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80）(2/8)

薛芸琳死死盯着丈夫，几次想说话，却都只是微张双唇，发不出声音。

石厚坤没有再理会发呆的妻子，径自滑开手机，自顾自翻看起来。

“你刚才不是还怕公司有要紧事找你吗？我现在把手机还你了，怎么不赶紧看看人家给你留了什么话？很要紧的事啊，别总让人家等着！”石厚坤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冷。

过了几分钟，石厚坤抬手按住两边太阳穴，重重揉了几下，长出一口气，缓缓起身，走到薛芸琳身边，把手机丢到她的腿上。

“求斌爷赏大鸡巴给贱狗解痒好不好？”

“是啊！厚坤，你，你可以问那个人！”薛芸琳指向电视屏幕，“前几天，他亲口向我承认的！都是他们干的！”

“嫂子，这脸也看了，声音也听了，是正主吧？咱们应该没找错人吧？”杜臻奇笑眯眯地转向薛芸琳，“刚才听您叫了一声，肯定是认识这位，是不是该说些什么了？”

石厚坤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那你慢慢想，想好了再说。我先来看看，你的手机里有没有什么能帮你想到该怎么对我说的东西。”

自己那个稳重斯文甚至显得有些沉闷老实的丈夫，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朋友？

“呵……所以你还是再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吧。我看，你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石厚坤不再理她，任由她跪着，把注意力转回到手机上。他神色复杂地盯着手机屏幕，时不时动几下手指，从薛芸琳的角度看去，看不出他正在进行什么操作。

“厚坤！”薛芸琳阻止不了丈夫，只能用声音试图给予干扰。

她直到自己此时必须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怎么张口。是就此坦白，还是坚决抵赖？如果抵赖，该怎么设计说辞？转瞬之间，薛芸琳的脑子里转过无数念头，却根本拿不准主意。

石厚坤劈手把手机又夺了过去。

如果聊天界面里只保留了这几句话，薛芸琳还能嘴硬地说是遭到了别人的恶意骚扰，可现在只要用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滑，就能看到就是两人之前的对话：“贱狗屄又痒了？”

……最后一条留言是：“贱骚屄，敢放老子鸽子！操！”

说到底，薛芸琳就是挣扎在矛盾之间，不甘就此放弃，可残酷的现实又在警告她，不该再信口开河。

“在上海，是被人下了药，那今天在家里，你又被谁下药了呢？”

薛芸琳眼中流露出几分惧意。杜臻奇在说出“随便打，不打死就行”这冷冰冰的八个字的时候，就像在酒桌上招呼客人“随便吃，随便喝”那样轻松写意，甚至还带着一丝愉悦。难道这种“不打死就行”的事，对他来说，不但是家常便饭，甚至还是日常娱乐吗？

“我去开房，贱狗立刻给我滚过来！今天不把你的贱屄操烂，我就跟你姓！”

薛芸琳愣愣地出神。别的事情她也许是蓄意隐瞒，但现在石厚坤问的事，天地良心，她还是真的不知道！对丈夫打来电话那个晚上发生的事，她完全没有记忆，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打过这个电话！她怎么知道自己当时在电话里究竟发出了什么声音！？

石厚坤用手掌轻击脑门，一下，两下，三下……沉默了一小会，突然又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他们干的？那就是说，不止一个人？『他们』……是指和这小子一起搞乐队那几个人吗？我记得，你对我说哪次是要去上海出差，为什么会和这支乐队搅在一起呢？好，就算是他们给你下药，我很好奇的是，你从中宁出发，去上海出差，这中间到底是哪个环节，使你必须要接触这个乐队，还能为他们留出给你下药的机会？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啊？”

薛芸琳猛地站起，杜臻奇一惊，以为她还想冲到石厚坤身边去，正要干预，却见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厚坤！”薛芸琳几乎是本能地想冲过去抢夺手机，只迈出一步，就被站在身边不远处的杜臻奇一把拽住。看不出，这男人的手劲竟会那样大，像把铁箍似地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横向一拖，把她扯到了沙发边，另一只手压在她的肩膀上重重一按：“嫂子，你最好别乱动！还是坐下来好好想想该怎么跟坤哥说吧！”

薛芸琳颤着手，拿起手机。

以前呢？是不是每次我出差，你就开开心心找男人当贱狗啊？说！”说到动气处，石厚坤扬起手来就想把手机给砸了，杜臻奇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坤哥！还有用！先别砸！”

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辩解的。

薛芸琳身不由己地坐了下来，尝试着挣了几下，杜臻奇压在她肩膀上的手猛一用力，差点痛得她叫出声来。

“上海那次，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后来我才知道，可能，可能被他们下了药！对不起，厚坤，我一直瞒着你，可我真的怕这件事会影响我们的感情！我……”薛芸琳此时头脑一片混乱，只知道必须要说点什么。既然石厚坤刚才说是从上海之行后开始怀疑自己，那就先说清楚这件事。反正薛芸琳自问在上海那晚，她也是受害者，并非她主动犯错，哪怕丈夫还是不能接受她的身体被别人占有，至少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不必担负天然的道德劣势。

黄子君此刻的惨状就在榜样。

“操，怎么这么慢？再他妈不说话，等会老子干爆你的屁眼！”

手机被丈夫没收后，这个“大斌”连发了七八条微信过来：“上次去过的，芳园宾馆，312！骚屄，快点给老子爬过来挨操！”

“我不就只是说要出几天差吗？你就这么熬不住，贱屄和烂屁眼都发痒了？

石厚坤喘着粗气，任由杜臻奇从他手中拿去了手机，一屁股坐倒在薛芸琳之前坐着的那个位置上。

在电视画面里，两个壮汉已经把黄子君掀翻在地，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因为镜头角度的关系，薛芸琳看不到躺平在地的黄子君被打的具体场景，但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断传出，如尖针般戳刺着她的心，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薛芸琳抬头看着丈夫，不知该怎么回答。他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明显是在手机里看到了什么，但她又能怎么回答呢？

薛芸琳当然不是在心疼黄子君。事实上，前几天黄子君亲口承认迷晕她奉送给金主大佬后，她还想过要在黑道上找人给他一点教训。如果杜臻奇没有插手，也许眼下这一幕会是薛芸琳本人主导的。她现在只是在害怕，怕接下来像黄子君那样被狠狠收拾的那个人，会变成自己。

“你的服务倒是很周到，出发前先发两张照片过去给人验验货……”说到这儿，石厚坤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揪住薛芸琳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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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厚坤拍了拍额头，嘴角咧了一下：“你被下药了？”

“斌爷稍等，贱狗马上来！贱狗求斌爷今天一定要把贱屄和骚屁眼都操烂！”

“我……”薛芸琳一时失语。

除了这些光想想就头皮发炸的对话，还有两张自己只穿情趣内衣站在全身镜前拍的照片，薛芸琳一阵阵地发晕。

屏幕保留着微信的聊天界面，聊天对象是“大斌”，正是自己不久前刚约要见面的炮友张程斌。

石厚坤头也没抬，手上动作丝毫不缓：“你想到该说什么了？”

“怎么不说话？你这骚屄还来不来？”

“厚坤！”薛芸琳扭头冲着丈夫凄凉地叫了一声，她没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极其尖锐，只下意识地不敢再叫“老公”，但两个字出口后，却讷讷地不知该再说什么。

“骚屄到哪儿了？”

看她双目失神，脸孔煞白，迟迟不开口，杜臻奇也不强逼，只是又又拿起手机命令道：“继续打，暂时先别废了他的鸡巴，除此以外，随便打，不打死就行。”

言，到最后恨不能跪下来磕头，只是因为头发一直被揪着朝向镜头，才无法变换姿势。

稍等了一会，不见薛芸琳开口，石厚坤哑着嗓子问了句：“你没什么要说吗？”

石厚坤冲她摇动手里的手机，苦笑道：“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开机手势，但出于信任和尊重，几乎从没看过你的手机。只有一次——你可能不知道——我只看过一次，就是你刚从上海回来的时候，头一天晚上帮你接电话的什么女助理说我之前打的那个电话她没有接到，可通话记录证明，这个电话接通了，通话时间只有几秒钟。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有人接了电话，然后马上就挂断了。就那么几秒钟，我在电话里听到了你的声音。你好好想想，那个时间，你到底在干嘛？你好好想想，我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薛芸琳慌张地瞟了他一眼，随即望向闷声不吭的石厚坤，在丈夫脸上，她看不出半分暖意，本就惴惴难安的心，更是战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