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风起云涌（2）(2/3)
在知道克鲁依岛可能是托比背后势力的据点时，裴屿宴就相信努比肯定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在今天之前他怎么样也没想到杜谦良和努比私底下有牵扯，估计这两人已经狼狈为奸多年。
「我先去引一个过来。」裴屿宴无声地说，然后不等二筒做出回应就往外走。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只能说一切都是巧合。
「目
杜谦良不置可否，反正人都死了。
「我们在玩躲猫猫。」江霏霏一脸天真地走到紧闭的门前朝里头探了探，可是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二筒小心翼翼探头看了一眼立刻摇头，对方三个人，他才一个，谁解决谁还不知道，更别说想不要惊动里面的人，不可能的！
「真的没办法再快了，主要是还得调人手，我底下不少人都感染v病毒，劳力就不说了，主要是那些火山学家、地质学家不好找，加上现在疫情这么严重，提高酬金也招不到人。」
当杜谦良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裴屿宴闪身离开房间，悄悄尾随杜谦良，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裴屿宴才离开房间，二筒就从后面跟上，跟在二筒后面的，还有一个以为他们在玩躲猫猫的江霏霏。
裴屿宴这才看向二筒。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最终双方各退一步，约定好一个半月后交货。
「你想干嘛？」二筒用嘴型无声地问。
在这里看到杜谦良的时候，他猜测父亲的死可能是杜谦良的手笔，没想到真正的凶手是努比！努比安排了合适的时机，让所有人都以为父亲的死只是一场意外。
「我这次出去会想办法再弄出一些动静。对了，听说裴屿宴没死，被托比他们活抓了？」
裴屿宴扬眉，火山学家和地质学家？他们这是要干么，需要这么专业的人员？
「突然好奇？你是觉得我针对他们父子吧。」努比轻笑，「其实我原本没想让裴东君死的。」
门前的三人视线立刻锁定在裴屿宴身上，「你是什么人？」
「你上次不是说疫情可以转移一些视线吗？我一批人两星期前在加勒比海才开始动手马上就被带走，他们其实还是盯得很紧。」
门前的两个随扈显然戒心比较重，伸手要推江霏霏，变故就在这瞬间发生。
解决了随扈，裴屿宴侧耳贴在门板上，里面的声音糢糊地穿过门板，内容听得并不清楚，裴屿宴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悄无声息地推开一丝缝隙，对话声顿时一清二楚。
江霏霏一人赏了他们一拳，前面那个随扈听到拳头击肉的动静转身，只看见两个人高马大的同伴软软地倒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身后的裴屿宴用随身携带的麻醉给放倒了。
江霏霏这才重重地吁了口气，不断拍胸口说着「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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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扈见他说中文，也跟着用中文又问了一次，江霏霏把食指放在唇上小声地「嘘」一声，把先前裴屿宴示意她的动作学的十成十。
裴屿宴浑身一僵，垂下细长双眼，遮住里面的波涛汹涌。
转角另一端，尽头是一扇门，杜谦良独自进去，身后的三个随扈则留在外面。
二筒：……
江霏霏视线落在双手，而后慢慢收拢。没关係的，不管发生什么事，现在她也可以保护大哥哥了。
另一个人没有马上接话，多了一下才问：「多久？」
裴屿宴反应过来是二筒指使江霏霏这么做的，眼神冷了下来。
裴屿宴提高的心落下，对江霏霏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又回头继续查看前面的动静，对二筒视若无睹。
杜谦良……裴屿宴垂眼，垂在身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裴屿宴有些僵硬地侧过脸，不意外地看到笑瞇瞇的江霏霏，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虽然男人半张脸被口罩遮住，裴屿宴还是藉着男人脸上那点红痣将对方的身份和巴图口中的「杜老闆」联想在一起，走过去的这个男人就是杜谦良没错！
「没死啊，没死好啊，毕竟是目前所知唯一的脑部变异者呢，多好的实验体呀。」努比语调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别这么看我，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的伙伴。」
裴屿宴指了指转角那边，然后竖着姆指在脖子前横画一道，做出割喉的动作。
裴屿宴无意间瞥见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时，只觉对方的眉眼相当熟悉，再看见他左边眉尾上米粒大的红痣时，整个人愣了一下，随之瞳孔紧缩。
杜谦良发出一阵笑，「就是突然好奇你当年为何独独要杀死裴东君。」
这人一出声，裴屿宴就知道他是谁了，努比。
裴屿宴寧愿再找机会打探，也不愿意江霏霏发生意外，即便她拥有一身蓝鲸的巨力。不想别人利用江霏霏的力量，裴屿宴并没有将检验的结果告诉第二人，连顾风瑟也没有，让所有人把江霏霏当成一个普通的力量变异者就好。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有几个人踏上木头走道，从玻璃前面经过。
裴屿宴靠在转角注意前方动静，被后背突然撞上来的力道吓了一跳，转头就看见一脸灿笑的江霏霏和满脸不认同的二筒。
杜谦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裴屿宴思绪飞转，过往一些像是覆盖一层薄纱的想不透的事情忽然间都有了答案。裴屿宴嘴角牵起一丝冷笑，这个人出现在这里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杜谦良，以药厂发家的台湾十大首富排名第六位，十五年前抨击s小组主要的领头人，他的女儿杜意卿是当年疫苗接种受害者。
「我迷路──」裴屿宴正要说自己迷路了，想请他们一位带他过去前面那片做实验的房间，而且为了降低对方的防备，他说的是中文，不过，才开口后背就又被撞了一下。
「对了，有查克的踪跡了吗？」努比话锋一转。
二筒走过来，对江霏霏竖起姆指，「厉害！」
「去年底不是才介绍几个人给你？」
。
裴屿宴从他们的对话内容发现，这两人在这个海域之外并没有任何联系，他们让自己跟对方看起来像是两条平行线。
裴屿宴一直觉得奇怪的是，杜意卿并不符合第一批预约接种的资格，后来他再暗中调查，也只查出是杜谦良花钱给家人买的资格，资料显示当时杜家六口预约在同一天接种疫苗，可是最后只有十三岁的杜意卿单独接种了疫苗，杜家其他五人当天皆因临时有事没有出现，再隔两天就陆续传出疫苗接种者出现不良反应死亡的消息，杜意卿是其中一例，杜谦良也因痛失爱女愤而挞伐s小组，甚至父亲遭受攻击的那天，杜谦良也在现场，不过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手，只是去警察局做笔录就没事了。
「不要再有下次，让她做这样的事。」裴屿宴沉声警告二筒。江霏霏纯洁的像一张白纸，那么乾净美好，不应该沾上任何脏污，何况还有危险。
可能是江霏霏看起来太单纯无害了，那个随扈竟然真的压低音量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是我不给你，是真的弄不到，再过段时间吧。」这是杜谦良的声音。他早期在对岸发展待了好几年，讲话有些捲舌儿的口音。
「年初在华盛顿圣海伦那次，下面突然喷发，死了三个。」杜谦良忍不住抱怨，那次他给了不少赔偿。
江霏霏听不懂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不过她可以感觉裴屿宴忽然翻涌的怒气，虽然他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愤怒。
「人已经在岛上了，你打算怎么做？」
「两个月。」
「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