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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害怕激怒你，害怕像牲畜一样被关在木笼里，害怕像我的女傅一样，没有了手脚和舌头。”宛若兰泪如雨下，泣声道：“我想死，却不敢死。因为我害怕这个孩子不高兴起来，把我指配给一个穷人。你知道吗？任何人给老马什一块豆饼，都可以在他的帐篷里和他的妻子过夜。”
宛若兰忍住下体乾涩的痛意，低声说：“是的。我感到羞耻。”
拔海道：“你喝醉了。”
“罕多尔！”拔海拉住他的手。
“她已经是你的奴隶，我的主人。”罕多尔挺起胸膛，“你已经把居桓人最尊贵的王后变成你的奴隶！”
宛若兰想过，最坏的结局是重新回到毡房，或者被指配给一个最低贱的奴隶。
拔海挽住铁由，低声说：“主人，我们已经获得胜利。居桓人的王后已经跪在你脚下。”
铁由已经有三天没有回过营帐，她知道，自己彻底激怒了这个年轻的主人。
“我的奴隶？”
铁什干把所有帐落都交给铁由，自己带着五百帐牧民离开蒲昌海，前往传说中的圣山。随行的还有他的阏氏和姬妾。铁由的两位哥哥也先后启程，在前方寻找合适的草场。
铁由散乱的目光慢慢凝聚起来，看清了脚下的女奴。
“你知道我的封号吗？”宛若兰突然说。
“不会的。你不知道他们有多么痛恨我们……我想我快死了。这些天我总梦到帝都。梦到天朝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他们一定在骂我吧。”
铁由抓住她的衣襟，大声道：“我是个孩子吗？”
罕多尔大步走到女奴身后，按住她的颈子把她推倒在草地上，然后抱住她的臀部用力抬起。
铁由没有理她，两眼盯着犹如梨花带雨的美妇，“我只是个孩子吗！你在草儿海时是怎么说的！”
宛若兰抿紧红唇。那天被桑切污辱后，她伏在铁由怀中，掩饰自己屈辱的泪水。那一刻铁由是天地间唯一能拯救她的神祇.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即使乌德勒汗也没有再索取他庇护的女奴。
铁由忽然流下泪来，他抱住那个忠心耿耿的汉子，“我的罕多尔！我发下雷霆一样的誓言，要为你的耻辱复仇！我把所有的居桓人都变成奴隶，把他们汗绑在马车上，送给圣主，把他们的王后变成女奴！那个可憎的妖婆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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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你的帐篷里。”罕多尔说。
“无耻的妖婆，你羞辱了罕多尔，就是羞辱了所有苍狼的子孙。我们会狠狠地羞辱你，为罕多尔洗去耻辱。”
“那个居桓的妖婆呢！”铁由大声说：“为什么不来侍奉我！”
“我没有！英雄的铁由从来都不会喝醉！罕多尔！尽情羞辱她。你的复仇是部族的光荣！”
罕多尔看了看旁边。那个女奴跪在地上，垂着首，默默脱下粗麻布衣，裸露出雪玉般的肉体。在痛恨她的罕多尔看来，只有魔鬼的妖婆才会有这样充满媚惑的肌肤。
21
“王后……”
＊＊＊ ＊＊＊ ＊＊＊ ＊＊＊
“给我配一副药，让我在小产后死去，好么？”宛若兰对自己的医官说。
“我已经不是王后了。居桓已经没有了。从这里能看到居桓的城，上面已经长满
“真傻啊。”宛若兰疲惫地低歎说：“你还不明白吗？跟活着比，死才是最轻松的啊。”
“不要这么想。会慢慢好起来的。我听说这些蛮族是最小的儿子继位，他会成为部族的翎侯，如果王后生下儿子，也许会摆脱奴籍。”
“淳安公主啊。淳安是我的封地。一出生那里就属於我，可我从来没有见过。
喧闹的草原汉子们安静下来，看着他们的同伴。罕多尔抬起那只白美的圆臀，分开她的臀肉，粗暴地干了进去。他拉住女奴的长发，在她体内挺动着，大声说：“肮髒的妖婆，你感觉到羞耻了吗？”
“不行啊。尊敬的王后，违背了他们的命令，那些蛮族会把我所有的亲友杀死。”
赤马翰和别矢里也各有任务，准备食物，杀死老弱的牲畜，为长途迁徙作准备，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只有夜间，这些草原汉子才能聚在一起，在篝火旁高唱着古老的歌谣。
宛若兰被人从帐中带来。铁由扯住罕多尔的手，“我忠心的罕多尔，你去打掉她的王冠！剪断她的头发！”
麻的布衣滑开，露出一侧香肩，“我一万次想过去死，可是我没有绳！没有刀！甚至没有悬崖让我去跳！我是个作过十六年王后的妇人，却要服侍一个孩子……”
一边的赵秀儿眼圈顿时红了。自从她被掳入虏帐，这个艳色惊人的美妇从来都是和颜悦色，不愠不火，对主人没有半点执拗。她还是次见到她失态的样子。
“真可笑啊。”宛若兰自失地摇了摇头，“他们杀我的时候我还害怕。其实我该让那支箭射穿我的喉咙。”
但现在铁由很快就把自己喝倒了。高大而丑陋的赤马翰背起他，想把他送回营帐，却被铁由扳着脖颈摔倒。
拔海找出被俘虏的边塞官吏，向他们询问皇赫王朝北方的情形，对即将到来的战争进行估计。
铁由已经能喝下整整一袋马奶酒，人们都说，他很快就会和他父亲，有一个能喝倒十名汉子的好酒量。
“你这个可憎的妖婆！”铁由狠狠唾在她脸上，大步离开帐篷。
医官摇了摇头。
赵秀儿跪下来，央求道：“主人，宛奴还怀着身子，求主人……”
罕多尔一直忙於清理翎侯留下的牧民，把精壮的战士挑出来编为军队。由於获得大批奴隶和牲畜，左部精悍的骑手们不用再进行劳作，一支万骑队很快现出雏形，而俘虏的工匠则为他们锻冶兵器，制作各种作战器械。
铁由愤怒地瞪着她，彷彿一头燃烧的乳虎。
罕多尔甩开拔海，用只能让他听到的声音说：“英雄的铁由不该被妖婆迷惑。”
铁由瞪着血红的眼睛，忽然大声说：“不是！她是可憎的妖婆！她在铜房子里羞辱了你，割掉了你的耳朵！”铁由流泪道：“我宁愿自己的耳朵被割掉，宁愿一辈子都听不到两絃琴的声音。”
铁由站直身体，他抬起右手，声音冷静地像冰冷的铁，“我命令你，居桓的王后！脱去衣服！在篝火旁和在场的每一位勇士交媾！”
我曾经想，等国君归天，如果我能上书请求不再殉葬，也许会回到那里，安安静静度过后半生。但现在，天朝不会再接纳我了吧。“
“你本来就是个孩子！”宛若兰泪水珍珠般滚落，“你还不到十二岁，我的女儿都比你大四岁，可我却要像奴婢跪在你脚下，用任何女人都觉得羞耻的举动来取悦你，让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