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传（20）庭院里的石榴树(2/3)
「彩娥，慢点慢点，我有感觉了。」
拖着父亲走了一段，王海洋突然停了下来，呵呵笑了声，「为了不让你妈举报我，庭梓，过来帮我搬下腿……为了你，我想你妈不敢举报的。」
「我没有胡说，还记得我们结婚两年没怀上，去市里检查的事吗？」
李彩娥一下愣住了，她抱着双腿坐在了地上，然后很光棍地说道：「事情已经这样了，我随便你吧，要离婚就离婚，要打死我就打死我。」
王庭梓弯下腰，开始用力掰扯母亲的双手。
感觉到了丈夫的杀心，李彩娥害怕起来。
「那和爷爷有什么关系？」
看到王向阳醉倒，李彩娥站了起来想过去扶他，「好了好了，今天就喝到这里吧，在家也喝成这样。」
喜欢的不得了。
两人亲了会儿，李彩娥站起来蹲在了摇椅前，开始撸起公公的鸡巴。
良久，电话里响起一个冷酷而镇定的男声。
「诊断结果不是说我们都很健康嘛，过了没多久你就怀上了庭梓。」
然后看了看脸色红润的妻子，调侃道：「你的气色不错，倒像是刚肏完屄的样子。」
白皙而丰硕的乳房上沾染得最多，美丽的胴体一下变得更加鲜活生动，像极了赞美生命的油画。
王海洋抽完一根烟，掐灭了烟头，「你的账我们慢慢算，今天先料理这扒灰的畜牲。」
王庭梓边抹眼泪边说。
每当摇椅向下，她就向上挺起，每当摇椅弹起，她就用力坐下。
刚出来的王向阳一下脸色吓白了，还是李彩娥镇定，「在爸面前胡说什么，我就是刚洗了个澡。」
路上碰到爷爷给他打招呼，他也没有回应。
听到父亲这样说，王庭梓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里的一举一动。
「你们父子俩怎么一起回来了？」
等父子俩到家时，大门已经开了。
随着李彩娥的调整，她上下起伏的节奏渐渐和摇椅的频率协调了起来。
终于一辆桑塔纳停在了他的面前。
王庭梓的眼泪默默地流了出来。
「别管他，最后的闭营赛上没有拿到第一，正在生气呢。」
李彩娥坐在地上骂了起来。
李彩娥嘲笑着丈夫。
李彩娥刚过来，就被王海洋一把推在了地上。
感到公公的鸡巴完全勃起了，李彩娥站起来，背转身分开大腿就坐到了公公的身上。
这个场景牢牢地烙在了王庭梓的脑海里，若干年后他买了幅弗朗索瓦。
布歇的《沉睡的丰收女神》，当然是彷品，但王庭梓还是
一上一下之间，黑乎乎红艳艳的肉穴和爷爷湿漉漉的大鸡巴被少年看得清清楚楚，刚刚喷射过的稚嫩肉棒又开始勃起了。
晚饭时，在王海洋、王庭梓的联手下，王向阳终于被灌醉了。
王庭梓没有进小卖部，他怕田婶看出异样，就在村口的大马路上爆晒了一个小时。
王庭梓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加快了撸动，不一会儿，一股白色的浊液就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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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反而惹怒了王庭梓，他以为母亲还是舍不得爷爷。
王海洋帮儿子找了个理由。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的。到了家，你别说话，别露了马脚。」
王庭梓木然地追问道。
刚说了一个字就开始大哭。
李彩娥抬起头，直盯丈夫凶狠的眼睛，「结婚前我就和你说过，你不负我，我就不负你，你如果对我不好，我就会给你戴绿帽子……你有了点钱就变了，在外面赌博、玩女人……如果没有庭梓，我早和你离婚了。」
啪，王海洋直接给了儿子一个巴掌，「哭有什么用？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的大水缸那，掀开了盖子，然后又回来架起王向阳就往水缸那走。
王庭梓飞快地站起来坐到了副驾驶上，「爸……」
「你胡说！」
她一把拉住了儿子，心疼地叫了起来，「啊哟，怎么晒得这么黑？」
李彩娥半噘着的屁股正对着王庭梓，这下被看了个清清楚楚。
王海洋无力地靠在了墙上，手里的王向阳滑到了地上。
整颗树随着李彩娥的动作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李彩娥咬了咬牙，「那个老畜牲，回来后我把这事告诉了他。他让我先不要告诉你，他来想办法……过了几天，他给我下了药，把我迷奸了……事后，又是下跪求饶
他大口喘息着，感觉自己要死了。
终于，王向阳和李彩娥齐齐闷哼了一声，王向阳向上挺了起来死死抱住了娇艳的儿媳妇；而李彩娥也是反手搂住了干瘦的公公，两人一起倒在了摇椅上。
可是他刚想走过去，李彩娥就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小腿：「庭梓，你不能去！」
王向阳和李彩娥一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摇椅吱呀吱呀地开始摇晃起来。
王海洋还是不相信。
王海洋尖叫起来。
「中午，我爬墙进来，看到了你和爷爷在院子里肏屄。」
王庭梓已经哭得声音沙哑。
看到儿子也指责自己，李彩娥羞愧地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从王庭梓的角度看去，李彩娥的前面完全裸露在了眼前……高耸的乳房在爷爷苍老有力的手掌下，不断变化着形状，深紫色的乳头在指缝中时隐时现。
王向阳舒服地躺在了摇椅上，分开了大腿。
那个黑黝黝的东西就是妈妈的屄吗？可惜太远了。
王庭梓漫无目的地在竹林里晃荡，终于他还是从包里拿出了诺基亚。
王庭梓一把推开了母亲，不声不响地走进了屋子。
他仰面躺在屋顶上，透过香樟树的树冠盯着刺眼的骄阳，射过精后的鸡巴缩成了小花生，无精打采地达拉着。
墨绿色的树叶、橘红色的小石榴纷纷掉了下来，粘在了李彩娥大汗淋漓的皮肤上。
听到桑塔纳的声音，李彩娥迎了出来。
啪，王海洋把酒杯摔在了地上，「你说，你们是怎么搞上的？」
王向阳扶着儿媳妇的腰，试图放缓节奏。
王庭梓捂着脸看着父亲恶狠狠的眼神，终于停止了哭泣，开始讲述。
「庭梓，你听我说，王海洋不是你父亲，你爷爷才是你父亲。」
他没有再看院子里，穿好了裤子，轻手轻脚沿着香樟树爬了出去。
王海洋不阴不阳地说了句，就打开了后备箱拎出几瓶茅台，「我搞到几瓶好酒，媳妇今晚整几道硬菜，我们好好喝几杯，就当欢迎儿子回家。」
「你想干嘛？」
「是嘛，你是越活越年轻了。」
低下的生殖器分了开来，大量的白色液体沾满了李彩娥的腿心。
李彩娥的手放开摇椅，向上举起，抓住了石榴树的一根横枝，动作更加猛烈起来。
没等父亲开口，王庭梓叫了出来，「那你也不能找爷爷啊，不知道这是乱伦吗？你太不要脸了！」
他觉得画中的女神就像石榴树下的李彩娥。
「哈哈，你回忆一下，诊断结果是我告诉你的吧。你那天没时间去，是我一个人去的医院……诊断书上写着你是死精症，根本不可能让我怀孕。你不信的话，那份诊断书我还留着呢。」
「王海洋，你也喝多了？」
而此时，王庭梓也射出了他的第二波。
「爸，我也要到了，再坚持一下，我们一起来！」
「醉酒然后淹死在水缸里，这种事在乡下不算少……你放心，我不会弄死你的，一次死两人不好掩饰。」
老旧的摇椅剧烈摇晃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彷佛随时就要散架。
「爸，你在哪里，你能回来下吗？家里出了事，爷爷和妈妈……」
听完儿子的讲述，王海洋的脸抽搐起来，他戴上了墨镜遮住了自己的表情，开车向村里驶去。
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王海洋和王庭梓一下惊呆了。
「不可能。」
「我已经在路上了，一个小时后，村口的小卖部见面。」
王海洋红着眼睛，气喘如牛，「庭梓你告诉她，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