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系列之二管教（07）我是你唯一的保护。(2/2)

「因为你的生活一团糟，虽然把自己裹在白色衣服里，住在偏远安静的地方，幻想着每个故事都是大欢喜结局，但你掩盖不了内心黑暗和扭曲的欲望。贾茹，你可能不喜欢，可你缺乏管教，更没有惩罚，无所谓恐惧，这些只有我才能给你。」

「那是在他们不知道你的存在之前……直到现在。」

「面对现实吧，宝贝儿，我是你唯一的保护。」

贾茹的手臂不由颤抖，「你以为你了解我。」

「我这种人是不会退后的，」贺朝辉回道，又朝她走近一步，「我尤其不会放过不听我建议的人。你真的想和我玩死亡游戏么？」

「我是认真的，我会开枪。退后！」贾茹放低声音，希望能够掩盖住调子里的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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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辉笑了，说道：「如果我是来杀你的，你根本就不会意识到我来了。」

「你是说惩罚？揍你、虐你，操你的嘴，让你求我？」贺朝辉的语调几乎像是在调侃。

贺朝辉快要吓死她了，想到他闯入她的家后对她做得那些事，虽然痛苦羞耻，却又比任何时候更加鲜活。可如果相信贺朝辉的这套说辞，那么贾茹的生活会比她以为的还要糟糕。想到这里，贾茹一个激灵，手指放在扳机上使劲儿扣下去。

贾茹的呼吸一时间被梗在嗓子里，感觉到热量爬上她的脸颊，肠胃又开始扭搅。即使现在，她是手里拿着枪的那个人，却好像仍然是贺朝辉在控制局面。他语调中的狂妄，自由懒散的神情，似乎每个动作、每句话都在玩弄她，让她越来越无力应付。

「他死了，已经没有办法找到了。」

贾茹根本没办法对那段可怕的回忆保持平静，现在听说小男孩儿没事儿了，眼里忍不住满含泪水，不再质疑贺朝辉对自己的过去竟然如此了解，颤抖地说道：「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无辜的家庭。」

朝她走了一步。

贾茹咬着牙不再说话，只是将手里枪又在他面前挥了挥，和他保持距离。

「然后余彦将那优盘占为己有？」贾茹明白过来。一千五百万，天啊！

贾茹猛得惊醒，把枪对准贺朝辉的胸膛，「你是说直到你发现！」

贺朝辉把杯子放在手边的架子上，双臂交叉在胸前，「不，宝贝儿，你不会的。你确实杀了一个人，但你不是杀手。」

他语气中强硬的傲慢带有一种无可置疑的优越和真实。

贺朝辉又向前迈了一步，「我知道你尽全力阻止余彦伤害那个男孩和他的父亲，我知道你在用罪恶感惩罚自己。如果能让你好受些，那个男孩儿没死，他被救回一条命。」

「谁说你就该是那个人？」贾茹尖锐地质问，即使他的话那么接近真实。

贾茹根本不信贺朝辉的鬼话连篇，她已经安安稳稳过了一年。要不是余彦逃狱，把这个瘟神引到这里，她还能在这里继续安安稳稳过日子。

「那个父亲可一点儿也不无辜，十年来一直在为黑帮贩卖的毒品洗钱。他做得不错，遗憾的是犯了贪念。没什么好奇怪，金钱来的太容易时，人们迟早会迷了心窍。短短几年的时间，这个人陆陆续续转移了大约一千五百万到新的账户中。帐号和密码存储在一个优盘里，余彦负责把优盘拿到手。无论是搜查还是逼供，警察干这事儿总是比较容易快捷。」

贺朝辉又向前迈步，贾茹一时忘了她还举着枪，踉踉跄跄向后退一步，「别动！」

贾茹认识余彦第一天就知道他是警察，每天都在与危险为伍。也知道余彦经常和一些暴徒以及帮派成员打交道，对于警察这个职业很正常，就好像老师会认识很多学生，医生会认识很多病人一样，她总是为男友的所作所为辩护。直到那天晚上，余彦把她带在身边，上前就对父子俩一顿痛打，毫不避讳她的存在。贾茹向来对人性没太高期望，然而，长这么大虽然只看到社会的无情和冷漠，却也从来不会有如此血腥的经历。现实摆在面前，她再也没办法面对男友的残暴戾敛，不得不计划逃跑。

贺朝辉剥光她的衣服、拿皮带打她、强迫她跪下、扯她的头发、给她带手铐，一幕幕刺痛羞辱的回忆全都在眼前浮现出来。

贺朝辉扬起眉毛，「还有哪些？」

妈的！他是对的。

「还有那些呢？」贾茹眼眶发热，鼻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息。

她的动作还是太慢了，当然，也可以说她不知道这个人动作能那么快。贺朝辉展开身体一个鱼跃就猛扑到贾茹身上，手上的枪飞出去。贺朝辉先是把她的手腕高高举起，再一脚踢远手枪。他身子向前，直到把贾茹顶在车库的砖墙上，顿时压得她喘不过气。贺朝辉的身体坚硬滚烫，胯下的勃起推磨着她的小腹。贾茹觉得自个儿像烧烤炉上的肉串，被架在炭火上动弹不得，只剩被烤熟吃掉的命。

贾茹没办法读懂贺朝辉脸上的表情，他是在揭露真相，还是在隐瞒说谎，「所以我就应该相信你？相信你不是这帮人派来杀我的吗？」

「我知道你惹了大麻烦，孤立无援，而没有我的话，你是活不下去的。」

「那蠢货再蠢也没那么蠢。他杀了那位父亲后，又动了他藏在家里的毒品。余彦声称自己吸高了，不记得把优盘藏在哪里。这就是过去一年他能在监狱里平安活下来的原因，黑帮继续保护他的小命，也知道他从监狱出来后会去找优盘。」

「你……逼我做的……那些事。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根本不认识你，更不要说做过什么招惹你的事。」

「我总是可以把枪指向你的头。」贾茹抗议道，抬了抬枪管，「呆在原地！」

贺朝辉继续笑着，可眼神却没有流露出任何笑意，一双深邃的眼睛刺穿贾茹。「没错，你有的选择。如果你不想要，尽管扣动扳机，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

贺朝辉困住她的身体，在她耳边磨蹭，呼吸中散出一股清茶的味道，「你现在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