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2/2)

坐在上位的花嬤嬤對於春花那平淡無趣回答很是饒味，啄磨著春花的說話，沒有叫她站回原位。要玉祥提示，花嬤嬤才要春花站回一旁。

翌日

姑娘們全靜下，不敢再喧嘩。

姑娘聽到玉祥的說話，都嚇得花容失色，竊竊私語。

姑娘們整齊有序地站立著，目不斜視，因為周遭的氣氛很緊張，壓抑，大家心情都忐忑不安。

花嬤嬤頭也不抬，只輕輕點頭，便吩咐站在左邊的管事做事。

姑娘們聽到要領板子，都不敢有異議了。隨隨脫下上衣，裸露上身，只餘單簿的肚兜兒，遮掩微微咕起的乳房，膽怯地站立著，由著他人以審視物件的目光觀看。

"妳...妳不要說得那麼大聲，她們回來聽到，又要嘈了。"

黑丫拉過春花的手，深握著。

"快做，不可有異議。若不是，去領板子。"

春花在黑丫退下的擦肩而過時，她們相視一笑。

"奴婢是春花，九歲那時以死契被賣入府中，一直在廚房做事，對於父母姓名、貫藉、家境都全不知曉。"

"年齡介乎十二至十六，是死契賣進府中，還沒有婚配的的站出來，其他的退下。"

"我會回家同我娘提的了，妳自己都去暗暗相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我再與我娘說。"

春花假意打黑丫一兩下。

"妳們把外衣全部給我脫下。"

春花暗暗祈求想儘快離開這裡，太駭人了。

"嗯。玉祥開始吧。"

大家便連環結隊一起前去大廳，有人心裡喘喘不安，一名穿著洗白的湖色粗衣小姑娘，從後拉著一名小姑娘，憂心忡忡問：

在大廳的主位上，坐著一名華髮斑斑的嬤嬤，衣著光鮮，側旁有兩名三十歲的管事服待著，她們的裝扮都不是粗衣麻布，一看便知是有等級的管事。

聽到花嬤嬤的決定。沒有任何人感到詫異，因為早前，花嬤嬤就對春花多加注意。即使如此，亦禁不了其他姑娘對春花的羨慕及妒忌，她們不知道花嬤嬤的階位，都無阻她們知道花嬤嬤一定是位高位的人士。因為她們所認識的管事婆子都對她屈膝彎腰，她們便知道能得她的喜歡，她們一定有好前程，甚知卻被春花奪去了，她們心不甘啊！

玉祥腳踏前一步，大聲叫喚著。

"大家好姐妹，不要說這些，我有好歸宿，我都想妳好，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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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把剛才那位小姑娘的衝揰行徑放在臉上，仍笑語盈盈地道:

花嬤嬤站在上位，思索著事情，那雙垂下的眼皮遮掩著眼珠子中精明銳利的光芒，在每位姑娘物身上游走，不斷地思索，否定，評估，可行性...最終，悠悠地開金口。

"就春花吧。"

春花頭也不敢抬，仍能聽到一向在她們面前意氣風發的主事婆子對那位婆子唯唯諾諾。

"妳看她得瑟的樣子，像所有人都聽她般。"

春花知道黑丫的說話，她不會說她們或者看不起她們。不過，她不會否認黑丫的說法。她明白生為女子，在這世道已難。若一直追逐一些不屬於自己的事物，苦是要自己嘗。春花明白，她選擇把那個人收起來，去接受別人的安排。

對於引來花嬤嬤印象的春花，其他姑娘對她投向審視，評估為何她會得花嬤嬤的注意。春花都瑟縮一下身子。

玉祥看見要退下的姑娘都走完，示意關上大門。

啪。"

"是。"

程婆子通知廚房一眾小姑娘在午膳時間到大院子的大廳集合。

玉祥手指一指。

"春花，回去收拾仔軟，跟我們去另一個苑子。"

"沒有阿！而且他們都是多與珊子她們交好。"

被喚珊子的小姑娘回頭，看清她的樣貌，當真是一眾姑娘中樣子比較出眾，鼻俏唇紅，梨渦淺淺，是位有姿色的姑娘。

"我不知道，不過應不是大事，大家不要擔心。"

姑娘們真是豎起耳朵偷聽，想知為何要前往大廳。靠在後面的黑丫及春花把一齊看在眼內。

每位青春少艾的姑娘便這樣穿著單簿的肚兜，在大廳中央報備自己，到輪到春花時，都是戰戰艾艾地講述自己。

"珊子，妳知道程婆子叫我們去大廳集合是為何嗎？"

小伙子，你沒有看上眼？"

啍！

她倆很仔細觀察每位姑娘，任何身子有任何傷疤、異味、缺陷、胎記...都被一一遣退。餘下的只餘十人左右，並要求他們報備出身，家境，歲數，那年入府。

"嚴靜。"

春花拉上黑丫。

"花嬤嬤，我遵從您吩咐喚齊所有姑娘了。"

對於其後的姑娘簡報自己來歷，直都最後一位姑娘，都沒有一位姑娘再引來花嬤嬤的青睞。

"今日事情已經結束，大家穿回上衣，回去值班。"

玉祥收到花嬤嬤的指示，便高聲道：

春花眼眶是有哭的，笑容卻如三月春風般，溫柔動容的。

"知道了。多謝妳！黑丫。"

一眾管事婆子甚為驚訝詫異，她們知道花嬤嬤的身份。這樣，更加不解，為何會挑選如此平庸無趣的春花。

珊子清楚大家都關注自已，因她得程婆子的歡心，想透過她得一些消息。

原本人頭擁擁的大廳，餘下二十多名的姑娘還在其中。

"哦！"

玉祥大聲呼喝：

花嬤嬤示意玉祥及玉意下去。

"是。"

"呸，她們眼桷生在頭上，那會看上小廝。"

對於事情的走向，春花手足無措。默默受著別人探究、審視、妒忌、羨慕的眼神，退出大廳，回去收拾包袱。

"妳就不要計較了，快去跟上。如果遲了，婆子又有說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