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能
再来了啊啊啊!」童童发出苦闷的绝叫,汗珠浸湿了身上的背心,两粒小小的奶
头翻滚间歪出来,鲜红稚嫩,缀在平坦的胸部上分外惹人垂怜。
可怜吓到了,扭摆着肥臀赶紧扶住童童,朝我求情:「你,你干嘛要这样糟
蹋童童呀,快,快解开!疼出了个好歹可怎么办?!」
「她的大鸡巴出了问题你就用不了了是吧?」我冷哼一声。
「你说什么胡话呢,童童的鸡鸡跟我有,有什么关系!」可怜吓了一跳,目
光躲躲闪闪地回避。
我猛地一巴掌扇在她的肥臀上,可怜「哎哟」一声,姿势变扭地夹住双腿,
屁股高高翘起像是一个憨傻的鸭子,俏脸涨红,表情难堪好似强忍着什么,但是
热裤上点点湿痕却渐渐扩大,一溜浓白粘液顺着白皙大腿滑下。
我凑过去舔了一口,大喝道:「这个味道……是说谎的『味道』!」
扯下可怜的热裤和内裤,她丰隆有如满月的翘臀上满是巴掌手印,微微的红
肿透出一股子风骚,其中的菊穴肿胀隆起,白浊精浆随着菊穴的收缩淅沥溢出。
「我把你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你看
看你的屁股!被童童扇成了什么样?简直就成了她的肉玩具!还夹紧菊穴发骚,
装着她的精液在我面前晃荡,她的大鸡吧肏得你这么爽吗,到底谁才是你的老公?」
我伸手抠挖着可怜的菊穴,大团粘稠香腥的精液流出,洒在她垂到脚踝的内裤上,
粉白色的内裤转眼间裹上厚厚一层浊液。
可怜脸色阵青阵白,羞窘欲死地捂着俏脸不敢见人,语气软弱:「不,不是
的,这是……」
我沾着童童精液的手指挖开可怜的小穴,却没见白浊流出,也不知是她洗干
净了,还是子宫口封住了精液流不出来。
「本来还顾及你的脸面不想把这事儿摆出来明说,但你真的太过分了!是不
是下一次就要给她插进小骚屄里中出内射怀上一个大胖小子了?」我妒忌成狂,
随着抠弄,可怜的淫穴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渐渐开始湿润起来,被童童这小婊子干
了之后,我那端庄的妻子居然变得这么淫荡?
可怜呜咽的声音细而哀婉,羞臊道:「老公……你不要说了……我,我真的
知道错了……」
我叹口气,抱住她轻轻拍着背,语重心长:「也不能全怪你,主要还是童童
这小婊子勾引你,以后不要再犯了好不好?你在房里被童童肏得淫言浪语,老公
听在耳中,疼在心里。」
可怜听我语气软化下来,濒临崩溃的心情终于松懈,泪眼汪汪扑在我怀里,
发誓道:「老公,你相信我,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和童童还没有跨过最后那
条线的,你放心,我就是给了她菊穴。」
心里暗叹,可怜还是对我撒了谎,她都被童童中出内射了,不过也能理解,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抽泣了一会儿,可怜又有些小不忿,嘟着小嘴儿在我怀里一拱一拱不服气道:
「还,还不是老公你,今早在房里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还跟童童一起露
出鸡鸡来戳我的胸,我以为,我以为你有绿帽癖,都不在意这种事情的……」
我当时就一个战术后仰,傻眼了。
好家伙!
小丑竟是我自己?
怪不得刚才可怜被童童奸淫时,一直强调要得到我的同意呢,原来是因为这?!
谁能料想到童童进展会如此迅速,我本来的想法是让她占点可怜的小便宜,
挑拨她的情欲方便下一步计划的进行,最后达成妈妈、可怜、童童三收的荣誉成
就,但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说出来。从我的言行出发,可怜的说法是合理的、逻辑
自洽的,一时我欲辩无词,竟是张口结舌圆不过来了:「不,其实……那个……
我没想到……」
可怜看了一眼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童童,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有些怨怼地抬
眼看我,手摸向我的胯下:「小明你就是有些不正常吧,你,你的小鸡鸡一直都
硬着呢……」
我尴尬得面红耳赤,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听了可怜和童童一个小时的床
戏,又在刚才跟童童过了过干瘾,我身体中确实积累了不少欲望,但这并不是因
为绿帽癖啊!我是对可怜和童童两个人都有欲望,和绿帽癖有本质的不同!但我
无法解释的结果就是可怜的误会更深了,明眸飘过一丝戏谑,她隔着裤子轻轻抚
摸着我的小鸡鸡,软语劝道:「小明,你把童童解开吧,别把她的大鸡鸡真弄出
什么毛病来,不然,不然……以后你也没法再听墙角了!」
我差点一蹦三尺高,大急解释:「不是,可怜,我没有绿帽癖!这,这事现
在我不能跟你解释,以后你会清楚……」越说,连我自己都越发觉得苍白无力。
可怜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秋水明眸狠狠剜了我一记:「好啦好啦,我
知道了……刚才还装出那副臭样子凶人家,一个没反应过来,差点被你吓死。」
斜睨我一眼,「以后不许这样了啊,人家都为你这种癖好跟童童……总之不能让
你占了便宜还来卖乖!」
我张口结舌,可怜顺杆子往上爬的功夫太过厉害!我敢肯定她后来被童童肏
得已经迷失了理智,差点就要全身心沦陷了,哪里是什么满足我的癖好?!现在
抓住我一句顺口的话倒打一耙,瞬间反杀成功,我这下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
是屎了!
「嫂子,别求他……以后我们做爱悄咪咪的不发出声音……嘶……看他还怎
么偷听……」童童在一边沙发上都疼得打滚了,还有精神来听我们的对话,脸上
快意和痛苦扭曲在一起,小脸皱巴巴的挤成一团。
可怜脸红红啐她一口,娇斥道:「别捣乱,嫂子又不是你老婆,你说要做就
做呀……这时候别招惹你哥哥生气!」
童童的大鸡鸡涨成了紫红色,股股清亮的先走汁不停溢出,她咬着牙小声嘀
咕:「等妈妈回来了……给她看到我这个样子……哼……他有得苦头吃!」
事情走向彻底失控,不能三个人在一起叨逼叨了,不然只会越抹越黑。我阴
沉着脸,拿出遥控器按下了暂停,提溜着童童往卧室走,面无表情对可怜说:
「我有些话和童童说。」
将童童丢到我的床上,两人对视片刻,我将她翻过来,她猛地大叫:「你干
嘛!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你再乱来可怜姐姐和妈妈都不会饶你!」
我将按摩棒拔从贞操裤上拆卸下来丢到一边,坐在床上淡淡地问道:「你还
想着告诉妈妈?」
童童又恨又怕地看着我,显然被我说中。
我长吁口气,调整了下心情,慢悠悠道:「童童,你有几件事没搞清楚。」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我竖起手指。
「第一,我在某种意义上和可怜是两位一体的,没有我,就没有可怜,我再
说一遍,我不是绿帽癖!如果我忍受不下去和可怜分手,那么她既无理由、也无
脸面再来和你接触,而我之所以容忍你,那是我另有打算,并不是没有底线的。
所以,我的底线你最好碰都不要碰,不然我一撂挑子就是鸡飞蛋打的局面,大家
一起玩完。」
童童表情一懵,似是从未考虑过我有这种打算。
「第二、如果你告诉妈妈,说你将哥哥的妻子淫了,于是我给你带了贞操裤。
你觉得妈妈会怎么做呢,难道她会偏袒你?」我好笑地摇摇头,「就算她再怎么
溺爱你,如果我摆出一副无能狂怒要闹得天下皆知的样子,那么她为了这个家的
安定只能惩处你,不可能对付没错的我。你觉得这种情况下你嫂子敢帮你求情吗,
她以什么立场求情?最后的结果,你将会被踢出这个房子,找一个窄小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