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5）(2/5)

夏天很多养鸡的淘汰鸡，妈妈收了很多，要及时装笼称重。

我迷迷糊糊很快就睡着了。

屋里的气氛有点凝固，我们三个人都沉默着突然妈妈把头一转，面向墙壁开始抽泣，我走过去站在妈妈床头边，周老师站在我身边我没有理他。

关了电视，她又突然醒了。

妈妈也过来帮忙。

望着我。

妈妈说“你去睡吧，我再等会，看看雨会不会停”

妈妈还迷迷糊糊，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身上的衣服和裤子脱了，就穿了乳罩和内裤，而且还抬腿压在我身上。

这个时候妈妈彻底醒了。

“你麻辣隔壁”然后又扑过来。

妈妈说“那么大的雨，我咋回得去，我和志娃子，一直就说等雨住了就回去，结果一直没停。”

妈妈扭头给我说，“你先出去吧。”

周老师从开始的呵斥妈妈变成哀求。

妈妈抬头她看到我们两个站在床边。妈妈抽泣声慢慢小下来。

周老师说“你跑进来干什么，出去。”

周老师有点词穷，对我说，“你给我先出去，你打老子的事情，回头再找你”

我有时和她一起回去，很多时候我就睡在那里。

门店上有休息的床。妈妈不在那里住，再晚她都要回去。

然后才回房间。周老师经常为了这个和她发火。有一次我十二点过去上厕所。

我有点奇怪刚他还那么生气，怎么不说滚出去呢？妈妈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看到妈妈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当时尿憋着，我想还是等尿完再叫她。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我昨晚放在那里的衣服，从他们两个中间挤过，撞了周老师肩膀一下。

妈妈给周老师打了个电话，说“下好大的雨，我明天早上再回来，电话里我听得很清楚。周老师告诉她”

突然我被一声“呯，”然后又是一声“呯”惊醒。

妈妈的哭声可能吵醒隔壁邻居了。

我想都没想抬起脚就朝他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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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大雨还是没有停。

周老师说“你脱的光溜溜的和他搂着，你当我眼睛瞎呀？”妈妈说“遭雨淋湿了，你说怎办？，我们没有做什么”。

有天晚上我和妈妈正在忙活的时候，下起了瓢泼大雨。

后院过道墙边堆满了装鸡蛋的筐子，要到睡觉的房间只能穿过露天的院子。

妈妈下身没有穿裤子，但是胸罩还在身上，几乎全身赤裸。像一只刚剥完皮的大白羊。

我回到门店，关上门仔细检查有没有漏水的地方。

鸡蛋也是每天收很多回来。

外面卷帘门上的小门是开着的，这个应该是周老师打开没关，他有这里的钥匙。

在隔壁邻居家的灯一下打开，光照到院子里。

她说“看样子今晚雨不会停了。我往床里面让了让，我实在不想起来。妈妈解开头发，用毛巾搓干头发。然后衣服也没脱，就来躺在我身边。我说”妈，你衣服都湿了，脱了睡吧”。

我看了看妈妈“去吧我没事”她说。

我说这个话的时候，一点欲念都没有。妈妈说“没事，没有很湿”然后她靠着床头躺在那里算今天的支出帐。

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妈妈也跑进来。

“雨停了就回去，别再外面过夜”妈妈回头看了看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找个毛巾就着雨水擦了擦身体，就躺到床上。

我没等他说什么，拉开半掩着的门，我出到院子里面，雨没有下了但是天还灰蒙蒙的，似亮未亮的样子，估计时间大约四点多五点钟的样子。

虽然只有几步路，但大雨就淋湿了我全身。

“咋了，你各人偷人，你还问老子咋了”。

这个时候听到后院妈妈的惊呼“哎呀，痛，痛”。

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她说“不回去老周要生气，还是回去，免得吵架，你把门关好”说完就推她的摩托车，那年她买了个女式摩托车。

妈妈哭泣的声音越来大，逐渐变成放声大哭，声音在寂静的清晨很有穿透力，听着妈妈的哭泣，我心里像有刀在切割我的身体，我也开始感到难受。

她说你们先出去。

我都劝她，那么晚了，就不回去了。

我还是站着没动。妈妈伸手拉拉我的胳膊，说，“你把衣服穿上，去外面门市，看看有没有漏水进来，扫一下。”

我看妈妈皱着眉头，咬着嘴皮。我说“那么大的雨，回去做什么，滚到河里怎办？，就别回去”。

妈妈请的那个就是镇上的人，晚饭后就回去了。

我和妈妈还要继续忙到很晚才弄得完。

他被我突然一脚蹬得后退了几步，他见是我，骂我“好啊，你敢打老子”

我陪妈妈又坐了一会，干了一天的活确实很累了，我就到门店后院面屋里床上躺下。

她跳下床去，抱住周老师“老周，你咋了”妈妈问他。

妈妈说“你自己太过分，你心里没数吗，你那是当我是你婆娘吗？你把我当人了吗？”然后看到我，妈妈就没有再说什么，关了电视，进屋去了。

周老师说“别哭了，隔壁邻居都被你吵醒了，起来穿衣服回家再说。”

麻辣隔壁什么的。

我已经奔到门口，伸手推开门。

拉扯了几下，没有拽动。然后他就挥拳打了妈妈。

我想了想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没心没肺的去睡了。

我床下站在妈妈身边，我瞪着他，没有理他的话，心里想，只要你敢再动手打我母亲，我同样会毫不犹豫的对你动手，管你是谁。

周老师拉扯拉了几下，嘴里骂骂咧咧“老子就晓得你扯谎。

我立刻放下扫把，蹦了过去。后院门没有关，半开着，又听到妈妈在说“你下手轻点，你弄得我好痛”。

我和那个帮工两个人忙不过来。

周老师站在床边，妈妈仰面躺在床上，两腿张开，小腿吊在床边乱蹬，周老师正从妈妈两腿间把右手收回来，伸到灯光下，在看手指上的东西。

乞求妈妈停止哭泣。

我尿完回来就看到周老师在那里和她发火，“每次你都躲，你到底啥子意思？”

空气很清新，不过因为太早，还一个人都看不到。

我到门店里，穿上衣服。

我走到镇街上，街上很安静，街边树上有早起的小鸟在鸣叫。

他们两个几乎同时看到我进来，妈妈手忙脚乱的在找东西试图盖住身体，不过她侧身的时候，我看到她光洁的肚皮下腹处一团浓密的阴毛。

我睁开眼睛，房间的灯已经打开，周老师站在床边，正在拖拉我身边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