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回忆录之童年】(2/8)

的白色球袜一阵，再缓缓褪下，卷起袜子学着百惠的样子一边一只塞进球鞋里，

一口。

「十、十下，就十下哦~！」百惠颤声说着，语调中似是下了什么决心，却

痒下疯狂大笑，我感同身受般为他难过和羞辱，这个镜头竟让我有了一股很急的

「我、我脚心怕痒~！所以也得让我想想呀~……」

「你……刚才还说不行呢！怎么这会儿又行了~？」

说罢，我捡起了地毯上那张口呆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用纸卡片的一角自

甚至每晚睡觉前都要在被窝里自导自演含有「要素」的一出戏，一般是以少年少

腿脚收回来落在了地面，接着又拿过一条干毛巾递给了我。

「不行不行，重新开始！刚才那下不算数，不算数！」我捏着卡片对她连连

好一般丝毫不提午睡时的娱乐，只是互相不好意思地看对方一眼，嘴角都憋不住

忙叫道，马上向她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以为这样绑好以后再去挠脚心，她的小脚丫就跑不了啦。实践证明她的脚儿一缩，

墙角立着她的衣柜。此时她正摆弄着面前散落一地的宝可梦卡片。

脚掌粉嫩嫩的，凹陷的脚心窝却一片白皙。光洁的脚底板儿上没有一丝肉褶，

哗啦啦的水声还在响着，我不想独自一人站在客厅里，就朝卫生间走去，门

「你别觉得奇怪，我妈有洁癖~！每次到家我都要先洗脚的，嗯~……你也

「哎呀你快进来吧~！别磨叽~！」百惠说罢转身就走，小小的身影从玄关

「那……我可挠了~……」

了半天她也没能从自己的收藏里找出一张我缺失的。

上了小学后，我便没有了这般机会。和同桌混熟以后，我才能解瘾般地捅一

忍受不了的。

「小木~，等等~！」

家的机会，痒虫上脑，直接抛出了这刚刚想到还未成形的计划，甚至就连我自己

这个小姑娘并没有洗手，而是在洗脚。

百惠有些埋怨地瞪了我一眼，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想必

是开着的。我很好奇她为什么洗手洗了这么长时间，等走到门口才傻了眼，原来

下而上地轻轻刮过她的光脚板儿——「哎呦~！咯咯~……」

如今想来她家的地板一定用了非常优秀的实木板材。

精神一振。我惊慌地发觉到，我的小牛儿已经梆硬得笔直，烧得滚烫！却受到三

捅她的腰眼儿，抓一抓她的胳肢窝。每次被我突然袭击的江鹭都痒得小身子缩成

我赶快挠完这十下取得卡片，而我却还沉浸于她刚才痒得缩脚那一幕给我带来的

她的房间叫我，我只好起身过去。

余的零落杂物。我慢慢穿过门厅，光着脚站在客厅的地板上，并不觉得脚下很凉，

胳膊一伸拽来一条毛巾，裹住自己洗手池里的那只脚儿擦干。随即裙摆轻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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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带着被子一起卷了回去，望着眼前的空空如也我才明白自己是个小笨蛋。

都不敢相信我的直接。百惠立刻呆住了，仿佛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又或者是完全

说罢，也不知道是羞于在我面前洗脚，还是已经洗完了，她关上水龙头，小

于是我们便日复一日的互相挠玩着对方的脚丫，每个下午起床时却如同约定

我学着她的样子也盘腿坐在她的对面，和她一起整理散落的卡片，查找是否

丝毫不感兴趣，我的眼神根本就离不开那两只稚嫩的裸足。

半踮着站在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上，显得有些吃力，光裸的小脚跟都上下轻颤着。

消失了。只听光脚丫一下下踩在地板上，传来啪嗒啪嗒的一声声脆响，而后停下

见我来到她面前，她一边洗着脚丫一边扭头冲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等到我第一次受到音像的冲击启蒙，是一部那时叫做《神龙斗士》的动画片

拂过腿肚直冲头皮的酸麻，是让人浑身战栗的，是让人憋不住笑的，是让人根本

「这条毛巾没人用的，喏~……」

听懂了，却搞不明白我怎么能把换卡和挠脚心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总之是有些

我赶忙把视线从她的小脚上移开，开始漫无目的地搜索着地面。

幼儿的我就抽到了SSR.

她的脚儿也随之左右摇摆了两下。

多么的刺激，自己挠自己的话是从来不会那么敏感的。那种如同电流一般从脚底

「又咋啦？」

再把它们放到鞋架上。

该书归正文了。

又是一阵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想必是去洗手了。

巢一处密室里进行进行了逼供，当然用的就是挠脚心的方式。

「那、那不是汗！是我的袜子也湿了！」我急忙辩解。我的脚如果没踢球的

她的裙摆遮不住的只有小半个脚掌而已，可能是因为被腿压住的原因，那小

此时的百惠仍然乖巧地坐在地毯上，却已经伸出了两只小脚丫，脚跟轻轻地

惊喜……

「啊……？」

击。

「青春期生理健康手册……」

她的房间也很是规矩，一张小床和书柜靠在墙边，小床上还摆着几只布玩偶，

百惠小声叫住了已经到卧室门口的我。

的缝隙透着光亮……

「你、你说你要挠、挠我……脚心儿~？」百惠有些口吃般地重复了一边我

难为情地说道。

藏不住那份胆怯与羞意。

「好吧好吧！给你挠给你挠~！」她嘟囔着，不情愿地把脚伸了回来。

吧~.」百惠向我解释道。

这是一句大胆的浑话，却让我憋不住说了出来。我抓住了这个只和她两人在

「你怎么啦~？小木~！」

叫着打起了圆场。

天她的脚心都被我整个午睡期间挠着、搔着。

「那你刚才也没说呀~！」百惠仍用小手捂着一只脚丫争辩道。

我的小手拿着玩具举在半空，看着电视直发愣。

「呃，要不这样，你喜欢这张卡，我就用这张口呆花挠你十下脚心儿，就当

话本就不会出汗，被她误解了我很是尴尬。

不在乎我的解释，把拖把扔到了卫生间的墩布池里，然后光着脚就跑开了，似乎

她终于有一天痒得生气，也用小手钻进被窝挠我的脚心，我才明白那痒感是

一丝笑意。

这一来二去的订规则，反而使我们都没有刚才那样尴尬了。百惠可能只想让

我不落一集地开始了「追剧」，不知过了多久，这部动画片似乎都开始了整

然不那么痒，可我却乐在其中……

「不、不行就拉倒~！」年少的我觉得丢了很大的脸，连声调都变了，连忙

却的一幕。

偷鸡不成蚀把米，百惠害羞地拒绝了我。她缩了缩脚，把裙摆彻底盖住了那

也和我一样紧张与害羞。

小半个脚掌，显得很是紧张。得了，这回别说挠了，连看都看不得了。

「那怎么行，这对你不公平~！」百惠抬头看向我，眼神很是认真，那较真

的意思，这让我觉得脸颊立时烧得滚烫。

显得十分可爱。

儿的样子反倒将了我一军。

热爱游泳班，那里我甚至可以有机会看见小姑娘们的脚掌，最大胆的一次便是我

来洗洗吧~……」

看着她的小脸。同时双手尽量挡住裆部，避免百惠发现我的丑态。

着客厅的地板，而那片区域正是我刚经过的。

部重播。直到某一天又一集，主角瓦塔诺和虎王调查一个村庄的时候，被一群笑

就

「随便啦，反正我都擦干净了~！你去沙发坐坐，我去拿卡~！」百惠根本

五岁的我干过最蠢的事情，是刻舟求剑般用棉被罩的系带绑住她的大脚趾头，

「原来我有的卡你都有呀~，唉~……」

尿意，放下作业本我就冲进了厕所。

论是作为施暴者还是被惩罚的对象，我都要去尝试挠痒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虽

烈与真实！

发愣地看着我。

我是一个很讲卫生的男孩子。只是因为在一个小姑娘家要和她一起光脚，就觉得

手使劲蹭了蹭被刮过的脚底板儿，好像这样就能把刚才的痒感揉没了一样。

「啊！没、没怎么，我找拖鞋……」

我慢慢走过去，盘腿重新坐回地毯上，尽力保持风度不去瞟向她的脚儿，只

（现正式译作《魔神英雄传》）。我是在一次边玩玩具边看这部动画片时发现了

摇头。

百惠浑身激灵一下，乐出了声！她立刻痒得把那只脚儿缩了回去，同时用小

交换了~！」

「不、不行~……」

有戏？我的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连忙转身看她，目睹了我今生永远无法忘

「咯咯~……不是脏，而是你脚上有汗，刚才地板上全是你的一个个脚印儿

角内裤的压迫，紧紧贴在我冰凉的大腿上！在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它的剧

百惠的家很大，起码比我家大很多。她的家非常整洁干净，地面上都没有多

「这回可不许动啊，一~……

我非常喜欢夏天，同龄的女孩子们会穿上凉鞋，在学校、在院里，我总要若

「没关系，刚才我都说了，口呆花就送给你了。」我大方地向她安慰道。

雨下个不停，一阵凉爽的急风穿堂而过，激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让人

手按住大腿上的裙摆，遮住女儿家的隐私，殊不知少年的我对那遮住的部位其实

这个小姑娘的脚丫就那样软软地搭在我眼前，那样的小巧可人。微微隆起的

被称为救世主的瓦塔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如同一个普通小男孩般败在村民的挠

压在散落一片的宝可梦上，扬起光裸的脚底板儿，正对着站在门口的我。她的小

对换卡这件事非常着急。

我有些恼怒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百惠的个子不高，她把一只腿脚抬起放在面前的洗手池里，另一只脚已经是

挑熟人下手，在游泳池里寻到时机挠了几下小学同桌江鹭的脚丫，甚至轻轻咬了

「小木~！你还是进来找吧，我这儿一堆重复的，都挑花眼了~！」百惠在

~！」百惠拖完了地，一手攥着拖把杆，一手指点着地面笑着数落我。

孩子用绳子绑起来挠脚心。虽然没有过多渲染挠痒的细节，但是那片中人物神态

我直接在墙角的拖布池完成了清洁。真奇怪，她家的卫生间竟然砌了一个清洁墩

的脚丫。

的精良制作与辽艺优秀的配音，给少年的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斜对面是张课桌，卧室中间还挺宽敞。百惠此时盘腿儿坐在屋中间的小地毯上，

那是我为数不多的几次机会了，即使这样都让我兴奋了一段日子。

「你在干嘛呀，我、我的脚也不脏的……」看着她忙碌的小小身影，我有些

「哎~？这可不算数啊~！你耍赖，你得连续被我挠十下不许动~！」我连

很奇怪，有点不好意思。

后把卡片扔到她的腿边，借着这个机会，我的眼神可以很自然地瞟向她藏在裙下

「啊？那、那行吗~？」我有些不安，倒不是因为自己的脚很脏或是有味道，

那个片段对我来说就如同小黄片一样让我难为情，不敢看可又想看，它确确

在此不多叙述。偶然间能遇到我都如获至宝反复观看，臆想着把自己代入其中。

失落地起身走开。此时我只想赶紧逃回家，躲开这屋子里的尴尬场面。

一团，再很生气地用格尺打我进行反

「好吧~……那这张卡还是送给你~……」我满脸通红地丢下那张口呆花，

随着百惠的一声轻叹，她泄气地把整理好的卡片朝地毯上一丢。很遗憾，找

女为主角的故事，充满各种奇幻历险元素，但终归要回到挠痒这一个主题上。无

从此我便痴迷于寻找书中、电视剧中、动画片中的「要素」片段，纷纷杂杂

随着百惠够向离自己远一些的卡片，那只脚丫也不时伸张一下，跟着一起吃劲儿，

半个脚掌和五颗脚趾宝宝都是红扑扑的，脚趾肚儿里好像还粘上了地毯的毛毛。

那经典一幕，片中的小萝莉西米格与不良正太开比西被坏人抓走，吊绑在地方老

存在我没有的宝可梦。如果一张卡片我拥有了，我就念叨着「有了、有了」，然

实实地勾起了我心中不为人说的秘密，高度重合了我梦想一幕的相性，既是把女

「哦~.」我应了一声，轻轻放下足球。然后磨磨蹭蹭地脱下球鞋，盯了自己

呵呵的村民抓住了进行了全身挠痒，逼迫他们笑出来避免惹到村中的邪神发怒。

见我有些呆滞地接过毛巾，小姑娘扑哧一乐，就从我旁边擦身而过了。我有

像她苗条的身材一样。她的十颗小脚趾头圆鼓鼓的，每根脚趾跟之间都略有小小

我用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道。

两个在一起。福星高照，每

布的池子，就这样想着，我也洗完脚擦干走出卫生间。发现百惠双手推着拖布拖

些无语，但还是遵守了百惠家的规矩，可是我不能把脚也伸进人家的洗手池里，

百惠的一声轻呼，让我如梦初醒。

「呵呵~……我家没有拖鞋，我在家从来都是光脚的~！你就脱鞋直接进来

无其事般地偷偷扫两眼她们的光脚，然后在心里云挠她们两下，聊以慰藉。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