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完全自由的武侠世界,与身为记录者的淫乱家族们(7)(2/8)

陆秋凌忍不住挺了挺腰,肉棒在妈妈的小腹蹭了几下。

而陆秋凌肆意揉捏的饱满嫩滑巨乳,乳首业已开始分泌甘甜的奶汁,似乎是因为不间断泌乳的体质,陆月昔的体香除了熟女特有的馥郁香气外,经常还带着动情时会具有的甘美奶香——她这十余年来倒是经常处于动情的状态就是了,而罪魁祸首自然就是已经开始解起妈妈腰带的陆秋凌。

陆秋凌彻底无法忍耐内心的欲望,一只手用力地抓住妈妈半露的丰挺奶球,只是稍稍揉捏,动情女体便一股股地喷出浓香甘美的乳汁,另一只手则是把妈妈身上残留的衣物一把扒掉,将美母只为自己展露的春光尽数收入眼底。

面色绯红的绝代佳人,正心甘情愿地坐在儿子怀中,自己丰满诱人的娇躯也任由陆秋凌把玩。

的说法演化为,即将娶妻的男方坐在妈妈腿上,父亲坐在儿子腿上,这样的一个仪式般的姿势,但由于女性普遍身体柔弱,这个习俗在后续的转化中也被颠倒了过来,改成了母亲面对面坐在儿子的大腿上,而父亲的行为在和母亲颠倒后逐渐被边缘化并消失,最终成了即将娶妻的儿子在婚礼上会把他的亲生妈妈抱在怀里,让她分开双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的祈福姿势。

如果陆秋凌真的不做些什么的话,自己的气场就完全被突然主动起来的妈妈压制了。

陆月昔和陆秋凌倒是不止一次讨论过相关的问题,毕竟是一家人,跟父姓和跟母姓其实都一样,虽然可以免于思考姓氏权的问题,但这样一来取名字难度就直线上升,况且陆秋凌的女儿也不会都叫「陆秋x」,作为和姐姐系后代的区分,陆秋凌和妈妈这一支的女儿都是叫「陆月x」

倒是陆秋凌从美母身侧看到了陆月昔留下的标注。

「既然都嫁给小凌了,那要一个孩子也很正常吧~」

陆秋凌有些目瞪口呆,原本他脑中的剧本应当是娇羞不已的妈妈轻易地被自己肏晕过去,每每想到自己被家族的规矩逼着嫁给儿子就会羞得小穴爱液直流,可没想到在宣布要娶妈妈后,她的气场一下子强了起来,甚至有反压自己的趋势。

当地的环境较为严苛,居民平均寿命比较低,根据陆月昔的社会学调研,这样的环境下家族观念将会更强,父母对子女的呵护和关爱也会更加密切。

「只是留名恐怕不够吧,昔儿妈咪的史料中,也应该有昔儿自己的故事吧。」

风翻出来的其它几页里讲述道,一些传统的婚礼上,当儿子娶妻时,他的母亲往往会在婚宴上痛哭失声,这种情感大致和出嫁女儿时的娘家人类似。

「我们的女儿小蕊蕊未来也是和妈妈一样的学者,以后她的署名,应该就是,陆秋凌与其母陆月昔的女儿了吧……蕊蕊的女儿又该如何名垂青史呢——」

「小凌轻一点……昔儿可能会直接昏过去……」

陆秋凌本就很喜欢观察爱人绝顶时的反应,陆月昔小腹和大腿嫩肉颤抖的余韵可以贴身感到,也不由得让陆秋凌吻得更动情了。

「妈妈整个人都变得奇怪起来了……」

糟糕,此前的陆月昔似乎更像是一个和自己扮演母子play和夫妻play的大姐姐,但在自己的求婚之后,她当真既是变成了妻子,也变成了母亲,陆秋凌居然

唇分之际,反而是陆月昔更为不舍地主动又闭着眼吻了上去,那模样倒着实像是陷入热恋的年轻情侣——作为妈妈,陆月昔的身体实在是太年轻了,根本想不到她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妈,肚子里还怀着一个月大的孩子。

的。

但此时的陆月昔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彷佛是初恋少女般的怀春害羞模样配合上她那早已被儿子耕耘十余年的美妙成熟女体,早已形成了奇妙的共鸣,倒不如说,陆月昔自己其实就是缺乏谈情说爱方面的「预先刺激」——主要任务是整理史料的她,对文人间靡靡之音般的谈情说爱完全不屑一顾,除了字词中蕴含的时代和区域背景,她根本不关心那些情爱文学中的任何内吞,但现在的陆月昔脑海中只想安心地做怀中男人的妻子,听着他在月夜的软床上含着自己的耳垂低语,诉说着酥麻的情话抑或是家常琐事,又想和他一起踏遍山川平原,在每一处都留下他们热恋的痕迹……「好丢脸……被小凌一下子吻到高潮了——」

当然,此刻已经和陆秋凌缠成一团的陆月昔自然是没眼看自己的批注了,否则她恐怕会羞得把脸都埋进自己的乳沟里,她可没想到自己这怀着孕的妈妈真的会像文中这样,被儿子抱在怀里肆意亵玩吧。

隐隐约约感到自己的气场有些被陆月昔用血脉压制了。

但是那些地区的妈妈们会。

「小凌坏……」

这样的习俗之下难免会假戏真做,在婆媳用肉体在红袖闺床上谱写的婉转乐章传遍邻里时,这样的习俗逐渐就变成了「入洞房时男方的母亲也会加入其中」,甚至是「妈妈们会用自己的身体来把儿子从儿媳那里抢回来,如果儿媳不能争得男方的偏爱,婚礼就会失败」……陆月昔的批注也一如她平日的性格,她是完全不介意自己的儿子有别的女人的,只要她不会对家族造成威胁,怎么样都可以。

「妈咪在校注中以月昔自称……以后就要改改名字了呢。或许应该叫陆夫人?好像不够确切呢……」

「人家现在怀着的薇薇是在结婚前怀上的嘛,不算呦。在结婚之前,妈妈有小秋烟,小蕊蕊,小蕾蕾,小薇薇四个女儿,那结婚之后,昔儿给小凌生的女儿,理应要更多才对嘛……况且,真的有拒绝让妻子怀孕的丈夫嘛……」

而在长大后陡然接触这些诱惑的话,就很吞易因为没有受到预先刺激,而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彻底沦陷。

「现在不就有一个嘛。」

陆月昔高挑丰满的身材并不算轻,但还是被陆秋凌抱着坐在椅子上,她丰腴白皙的嫩滑双腿也自然而然地分开,夹住陆秋凌的腰。

「或许应该名为……陆秋凌之妻,陆月昔?在此后的每一份文集史料上,我都将以小凌的妻子的身份完成每一份校注工作,任何人在读起往事时,都会见证我们的恋情,都知道有一位学者妈妈,嫁给了她的儿子……」

桌上的书卷被穿堂风吹得翻页,陆月昔留下的娟秀批注清晰可见——古书卷的确有一些竹简,而陆月昔的工作之一就是将它们以纸张的形式转化为书籍记录下来。

的简单纯粹理念。

和「既然爱就应该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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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想法。

陆月昔颤抖的纤纤柔荑牵着陆秋凌的大手,复盖在自己的胸口,隔着沉甸甸的巨乳,急促的心跳声都能被陆秋凌感受到。

的习俗,由于父母本就是子女之天地,部分地区对此习俗做了简化,两者一并拜了,又按「父为天,母为地」

在这里,陆月昔引用了当地相关的另一些资料,附在这一段后面,「当地的艰难环境也导致了居民对繁殖的渴望,这很可能影响了当地的习俗,导致父母们对孩子的性教育相比其他地区有明显的提前,根据月昔所着,《禁忌之关系》中所述,提前的性教育可能导致家族内的性爱关系……」

虽然自己的妈妈确实敏感不耐肏,但此时此刻居然仅仅是接吻,就将她吻到了高潮。

从某种程度上也会更吞易培养出恋父的女儿和恋母的儿子。

果然,陆月昔还是十分执着于「生孩子是繁衍后代」

因此,陆秋凌把妈妈娶为正妻,也算是从另一个角度解决了这个问题。

以当地的男女为例,如果没有婚前相对自由的性爱体验的话,以守贞或禁欲的状态结婚后,反而更吞易因无法抵御性爱的刺激而出轨——就如同是久居山林之人,比城镇中人更吞易在灯红酒绿中迷失一般。

正当陆秋凌想着该怎么昭示一下自己的主权时,陆月昔却主动伏了过来,轻轻咬住陆秋凌的耳垂,这个姿势以往是陆秋凌调戏妈妈时特别喜欢用的,如今却完全颠倒了。

动情之余,陆秋凌也有些自嘲,或许自己过于安于现状了,明明妈妈始终没有完全地敞开内心,只是将母子相奸当成了书中资料般「已经存在的事实」,而一直没有正视过它。

没有这种经历的陆月昔并不能理解这种行为,在书卷的空白处打了好几个问号,她大致能理解母亲是担忧自己抚养多年的儿子在娶妻后就不再能长久陪在自己身边,但陆月昔却无法感同身受,不论是以往的她还是此刻嫁给儿子的她——即使陆秋凌的正妻是别人,陆月昔也不会有「儿子被夺走了」

可偏偏,陆月昔纤细柔嫩的玉手已经悄悄探向陆秋凌的胯下,捧起沉甸甸的卵袋,手心的重量几乎就直截了当地意味着其中蕴含有超大量的精子,想到儿子以往就是通过这硕大卵袋的收缩喷射出致孕的乱伦浓精,一次次地搞大自己的肚子,而在嫁给儿子后,这种禁忌的繁衍还将继续下去,想到被超浓稠的白精灌入自己蜜穴子宫的幸福满溢感,陆月昔就忍不住手指用力握紧,抓着陆秋凌的卵袋。

许多难以抵抗诱惑的人并非天生如此,而是在成长的过程中很少接触对应的刺激,也就是指预先刺激。

陆月昔的声音微微发颤,平日里温柔甜美的成熟女声带上这有气无力的哭腔后,更是十分诱人。

「夫君……」

桌上的古籍中记录下了各个地域的婚礼习俗变迁,曲阴城中的淫乱婚礼也只是局部的缩影而已,或者说是这些年来性文化蔓延的产物,以及人们对性爱与婚姻的期愿。

陆秋凌忍不住喉头发紧,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陆月昔在一旁留下了一段批注,「这样的姿势简直就是勾动母子相奸,几十年后,习俗就在部分地区演变为『儿子在婚礼上要用肉棒插入他怀中妈妈的小穴』,再往后可能会以报答养育之恩或是转生之类的说法,或许就要在妈妈体内播种,在婚礼上把妈妈干大肚子了。」

陆月昔很喜欢女儿的这个名字,但陆秋凌倒是颇为头疼,恐怕再这样下去,照着妈妈对生育的这种异常执着,给女儿们起名字就会难上加难,说不定什么自己完全不认识的花草,都会变成女儿的芳名。

陆秋凌手上熟练地扒着妈妈的衣服,他对陆月昔衣物构造的熟悉甚至不比对自己的差,但其他的部位倒是也没闲着,早已充血挺起的巨根,即使是陆月昔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也能轻易地顶着妈妈的小腹,孕育着属于二人的新生命的子宫,隔着肚皮都能感受到肉棒棒身的凸起轮廓;而陆秋凌的另一个举动倒是让陆月昔意动不已,他示意陆月昔垂下头,这样一来,这对尚未过门的禁忌夫妻,便是额头相贴,鼻尖相连,陆月昔微微被香汗浸润的发尖被夹在额头间,弄得肌肤嫩滑敏感的她有些微微发痒,而这情侣间亲昵的姿势更是让她忍不住又一次羞红了脸。

最终,当地的习俗演变为,妈妈们担忧儿子在入洞房时表现不佳,会让女方不悦,影响婚后生活,她们便会以性教育为由,提前和儿子们进行模拟的洞房花烛夜。

呵气如兰之间,陆月昔的唇齿轻启,温柔的声线带上了少有的妩媚,区别于以往的本能善意与好感,此时的陆月昔终于开始展现出成熟佳人的美妙风韵,以及对男女之爱的渴求,手上更是一反常态地,主动伸进了陆秋凌的裤子里,用细嫩的五指环住儿子完全充血勃起的巨根。

陆月昔示意怀中的陆秋凌垂下头,在他扒开两颗还在流着奶水的巨乳

自然有部分地区的婚礼比曲阴城更加色情放荡,诸如少男少女适龄后就会参与每年一次的乱交,最终通过女方生育后的孩子生父来判定夫妻关系,假使有男人的精子活力足够强,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将全城的女人收为妻妾关在家中尽情淫乐;自然也有一些地带还坚持着古法的婚姻习俗,当地虽然也受性爱的风潮影响颇大,但结婚后的男男女女反而不再乱搞——对于上述这一点,陆月昔的批注里提到了一个概念:预先刺激。

书中讲,传统婚礼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而陆月昔更关注的反而是,儿媳的妈妈,也就是小秋凌的岳母,自己的亲家母,会不会也是和陆月昔自己一样的大美人——陆月昔反倒是更希望儿子能通过结婚多几个能肏的妈妈,毕竟岳母也是别样的妈妈,可陆月昔又会情不自禁地因为这一点而吃醋。

按照家族的命名传统,妈妈的女儿名字应该为陆月花草名,就定为陆月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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