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怀情合欢(3/3)

的花香,那是她喜欢的气味。他还对着她发髻不满道:“婉婉,你戴得太素净。金银虽俗气,但明晃晃戴着好看。竹、木、铜什么的到底简陋些。簪钗、佩环、镯钏宅里应有尽有,随你挑。”

婉凝的几件首饰都是那日在永宁寺戴的,她不想戴他送的东西,如果不是没有别的衣裳,她也不会穿他给的。

她皱眉说:“上街我自己买吧,刚好我还要找裁缝做几件衣裳。”

“衣裳不合身?”

“不是。”她低头否认。

元琰看穿她,“你不喜欢我送的东西?”

婉凝直说:“那东西又不是我的,穿戴时觉得不自在。”

他算是明白了,婉凝面皮儿薄,又不是见到千金就走不动的人,怕东西贵重自己用着不能心安理得。就说:“那些东西都是专门给你的。”

“可是……”

元琰拨弄她两片银红唇,小嘴翕张。婉凝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别致的痒,表情从惊讶到沉醉,蹭出的痒意好像蹭出心里的一团火。手指离去,她还微微张嘴渴望着。

他想逗她脸红,“婉婉那么想要,就来吻我。”

婉凝亲了他唇很久,品到辛辣醇厚的酒香,她从不吃酒,仅是淡淡酒香,小脸就有醉意红晕。

“你刚刚吃过酒?”

“一盅,不多。”

“每天都吃酒,少吃点。”

“好。”

元琰的性器凑到她腿间,他倒是脱得快,那物已然徘徊在玉门附近。婉凝沾酒有些醉了缠着他吻不放,他用力吸吮她的琼汁,快窒息的时候才停。元琰朝着她胸前蓓蕾伸出魔爪,搞得她又胀又难受,剥了衣衫,更是揉搓捻捏一个不落,弄到果实成熟之际才吞掉野果子。

婉凝怕痕迹几天不消,“求你别咬,之前印子太多。”

他口衔着果子,嘟囔听不清的一句,腰间发力,阳物磨着她的小腹,马眼涌着清水,硬是在她身上画出水渍画。他素来在性事上爱玩且暴戾,无所不用其极,只在婉凝这用了所有的温柔,不过他不可能那么轻易放了她。紧束两乳,玉茎在玉乳间沟壑穿插,两团雪酥般的团子被激荡成红。婉凝哪里经过这个,诧异得说不出半句,胸口被划得痛痒不断,那物时而快抵到她下颌。

等回过神,她才喊疼。已在奶头间抽插几十下,这时元琰已放缓享受她滑腻肌肤吹弹可破的触感,“婉婉一对好乳,就是不知那玉户现在如何。”他抽出胀大不少的阳物,那物挑抹既成泽国的玉户,水暖让玉茎更坚挺,故意顶弄她最敏感的花间淫豆。婉凝一阵乱颤,楚楚可怜地求着他别弄,痒出的泪弄花妆容。

他擦蹭她的娇艳欲绽的花蒂,开凿出一江春水,婉凝从呻吟到媚叫。

元琰停下动作,把她硬压身下,逼问:“婉婉喜不喜欢与我欢爱?”

她沉默许久,才说:“喜欢。”

他知道她会那么说,元琰还是追问:“那你喜不喜欢我?”

“我不知道。”她的双眸澄澈如一汪湖水,表情淡漠不掺杂感情。她的面容纯美动人,就是太纯粹,对男女之情迟钝得很。元琰想把她的纯白染成情欲的颜色,共沉沦。

“真不知道?”

“我……”她无语凝噎。

“日后你再细想吧,我的婉婉,木头美人。”他轻吻着她蓬松的鬓发。

“嗯……”

元琰浅色的瞳孔霎时变得幽深,掷地有声道:“我不会把你送到皇帝床上,洛阳宫不适合你,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他一想到她被别人夺走,所有的占有欲都激发出来,压迫着她,猛烈操弄,玉柱擎天似是要把她刺穿。婉凝“嗳呦”叫了几声,就卡紧不让他再进,怕他把自己拆散了。

今天子暗弱,太后淫乱,嬖孽擅命,朝政不行。正需要整顿朝纲。

哪怕失败后他会背上万世罪名,他也会去杀掉胡太后和元琏,清君侧,然后主政魏国。因为魏国只属于元氏。

她质问道:“那我待在你宅里是为什么?我不想欠你。”

他笑道:“木头婉婉,我在保护你。”

婉凝断然拒绝:“我不要你的保护。难道让我在你宅里当你金屋藏娇的情妇?”

“那你要进宫?”

“……不想。”她承认自己厌恶宫廷。

元琰意味深长地笑了,稍一用力就戳到承欢的甬道,滚烫粗硬的阳物占据窄小的穴,即刻在里面兴风作浪,每动一下都是新的浪声浪叫,痩腰肢被他肏击得起伏不定,数次大开大合的顶撞,淫靡的浪潮响彻卧室,秽乱不堪。

他边抚摸她白玉似的双腿,边说着下流挑逗的荤话,“婉婉还说不喜欢我,口是心非,下面的小嘴吸得多紧,都舍不得我抽一抽,分明是离不开我。”他不急于像野兽抒发性欲那样在她花穴里纵情驰骋,而是如和风细雨缠绵爱抚,专为要她尝尽风月情。他只想听她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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