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修习一生的内力,简简单单就到达了第
六变的境地,不要都不行,真是慷慨。」
女门人看着宫主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小声骂道:「无耻。」
「随便你。」宫主扣了扣鼻子,「我知道你们凤凰诀的内力是女人用的,男
人若是吸入体内,有害无益,搞不好本座内力大损,甚至比宫里宦官还惨。我只
要你们的内功心法,武功秘诀,如果你能乖乖说出来,本座承诺,你以后便是本
座的禁脔,除了我,其他人绝不碰你,不然的话……你以为这些狱卒通通性无能
吗?错了,这只是本座限制了他们,好好想一下吧,是从此就伺候本座一人,还
是这里面成百上千的男人?本座可告诉你,如果你被这些人肏过,再想当本座的
禁脔,可就没这个机会了……话说回来,你们练的凤凰诀到底是什么功法?怎么
个个貌若天仙,奶大臀翘的?」
女门人脸上阴晴不定,犹豫不决。
宫主一看有戏,在女门人的面前蹲下,伸出手指:「说来惭愧,本座当年年
幼无知,居然学会了床笫淫技,一直以来也不敢使用,但是你看啊,你的师兄弟,
一个个都为本座的武功奉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唉,好人呐,这样吧,择日
不如撞日,今天,咱们就来看看这床笫淫技到底是个啥?练好了,你以后也能好
好享受嘛,爱奴接招,第一招来了,催淫指!」
女门人刚刚惊慌地说了一句「不要」,就被宫主闪电般出手,连点胸前两个
穴道。
「啊!」女门人长这么大,顶多就和情郎牵牵手,嘴唇互相碰了碰就已经是
最大限度了,纵然被擒入地宫,惨被奸污,已然不是不识性爱滋味的小处女,可
是这宫主两记催淫指实在霸道,女门人当场倒在地上,情不自禁地用两只小手攀
上翘挺的奶子,不停地揉抓,想把侵入皮肉、直达大脑的快感揉散揉开,胯下淫
穴也有点亮晶晶。
「哦?这就湿了?到底是你太淫贱,还是本座指法的本事?嗯,想来指法也
太霸道了……没关系,咱们再来试一试吧……」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宫主充耳不闻,指法连连施展,竟是将可怜的女门人浑身穴道点了一百多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我……我要死了!!
要飞了!要飞了!肏我!快肏我啊!!求你啊!!」
伴随着女门人的一声尖锐的浪叫,竟然潮吹了将近两米多远,牵拉着舌头,
翻着白眼,四肢不住痉挛,昏死过去。
「哈哈哈哈!!母狗!淫贱的母狗!」
宫主哈哈大笑,脱下衣服,露出精装的身体和胯下的驴货,架起女门人的双
腿,露出因潮喷而红肿的小穴,一使劲儿,就将大肉棒插入小穴里,挤出大片淫
水。
「啪啪啪啪啪啪……」虽然女门人已经昏死过去,全身除了淫穴不停分泌淫
水之外再无其他反应,宛若奸尸,可是从宫主眼睛里散发出来的残虐淫光来看,
他对此倒也不是很在意。
不知肏干了多少下,只知道将女门人肏得快要脱水之时,宫主才将精液「噗
噗噗」地射入女门人的小穴里去。
从女门人高高鼓起的小腹来看,这宫主也不知射了几次还是十几次,只不过
从宫主依旧神采飞扬的神色和依旧挺立的驴货来看,这宫主的精力当真是远胜常
人。
只见宫主将沾满秽物的阳具在女门人的奶子、嘴巴、头发等处蹭了蹭,将秽
物沾满女门人之后方才罢休,然后对着狱卒说道:「拖回去,好生伺候,美人不
多,必然要省着点来。本座有事出去,守好门户。」
狱卒点了点头,当真是将女门人一路拖了回去。
宫主愕然,啼笑皆非地摇摇头,穿好衣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