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的悲歌】（4）(2/5)

没过一会，当艺妓表演完毕，大家休息的时候，盛装的瑞木花音跪在外面轻拉开了房门。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花音盛装打扮后先乘马车出门，然后美树带着两人换上朴素的衣服步行跟在后面。

她的这段道别像唱歌一样带着音调，是艺人交接时的礼貌和传统。

幸子诧异的问。

听了芽衣的话，幸子也很高兴，每天在女屋里学习，其实有点枯燥。

说完，她召唤下人送幸子出去，幸子深深的鞠躬，心事重重地离开了三洋菊酒。

「见什么世面？」

「注意她的步伐和眼神。」

前两轮的陪酒是免费的，算在定金里，花音要依次陪屋里的每位客人喝一杯，从主席位开始，轮完一圈后，再轮一圈，这个过程有些长，花音一下子把性格收敛了，她的步伐变得优雅，表情也温柔和体贴。

「各位大爷，你们玩的还好吧？」

这个隔间隐藏在房间的左后侧，这个位置既能观察到屋里绝大多数人的情况，也不至于暴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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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礼貌的鞠躬回礼，笑着唱道：「姐姐你辛苦啦，接下来就交给妹妹吧，我一定伺候好这些大爷。不信你看，我连胸衣都没穿好，就急迫地赶来了呢。」

等在门外，他先在屋外点燃一支香，然后双手捧过一个木盒，花音接过木盒打开，里面装满了黑色的围棋棋子。

一枚棋子代表一份赏钱，如果客人要赏茶酒给禁女，就把棋子丢到中间去，禁女立刻就会小跑着去捡，然后折回来陪客人喝酒聊天。

另一份就是投喂的棋子，丢的棋子越多，赚的越多。

四味家的小侍过来通知后，美树领着两人从一个小通道钻进隔间。

到了四味家后，美树领着两人从后门进去，等待聚会开始。

禁女在陪酒的时候一共有两份收入，第一份就是外面燃着的香火，一支可以烧半个小时，在聚会结束后，可以计算一共烧了多少炷香。

「花音今晚接了一个客人的单，点的是陪茶酒，宴会的地点在四味家，四味家的宴会厅后面有一个小隔间，我们可以躲进去偷偷学习。据说这是个传统，几乎每个学徒都在那个隔间里呆过，哇，终于可以出去玩了！」

; 御手洗沙溪似乎完全明白幸子的担忧，她笑笑说道：「不用再动你的小脑袋烦恼了，一切交给我吧，你回去照旧努力学习就行，你出道的机会，我来给你。但前提是，你有足够优秀让我付出，如果你是一头拉不了磨的蠢驴，那谁都帮不了你。」

隔间里面是完全没灯的，这样才能藏人，宴会厅里明亮的灯光透过小孔射进这间暗室，形成几根细小的光柱。

幸子从未见过瑞木花音这个状态，她目瞪口呆的通过小孔向外看，在她的印象里，花音一直是冷冷的板着脸，或者凶恶的骂人，哪怕是笑，也是冷笑或者嘲笑。

为了这件事，两人下午地学习都心不在焉，双双受到了美树阿姨的批评。

两个小学徒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聚会。

在四味家聚会一般是非正式的活动，一间铺着榻榻米的房间里，所有客人坐成一个Ｕ字型，一盘盘食物摆在他们面前的小桌子上。

一次性投喂一枚棋子，可以陪茶酒，一次性投喂四枚棋子，就可以要求一些别的，比如裸露一下胸部，或者跳一支舞。

当然，到了聚会的后半段，游戏的主题就要看客人点什么单子了。

花音踩着小碎步，像一只花蝴蝶似的快速地飞舞在每一位客人面前，鞠躬，调笑，然后在每位客人桌上都堆放一把黑棋子，最后脆生笑着央求：「一会大爷多赏茶喝，妹妹口渴的紧嘞。」

在场招待的禁女在屋子的中间活动，就是Ｕ字凹进去的那部分，禁女弹琴，唱歌和表演，还负责在每个客人面前跪几分钟，为他斟酒，与他聊天。

当花音穿着分趾丝绸袜正式进屋，一个小厮早

她是如此漂亮，动作又如此的温柔得体，让浓妆的艺妓都显得有些逊色。

男人们开始各自交谈聊天，气氛一下子融洽了很多。

有禁女出席的聚会，多半会带情色的意味，所以一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一起来这玩，如果是招待某位重要人物的活动，客人一般会提前打好招呼，让禁女特殊照顾。

幸子回到禁の女屋时已经是下午，芽衣见到她立刻神秘兮兮的跑过来，悄声说道：「你跑哪儿去了？你知道不，美树阿姨说，今晚要领咱们出去见世面。」

幸子急忙找个位置坐下，通过小孔向外面张望。

几个艺妓见到花音到了，也收拾东西依次退场，最后一位艺妓离开时，鞠躬向花音施礼，柔和的半唱道：「妹妹你辛苦啦，接下来就交给你吧？一定要伺候好几位大爷呦。」

芽衣也连滚带爬的找好位置，美树阿姨安静的坐在他们后面轻声的讲解。

透过偷窥孔，幸子瞥见七八个男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大约还有三个艺妓陪着他们，其中一个艺妓在表演扇子舞，另外两个在劝酒，另外还有一个拉三弦琴的老人在屋子角落靠门的位置演奏，屋里人声鼎沸，玩的正热闹。

绝没有像现在这样又可爱，又调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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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树阿姨在后面轻声的提醒。

隔间的墙壁上有数个手指粗细的小孔，可以用来观察外面。

最重要的是，她要挑时机成为聚会短暂的主角，和所有客人玩游戏，勾起客人的兴致为她点喝的。

屋子里瞬间传来一阵大笑，几个男人使劲的拍着大腿，一直高声喊着：看不见，看不见。

如果趁着醉酒，几个客人同时丢一大把棋子在中间，那说明禁女今晚一定赚的盆满钵满，但是受的罪也成倍增加。

花音人还未进，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就先传进屋，她先用俏皮的目光灵巧的挑逗着屋里的每一个客人，然后跪俯在地上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