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愿意跟我和好是因为想要报复闫家么(2/8)

愿意留的留,不愿意留的走,闫谏之不强求,只把家里最赚钱的几样产业牢牢拽在手里不肯松懈。

祝繁星眼睛一亮,挑眉看向厉骁:“说来听听。”

他很怕别人看不起他,他想过的好,想让从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他在这个地方有太多怨气,毕业之后他完全可以不再回到这个地方,可他不甘心。

厉骁笑道:“游天下的经营权,感兴趣么?”

他那么爱他厉骁觉得,逐心那副不男不女的身体,就该跟他在一起,跟他在一起就是最好的选择,可逐心不愿意,逐心有什么资格不愿意!他厉骁,有钱有背景有人脉,逐心有什么?逐心唯一有的就是多长了一个逼!长个逼却不给他操!不给他操就是贱货!

逐心气的手抖,红着眼质问:“我跟你装清高?我的态度还不够明确么?我给你的钱少过一分么?!我不是在吃白食!你若是不愿意,可以早早退出与我的合作!”

祝繁星的父亲贺二爷乃上海大黑帮的头目,其拜把兄弟更是在巡捕房身居高位,若有人能理所当然从厉骁手中抢走游天下的经营权,上海这种帮派横行的地方,黑帮再合适不过。

厉骁推开门外的保镖,直勾勾地走进雅间,他摘下军帽扔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躲我?”

小时候,闫家无人待见逐心,逐心便识趣地将自己藏在角落里,不告诉任何人他的来历,他的懂事听话并没有换来好的结果,现在,他不再顾忌他人感受,不待见他又如何,他就是闫家的七少爷,他就是闫逐心,他坦然接受这个身份,只要能让闫家的人不痛快,让闫谏之不痛快,那他就痛快了。

而最让他头疼地莫过于游天下的经营权厉骁的出现是他没想到的,他容忍逐心经营家里的产业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从前那些,他只当逐心是小打小闹,他不跟逐心计较,他觉得一个贱种也就只能折腾到这种地步,可他没想到逐心的胃口竟如此大,他心中笃定,逐心是真的希望闫家落败。

逐心原是望着楼下看戏,听了厉骁的话,他脸色青白不可思议地看向厉骁,自回到上海后,因为确实做出一些名堂,所以除了闫秉之,已经很少有人这样明目张胆地侮辱他。

小时候的逐心漂亮可爱真诚善良,和他待在一起,厉骁连脾气都温和起来,凶狠暴躁的一面,逐心从未接触过。

闫谏之觉得是厉骁。

厉骁心里从来都瞧不起逐心的出生,他耐着性子等了许多年,他没有等过任何人,他只等过逐心,迟迟得不到回应,他觉得逐心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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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我没帮你拿到游天下,你就要疏远我?从小到大老子帮了你多少忙,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厉骁拍桌吼道。

乱世之中,上海暗潮涌动,局势风云变化。

“祝大小姐是大美女,我怎么可能会忘呢?”

逐心小时候受过太多欺负,他不打算让逐心继续被欺负。

厉骁看着桌上推来的信封,不禁发笑,瞧瞧,他有用的时候还能哄着他,现在不需要了,就要将他一脚踹开。

“我的心思你再清楚不过!既然接受我的帮助,就该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厉骁不差你这几个臭钱!”

“哈哈,大小姐,你可算来了!里边请!”厉骁热情地招呼来人,朝里伸手,迎祝繁星走进饭店雅间。

逐心可以在擅长的领域给予闫家痛击,他相信,逐心若是能攀上军政界的关系,或许也会将他置于死地。

“操!他来阴的,他把戒指转过来扇我!我都没反应过来!”闫秉之怒道。

别人包戏子,他也可以包,所有彰显身份的形式,他都乐意学习,他从小到大受到的白眼嘲讽太多了,以至于对身份地位格外敏感。

闫谏之不喜欢现在的逐心,现在的逐心让他感到陌生,他在尝试报复闫家,试图与他平等。

最近在戏院登台唱戏的戏班子不太出名,水烟儿以为逐心会做些什么。谁知逐心竟是什么也没做,只是躺在她的腿上让她按摩头部。

祝繁星和父亲异姓,很少有人知晓祝繁星的背景家世,因此逐心无从察觉他与黑帮的来往。至于为什么异姓,厉骁不得而知,可能是为了保护独生女的安全不过异姓这事倒是帮了厉骁大忙。

闫谏之回国听到逐心去北平念书的消息时,心里是高兴的,这个家里顽劣的孩子太多了,逐心这样自主懂事的乖宝宝就显得可贵起来。

厉骁的舌头顶了顶口腔内壁,心里不禁冷嘲:婊子生的东西,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闫谏之再回到病房时,逐心已经离开,连招呼都没打一个他不满地看着茶几上冷掉的饭菜

厉骁心里痛骂逐心,嘴上不再留有情面:“操你妈的!你当我稀罕这几个臭钱?你要真那么清高,回上海后就别接受我的好处!你现在有的这些不都是靠我的势力么?你心里真的不清楚我想要什么?我他妈的就要操你的臭逼,你个不男不女的贱货跟我装什么清高?”

“闫七爷。”戏班子的水烟儿走进逐心休息的办公室。

“连我派给你的护卫都换了?”

闫谏之面无表情,心想:是是变了,变得恶毒不择手段,是谁让乖巧懂事的弟弟变成这个德行?

逐心不为所动,朝身后招了招手,随从上前递给逐心一个信封,逐心拿过信封抬抬手让雅间里的下人都出去:“我自然记得你从小到大是如何‘帮’我,那时候我年纪小,没有钱,确实占了你不少好处,我心里也反思过,我这种人怎么配有朋友呢是我太愚蠢太想当然,没有搞明白厉团长的心思就上赶着跟厉团长称兄道弟现在,我也能赚点钱了,我不该占你的便宜,这里面是一张支票,上面的数字,我想足够回报你从前对我的照顾,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不要再来往了。”

逐心指着门口吼道:“对!你说的都对!所以我不接受你的帮助了,滚出去!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视线里!”

不过游天下的经营权并没有落入逐心的手里。

既然不能报复,那就把日

应该让逐心远离厉骁,或许逐心就会变回听话懂事的乖宝宝

他他妈也是犯贱!他竟然一直迁就照顾逐心自卑敏感的情绪!他们如此不对等,他竟然委身去照顾逐心的情绪?!

厉骁气急败坏地瞪了逐心一眼,阴恻恻地笑道:“哼,好,好,你给我等着。”

逐心有很多优点,积极向上,真诚义气,他能在混乱的大家族守住本心,他没有屈服卑劣的命运,他坚强长大,名校毕业,经营的产业都在良性发展,他有许多闪光点

两人走进雅间,厉骁绅士地拉开椅子,祝繁星落座:“行了,别来这套,恶心吐了,有事直说,没工夫跟你打太极。”

“结痂后别抠,基本看不出痕迹的。”护士安慰道。

逐心喝了口茶,摇摇头:“没有。”

主动接近逐心是因为逐心好看,然而相识多年,不得不说,他被逐心吸引了,他从不厌烦与逐心的来往,爱逐心的火苗,从一簇微弱的火苗越烧越旺,几乎要在他的心口烧成一团熊熊烈火。

bsp; “哟,这么深的口子。”护士拿着棉签,温柔地朝闫秉之脸上涂抹药膏。

可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两年时间耗尽他所有的耐心,逐心再优秀,不过是个妓女生的孩子!不过是个不男不女的人妖!而他眼中的那些优点闪光点,在耐心耗尽时荡然无存。

他刚回上海的时候,想报复闫家,想报复厉骁,可是太难了,越去做这件事越觉得好难,厉骁和闫家是什么地位?他又是什么地位

闫老爷咽气后,闫家秩序混乱了半个多月才渐渐平静,家中有人要分家,想携带部分家产离去,各种产业也有股东经理闹独立,想自主经营。

逐心放下茶盏,无可奈何说道:“我只是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厉骁在戏院找到逐心,逐心已经对他多日避而不见,他心里冷笑,果然,没有价值就会将他一脚踢开。

祝繁星往里走,随手拍拍厉骁的胸脯,调笑道:“厉团长真是大忙人,这都多久没见了,可要好好请我吃一顿,不然我都以为你忘了我这朋友。”

他在心里为逐心安排好了一切,他可以让逐心接手一点家业,不必赚很多钱,钱多了心就野了。

一个娼妓的孩子,一个低贱的生命,本来就该被人随意摆弄

可不受欺负的前提应该是他的保护,他的庇护。

厉骁是喜欢过逐心的,或者说,他爱过逐心

厉骁是个兵痞丘八,粗俗,恶劣,凶悍,他从小在上海长大,必要的时候也会装一装绅士,他在逐心面前极少露出真面目,但也从不假装绅士。

可逐心抗拒他的肢体接触,这么多年他掏心掏肺对待逐心却未有任何进展。他们不过是睡了一觉,逐心竟能记恨多年!

他与祝繁星年龄相仿,因父兄原因,相识多年,与祝繁星合作,不仅能合情合理从逐心手里拿走游天下的经营权,还能拿到股份分红,一举两得。

“咚咚。”

太可贵了,无妻无子一无所有的逐心可以完全受他控制。

长大后,他对逐心有愧,对逐心格外包容,因为他也真心爱过逐心,他能理解,逐心把自己当做男人,不愿意与男人发生关系,而昔日好友突发恶疾一般强奸他的行为显然对他当头一棒,让他无法接受。

而且逐心是一个双性人,不会结婚,也不配结婚,这辈子都不可能组建新的家庭。

他早就猜到这样的局面,有条不紊地解决家里所有的事,离心地没了就没了,那都是父亲留下的产业,未来他可以在上海发展新的产业。

贱人!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闫秉之听了护士的话,更加崩溃:“啊!妈的,会不会留疤啊。”

厉骁心存的尊重与爱意,此时因恼羞成怒而烟消云散,爱不爱的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狠狠操一顿这个自不量力的贱货!

然而回到上海的逐心却让他的计划落空,记忆里的逐心是一个怯懦漂亮的少年,他需要别人的保护才能不受欺负。

而不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夺取家中产业,殴打他的弟弟

逐心情绪激动地涨红了脸,厉骁侮辱他的言语,和厉骁与他上床时的打击几乎不相上下,他比儿时更加要脸要皮,言语的侮辱足以让他多年建设的自尊高傲溃散。

他还是更喜欢从前的逐心,听话的,可怜的生活在闫家,他随时可以见到逐心,随时能踏入逐心的房间,就算强迫做了不愿意的事情,也能轻易将逐心带回家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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