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许久不见,胸口的「蜈蚣」已经变得暗红,沐棉摸上光滑的表面,好像真
的摸在了它的甲壳上,只传来若有似无的触感。
手指蜿蜒向下,沐棉对着我妩媚一笑,熟悉的清纯夹杂淫荡魅惑的反差感勾
得我脑海中的欲望之弦轻轻一跳。
然而我阻止了她的动作,心事重重地摇了摇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你也好好休息,那里……」我迟疑了一下,「要是严重的话,上点药……」
「那好吧……」她有些失望,「人家那里疼得厉害,不能起床送你了……」
「不用,不用……你好好休息别乱动……」我有些脸红,毕竟把她那里给弄
伤了,确实过分了点。
「雷哥再见……」她的语气里带着难掩的不舍。
就挺怪怪的,头一次见到美女因为没能跟男人滚床单感到失落,再说沐棉也
不是欲望强烈的类型,她为什么就那么希望我留下来呢。
*********
脑海中都是之前乍然出现的「美女与野兽」,反复出现,最终融合交织成一
幅疯狂、扭曲、血腥、痛苦的画面。
我就是「它」?
明知道如果将一切弄清楚后我必将后悔,但人类的本质不就是作死吗?回忆
里拼命地翻找,熟悉的头痛感久违浮现,两边的风景已然化作流光,路灯连成了
一条白线。
他妈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此时我恨不得拿斧头把脑子劈开看看里面都装
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一直想不起来,却又偶尔诈尸蹦跶。
「岁月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
当智能手机成为人类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收发消息、接听电话也变得和
眨眼呼吸一样非条件反射,甚至一度成为最重要的生活内容。
「笃——」
直行红灯亮起,迎面左转的大挂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很显然它已经没有更
改轨迹的可能,眼睁睁看我直直冲过去。
一秒钟能发生什么?一个眨眼,一次心跳,雪花落下五厘米,雨滴降落五十
米,地球绕过30千米轨迹……也足够我和死神擦肩而过。
提前一秒的铃声让我省去四十米的反应距离,猛打方向盘让车身几乎漂移到
货车底下。
排山倒海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吱——」所幸轮胎刺耳的摩擦声到此为止,
后视镜中长长的红色车身渐行渐远,而表盘中的数字也回落到正常范围。
「你还好吗?」即使停车了我依旧有些魂不守舍,馨姨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异
常。
「没事……」心力交瘁之下,我现在只想找个温暖的地方,忘记所有的忧愁
和烦恼。
在馨姨温柔的服侍下,我迷迷糊糊地在泡澡时睡着了,被唤醒后任由她擦干
身体,随即闭着眼睛凭借记忆摸上了馨姨的大床,倒头不起。
…………
有时候做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也挺好,当我从裸睡的状态中醒来,字面意义上
的全裸,熟美的娇躯被我紧紧抱在怀里,手中抓着不知道是哪的(应该是臀部的)嫩肉,下身又精力旺盛地百折不弯,看着胸脯随着呼吸涨大起伏的妖娆躯体,
心里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操,昨天亏大了!男人就不该拒绝美女香艳的邀请!
尽管抚摸过女人姣好的身体,也玩弄过女人最隐秘的花园,甚至进行过淫靡
的性戏,可这终究改变不了,自己还是个处男的事实。
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彻底吃掉馨姨,可每当升起那样的想法,内心总会感到隐
隐的抗拒和害怕,直到昨晚,才算明白这种抵抗情绪的由来。
「既然醒了就别装睡了!」
黑色蕾丝仅仅包裹住三角区,将肥硕嫩白的圆臀暴露在外,我顺手跟她打了
个招呼。
「啪!」或许是手感过于良好,我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
「唔~~」秋水般的眼眸满是幽怨,红唇噘得能挂酱油瓶,侧坐起身揉着发
红的臀部,「坏小宇……一大早就……」
我理屈词穷、理直气壮、强词夺理:「谁叫你醒了还装睡不起床!」
「恶狠狠」地说完,我一掀被子,「啊!」丑陋的东西吓得她一声娇呼,随
即红着脸啐道,「丑死了……又坏又色……」
耀武扬威地抖了两下,惹得馨姨恼羞成怒却又害怕迟疑不敢伸手来打,我才
得意洋洋地背过身去。
然而一天的好心情被一句「花美人更美,祝柳小姐永远年轻!」掺了沙子。
上次送九十九朵玫瑰那个简直就
跟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了。
更令我心情郁郁的是,馨姨竟然将花找个瓶子插了起来!
什么意思,她这是要收下吗?
馨姨像是没看到我的脸色,饶有兴致地问道:「小宇,上次你说我们还能承
接节日送花的业务是吗?」
我阴沉着脸闷闷地回了个「对」字,就继续默不作声地帮她清扫店面。
焕然一新的场景稍微吹散一点胸中郁气,不防馨姨闯入怀中令我措手不及。
「哼……坏小宇……臭小宇……就会欺负姨……」
我被她突然间的情绪爆发弄得莫名其妙,「我怎么就欺负你了?」同时还有
一丝恼火,「之前我说着玩的,那花不扔了还留着过年?」
「扑哧——」梨花带雨,甜蜜的欢喜,「这次就原谅你了……」
「不是,你把话说清楚,我哪做错了需要你原谅?」我急了,「别仗着你长
得好看、我又宠你就可以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