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节(2/2)

夏萱摇头，泪眼婆娑说：“不怪你，是我的原因。”

苏洋笑着说：“不烦。”

张雪逼退眼角的泪，强行拉上苏洋的手，“给我时间好吗，我真的还会回来的。”

“不是那样的。”张雪再一次解释，“我只是回去看看我妈。”

“你不要？你到底要不要？说，你到底要不要？”男生稚嫩的脸庞变得越发棱角分明, 他们身处的教室已经从高中变成了大学。

“这只是暂时的。”张雪抬脚朝前走一步，伸出手想去牵他，被他避开，她手僵在那里，指尖微缩，“苏洋，我只是暂时回去，还会回来的？”

泪水沿着夏萱的脸颊流淌到她的衣领里，远处的灯光映得她脸氤氲蒙蒙的，她曾无数次幻想的画面在她眼前呈现。

夏萱抿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他怎么会知道？

接着陆司州又说：“夏萱你好，我是初二一班的陆司州，很高兴认识你。”

陆司州打断她，目光灼灼道：“你就是我的梦想。”

“那你说要我怎么办？”张雪脸上都是水，风把她手中的雨伞吹跑，她站在雨中，问道，“要我不管她吗？”

陆司州：“夏萱你好，我是初三一班的陆司州，很高兴认识你。”

夏萱立在那里，眼泪渐渐润湿了眼眶，她卷翘的长睫上也染了光，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慢慢走近，最后站定在她面前。

……

“对不起，让你一直记得我，我却不记得你。”

……

夏萱眼底的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她抿唇无声哽咽。

夏萱感动的泣不成声。

轰——

◎要不要我？◎

张雪和笔友断联那天北城下雨了, 那天她心情很不好，做什么都恹恹的, 下课后一直趴在桌子上, 苏洋又像往常一样来闹她，张雪没好气道：“苏洋你烦不烦啊。”

“对不起，错过了那些年。”

初一时的夏萱，初二时的夏萱，初三时的夏萱，那个犹豫不前，最终没敢跟他的夏萱，那个站在角落里，静静看着他和别人嬉戏的夏萱。

当律师一直是夏萱的梦想，从小到大的梦想，她吸吸鼻子，“当律师是我的梦想，可你的梦想不是——”

“随你的便。”苏洋用力甩开她的手，转身毫不留情离开。

苏洋皮肤白, 眨眼间额头映出一道红痕，他捂着额头说：“张雪你要是给我毁了容，你就得负责。”

“鬼才给你负责, ”张雪梗着脖子说, “你这样的, 就是白给我，我都不要。”

张雪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来气，顺手拿起桌上的书朝他扔去, 好巧不巧扔他头上，砸中了他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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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回来？你觉得可能吗？”苏洋说，“你觉得你妈还会允许你回来吗？”

“你不是已经决定了吗？”苏洋一脸苦涩，“决定放弃我，去找你妈。”

“说, 要不要？要不要？”苏洋还在追问。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的，他们曾经是初中校友。

张雪唇上传来痛意, 他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下, 再咬第二次时，张雪颤着眼睫说：“要……”

全文完

小朋友家人找来，道谢后领着小朋友离开。

焦急时，有道身影朝她缓缓走近，一步一步，坚定不移。

教室窗户外霞光铺满大地，绽红的光亮落在了他们身上，苏洋把人抵在墙上, 挑起她的下巴, 收敛起脸上戏谑的神情, 认真道：“要不要我？嗯？”

两人身后的背景变成了人来人往的街道，雨从天降，落在地上砸出水花，今天的南城格外的冷，张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陆司州：“寒假第二天，我去班主任家做客，我看到了那张合影，里面有你，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

张雪被他闹得没法，点点头, “要, 要。”

“对不起，没有再更早的时间里把你认出来。”

烟花在头顶散开，陆司州说：“夏萱，你好，我是初一一班的陆司州，很高兴认识你。”

张雪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你真想好了？”男生站定在她对面，眼眸里淌着刺目的红，他眼尾处也泛着红，像是哭过的样子，“真的想好要回去？要跟我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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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州上前握住她的手，噙笑说：“我们一起考南大的法律系好不好？”

夏萱看着远去的一家人脸上扬起幸福的笑，也不知看了多久，她收回思绪，回头朝后看去，突然发现陆司州不见了，她在人群中找了好久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