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3)

张灯和何城都不知道吴极的过去，因此当他们听见魎惘这番话，均好奇的竖起耳朵。

「他在干什么啊？」张灯好奇的问。

魎惘沉默了片刻，接着才说：「不，我还有件该完成的事。」

。

至此，魎惘的表情终于出现变化，他睁大双眼，嘴巴微开，看起来像是受到极大的震撼。

魎惘哀伤的说：「不，儿子啊，这个世界上，并没有赎罪这种东西，无论吴极做过多少好事，帮过多少人类，当初被他害死的那四个孩子，都不会再復活了。」

魎惘一脸错愕，看着吴极逐渐瘫软的身躯，感受着逐渐冰冷的体温，被魎惘贯穿的心脏，早已停止了跳动。

跪在地上的魎惘来不及反应，魎雅一个箭步向前，挡在魎惘背后，他左手向上一抬，架开雷鐘的拳头。

魎惘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臂，同时催动火焰蝴蝶，灼烧吴极的伤口，让他的伤口不再渗血。

何城则义正严辞的说：「吴极先生他把驱魔赚取来的大量财富，都捐献给了各个孤儿院和慈善机构，你怎么能说他事的本性贪婪自私？」

「为什么雷鐘会出现在这里？」魎惘惊讶的说：「原本不是白先生在对付他吗？难道白先生被打倒了？这怎么可能！」

张灯本来还想拒绝，但何城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一边，魎惘走到双胞胎的尸体前，跪了下来，用手指轻轻触碰双胞胎的额头。

两人点了点头，魎惘继续问：「告诉我，对你们来说，吴极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灯气呼呼的说：「吴极爷爷才不贪婪呢！」

时间退回十分鐘前。

「那又怎么样，死在多人类我也不在乎，我只希望，白耀宇不要再继续痛苦下去了。」白耀宙看着白耀宇，说到：「戴了一辈子的假面具，你不累吗？」

然而，张灯却对着魎惘破口大骂：「你这个混帐，居然将双胞胎洗脑的这么彻底！」

「我……」白耀宇无言以对。

张灯和何城困惑的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幽灵会问这种问题，但是魎惘那平静的嗓音，似乎有着某种魔力，不禁让人卸下心防，回答他的问题。

「所以啊，我才会想要打开鬼门，让无数鬼魂入侵这个世界，让世人察觉到幽灵的存在，这么一来，有阴阳眼的白耀宇，就再也不会被当成怪胎了，不是吗？」

「畜生！你居然杀了吴极先生！」雷鐘抡起拳头，以雷霆万钧之气势，从魎惘背后发起猛攻。

而在这两人身后，则是躺在地上，双手紧握的双胞胎尸体。

但是，吴极已经无法回答他了。

看着这两人的表情，魎惘心中叹息：「我杀了吴极，这两人会如此恨我也是正常的。」

吴极拚着自己的最后一口气，紧紧抓住魎惘的手臂，气若游丝的说：「魎惘，拜託你，不要伤害无辜的性命，不要……变成像我一样的人渣。」

两位驱魔师听到对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立刻想明白，「释鬼门」肯定有蒐集「驱魔师人力仲介所」的情报，所以名字被知道并不奇怪。

天地之间寂静无声，四周的火焰蝴蝶也逐渐消失，魎惘就这么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一句话也没说。

「是吗？他在你们面前，从来没有流露出贪婪自私的本性过吗？」

魎惘向前走一步，对张灯和何城说：「可以请你们两位借过一下吗，我想送双胞胎最后一程。」

魎雅向前踏出一步，走到魎惘身边：「父亲，我们回家吧，不要再和人类扯上任何关係了。」

何城惊讶的说：「原来还能办到这种事啊？不过为什么要这么做？」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儿子，表情十分复杂，貌似有些许的悲伤，又有些许的愤怒。

崩溃的张灯，语无伦次的说：「吴极爷爷死掉也很生气……但是，但是……双胞胎实在太可怜了，不管我怎么说，都没办法改变她们的想法，我根本没办法拯救他们啊。」

魎雅走到魎惘身边，说：「父亲，我之所以决定和吴极合作，一起阻止你，就是因为这些年来，我清楚他比谁都还要懊悔，懊悔当初犯下的过错，他奉献自己的接下来的人生，驱逐恶鬼，保护人类，况且他还培养了这四名驱魔师，将他们从人生的低谷中拯救出来，就我看来，无论他括去的罪孽有多严重，他都已经赎罪了。」

他转过身去，走向校门广场的另一端，在那里，是伤心欲绝的张灯与何城。

雷鐘不可置信的说：「就这样？就为了这种理由，你就要打开鬼门？简直无理取闹！」

魎惘暗自叹了口气，心中百感交集：「明明是敌人，却还是想要拯救吗？你们两个，名字是较张灯和何城，对吧？」

魎惘严厉的说：「你在干什么？你想找死吗？你要用死亡来逃避自己应得的报应吗？」

只不过魎惘并没有继续细说过往，而是抬头仰望天空，神色悲戚，低声感叹。

魎惘喃喃自语：「捐给孤儿院啊，这样子啊……」

忽然之间，校园的另一端响起惊天雷鸣，一道魁梧壮硕的身躯剪影，朝着魎惘衝了过来，排山倒海，是满脸悲愤的雷鐘。

跪在地上的魎惘说：「为什么不这么做？双胞胎生前已经受过太多苦难了，这世界对她们来说，只有痛苦的回忆，没必要在死后还让他们变成幽灵，继续折磨她们，就让她们安详的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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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这样会牺牲许多无辜的百姓，对世界造成严重的危害。」

「怎么会无理取闹？我的方法，是终结白耀宇痛苦的唯一办法。」

「吴极死了。」他失落的说：「我的復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放弃开啟鬼门了。」

雷鐘深吸口气，拔腿衝向白耀宙，对他挥出猛烈

「是慈父。」张灯说。

他缓缓将吴极的尸首摆放到地上，沉默不语的看着这名白发苍苍的老人，不知怎么的，他回想起那个，以一人之身与一把木剑，就跑去找整个恶鬼帮派战斗的猖狂少年。

魎雅替她解释：「父亲在封锁双胞胎身上的所有灵力，让他们死后不会变成幽灵。」

「但是反过来说，无论我杀了多少人，无论我让吴极再怎么痛苦，那四个孩子也不会復活了。幸好有你们阻止我，如果我今天真的打开鬼门，那么日后我肯定会为自己犯下的错感到懊悔不已。」

白耀宙露出灿烂的笑容，如此说道。

魎惘走到两名驱魔师面前，张灯和何城立刻拔出木剑，摆出应战的姿势，两人表情愤恨的瞪着惘魎，彷彿与魎惘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魎惘虎躯一震，错愕的说：「我刚才杀了吴极，但你们愤怒的原因，却是被洗脑的双胞胎？」

「是良师。」何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