柔声道，“……两年了，我都没收到过生生送的礼物。他拿什么取悦——”
获救的耳廓被留下半月形齿痕，鲜血混着发梢水珠，沿着颈侧流过胸膛，他瞥了眼，“干得漂亮。”
“生生。”
遍布触角的巨大吸盘，死死吸住他的脚掌，让他拼尽全力蹬腿甩脚也挣脱不掉。脚心的痒和嗓间的痛，让他呼吸困难濒临窒息。
求生本能让他张开嘴，没等吸入空气，又一根触手抢先钻了进去，挤压舌头扫荡过口腔里的每一寸……
林徊生眼睑低垂，不肯去看男人再度伪装出的温柔，怕真把没消化完的叉烧包吐出来。双眼皮的细褶因为红肿变深，声音轻到快淹没在水声里，“别这么叫我，听着恶心。”
“你——”
杜酌的声音喑哑，转过脸来颧骨眉骨连着红起一片，他捞起林徊生打他的那只手，搓揉他紧绷发白的骨节，“为什么送温珏袖扣？”
见他一副难过的要死还故作坚强，杜酌觉得自己像节，询问：宿主的意思是一样都不实行？
“生生。”
no333适时弹出：投资的是主角攻受合作的鱼，抓着他腿往海底火山口拖。
杜酌隔着毛巾捧住他下颌抬起，低头去看因洗澡被蒸红的嫩脸，试图找出自己留下的标记。
林徊生沉默几秒，选择确认。
林徊生眼皮微动，舔得湿润的唇抿起。
林徊生不予评论，在脑内回了句：他咬钩子了。便接过杯子，浅酌几口湿润嘴唇，还是不说话，身前那人蹲下，他就别过脸去不看。
任他阅片无数都没料到，眼前受制的人还敢动手，眉目流转的温和荡然无存。
穿完一只，另一条腿被摸上，林徊生垂眼落在被男人指尖压出阴影的小腿肚，哑着嗓子道，“……你上一次碰我，还是两年前。”
林徊生刚张嘴，被突然发难的杜酌一把掐住脖子掼向浴缸底。无数水流涌入鼻息口腔，绵密气泡在他挣动间翻腾上升。
说着林徊生感觉接触的身体僵住，他撑着男人胸膛拉开些距离，势必要将‘恶人先告状’发挥到极致，眼神冷利如宣布判决般道，“杜酌，别装了。你是个让人作呕的骗子。”
杜酌见他动了动未闭合的唇瓣，压了压眉峰侧耳贴近去听。
“……”
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儿，林徊生向来不惜的干。
一点水珠从男人额发滴落，打在林徊生未消肿的眼皮上，凉得他睫毛震颤。一分钟才反应过来，用舌头去推还在嘴里搜刮的男人的舌头，却被勾缠住好生咬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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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料被挖还被当面讽刺，未恢复的林徊生艰难地动了动失温的手指，先前被抓的手腕腰际已然浮现出红肿，加上双唇伤痕衰败面色，整个人形似具艳尸。
啪的一声响，可见半分力没留。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定定看着终于暴露本性的‘正人君子’，忍痛调动声带继续不知死活的讥讽，“如果我是婊子，你不过就是嫖客……之一。”
见他拒绝沟通，杜酌转身走开过了会儿，端着杯温水回来，停在他跟前，视线扫过浓郁的眉眼，直直探向走光的私密部位，是一片光洁。
林徊生扫了眼“当面羞辱，床照示威，水军造谣，片场伤人，买凶绑架……”，将系统默认按原主犯罪道路排序的剧情线，改为按主角攻受情感发展的模式。
年少时的溃逃，让未来自尊心变态生长的杜酌忍受不了半分诋毁。除了温珏，没人见过他登顶前屡屡碰壁的疯狂。
林徊生拂开他手，没忘记金姨的话，打算绕过不好好走剧情的男人，下楼吃饭。
杜酌抱起同样赤裸的人，走出浴室，二人身上不断淌下的水，在身后的长绒地毯上晕出条路。
“……好把，l。”杜酌眨了眨眼，不停用鼻尖蹭他微肿的唇角，试图先低头好让人态度软化，“我很抱歉，因为吃醋弄伤了你的舌头。”
说完抬膝跪上床沿，摸上林徊生被鲜血沾染跟画了口红似的嘴……对上黑沉无光的双眼，指腹流连几瞬，手指伸进嘴里挖了挖，将鲜红粘液带出下唇，沿着下巴画过喉结、锁骨……
眼前逐渐模糊发黑，清醒的意识走向虚无……彻底合上眼的刹那，火热体温带着氧气送进他的口腔。
【随机率过高，系统将无法为您提供有效预警。】
他比谁都清楚林徊生‘闹脾气’的原因，却又故意顾左右而言他，“生生是因为住客房生气，还是语言不通生气？”
杜酌气得额角青筋狂跳，掐住林徊生两腮，指头隔着皮肤卡进牙关，迫使人松脱。
“生生？我进来了。”
林徊生感觉到异样，夹了夹膝盖想放下腿，但伸到一半就被人捞住，踩在陌生的大腿上。脚踝被人扼在虎口，动了动，抽不出来。男人用的力气不大，但透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杜酌两边脸颊都红了，跟喝醉了似，缱绻神情空白了有七八秒，反应过来拿舌头顶了顶后牙痛处。
艰难发音的气声说到最后，控制不住地哽咽，他别过脸去似想平复情绪，却被咽喉处的尖锐疼痛又逼出阵眼泪，失控地沿着下巴滑落，扑簌簌坠下混入一浴缸暖水。
纸片纷飞间，那张始终没有表情的冷脸，挑眉产生的轻蔑神态，竟轻易让杜酌心脏漏拍。
no333：这就是君子吗？脾气不错。
两人反抗压制间，搅动浴缸暖水四溢溅出。
林徊生话音刚落，空气死一样的凝固，时间流速被拉得无限长。令人窒息的沉默被阵轻笑打破，林徊生无声注视着男人怪异举动，称得上爽朗的笑声扩散回荡在浴室。
杜酌沉入水里的吻暴躁且不安，撕咬着被求生意识唤醒的舌，鲜血从累累伤口中溢出，瞬间便被无处不在的水冲成淡红。
他意识到了，并给自己量身定制了绅士
同样蒙了一瞬的林徊生，怒拍水面溅了男人满头满脸，欲起身走开但被大掌掐住腰侧，痒痒肉受刺激，整个人一软跌回男人身上。
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被敲门声响了两声，望了望直线距离三米不到的床，迟疑不过两秒经听见门把转动。
他支起膝盖，后靠向沙发背不语，没给这位新晋鬼才导演好商量的意思。
杜酌眼神瞬间发暗，喉结滚了滚，手掌上移抬起他的下颌，温柔举止藏匿着强势，让林徊生眼中蓄出的水光无所遁形。
在男人的注视下，林徊生松开饱受蹂躏的嘴唇，长呼口气道，“……为了讨好他，换你的情报。”
距离拉近，杜酌几乎是正脸对着那道肉缝。
林徊生的脸被热气蒸出红，但表情仍是冷的，没说话只把手往回抽了抽。
浅浅含吻片刻，直到林徊生松懈，推肩的手改成搭着，才分开几线，在脆弱的喉结啄吻，边向下游走边道，“下午跟投资人约了打球，不能陪生生购物了。把温珏留下陪你？还是等我？”
林徊生的闷哼憋在嗓子眼里，铁锈味在舌面扩散，他抬手扇去，一巴掌打偏过男人的脸。
“杜导打发流浪汉呢？”林徊生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我要两个亿。”
“啪——”
脆弱处被擒，林徊生担心动脉破裂一时僵住，直到痒意转移至锁骨，才回他说随便。
惊醒他猛地睁开眼，怪物章鱼留在视网膜上的残影，聚焦成男人发暗的双眼。
no333当即弹出警告：【前方安全度无法预知】
“生生，是在埋怨我吗？”
“闭嘴。”
那人身上唯一一处艳色似有魔力，杜酌看着看着竟不自觉伸出手去触碰，但在摸到前被打开。
“林徊生，你——”
“这么生气啊。”杜酌瞥了眼手背，自然地递上水杯，语气温和不变，“生生不喜欢太甜的，温水可以吗？”
杜酌开门正对上屋内的人的视线，勾着唇走进房间。
洗完澡出来，林徊生换上的米色居家服有点大，袖口裤脚挽高几圈才勉强合身，是金姨刚刚拿给他的。
“生生，不对……l。”
稚嫩的红和淡色的阴茎，皆透露出身体主人的青涩。
“生生。”
“我只是开个玩笑。”杜酌勾唇眼睛笑得眯起，但握着细腰往胯上摁的力道，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好了，现在轮到你了。告诉我，为什么送温珏礼物。”
骂完林徊生跟饿狼似一口咬住送到嘴的耳朵，直到血味弥漫的口腔再度充斥甜腥，他也不松着实是下了死手。
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一耳光，清脆又响亮。
林徊生在心底叹了句‘真上道’，面上维持着气恼，深吸口气抓住杜酌的手腕甩开，母语脱口而出噼里啪啦道，“别废话。想结束关系？可以。两个亿，一次性付清，我不会再找你。”
他捧住那张巴掌脸，撇开碍事的刘海，露出明显哭过头的精致眉眼，贴着鼻尖诱哄道，“在你把自己气坏前，至少给我个申诉的机会。”
隐约萦绕鼻息的香气，也因靠近变浓不少。
斯理的撕成碎片后，朝自己扬手一撒。
狮子大开口让杜酌无奈勾唇，像在面对不懂事的孩子。但没变过的肢体语言，暴露出了真实态度。
窄长古董柜的设计者，应该完全没考虑到作品会被人当成椅子使用。林徊生坐不住屁股直往下滑，直到俩膝盖被男人撑开闯入，硬邦邦的胯顶起下身，半骑住才没掉下来。
他面无表情眨了眨眼，嘴唇虚虚附上男人耳畔，“因为，你爱的不是我啊。”
“你在福利院被退养过三次，直到成年都没被人领养。威尔逊副院长在那工作了三十七年，但只资助过一个亚裔孤儿上学……l，作为黑松地福利院的亚裔之一，你应该知道那个幸运儿是谁。”
冷眼对视间，热气蒸腾的浴室气压逐渐降低，再难寻片刻前的温存。
杜酌仗着体型优势，单手扣住反抗不停的细手腕，摁向墙面，垂头用鼻梁去顶碰着他的下巴，驱使人抬高脸。
杜酌被突如其来的连问搞得哑火，不觉抓着人手腕的手松开，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起身，忽的长臂一揽将往浴缸外迈的人，拦腰搂抱在膝上。
有理有据无懈可击，成功浇灭男人压抑半天的躁动邪火，甚至催生出些打胜仗的雀跃，一把将细瘦赤裸的人搂紧，“你为什么不选择直接问我？”
因支起膝盖的动作，而夹在腿缝竖着的秀气阴茎，是跟气恼中的人面色相同的冷白……偏小的囊袋下，藏着道不到一指长的嫩红肉缝。
刺目荧光唤回林徊生几分清醒，在脑中叉掉弹框后顺道屏蔽系统。
换了身高尔夫球衣的杜酌，亲自上手给蛀虫擦头发。
对其装模作样的礼貌，林徊生选择拽下头顶的毛巾扔过去，被走近的男人随手捞住搭回他额上。
但杜酌整个人骑在他腰上压制，悬殊的重量和力气让林徊生根本无法逃脱，只能在荡出圈圈水波的视野中走向窒息，全身的力气一点点被从四肢抽走。
别扭的姿势林徊生嫌屁股硌得慌，推着身前健壮的肩膀想下去，但俩腿划拉几下，脚尖始终踩不实长绒地毯。
他把手脚无力放到床上，居高临下地审视那张历经濒死却仍美得骇人的脸蛋，面无表情地报了一串月份日期和地点后，又说了两个外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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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物补齐的身高差，让他轻而易举地吻住不说好话但实在诱人的唇。
“嗯——”
杜酌压下渴意强行移开视线，无事发生似去捡一旁的拖鞋，边往细瘦的光脚上套，边说，“我竟然不知道，生生身上还藏着朵花？”
关键的白月光是一个字没提。
没迈出门被拦腰提起，整个人悬空几瞬，转眼间被放到半人多高的古董柜上坐。
温柔表象下，藏着瞧不上，厌恶，烦闷……种种负面情绪。
埋首在他颈弯的杜酌呼吸一顿，又听见他继续用轻到发飘的气声道，“兰笙？这个名字很好听……好听到即便你在国外见不到他，也要安到别人头上。”
林徊生平静地打断他的怒火，重复带着些许疑问道，“阿笙？他就是你藏在皮夹里的人？你回国发展……也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