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的猫他的狗(2/8)

“还能是谁,谢停驭那个傻逼今天又挑衅我!”陆川鹜说完,抬脚狠踹面前的酒桌,桌上的酒杯晃悠洒了不少出来。

自己一个人吃的正欢,对面放下了餐盘,宁淮抬头望去,连咀嚼的动作都顿住,看见坐下来的陆川鹜,宁淮突然觉得手里的这碗饭突然就不香了。

宁淮恍惚中默默的打量起周围,客厅的空间

陆川鹜被他的小眼神看的心神荡漾,宁淮不知道的是,这种眼神看人最容易激发出男人的兽欲。

宁淮满头黑线,他想问的当然不是这个,陆川鹜上次来的时候连饭卡都没带,在食堂绕来绕去问宁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明显第一次进的样子,怎么又来了,总不会真的是被食堂的美食吸引住了。

砰的一声,虽然没中靶心,但也在内环不远了。

陆川鹜抬手将酒杯中的酒精一饮而尽。

陆川鹜那里会管他什么作业的事,问他也不是真的问他,更像是通知,强行把他带出校门塞进出租车里。

周荆一听谢停驭的名字瞬间秒懂陆川鹜,他跟陆川鹜从小一起长大互相认识十多年了,陆川鹜又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屁大点事他都知道。

陆川鹜扶额,无奈道:“重来。”

“我?跟你?有什么好转的。放手,我还要写作业!”

“我说,你怎么这么傻啊,拉个弓都不会,叫你你又不听,故意搞不配合?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抱歉,射歪了。”隔着一层透明亚克力板的谢停驭放下弓箭,漂亮的手指从箭筒内缓缓拿出一支箭羽,搭弓拉弦又是一箭射出,正中十环。

“好,就这样保持住,我说放你就松开手指!”

“没看够也晚了,我吃好了,走吧。”

周荆看了一眼他阴沉的神色,又凑近了几分说:“要不像小时候一样,我帮你找几个人,狠狠打他一顿怎么样?”

宁淮缓缓“?”陆川鹜“!”

这堂箭术课足足又两个小时,基本上每个学生都有约莫二十分钟的时间在射击位上,宁淮在陆川鹜的指导下不说进步神速,五箭总有两三箭不会脱靶。

教室里顿时响起热烈的鼓掌声,宁淮也跟着海豹拍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谢停驭不是去和陆川鹜约架,是代表学校参加比赛去了,不愧是学霸又拿了第一。

谢停驭在老师的恭维声中面色如常,连头都没抬起来过,仿佛这件事跟他无关的样子,宁淮悄悄看了他几眼,心想人家有资本傲一点也正常。

“怎么了我的大少爷,谁又惹你了?”

身旁的人压了陆川鹜许久,等他冷静下来就松开他,陆川鹜眼神恨恨的环视一圈,也起身离开了。

“有意思,当然有意思,只要没死,我就要跟他当一辈子的死对头!”

提了口气,宁淮摆出陆川鹜的标准姿势,蓄力拉弓,陆川鹜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宁淮手指放开,传来砰砰两声。

晚上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宁淮看卡内的余额还有很多,打菜的时候特意打了两个平时舍不得吃的肉菜,用来奖励自己这段时间的用功学习。

到了地方,宁淮先一步下车,陆川鹜在车上付了款才下来,见宁淮呆立在门口发呆,提着宁淮的书包把人薅走。

宁淮努力的配合陆川鹜的话,松手,箭羽脱手落在三米开外的位置,别说中靶了,连靶子都还离得远。

“那么急干什么,等我吃完一起。”陆川鹜说完这句话,周边落在宁淮身上的视线更加热烈

“我说少爷,你跟谢停驭互相挑衅来挑衅去,也十多年了,你不觉得累吗?再说了,他不过是你家司机的儿子,你一个主人家一直跟他斗有意思吗?”周荆说到最后语气里还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宁淮转身就想跑,但是立马就被陆川鹜按住了!

宁淮被打的向前一步身前不稳,不是打的有多重,是宁淮故意往前躲,说:“大庭广众你干嘛!”

陆川鹜闻言翻了个白眼:“你当我爸妈是傻的吗?谢停驭带着一身伤回家,我爸只要一查准落到我头上,这种装可怜的剧本谢停驭在我爸妈面前演的最熟练了!操!”

陆川鹜打开入户灯,又打开鞋柜,找出一双小一些的拖鞋放在宁淮脚下,见他迟迟不动,伸手揉了揉他脑袋上的黑发,如他所想,手感果然很好。

宁淮的时间已到,早就该下场了,箭术老师站在身后无声的催促,宁淮有些不好意思,陆川鹜置若罔闻,宁淮用眼神拒绝,陆川鹜妥协让他射最后一箭。

谢停驭一走,陆川鹜也觉得没意思,怎么又那么轻易的被这个狗东西挑起怒气,他绝对是故意的没跑,心里暗暗发誓下次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谢停驭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眼神尽数落在暴怒的陆川鹜身上,有嘲讽有看戏,唯独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宁淮被他半推半就的按在沙发上说:“冰箱里有喝的,渴了就自己去拿,我去洗个澡你在这里等我,我有事要和你说。”说完又想起什么,接着说道:“别想着逃跑,电梯上下楼,小区入户门进出都是人脸识别的,没我你走不了,除非你从这里跳下去,但你可要想清楚,这里是27楼!”

“现在才想跑,有点来不及了吧,你乖一点,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宁淮后知后觉明白刚刚是谢停驭射出的箭羽,他没实力也没运气中十环,可谢停驭为什么要射他的靶子,说是抱歉,又正中十环,连续两箭的十环,宁淮想不多想都难。

“那怎么办,打又打不得,骂他根本就不理人,我就好奇了,不过是谢停驭他爸年轻时救了你爸一命,这十几年来你家对他家老少早就还的够本了吧!”

“干嘛这么看我?傻了吗?”陆川鹜看着脸颊两边鼓鼓塞满了饭的宁淮,真的很像一只藏食的小仓鼠,很想上手揉一揉。

“这是什么地方?”宁淮在电梯里问,陆川鹜回他说:“我家!”

宁淮的箭靶上,一下多出了两支箭羽。其中一支正中靶心,另一支落在箭靶边缘8环外。

“不提他了,来干一杯!”

匆匆往嘴里塞了几口饭,宁淮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起身就想走,被陆川鹜一把拉住了。

宁淮从厕所一回来就听到陆川鹜和谢停驭差点打起来了,有些无奈,陆川鹜的性格有些阴晴不定,等下放学就要回去面对暴怒的陆川鹜,宁淮深感头疼。

陆川鹜说话的吐息喷在宁淮的脖颈,宁淮有些心猿意马,陆川鹜重复了好几遍他才能听进去。

“你怎么来了?”

宁淮起身,小嘴开开合合也没说出一个字,一双桃花眼,眼泪汪汪的只怕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用委屈的眼神默默指责着陆川鹜的刚刚的行为。

“傻了吧你!这里就我一个人住,偶尔才带朋友过来玩一下,别怕,不是带你回家见父母!”

“嗯?”

宁淮勉强又坐了下来,看着陆川鹜慢条斯理的吃饭,陆川鹜吃饭的样子很斯文,喝汤也尽量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一看就是有钱人家调教出来的,很有餐桌礼仪的孩子。

“双脚打开,手,左手绷直,对!右手再抬高一点!”

宁淮“”

的箭术实力他是信的,但如果能闭上嘴就堪称完美了。

一连两天,陆川鹜都没回宿舍,宁淮上课时也没看见谢停驭,两个人就跟约好了似的的齐齐消失。

“没关系。”

陆川鹜两步冲上前揪住了谢停驭的衣领,抬手就要打人的样子,旁边的老师看着盛怒的陆川鹜早有防备,陆川鹜刚揪住一点领子就被拉开了,身边的几个同学也帮忙拉架。

周荆依然是是好言好语,顺着给陆川鹜摸毛:“那你想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找几个厉害的弄他!这次专指着外人看不见的地方打,让他有苦说不出!”

陆川鹜有的只有餐桌礼仪,他一开口真的很欠打。

台上的英语老师见状也没有责怪,轻声说:“请进!”在路过讲台时还对他说了一句“幸苦了!”声音虽然不大,但教室里很安静,宁淮的耳朵一向很好,听的清楚。

陆川鹜一根一根的掰开宁淮的手指将人勒在身下,单手掏出钥匙开门。

“好了,别哭了,我又没真的做什么,别那种眼神看我。”说完帮宁淮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书包,将人扶起来帮他换了拖鞋。

陆川鹜报出一个地址给司机,宁淮耳朵动了动偏过身悄咪咪在手机上查了查,还好离学校不是很远。

宁淮转念一想觉得更加不对劲,这里就他跟陆川鹜,两人独处更危险了!他口中的朋友指不定是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带回来过夜的,这里说不定就是陆川鹜的淫窝!

下午的的第一节课上到一半,宁淮在教室里昏昏沉沉的将老师讲的重点强行塞进脑子里,沉闷的敲门声想起打断了他的思路。

英语老师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谢停驭直到他坐下,咳嗽两声说:“其实我在中午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想着还是等本人来了再说,让我们恭喜谢停驭同学和高三的姜薰同学,在衡阳市各大中学举办的英语答辩中表现优异,荣获第一!大家鼓掌!”

一来就坐在宁淮对面,搞的好像很熟一样,周边的同学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过这边,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又来了。

“你,你想干嘛?”宁淮逃跑未遂人还在压在身下,说话的气势都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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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吗?”

“你猜。”陆川鹜说完,还捏了捏宁淮的脸蛋。

宁淮闻言惊悚的看向陆川鹜,手臂不自觉放松了下来,这个神经病说打就打,宁淮手臂一放他就一巴掌拍在了宁淮屁股上。

看了几眼觉得没意思,放下弓箭转身就走了。

“怎么,怕我给你卖了?”

陆川鹜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倒显得宁淮心里有鬼,宁淮不想跟他计较,转过脸,重新举起弓箭。

“现在还很早,要不要跟我出去转转?”陆川鹜在食堂门口扯住宁淮的背包不让他走。

“我操你妈,你故意的是吧!”

宁淮满脸惊恐抱住电梯门不肯松手,死活不愿意进门,电梯门一打开就是一道入户门,这里是一梯一户的规格,私密性极佳。

陆川鹜想了想从背后无声得环绕住宁淮,胸膛贴着脊背,手把手举弓拉弦,宁淮在他怀里不敢动,配合着一箭射出。

说这话的陆川鹜,让周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陆川鹜虽然还是那个容易被激怒的性子,但能说这话说明长进了不少。

宁淮把弓箭随手塞给身边的一个同学,转身就跑开了,宁淮觉得这是谢停驭在提醒他,一直站着射击位不放对其他同学不公平,自己被陆川鹜带坏了。

宁淮在脑海中疯狂脑补,脸色愈发暗沉,陆川鹜见他真的有些生气了,怕把人欺负狠了适得其反,慢慢松开了手。

宁淮朝陆川鹜裂开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天真烂漫又艳若桃,李陆川鹜看着宁淮的笑颜有些出神,摸了摸后脑勺,回神继续教他。

陆川鹜用一种看傻子的神情打开手机,放在宁淮眼前指了指时间,认真的跟说:“现在是下午5点41分,刚下课不久,按照常理人遵循生理反应来到食堂吃饭很稀奇?”

一直到熄灯,陆川鹜也没回宿舍,宁淮无语但理解,随他去,自己美美的进入梦乡。

“不用了,又不是小孩子打架,这次我要找机会自己弄他!他喜欢玩儿阴的,我偏要提到明面上来,面对面搞他,他最好别让我抓住!”

宁淮想起刚刚陆川鹜带他进来的时候确实过了很多道门禁都是需要刷脸的,心中升起绝望。

陆川鹜露出得意的笑容,步伐轻快的走进房间拿了衣物,经过宁淮时刻意观察了一下宁淮的脸色,知道自己得逞笑容更深,转身进了浴室。

“我干嘛?我在教你,手!抬起来!”

在浴室淅沥的水声中,想自己把陆川鹜打晕带走,刷脸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少,结果当然为零,陆川鹜那么大的块头,他恐怕用尽全身力气都拖不动。

宁淮“!”,怎么没开灯那么黑。

在宁淮转身离开后,谢停驭抱着弓箭,转身对着满脸怒气的陆川鹜,缓缓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够本个屁!我爸妈拿他当半个儿子养,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亲,我哥我姐也经常向着他,拿他的成绩压我耳提面命叫我多学学他,恶心!”陆川鹜说到最后骤然拔高音量,抬脚又踢了一下酒桌。

宁淮从他手上接过弓箭,拿在手上有些分量,陆川鹜手搭在他身上帮他调整姿势。

开车的司机听了,用后视镜打量起了这两个还穿着衡阳学生制度的少年。

宁淮也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悄咪咪的红了,从旁边的箭筒内又拿出一支弓箭。

同一时刻,陆川鹜坐在包厢里,五光十色的激光灯打在他身上,照亮了他脸上烦燥的神情,周围的人都坐的离他远远的,只有发小周荆凑了上来。

抬头看去是谢停驭,也对,只有他每次迟到了就会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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