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愿望（终极版）11(2/8)

「你妈妈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啊。」

「你去医院干嘛？生病了吗？」

走出医院我突然不想回家，于是给时莹打了个电话，约她出来吃饭。

而只有我至始至终都盯着妈妈，我不知道周子豪现在躲在哪里按着那遥控器，我只能看到台上的妈妈现在额头上的汗越流越多。

有时莹在身边，我压抑了一天的心情也好转了起来，说：「我当时也吓了一跳呢，时阿姨点名的时候还看到我了，就看了我一眼，说起来，她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妈妈很快就舒展开眉头，继续说：「最新报告里学生感染者，嗯……全部是经性途径传播感染。」

我看到妈妈这时脸上已经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坐着的妈妈让人看不到她的腿，但我猜现在一定紧紧地夹着双腿来抵御小穴里的刺激。

边说着目光一边在巡视台下，像是在寻找什么。

「这么酷吗？」

妈妈如释重负般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于是我就坐公交去了时莹家，时莹开车比我先到，我一进门，时莹就开始炫耀自己的手艺。

了一声，说：「你在哪，我现在下班了，你直接来我家吧。」

我因为跟领导们坐在一块，所以座位靠前，于是也马上回过头试图找到周子豪在哪。

宣讲结束后，我跟妈妈坐着来的时候那辆大巴从武汉大院回到了医院，妈妈似乎是累极了，在车上一坐下就睡着了。

周子豪一定在这里！但我坐在领导堆里动弹不得，但其实，就算我能动，又能怎么样？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台上的妈妈怔怔发呆，是我太没用了。

妈妈还不得不继续工作，继续讲着：「虽然艾滋病离我们并不远，但比病毒更可怕的，是无知！尽管每年都有相关宣传，但仍然有不少人从未真正了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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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如刀绞，看到妈妈在几千人面前被这样玩弄，比死了还难受。

时莹缓缓地说：「我妈小时候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损伤了面部神经，但也不是歪嘴巴那种面瘫，她就是很难做出各种表情。」

时莹说了句。

我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３５％。」

妈妈继续讲着：「其中，性传播成为主要传播途径，嗯……」

妈妈一

下了车后妈妈让我先回去，她还要在医院开个小会。

然后迫不及待地要给我露两手。

时莹「呸」

我说：「原来你是学做菜去了吗？」

「那是因为……」

「我在我妈医院，我现在就过来。」

所有人都在看视频的时候，妈妈却微微地张着嘴，闭上了眼睛。

听到我说我随便听了一节课，居然是时阿姨的课后，时莹尖叫了出来：「这……也太巧了吧。」

这时妈妈终于讲完了，轮到她的同事来介绍艾滋病的主要传播途径，以及哪些行为会传染哪些行为不会传染。

我突然特别想见她，因为我发现，我的世界好像只有她了。

「那可不一定。」

「没有，别瞎猜，到了你家我再跟你说。」

妈妈的同事是专门宣传艾滋病防治的，说话很幽默，很快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他播放起一段视频，所有人的焦点都聚焦在了屏幕上。

说着妈妈突然轻轻喘了一声，微微低头，紧巴着脸，说话声也停了。

「不是因为这个。」

这时妈妈看着台下突然露出可怜的表情，也就在这之后，妈妈的表情舒展了好多。

别人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细节，但我会，我是在视频里亲眼看到周子豪往妈妈的下面塞进去了一个跳蛋。

我在厨房陪着她做菜，就跟她说起今天去武汉大学的事。

时莹手上的锅铲停了下来，脸转了过来对我说：「我妈很少会露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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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话都略微有了颤音，谁又能想到，给大家讲性传播是主要途径的女医生，却被一个学生用一个小小的跳蛋肆意玩弄。

时莹很高兴地对我说：「我们回家吃吧，我这两天跟大厨学了不少功夫呢？」

「啊？」

但大礼堂几千个学生，人头密密麻麻，这无异于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