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看吗？(2/2)

他眼神凶狠，吓得胖子一个打战。

周起把他半拎半拖地放到椅子上，往旁边一坐。

门灯照亮了他硬挺的脸，好像确实有几分认真严肃在里面似的。

要自慰吗？

“我他妈……”周起深吸一口气。

她问。

她没想到他们会准时给她发邮件——她甚至已经做好了第二天对两人冷嘲热讽的准备。

[“够快了……”她低声呻吟，不知道是在配合他，还是在说自己飞速进出的手指。她听见他要求自己喷在他身上。一阵猛烈的痉挛，她眼看着白色的精液喷射出来，他没有阻挡，他就是要让这一幕落尽她眼里。每次间隔一下，接着再哆嗦着射出一点。]

“真的！”

离她们回来还有半个小时，够不够她激烈地发泄一次，再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

她会不会觉得他大题小作了呢？只是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这样昏暗的环境又让她想起来了他的身体，在视频里的，小麦色的，健壮的上身。

她不会做有风险的事情，哪怕那风险微不可察。

李子扬委屈得想哭。

她打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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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地切屏。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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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胖子打开门，周起正站在门口，踩着拖鞋，刚从公寓里出来的样子。

“……你说啥？”半根薯条伸在胖子嘴巴外面。

[他在粗喘。他从来不再她面前压抑自己的声音，因为他知道她喜欢。他也不会做作地喘得更大声，因为分出多余的心神会破坏他架构完整的幻想——幻想她就跪在他面前，用舌头把龟头打湿，握住他的底部，娴熟地挠他的腿根。她不会一上来就撸，她习惯观察，不，应该说她喜欢观察。]

再多问点！

周起忍住想打他的衝动。

“问问而已，我想知道，不行吗？”

他不应该对胖子抱有任何希望。

[下体挤出一股黏液，她清晰地感觉自己的手指在蜜地里穿梭。无所拘束，也无阻碍，湿软的肉覆上来，哪怕手指有一丁点抽出的意思，它们都会凑上来挽留。]

“是吗？太谢谢啦，我支付宝转给你。”她笑。

“来，我就在这儿盯着你，盯到你会为止。”

“就这么简单？”

“她不好看！就是高中那种……有点土，比你差远了！”他迅速解释。

她静静用指节点着桌子：“哦？这样啊……”

她思考了一会，断掉了这个想法。

“……我不会啊……”

胖子躺回沙发里，又被他拽起来：“你不会是吧？”

薛月明打算上床了，电脑有邮件提示音。

他第一时间想告诉白馨，但是他最后没有说。

“你在干嘛呢？”郭慈探头过来。

“啊，就那样呗，普普通通……”他快忍不住笑了，心臟怦怦跳到了喉咙。

她拉着郭慈的手，把屏幕展现在她面前：“爱奇艺的新网剧。”她看到郭慈脸上淡淡的失望。“要一起看吗？”

他有点疲惫，没有跟胖子对骂。但他同时又感到一种无法言明的快乐，那是种小小的成就感，完成一项任务后的激动和释然——即使他知道这任务非常简单，简单到不值一提。

喜欢她这样做的，她知道他最受不了她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凡她表现出一点点对他的占有，他就会欣喜若狂。

他发现，自己好像还是能做点事的。

问句的尾音挑得他心动，像是蜻蜓点水，留下一小圈涟漪又飞离。

这还是周子吗？！

[她感觉这些东西仿佛就射在她穴里。]

她纠结地想。

“你那部分做完了没？”

[青年的精力总是无穷无尽。他的摄像头角度真好，她能看到性器完整的轮廓和清晰的血管纹路，她看湿了，摸了摸下体，想象那是他的手指。她把指节一点点探进去，舒服地喟叹一声，但也让她明白——这不是他，她在自慰，他是不会这样小心的，他会整根插入，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诶等一下！”他慌了，叫住她。

他就知道。

“晚安。”她微笑。

“……不是你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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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力气？”她挑衅地问。他的回答是脱掉了短裤，弹出一根巨硕的阴茎。“任何时候。”他说。语气平淡，在她耳朵里却是诱惑。]

[视频里的男人脱下紧身背心，坐到摄像头前。]

门锁转动。

再嫉妒一些！

他故意挑逗她，但她忽然不问了，摘掉了左耳的耳机，笑容里有丝狡黠：“不想听了。”

切断视频以后，她安静地坐了一会。舍友还没有下课，窗帘紧闭，一丝阳光也透不进来。

“薛月明让咱俩整理的那些，你弄完了吗？”

[背心上印着underarour的标志，他刚刚从健身房回来，是骑车回来的，背心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她隔着视频几乎都能感觉他身上的湿黏。她好像也能闻到他的味道，咸的，带点阳光的清香。]

[观察性器的跳动，观察他起伏的胸口，观察他迷恋的表情，他都会做的，他会让她看的……]

胖子被他折磨惨了，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椅子里跳起来骂他。

“写！赶紧的！”

她心有反感，但她做了相反的动作。

“我靠，你问这个干嘛？”他皱眉，但眼里写满了无与伦比的快乐，他的眼神在叫嚣：

“白馨，我们回来了，给你带了奶茶！”舍友走进来，跟她打招呼。

在周五晚上23：58，他把那封邮件发了出去。

[“嗯……宝贝，快点……”他后仰头，克制住射精的欲望，看屏幕里她红红的脸，沉溺在欲望里的她比任何时候都美，真想射在这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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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载附件。

“我……我没做啊……”胖子没由来地心虚，可恶，周子怎么突然不跟他站一队了，“你……你不会写了吧？！”

做的很一般，但稍微超出了她的期待。

“嗯？”

“滚滚滚，滚进去！”他使劲把胖子推进去，用力关上门。

“嗯哼。你还要听？”

她得逞了。她看着周起在视频里有些焦急的脸，像是嫌疑犯在辩白自己无罪，她感到一股淡淡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