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打架(2/3)

说着还伸手一把扯住了阿愈的衣角，差点将她向后拽的一个趔趄，“你干什么！”

他笑了笑，“喝酒了？”

我和阿愈暂且扭住了那女孩的胳膊却顾不得再跟这头理论，她像是发了疯一般挣扎着，听不见人说话，也不管这是在哪。

“没什么事，就是韩骁回来了。”

“嗯。”车开的慢，我倚着靠背，语调懒洋洋的，“还在外面。”

“你骂谁神经病！狐狸精！贱……”

眼看事态已经上升到报警的程度，对面三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慌，男人迫于无奈站了出来，带着笑的打着圆场，想要同韩骁讲和。

飞机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凝视与刁难都很常见，只是我始终没学会忍耐，没能学会和这个世界的为难和平相处。

视线里出现了韩骁的脸，我当自己是看错了，可那熟悉的短寸分明就是他。

“你们还不把人拉走？”

刚结束联训的大比武，整个人又黑了一圈，在秋末并不怎么毒辣的太阳里显得黝亮黝亮的。

位置离得近，警察来的也很快，没一会就到了警局，事情要按照寻衅滋事处理，配合着做完记录，韩骁亮了证件，一切流程都没有拖拉，就连监控录像也快速调了出来，事情的来龙去脉再清楚不过，交了罚款再口头教育一番就可以了。

“我和你们拼了！”

“你这是污蔑！”

僵持中，有人从后面捏住了我的脖子，将我大力拉出了包围圈。

阿愈拉了拉我的手，走出门，最好当这事从没发生过。

那女孩被分开后还不死心，想再扑上来时看见韩骁凛人的气场却不敢了，只剩嘴里还骂骂咧咧，喋喋不休地说着难听的字眼。

没了下文，我又指向仍气愤地说着污言秽语的女孩，“这是个神经病。”

韩骁的及时出现，说是神明救世主也不为过。

那女孩忽然蛮力上来，一手拽住阿愈的头发，一手拽住我的毛衫，局面又陷入混乱的扭打状态。

一瞬间，我像是透过眼前的虚空又望见了上半年的日子，在一次次的突发事件中，那些如出一辙带着傲慢与不屑的眼神，以及不公平的处理下，曾经的理想与坚持都被磨平了。

“别打了…”

“怎么回事？”他挡在我和阿愈身前，“你现在都敢当街打架了？”

“你放开她！”我看不得阿愈被这么拉扯，脑子一热就抓住了那女孩的头发，“松手！再抓她把你薅成秃子！”

“是他们先挑事的。”我冷着脸指了指一旁默不作声的小情侣，“那个男的，在电梯里偷瞄我，那个想骂我，但是没敢说话。”

而我太冲动，总是没法将自己与社会的规则和秩序融为一体。

“对，现在就报警。”阿愈终于回过神来，拿出手机开始拨电话，“真是倒霉。”

我瞥了眼坐在身边冷面阎王似的人，“我看见了。”

sp;话音落，电梯下行结束，自动打开了门。

多的是这样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事，也难说一定有什么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许多人都只能默默走着无错却受过、善良而不幸的路，然后等着时间和沉默将万种无奈彻底隐入年久失修的记忆里。

“那你说说她为什么动手啊？”

阿愈的家就在附近，她上车后，我和韩骁也坐上了另一辆回阎良的车。

“有完没完？”韩骁盯着她，“想去警局是吧，老实点别动。”

“当电梯没监控么？”

“走吧，没什么值得看的。”

“我刚下训，还在外面么？”

“谁？”

不想刚出电梯没几步，那女孩又不依不饶地追了过来，“冲谁翻白眼呢！”

我下意识张嘴想要叫他的名字，话到嘴边又紧急反应过来，“韩骁——哥，你快把这人拉走！”

“神经病。”阿愈翻了个白眼，拉着我往外走。

强悍的意志有时会爆发格外大的力量，带着身体突出重围。

“不要脸！”

“你说谁。”

听见我的话，旁边的女孩担心地喊了喊。

旁边的小情侣隔了两步的距离安静看着，像是也被那女孩的举动吓住，呆愣愣的仿佛毫不相干的路人，

我又嗯了声，想起来他没回的消息，问他：“你中午打电话什么事？

隔了三四个小时，回程路上昏昏欲睡了邓放才回过来电话。

可韩骁并不买账，听也不听，拦着人不许走只等警察的到来。

“我哪里想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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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我回头看了眼，民警还在对那三人做着教育工作，他们脸上的表情一致写着不耐和不屑，没人会将这样不痛不痒的教育放在心上，骂就骂了，交点钱根本称不上什么教训。

只是声音着实有些小，风一吹就散了，几乎无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