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磨蹭得充血的肉贝展示在莎夏的面前。
“才放置几分钟就已经忍耐不了了吗?真是淫乱的孩子呢,对这样淫乱可爱的孩子……”
莉莉安看到那双淡金色的眼瞳中燃烧着欲情的火焰,站在鸦的后面,莎夏抬起了脚,用力地踩在了鸦的两腿间。
“——————!!!”
漆黑的发丝飞舞,鸦猛地扬起了头,平日里那双总是很冷静而敏锐的眼睛翻起了白眼,脸上露出了很不淑女,但却令看到的人胸口砰砰直跳的艳丽表情,作为暗杀者和影子刻意保持的朴素和不起眼在这里完全退却,让莉莉安也第一次认识到原来自己的这位友人,也有这么艳美的一面。
她拼命地扭着腰,被锁链捆缚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莎夏就那样踩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地踩着,抽插着鞋跟,手上的皮鞭落下,在翘起的臀肉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这样被踩着很幸福对不对?被我的鞭子抽着是不是就好像想感谢将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人,让你能得到我的鞭笞?好好的感激她们,感激我吧!屁股再抬高一点,再多叫一点,没有我的允许就停下来的话,以后可就别想高潮了啊!”
虽然没有用某些粗俗的字词,但莎夏的话充斥着施虐的意味。
“哇、哇啊,莎夏……不要这么欺负鸦啦……”
莉莉安都看呆了。
她完全没法想想平日里相处得那么融洽不分彼此的两人在自己的梦里居然会是这样一幅欺凌者与被欺凌者的样子,这只是自己的梦?还是某种启示?莉莉安搞不明白了,她在鸦因为莎夏的话语更多的“惨叫”起来的时候甚至忘记了现在是在自己的梦境里而想要去阻止莎夏。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莎夏弯下腰,用另一个魔法解开了鸦的口球。
“是是的,非常感谢,啊……嗯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已经、连续去了好多次,脑袋里到处都闪着白光……咿、呀咿呀,好痛,但是……舒服……更多……更多的鞭笞我吧,莎夏主人——莎夏主人啊啊啊啊啊啊!!!”
s舌头伸出来,唾液从唇边滴落,双眼已经几乎失去焦距的鸦好像正沉溺于什么巨大的浪潮中,只有莎夏的鞭子落到她身上时,只有莎夏把鞋跟突然抽出来,又狠狠的踩进去时,她似乎才能维持住意识开口说话。
而从那嗓音中涌现的话语,仅有愉悦。
这场双方好像都很快乐的施虐维持了好几分钟,以莎夏把手上的皮鞭的坚硬而凹凸不平的柄用力的撬开鸦紧闭的后穴,让她翻着白眼,在高亢的呻吟之中失去了意识作结,带着幸福的笑容昏迷过去的鸦软软地倒在了地面上,两腿之间漏出了一到银色的水线。
莎夏的表情很冷淡,她将抬起的腿收回来,从鸦的小穴里抽出了高跟鞋的鞋跟。
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事,现在却能看清楚了。莎夏穿着的高跟鞋和一般的高跟鞋完全不一样,粗且长的鞋跟就像一串晶莹的串珠,被女孩溢出的蜜汁浸润得晶莹而闪烁,在抽出来的同时也磨蹭着小穴里的嫩肉,带出了一股喷溅的水流。
咕噜……另一个声音在莉莉安的耳边响了起来,意识到这是自己忍不住吞咽唾沫的声音时,莉莉安还楞了一下。
脸在发烧,心跳扑通扑通的,非常的激烈。
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不知为何始终聚焦在那晶莹的鞋跟上。
……这也是某种预兆吗?
莉莉安不明白,虽然不明白,但是这次的梦境是要做一些色色的事这点她还是明白了。
也就是说……让自己能够不增加睡眠时间也能提高睡眠质量,好好休息的方法……是做色色的事?是做现在看到的,莎夏和鸦正在做的事?
或者说需要她们的帮助?
占卜的解读某种意义上要比占卜的结果更加重要,不过,这是需要专业素养和经验的事,由于那位死亡的魔王主要掌握的力量是死亡,灵魂和亡灵,《告死灵书》中与占卜和预言能力有关的职介不多,而且全是与死亡有关的,在这里也派不上用场,还是要拜托专门的占卜师去做才行。
……但这么害羞的梦,真的能对占卜师说吗?
在莉莉安满脸通红的胡思乱想中,莎夏把暂时昏迷过去的女孩抱了起来,放到了中央琥珀色的热泉中。
“连续高潮5分42秒,虽然还不是最久的,但在没有用药物的情况下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相当不错了呢。”
虽然很冷淡,就像刚刚教育或者训练完狗狗或者猫咪而没能得到预期的成果那样,但莎夏的话却带着些微的自豪。
她解开了鸦的锁链,伸手理顺了女孩的发丝,在那还残留着快乐余韵的脸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果然,是莎夏呢……”
莉莉安忍不住松了口气。
虽然前面很严厉甚至粗暴,但如果好好的努力过,依然还是会温柔给予奖励——用莎夏的话来说,要让商会的人员全心全意的为商会创造财富,糖果和鞭子一样都不能少。
她还记得去年莎夏辅导自己功课时,有好几次甚至严厉得让自己都在结束后哭出来了,不过,往往是还没哭完,莎夏就又带着自己做的点心来到房间里,很温柔的安慰自己。
……今天也会吗?像对鸦那样严厉的欺负自己,把我变得像鸦那样感到舒服,然后温柔的安抚我,让我好好休息……这个念头让莉莉安自己的脸更红了,她觉得自己的思考已经有些不太清晰,于是深呼吸着,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要更加专心的看这个“梦境”还会给自己什么启示。
……说起来,好浓郁的酒香呀。
“……好了,那么现在,莉莉安这边……”
莎夏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让莉莉安回忆起了两人之间温馨的回忆,意识到鸦被快感不断累积却又无法绝顶的焦急折磨着的她优先选择结束掉因为莉莉安的突然出现而被迫延长了更多时间的Play。
现在,她总算可以来考虑怎么应付莉莉安这边了。
……可是,真的要做吗?对莉莉安?
少女有些犹豫。
虽然说出了那样的话,某种意义上还得到了监护人一样的克莉丝的同意,但现状来看,怎么想都是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莉莉安在茫然无知的状况下被克莉丝推进火坑,稍微有些不忍心。
可是,如果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心,莎夏对克莉丝所说的话又没有她回答时那么坚定。
那本来也只是谎言而已。
至少,她并不是对莉莉安什么想法也没有,偶尔因商会的工作精疲力竭只想用自己的手指在舒适中好好睡觉时,在想象中当作对象的女孩也总是茶会的大家……像是把密托调教成听话温顺又淫乱的小母狗呀,让月歌变成自己小小的妖精奴隶呀,当然也有莉莉安,虽然出于对玷污那份纯洁的某种负罪感次数并不是很多,但也有因为可以玷污那份纯真而特别兴奋的时候。
……这么一想,自己可真是糟糕的女人啊,嘴里说着将大家都视为最好的朋友,心里却有这样肮脏糟糕的想法……当然,想想还是没有问题的,但真的要做的话……莎夏叹了口气,凝视着昏迷过去的少女的睡颜。
自己已经毁灭了一个人灵魂,扭曲了她的人生,怎么还能将毒牙触及自己最珍重的友人呢?
理智重新占据了少女思绪的主导地位,那双淡金色眼睛里的迷茫如晨雾一般消融了。
没错,我不能这么做,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告诉莉莉安这并不是一个梦,没错……“……”
美酒的水雾从琥珀色的泉水涌出,醉人而甘美,莎夏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的迷离,她站起身来,组织好语言,看向莉莉安的方向,准备向她解释这一切——“哈啊……奇怪……脑袋里,晕乎乎的……”
但莎夏看到的是满脸通红,不断深呼吸着,双眼之中有些无神的莉莉安。
水雾濡湿了她礼服式的睡衣,可能是感到闷热和不舒适,毛茸茸的拖鞋已经被踢掉,裸足站在水池的一条水道旁的女孩身体摇摇晃晃的,脸上与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都泛起了醉人的粉红。
……塞希尔,这个地下浴场的泉水里应该没有媚药的成分吧。
——当然没有,这眼泉水是直接从静港的香槟海湾引来的,嗯,虽说是香槟海港,但海里的泉眼涌出的水不仅仅有类似香槟的类型,简而言之,就是酒,怎么,莉莉安还没离开吗?
……嗯,而且,看起来光是嗅着泉水的水雾,莉莉安主人就喝醉了。
……哈?可这眼泉水类似酒精的成分浓度已经是非常低的了……塞希尔呆了几秒,有些哭笑不得。
……克莉丝,在没有人跟随在身边的时候,千万别让莉莉安喝酒啊。
“……莉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