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被她撞得生疼的脑袋,阴沉地冷笑起来:“很好……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本来还想跟你温柔地调调情,看来现在只能用点家伙了。“王二狗伸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条快有两米长的藤鞭,对着拘束架上动弹不得的朱竹清狠狠地挥舞下去。
“啪!”“啪!”“啪!”上面带有尖刺的藤鞭抽打在朱竹清的身上,顿时将她的黑色夜行服与紧身裤都抽得破碎开来,打得她皮开肉绽,渗出了丝丝鲜血,朱竹清闭上眼睛痛苦地紧咬着银牙,就是不肯发出一丝声音,让王二狗内心略有些恼怒,更加大了几分手上的力气。
朱竹清身上的衣物已经尽数破碎,那白皙光滑的肌肤也被抽打得尽是鲜红的鞭痕,王二狗手里的藤鞭可不同与之前调教宁荣荣时所用的鞭子,它带来的痛苦至少是宁荣荣当时承受的数十倍,“妈的,还真够硬气的,操!”王二狗对着朱竹清的大腿内侧和小腹处不断地鞭打,她忍受得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但依然是紧紧地咬着牙,让王二狗有些气急败坏。
他冷笑着举起鞭子,开始对着朱竹清的两颗乳头抽打去,“啪!”重重地一鞭抽在脆弱的柔嫩乳头上,尖锐的倒刺划过乳肉,勾出了几滴鲜血,让朱竹清也不禁脸色苍白,痛苦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叫啊!你这个婊子!给我叫出来啊!”王二狗见状开始兴奋地对着她的乳头来回鞭打,朱竹清的脸庞渐渐变得毫无血色,一片惨白。
“你这个人渣!休想让我求饶!”朱竹清抬起头来,带着恨意的冰冷眼眸直直地瞪着王二狗,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浸湿了冷汗,甚至牙齿也在不断地打颤,但她依然坚决地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
“好……那就别怪我了!”王二狗气得挥舞起鞭子,对着朱竹清两腿之间的阴蒂鞭打下去,女性最脆弱的地方突遭重击,即使连朱竹清也如触电般仰起脑袋,痛苦得目眦欲裂,双腿都有些颤抖得发软了,“唔……”朱竹清发出低沉的闷哼,让王二狗兴奋地眼前一亮,连续不断地开始抽打着她的阴蒂。
“啪!”“啪!”“啪!”藤鞭接连不断地抽在朱竹清脆弱敏感的私密地方,完全被牢牢拘束住的她无处闪躲,如遭雷击般开始剧烈地颤抖,藤鞭上锋利的倒刺偶尔勾在她的小豆豆上,用力地向外将阴蒂拉长了起来,朱竹清疼痛得脸庞扭曲,乌黑的长发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已经全部被冷汗浸湿了。
王二狗铁了心地要让朱竹清发出痛苦的哀嚎,所以他毫不留情地一鞭鞭抽打下去,朱竹清变得脸色惨白,已经痛得足背都紧紧弓了起来,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渐渐微弱起来,在非人般的鞭打折磨之中,朱竹清终于忍受不住,剧烈的痛苦超过了她意志力忍耐的极限,朱竹清无力地耷拉下脑袋,彻底昏死了过去。
“哧!妈的,这小婊子还真硬气,死都不肯开口。”王二狗呼呼地喘着粗气,长时间的鞭打让他的手臂都有些酸痛,冷静下来的他这才仔细地打量起朱竹清的身体,不禁有些后悔起来,她那副曼妙的完美酮体被自己抽得青一块紫一块,更不用说上面布满了鲜红的鞭痕,皮开肉绽的伤口还往外渗着血,凄惨至极。
王二狗吓得赶紧将朱竹清从拘束架上放下来,怕把她给玩死了,王二狗将朱竹清抱到了地上,他从储物魂导器中拿出药膏正准备涂抹在朱竹清的伤口上,原本昏迷过去的朱竹清却忽然睁开了眼,爆发出了精芒,她猛地一抬头撞向王二狗的下巴,将他撞得七荤八素,踉踉跄跄地往后倒去,朱竹清摆脱了钳制,立刻转身向地牢的楼梯处跑去,逃生的希望近在眼前了。
“我靠……中计了……”王二狗摸着自己快要脱臼的下巴倒吸了口凉气,看着即将要跑到楼梯处的朱竹清冷笑着打了一个响指,“第二魂技——触手地狱!”
从朱竹清的脚下忽然伸出了一条触手缠绕住了她的脚踝,让她奔袭的步伐顿了一顿,就在这被阻碍的短短时间内,又有数十条触手缠绕住了她的身体,将她从那即将到达的天堂门口拉了回去。
“很好……竟然还想着逃跑啊,看来必须再给你点教训了……”王二狗冷笑着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物体,缓缓走到朱竹清的身后,从她的两腿之间戳了过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触手缠绕住的朱竹清瞪大了双眼,痛苦地惨叫起来,只见她的蜜穴处抵着一个“滋滋”跃动着电流的电击器,哪怕意志力坚强如她,也无法抵抗人体被电击而产生的巨大痛苦。
淡黄色的尿液从朱竹清的下体处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她像个人体喷泉一般将尿液喷洒得到处都是,被电得失禁的朱竹清翻起了白眼,浑身激励地痉挛起来,而王二狗抱住朱竹清的腰,手上的力气分毫不减,将电击器死死地抵在她的蜜穴口处电得她死去活来。
这时从地牢的楼梯处传来了脚步声,两道人影刚一落地,就看见了浑身伤痕、被电得翻起了白眼的朱竹清,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她们赶紧跪在王二狗的脚下,替朱竹清求起情来,“主人,放过竹清吧!她只是无意冒犯主人的!”小舞与宁荣荣话语中带着哭腔,害怕王二狗真的不小心把竹清给玩死了。
王二狗冷哼一声,松开了手里的电击器,蜷缩得像个虾米般疯狂抽搐的朱竹清也终于得以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她的瞳孔已经开始泛白失焦,从嘴中不停地流出着口水,短时间内连续遭受了鞭打和电击,她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王二狗一挥手,触手们将朱竹清拖拽到了X型拘束架上,将她重新铐了起来,小舞与宁荣荣见王二狗罢手,心里也是暗自松了口气,“舞奴、荣奴过来,你们替她上药吧。”王二狗来到拘束架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对着小舞和宁荣荣命令道。
两女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朱竹清面前,心疼地抚摸了一下她遍体鳞伤的身体,小舞正准备拿起地上的药膏替竹清涂抹,王二狗却马上叫住了她,“不要用那个,拿这个去涂。”王二狗嘿嘿笑着伸手一挥,第五魂技——母猪媚药发动,他的掌心处出现了一大团粉紫色的黏稠液体,然后将之倒在了小舞与宁荣荣的掌心处。
“主人……这个……”小舞看着手里的粉紫色黏稠液体,有些担忧地试探道,她和荣荣可是尝试过这种能将身体敏感度提升几百倍的超级春药,哪怕再清高的贞洁烈妇,只要涂上这种药就会瞬间变成发情的母猪,“没事,这个虽然是烈性媚药,但是也拥有非常强效的治疗效果,不过副作用嘛,就是会让她爽到升天而已~”王二狗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