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的黄昏(62)扬帆归程(3/5)

不想连累傅姊姊,此事我一人所为,与她无干。只是,她那天也是新娘,必也脱不了身!只有你,才能逃出去!而且也只有你,可以重新召集圣兵,为我们报仇!」

「不,我不行!」

洪宣娇忽然好像受了刺激,大声说,「我,我的身体里有东西,跑不出太远,定会让他们抓回来的!」

黄婉梨让她到时趁乱脱身,首先能不能找到机会是一回事,其次就能有机会,嵌在她阴道和肛门深处的两颗缅铃在身子动起来的时候,也会跟着震颤,让她手脚酥软,使不上力气,或许逃不出一里地,她早已因为多次高潮而虚脱了。

更何况,她这么一走了之,她的两个儿子又该如何是好?现在她之所以绝望地被人羁押在船上,受尽屈辱,既因为自己的身体,又为了那两个早已不打算认她的儿子。

江浪迎面拍打在楼船的撞角上,让整艘船忽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像货物一般装在船舱里的女人们都惊叫一声,像竹筒里的豆子一般,哗啦啦地朝着一边倒了下去,迭罗汉似的摞成了一团。

正在此时,船舱的大门被人打开了,一道惨白色的日光挟着刺骨的江风立时灌进舱内,冻得那些女人都缩成了一团,簌簌发抖。

朱南桂、杨明海带着傅善祥和十几名幼王从外面走了进来,傅善祥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地迭放着一套行头打扮,一顶沉重的红缨角帽压在最上头。

朱南桂不怀好意地看着洪宣娇道:「母狗,你这几个儿子可真是孝顺,让我们来送一身衣裳给你,快穿上吧!」

「有和……有福……」

洪宣娇一听,心里顿时一股暖意涌起。

虽然她现在这种境况,身上穿不穿衣裳都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但一听是孩子们的主意,瞬间又流露出一丝希望来。

看来,她的孩子们不是不认她,一定是当时迫于无奈,为了保命才那么待她的。

傅善祥把托盘放在洪宣娇的跟前,看了一眼神情有些紧张的黄婉梨,不悦地问:「婉梨,你和这条母狗挨在一起做什么?快起来!」

说着,便伸手把黄婉梨一把拉了起来。

黄婉梨的身上无处可藏东西,只能趁着傅善祥不注意,偷偷地又把几个药瓶重新塞回身下的麻袋里,在傅善祥的拉扯下,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傅善祥弯腰从托盘上拎起那身衣裳,原来竟是西王娘的黄绸缎四团龙锦绣金丝袍,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口喊道:「夫君,你快进来,替母狗更衣!」

尽管还没完婚,但既有曾国藩指婚,傅善祥和扶老二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傅善祥没法拒绝,只能听天由命,事先称呼扶老二为夫君,一则以示顺从,二则也能保护自己,免受其他人的凌辱。

那扶老二本以为回乡之后,傅善祥定是会让朱洪章、朱南桂之流据为己有,不能登堂入室,只好当个奴婢,终身供人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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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曾大帅的一句话,竟让他占了便宜。

此时听傅善祥唤自己一声夫君,心里顿时痒痒的,和申老三一起挤入舱内,把洪宣娇从高高的麻袋上架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那身金丝锦袍便往她的身上套去。

金丝锦袍是湘

勇杀入西王府时,从里面搜出来的。

当时天京四面火起,洪宣娇为了保护幼天王出逃,哪来得及带上这些细软,只挎了刀,端了枪,便带人杀往天王府去了。

太平天国建制规整,金丝锦袍不仅是西王娘的身份象征,也是她出席重大典礼时的礼服。

在洪宣娇被强行套上金丝锦袍,双脚穿上一双崭新的红缎靴,额头压上沉重的角帽,角帽上金凤双翅,翅尖坠两束红缨,正好垂挂到耳边。

如此一打扮,她似乎又变成了当初那个尊贵威武的西王娘,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傅善祥笑道:「母狗,你儿子想看你穿着西王娘的服饰挨操,将军们这就满足了他们,你可要好好配合,莫让大家失望啊!」

「啊……」

穿上西王娘服饰的洪宣娇比赤身裸体时更加觉得难受,她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向敌人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曾经的无限光辉,此时的屈辱羞耻,在巨大的心里落差的同时,又在她的心间造成了隐隐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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