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接着跟夏夏说:“周小姐看起来很年轻,是还在上学吗?”
夏夏也没心情聊天,可林怀瑜认识周寅坤,还说周寅坤特地介绍了她,说不定还是周寅坤提议林怀瑜来她们这边的,多少也得招待一下。
她认真回答:“是的,我在法国念书。平时不来英国的,因为还没开学,就趁假期来这边找舒雯姐玩的。正好又赶上这场慈善晚宴,本来也对慈善感兴趣,就来看看。”
夏夏说着话,还不忘眼观六路。确认周寅坤和陈悬生都没往这边看,她悄悄拉了拉陈舒雯的裙子。
陈舒雯心领神会,打算寻机而动。恰在这时,一名服务生托着盛有香槟的托盘经过。陈舒雯掐准时机,转身上前正撞上托盘,数杯香槟瞬间倾覆,如计划那般洒在她的裙子上。
顿时周围目光齐刷刷地投来,服务生吓得连声道歉,林怀瑜忙取出张纸巾快步过去帮忙擦拭。良时不等人,夏夏与陈舒雯对视一眼,赶紧去找来了经理。不出叁分钟,陈舒雯就如愿以偿被经理恭敬地引往休息室清理裙子。
这宴会厅里场地很大,陈悬生和周寅坤离她们不算近,一时并未察觉。然事未落定,接下来夏夏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尽量帮陈舒雯拖延出更多的时间。
由于刚刚帮陈舒雯提裙子时,两只手上都沾了酒水,夏夏快速去了趟洗手间。
洗手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无人干扰的清净环境,让思路变得愈发清晰,她掏出手机查看,黑帮分子没有再发来消息。目光微移,看见屏幕中的时间十点叁十叁分,若无意外,舒雯姐大概已经出酒店了。
一切看似顺利,又过于顺利,甚至顺利得令人不安。拍卖会过后陈悬生就一直在休息区应酬,全程不但没有过来打扰,乃至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那么,他是认定舒雯姐不会再趁机逃跑,还是……根本跑不了?
细节在脑中倒带、放大,夏夏猛然想起开场前陈悬生的话。当时隔着圆桌的距离又混着音乐声,只听清了后半句&ot;越往后越精彩&ot;,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心跳如鼓,不祥的预感愈加强烈。她重新抬起手机,拨了陈舒雯的号码,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心底咯噔一声,她又迅即翻出黑帮分子的号码,手指刚要摁下拨通键,身后高跟鞋的声音一步一步地走过来,轻缓而从容。
闻声夏夏抬眸,面前是光洁的通面镜,她看着林怀瑜走到她身旁来,从镜中对上她的眼睛,缓缓道:&ot;你有多了解他?&ot;
“嗯?”夏夏反应了下,明白她在问什么。回答说:“很了解。”
林怀瑜从晚宴包里拿出一支香水,指尖挑开金色瓶盖,细雾斜斜喷向锁骨,话声比晚香玉的香气更显凉意,“那你知不知道他害死了我爸爸和弟弟?”
她补完香,转过来对上夏夏怔住的侧脸:“你可知,他为达到目的,致使林白两家鹬蚌相争,害得别人家破人亡,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周寅坤是做白粉生意的,其中缘由不探便知,他要缅甸政府为他做事、清除异己,给他那肮脏的生意开路。”她质问她:“你说你了解他,你真的了解他么?”
夏夏攥着手机的指节隐隐发冷,剧烈的心跳震荡着僵硬躯体。听身旁的人继续说:“即便如此,你还要跟着他?听闻周寅坤可以为了利用白家跟白家二小姐订婚,别处藏的情人更是数不胜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名字。更何况,跟这种毒贩生的孩子,日后耳闻目染的,只会与他一样罢了。”
听到这里,夏夏目光冷了下去,偏头朝她看去。林怀瑜以为自己的话奏效了,“要知道他是通缉犯,我看你年纪不大,跟着他只会糟蹋了自己。所以,要不要跟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