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老同学(2/2)

母亲回的也很快：

“好好好…”我擦擦嘴，“吐不了人家车上，我就吃了这两口，顶多吐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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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之又少的女飞，出现在阎良的基地里，要么是出公差的，要么是来学习的。

回去的车原本是要停在家楼下的，这么一折腾我也不愿再从家里走过去，索性直接让师傅把车开到了基地门口。

“是。”他点了下头，“她是其他基地过来交流活动的飞行员，不做试飞。”

似乎是有什么事，她叫住了邓放，朝他走过去说着话，看表情像是熟悉的。

【好的好的，妈妈我再也不敢了。】

只是这一幕和曾经看过的场景太相似，我忍不住望过去，越看越觉得那名女飞的侧脸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我记得试飞基地的女飞挺少的。”

我揉了揉肚子，脑子里思索着一连串的可能，母亲又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凉飕飕的。

【包子我吃着挺香，我看是你的胃坏了。】

“那也挺厉害的。”我盯着前方，感觉背后有看过来的目光，却没敢回头看，“你们认识？看她刚才跟你打招呼像是熟人。”

“到。”他笑着亲亲我，“你也有，你在我这一直有地位…”

“妈，我先走——”话没说完，胃里突如其来的恶心了下，我猝不及防地呕出了声。

“邓放！”我怒气冲冲地又睁开眼

我没再走过去，站到一边等着人说完过来。

收拾的东西不多，一个大托特包就装下了，但我拎着往基地里走时仍觉得有些沉，边走边想莫不是真让邓放给惯的有些娇气了，这点重量都想叫苦。

“我吐完了…妈妈，这包子我也不拿了，我实在来不及了…”

“怎么站在这？”

母亲说我不能喜欢的像猪油蒙了心，邓放是好，但也没好到让一个同样优秀的女人长长久久的惦记着，我不能这么小气的无端揣度人家，性缘脑最不可取。

母亲顺了顺我的后背，“我看你这是要全吐家里，家门口都走不出去。”

这天邓放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空儿能见个面，我没再乱跑，收拾了东西准备回阎良。

“早了。”我闭上眼，“我妈还说，咱俩加起来都未必有他一个人心眼多，要不是他心思够正，我跟你都得被他耍的团团转。”

几分钟的路，感觉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对，怎么了？”邓放跟着我停下，我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他不由得担心道，“又不舒服了？还想吐么？”

这个时期每家单位都忙的不可开交，试飞局也不例外，一连几天邓放都宿在了基地，几公里的路也顾不上回来了。

对他挥拳头，差点挨上一个处分。”

巧的是邓放已经下了楼，不必再等，隔着几步我看见了他，正想招手时，视野里出现了另一个人——女人，齐耳短发，身上穿着我再熟悉不过的制服。

“没有…”我挤出个干巴巴的笑来，“不想吐了，回家吧。”

久别西安后的第一个冬天，总觉得日子不禁过，明明与邓放结婚还没多久，转眼就快要到年关了。

好在上车后就没再吐，那股隐隐的恶心感也好了许多，我有些怀疑是那个包子的问题，可刚才没注意，这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包子是什么馅的，于是跟母亲发了个语音：

“妈什么时候说的？”邓放低头看着我。

“认识，原来航校的同学。”

指尖蓦地缩了下，我安慰自己没那么巧。

很快，秋意尽，冬意浓。

思绪被尽数截停，我连忙回道：

“看你跟人有话要说，就等了会。”我看着他，眼底不自觉带了试探，但邓放的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我没能看出什么不寻常的蛛丝马迹来。

“应该不会。”邓放见我困意上来，伸手按灭了一旁的灯，抱着我躺进被窝里，“顶多是你被他耍的团团转，我好歹还是有点地位的。”

我索性直接回了母亲那小住，因为年后打算开一家bar，白天少不得出门到处溜溜看看，一认真起来便又忽略了规律饮食，几次都隐隐感觉胃不舒服，我没放在心上，从前也常有这样的时候，只当过几天就会好。

又是一阵呕。

过了五六分钟，邓放走到我跟前，接过了我手里的包。

“你看看你，吃这么急干什么。”母亲递过来纸和水，“好歹咽了嘴里那口再出门啊，万一吐人家车上怎么办？”

我顿住了脚，神色不自然地一闪，“航校的…同学？”

【妈妈，那包子可能坏了，你也别吃了。】

【下回再不好好吃饭就别回来了，在你自己家里吐吧。】

我出门后没多久母亲就给他打了电话，跟他说了我最近东跑西颠没怎么好好吃饭，许是又把胃折腾坏了。

出门前，母亲叫着我至少吃几口再出去，但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我自是没时间再坐下来好好吃，于是捏起了两个包子，一边吃着一边出门。

“他还真是走到哪都气人第一流。”我听着都好似看到了那个场景，心情倒是忽然好了不少，“小时候我妈说，他那样无理也要争三分的性子才不会吃亏，不然像你似的就会老吃闷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