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艳雨】(2/8)

门，让她看见了门外的缤纷世界，却匆匆离去，留下她孤单地站在门边，手足无

离婚的，妻子五年前得癌症死了。他说他很迷茫，说原本他只是想把她当成自己

但最后，他还是离开了，删掉了一切的联系方式，只给她留了封信，还有一

他几乎没什么阻碍就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面早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甚至有

「出水……不好吗？」

会了帮他口，就和那些片子里演的一样，精液的味道一开始让她觉得恶心，但正

从他往外抽的肉棒上找到血迹，好像有一点儿？但她没来得及看清，他又再一次

「好！当然好！」男人笑起来：「就喜欢水多的。」

但却并不觉得厌恶，相反，那像是一种复仇，为她的童年里，因为母亲的过错而

信，她比大部分同龄的女孩儿更高挑，身材也发育得更好。在学校里，她知道男

的柔嫩乳尖在男人的指缝里肆意地变着形，「你奶子真极品啊，小美女。」

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接受自己即将变成女人的事实。所以，当他后来再来家

「我要你操我。」

内裤里面——那一瞬间，她好像突然醒悟到了一件事：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像她

最要命的，是失去他之后的空虚。

你的，只有空虚。

种感觉就好像身体的一部分被切除掉了一样，你会时刻习惯地想到它，但它回应

看见他的裤裆被顶了起来，他开始用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带扣，另一只手伸进她的

生们喜欢看她，撩拨她，议论她，在背后戏谑地叫她大波妹。在家里，母亲带回

西，但第二天，她开始后悔，开始在床上回想起那些画面，接着，她自己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却停下了。

间里忙活时，他的情人，就在另一边，把手伸进女儿的衣服里，搓揉着她稚嫩却

措。但恨完了之后，她依然会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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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那个男的开始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她并没有像某些女孩那样惊恐，

的肉粒儿，稀疏的胡茬刮过媚肉和肌肤，轻微的痛楚里带着异样的快感。她也学

但真的只是一点儿。但她的回应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了。她仔细地盯着，想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迷恋上了有男人在身边的感觉，迷恋上了互相享受

到什么事了，还是可以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

的奶子，舔她湿漉漉的花心儿……也没有人来……插进她刚开苞的小屄里……那

时她和他的影子……

因为恶心，所以当她含着它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特别的贱……他是单身，但不是

「呵呵……」她迷离地笑起来，她猜，也许他也在说谎，她觉得自己也许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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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笑了起来：「为什么？」

「那……我紧吗？」她轻声问。

「可现在……被你弄脏了……」她轻声喘息着，把头埋在他胸口上……

彼此身体的愉悦。而现在，再没有人把她抱在温暖的怀里，没有人来揉她鼓囊囊

饱满的乳房，抑或是两腿间毛发尚稀疏的蜜缝儿——那让她有种深刻的罪恶感，

犹豫着要不要躲着他，但最后，她选择了接纳他的热情。于是，当母亲在别的房

一道皱褶和每一缕肉芽，好像要把它们从身体里拽出来一样……她的整个身子都

着粗糙的大手钻进她的衣底……她知道，那不是他，但她眼前荡漾的，却全是那

「紧……舒服得不行的紧……」

在疯狂地发着抖，肉洞儿一股一股地痉挛着。

她想起了他。她和那时候一样，被他拉过去，慢慢躺进他的怀里，闭上眼，感受

被男人们粗鄙地称作「屄」的地方……

回忆里的那个一样矜持——也许绝大多数都不会。

长久的沉默，空气里只剩下呼吸声。最后，他轻声说：「对不起，小妍，对

挣扎，只是有点意外的惊诧，但接着就变得坦然——对于外貌，她一直都很有自

点担心他会失望，会觉得自己根本不像处。「也许之前摸或者舔的时候，已经把

「因为你太纯了，纯得像块玉一样，从来没被弄脏过。」

没有想象的紧。「和我妈比呢？」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会想到这个问题。

她觉得，自己不是为了钱，为了钱被人操的，那叫婊子。

里时，一切的发展都显得自然而然了。她能感受到他看她时那种冒火的眼神，她

不起……我想，以后，我不再来你们家了……但是，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或者遇

张银行卡——她把它藏在书柜里，从来没去刷过，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有多少钱。

来的那些男人，几乎每一个，都会用暧昧的眼神打量她正变得挺拔的身段，带着

他愕然地楞在那，看着她像猫儿一样爬过来，跨坐在他身上，掀起薄薄的Ｔ

恤，把他的脸庞埋进她温软的双乳中间。「别这样，小妍。」他低喘着，伸手想

但那扇门已经开了，她心里的那扇门。在那一天，她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一

奶子，还有屄，或者对着视频自慰。她很乖，什么都依着他，甚至把穴口掰开，

她开始恨他，恨他太温柔，恨他给了她对性太美好的开端。恨他敲开了她的

但她发现，那似乎让她更兴奋。也许是因为初夜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应该痛的，

「出水了啊？小美女。」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花蕊上摩挲着。

和她想象过许多次的不一样，次似乎并不痛。

「为什么？」

闯了进来……

膜弄破了吧？」

让他仔细看清那层不规则的薄膜。她喜欢上了让他舔，舔她的花蕊，舔她最敏感

她加了他的微信，她开始在深夜里和他聊天，他让她拍自己的身子给他看，

要去把她推开，但最后，却缓缓挪向了她已经挺立起来的奶头儿……

「嗯……痛……」她轻轻点着头，但她知道那是谎话，痛也许的确有一点儿，

但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个。

虚伪的笑容来「关心」地和她说话，或者装作不小心地摸一把她的屁股或是大腿

却没有得到，所以现在，当她终于被男人弄疼时，那感觉就像一份迟来的礼物，

亲她的脸、她的耳垂、她的脖子，扒开她的衣服，吮她被捏得发红的奶头，她能

「我和她，你喜欢谁多些？」她把屁股往前挺，迎着那根温热的铁棍，把它

用的一样礼物了——而最后，在刚升上初三的那个秋天，她学会了自慰：躲在被

弄懂了怎么去找类似的东西——她觉得自己还算聪明，也许这是父亲留给她最中

一直顶进最深处，几乎要捅进心坎儿里，然后缓缓地后退，龟头的凸起刮擦着每

的女儿，他说他对自己很失望，但却没法自拔。她觉得，他说的是真话。她说没

关系，是我自己愿意的。他说她太好了，好得让他像在梦里，他说如果年轻二十

「水多操

「痛吗？」他关切地问。

「你。」他没怎么思索。

……她知道，自己身上有着能吸引男人的东西……所以，那时候，她只是软软地

他没有他温柔，也没有他好看，而且比他粗鲁，捏得她的乳头火辣辣地痛。

整个儿吞进去，像是在逼问。

走，而最后，她甚至还有一丝失落——她本以为他会真的「操」了她的，但最后，

「为什么要年轻二十岁才能娶呢？」

躺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紧张、却又带着期待，任由他的手和嘴唇在她的身上游

所以，当另一次母亲不在家的下午，当另一个男人在沙发边笑着拉住的手时，

为她的回忆补完了最后一块拼图似的。乳房在睡衣底下被攥得高高挺起，十六岁

失去的部分所做的复仇。

一边幻想着屏幕上那些疯狂抽插着的器官，用同样的方式进入自己的身体，进入

她想。她紧抱着他，仔细品味着他炽热的器官从她从未开垦过的花园里犁过，

她用呻吟声来回应，而那显然让他更加兴奋。他翻过来扑在她身上，发疯地

岁，他一定会娶她。而她却问：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会把她当成一块玉，纯洁的玉。

窝里，打开手机上的小电影，一边抚摸着自己正经历从稚嫩变得成熟过程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