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疯狂的接吻,好像多年前失去她的情感阀门突然坏了,思念泄了洪。
明明多年之前,他的母亲抱她回来,是想要一个孩子陪伴他,照顾他的,可是后来他成了累赘,她也是。
后来她被带走了,再见到她是她上高中的时候,那天他开车路过学校,看到陆荀年和林逸舒并肩同行,少女眼睛明亮的望着比自己高出一截的男孩,他们在谈笑。
陆荀庭收回眼睛,他一眼就认出了林逸舒,没想到她长这么大了。
他开始想他再见她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是他外祖母说,不想要陆家的人情债留在家的时候,那时候林逸舒刚刚会走路,笑的时候会流口水,他每次都会细心的给她擦嘴巴,恐怕这些她早就忘记了,她现在眼里只有陆荀年。
陆荀庭倒是还记得因为送走了她,他发了一场高烧,七岁的小孩非要把妹妹找回来。死犟着不肯吃饭,被外祖母打了一顿。
后来他总会想到一些他们小时候的事情,甚至在老房子里找到当年有陆母时,他们三个人拍的全家福,摆在公司的办公桌上,然后每次在公司的时候,他都会在办公桌上,和她做爱,他拉她坠入最原始的欲望。
陆荀庭于林逸舒。
是难言的爱恨,恨他那样对自己,毁掉了她的未来,又爱,爱他每次缱绻之后会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抚,拥抱。
恨和爱,这两种纠结的情绪,反反复复烧着少女稚嫩的青春。
在远山别墅,她荒度过了她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
没有正确的引导,她病态且孤独地度过了一年人生。
为什么会爱陆荀庭呢,没有少女不爱温柔吧。
林逸舒闭上眼睛,雪花纷纷扬扬地飘到她脸上,她甚至有一种想倒在地里,被车撞死的冲动。
就像那夜,她醒过来后,回想起那些,陆荀年发给她的邮件,那些陆荀庭拿来和她交欢侮辱她的邮件,陆荀年每发一次,陆荀庭就侮辱她一次。
她自杀了。
林逸舒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被陆荀庭拿去送给别人顶替读了。
陆荀年写给她的那些邮件,从来也只是石沉大海,只有来信,从无回信,陆荀庭似乎乐于看她痛苦。
林逸舒,过来。
陆荀庭下车,他似乎早有准备,换了一套衣服,黑色的羊绒毛衣外面是一件黑绒领双排扣大衣,这样显得他很矜贵。
他低着头,左手夹着抽烟,右手打电话。
陆荀年来问他为什么接林逸舒接了这么久,他说他们要再晚一点到。
林逸舒走过去。
你说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让陆荀年三年都没忘了你。他看着她。
林逸舒低下了头,不想说话。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又扣着她的后脑勺吻她。
苦涩的烟草味道,蔓延在林逸舒口中,她被呛得直咳嗽。
她最讨厌烟。
林逸舒转身上车。
陆荀庭把没抽完的烟扔了,转身上车,开着车往陆宅去。
周围的很多景色好像都不一样了,花坛变了,花也没有了。
陆宅的大门变了。
车开进陆宅,管家叫了一声少爷,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