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201-210)完结(3/5)

,一而再,

再而三欺骗,你以爲我还相信你所说?你的保证要是起效果,今天晚上的事便不

会发生。」

妻子眼眶一红,哽咽着说:「千真万确,在此之前,我跟他的确清清白白,

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今天晚上,我一时煳涂,才酿成大错…」

「闭嘴!」我咆哮一句,逼到妻子跟前,气势汹汹。「你当我傻子吗?那些

所谓的正当解释,你觉得我会信以爲真吗?告诉你,白颖,我之所以将就,完全

看在岳父岳母面子。不料你一犯再犯,死性不改,我真后悔娶你做老婆。」顿了

顿,我从口袋里掏出软芙,点上一根香烟,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跟郝

老头间的故事,恐怕六年前就开始了吧。」

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镇静下来,然后理理鬓角,从容地辩解道:

「无凭无据,你不要信口开河。虽然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请你不要胡编乱造,

歪曲事实。」说完,转身背对我,爱理不理样子。

我顿时哈哈大笑,指着她说:「白颖,我早知你会这样辩解,所以一点都不

觉得意外。事已至此,不妨实话告诉你。还记得我妈四十六岁生日,我们离开郝

家沟前一天晚上,所发生的事么?」

沉默半晌,妻子故作自然转过身,在我脸上瞧一会儿,方漫不经心回道:

「当然记得。那天晚上,你、我,以及我妈,我们仨一起去山庄泡了温泉。」

「之后呢?」我凝视着妻子眼睛,追问。妻子躲开我的目光,信步朝门口走

去。我一愣,几步赶上,抓住她的手。

「爲什么不回答?」我质问。

「你好奇怪——你自己心知肚明,爲什么还要我回答,」妻子挣扎几下,很

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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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是不明白,所以才请教你,」我抓住妻子不放。

她无计可施,隻得气鼓鼓说:「之后我们回房睡觉,一觉到天亮。现在总算

满意了吧,快放开我。」说着甩开我的手,故作委屈道:「你弄痛我手臂了,好

疼——我困了累了,不想跟你继续闹,我要回家睡觉…」

「听我把话说完,再睡亦不迟呀,」我随即拉住妻子的胳膊。「莫不成心虚

害怕,想一走了之?」

「谁心虚害怕!」妻子顶我一句。「有什么话,你倒说清楚,别闪烁言辞。」

「好,很好,这才是解决事情的态度,」我朗声道。「这样吧,我们找个地

方坐下,冲两杯咖啡提神,边喝边聊。」说完拉妻子来到一楼吧台,让她坐下。

然后泡上两杯咖啡,一杯自己拿着,一杯塞到她手里。

「记得那天晚上,泡完温泉,我们仨回到郝家祖宅。你说要陪你妈睡,所以

我们没睡在一起,」我开门见山。「换言之,那天晚上,你跟你妈睡在一起。」

妻子原本已端起咖啡,听闻我的话后,又把它放下。她看着我,琢磨字里行

间意思。隻稍片刻功夫,似乎已明白其中厉害关系,于是巧言令色道:「我是跟

你说,

怕妈一人睡觉不安心,所以去陪她睡。不过,我去敲门时,妈已经睡下。

爲了不影响她休息,所以没有进去吵醒她。之后,我觉得有点饿,便去二楼餐厅

吃宵夜。遇到晓月姐,俩人一起喝了点红酒,感觉有点晕,便被她扶到房间。原

本隻想休息片刻,哪知一觉睡到天亮。」

我以爲这回打中了妻子七寸,不料她随机应变,轻轻松松应付过去。如此这

般,反倒显得我多疑多虑,不禁哑然失笑。明知妻子谎话连篇,却没证据戳穿她

面目,隻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妻子抿一口咖啡,以居上者的口吻侃侃而谈:「我的话已说完,清者自清,

浊者自浊,请你不要揪住我一次错误不放,疑心疑鬼。不管你是否相信,我再一

次郑重声明,我和他之间,隻是正常的公媳关系。今天晚上的事,错在我,不该

喝酒贪杯。你要骂要打,我都心甘情愿,绝无怨言。我向你发誓,以后这种事,

绝对不会发生。请你念在夫妻一场份上,不爲你我着想,也要爲孩子和父母考虑,

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我保证,往后加倍补偿你,什么话都听从你,对你百依

百顺。隻要你想,我愿意爲你做任何事,做牛做马服侍你。还有…」妻子嗫嚅一

下,垂首接着说:「你要是觉得我亏欠你,对不起你,大可以跟自己喜欢的女人

做一次。我绝对不吃醋,绝对不计较,绝对不取闹…」

(二百零六章)

「哼,我总算明白,」我冷冷地扫一眼妻子。「原来在你心里,我们的爱情

和婚姻,可以用来做交易。」

妻子情知口误,愣会儿神,随即摇头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我隻是希望

你心里好受些,得到你的谅解。如果你不喜欢,当我没说,好不好?」

我勃然大怒,起身斥道:「这他妈跟喜欢不喜欢有屁关系!忠贞于另一半,

是婚姻最起码道德,是爱情最基本底线。难不成随自己喜欢,就可以背叛另一半,

红杏出牆?你到底还有没有脑子?何时起,竟然连这点是非观念都湮灭了?看来,

那个糟老头不仅玷污你肉体,甚至荼毒你思想,所以才会丧失是非观念,说出这

等乖张之话,真是岂有此理!」

此一番正义凛然驳斥,让妻子满脸羞愧之色,身子微微颤抖。她鼻子一酸,

两行委屈的泪水滑落脸颊,不由掩面轻声饮泣。自俩人相识以来,我从没见妻子

哭那么伤心,那么无助。如果说她还在爲自己的行爲辩解,可哭泣声里,却没有

掺杂丝毫虚情假意。换作以往,我早已肝肠寸断,心如绞痛。即使现在,依然于

心不忍,隐隐作痛。可一想到她在郝江化胯下婉转承欢之态,我情不自禁要去轻

抚她秀发的手,便滞留在半空中,久久不肯离去。

「唉,既知现在,何必当初,」我暗歎一声,唏嘘不已。「颖颖,还记得你

我大学里恋爱的美好时光么?我们说过,要一生一世守护对方,永不背叛,永不

离弃。我那么爱你,什么事都宠你,把你当心肝一样处处捧着。可结果,却换来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莫非在你心里,我连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都比不上?

还是说,跟我妈一样,你也是那种表面端庄正经,骨子里风骚浪荡的女人?可是,

即便如此,对象爲何偏偏是郝江化?换作你的男同事、男同学,甚至任何一个比

郝江化优秀的男子,都不会让我如此伤心欲绝…别了,我的爱人。别了,我曾经

的挚爱。」

念头及此,我双眼里也泛起泪花,伤感不已。趁妻子没注意,赶紧擦几把眼

角,镇静自若站起身。

「事已至此,反正分居在前,我们好聚好散,找个时间一起去趟民政局吧。」

我口上轻描澹写,内心却宛似刀割。「有生之年,缘分许可,或还能做普通朋友

…」

「不要,我不要离婚,」妻子弹簧似的蹦起来,一把搂住我脖子。「老公,

我爱你,一直都爱着你。你不爱我了吗?你说过,要爱我一生一世,我不许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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