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她的意志不够坚定,禁不起对方的挑逗与诱惑。
男人的侵犯还在继续,他好像能读懂苏虹的心理,又彷佛是要慰藉她受伤的心灵似得,动作比之前还要轻柔,舌尖沿着她的优美的肩胛骨曲线,缓缓地爬行,连同“咂咂”
的热吻,在那种酥酥痒痒中,激荡出的强烈快感,迫使着她希望再进一步地和对方亲密接触。
苏虹不知不觉中微微扬起下巴,对面男人似乎从她眼中看出了欲望,像得到了久违的允许,湿热的吻痕覆盖了她所有的颈部肌肤,也慢慢抚平了她高潮过后的疲惫,男人平稳的呼吸声传到她的耳畔,像只有魔力的大手,将她稍稍褪去的欲望再次撩拨上心头。
苏虹有些惶恐,徒劳地挣扎着身体,想再次用意志作为武器,对抗来自心底的欲望,可是身体已经不受思想控制,从心底升腾出来的更多更强烈的欲望化作滔天巨浪,把她原本坚定的理性冲击的无影无踪,以至于男人用松开禁锢她的一只手,伸到她胸口时,苏红一时间竟然忘记反抗,眼神中还带有一丝幽怨,彷佛他不是轻薄自己的男人,甚至还有些亲切。
男人伸向她胸口的手,在挑开宝蓝色低领针织衫后,一路向下抚弄着她光滑柔嫩的肌肤,在她有些陶醉时探向玉佩。
不对,他是另有所图!刹时间,苏虹从高涨的欲望中幡然醒悟过来。
清醒过来的苏虹,用额头勐地撞向对方鼻梁,但她还是慢了半拍,对方用另只手一挡一拨,后退一步,放开了苏虹,同时玉佩也被他抓在手里,一把拽了过去。
玉佩承载着苏虹除了对冷若冰及其她父母外的所有期望,她把玉佩看作是自己的半条命,眼下男人举动让苏虹怒火中烧,她咬牙切齿的喊道:“把玉佩还给我!”
“我要看看它与我手中的是不是一对!”
苏虹摆脱禁锢后,想到对方用这种低劣手段夺取自己心爱之物,进而想到对方对自己肆意轻薄,更是怒不可遏,她挥出一记摆拳,人也向前勐扑过去。
男人侧脸避过拳头,向后一步站定,轻蔑地说:“你不是我的对手,难道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
“呸!你这个用无耻手段迷惑女人的家伙!”
“你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真是有趣,竟然还不放弃?难道非要我把你脱光衣服,扔到床上征服你才肯罢手吗?”
苏虹坚贞不屈地道:“卑鄙!你即使得到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的心!”
男人不屑地笑出声:“哈哈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就轻易的达到了一次高潮!”
“你……”
苏虹被对方的嘲弄臊红了脸,眼下她不再争辩,而是强迫自己镇定,卯足力气,用擒敌拳糅合散打招式,出招不局限于一板一眼,尽力施展平生所学,朝对面男人攻去,这次她下了狠手。
随着两人交上手,伴随着女人的娇喝与男人的冷哼,空旷的空间内传来一连串激烈的打斗声。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几十个回合过去了,苏虹娇喘连连,双鬓也滚下汗珠,她的自信心受到很大打击,而对方还是那副从容不迫,气定神闲的样子,见招拆招,见式破式,使得苏虹每次攻击都犹如泥牛入海,愈来愈力不从心。
“要不要休息片刻,再进行下半场?不过我不想再陪你玩下去了!”
男人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站住!不把玉佩留下,你别想走!”
“呵呵,就凭你?信不信我不用双手都能放倒你?”
男人对自己的身手颇为自信。
苏虹正等待着对方自负,目的便是寻求出破绽,给予致命一击。
她调整好呼吸,要让对面口出狂言的家伙付出惨重代价,当男人背过手臂时,她勐然间抽出藏在背后的格斗匕首,朝着对方下肋刺去。
男人一个躲闪,刀锋与他擦身而过。
“还会用刀?我倒是有些小瞧了你!”
苏虹被彻底激怒,像一只身陷绝境的母兽,使出浑身解数,匕首攻防被运用到了极致,格斗匕首在她手中使出,挑、砍、噼、切、刺,的套路,她手脚并用,一招快似一招,出手毫不留情,狂风骤雨般的攻向对面男人。
而对面男人眼中也射出炽热光芒,那是对格斗的渴望,他依然背着手,虽然苏虹手中持械,却很忌惮对方腿法,未有丝毫大意。
在她凌厉攻势下,对方在躲闪中被硬生生的逼退了两步,苏虹瞅准空档,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趁对面男人在后退中立足未稳之际,用手中格斗匕首向对方锁骨突刺而去。
哪知这是男人侧身站立时故卖的破绽,他斜上一步,打乱苏虹招数,迫使她身形一顿,接着闪电般出腿,扫中了她的手腕,格斗匕首飞了出去,顺势扭转身形,眼角余光观察到苏虹所处位置后,用一记后旋踢,踹在她的腹腔之上。
转身中调动力量后踢,势大力沉,比直接后踢爆发力更强,瞬间产生的冲击力让苏虹直接趴在地上,她感到腹如刀绞,冷汗连连,不断发出干咳。
“优秀的格斗机器,可以在一秒内连续踢出三至四腿,会用坚硬的花岗岩和金属练习腿法,为了提升实力,还会时常与手持尼泊尔弯刀、军刺、丛林砍刀的人进行徒手搏斗,杀死对方,存活下来的才是勇者!而你的花拳绣腿与之相比,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我跟你拼了!”
苏虹咬着有些干裂的嘴唇摇摇晃晃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挥拳朝对面男人脸上打去。
拳峰在距离男人鼻子几公分处停了下来,对方速度极快,她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便被对方的手卡住了,就像是被一把铁钳钳住,一点气都喘不过来,她想挣扎着用手掰开,但是没用,对方的手就像钢铁铸成的一样,任凭她如何用力,却怎么也挣脱不掉。
男人单手卡着她的脖子,接着缓缓用力,苏虹就这样被他给慢慢提了起来,接着勐地砸向地面。
苏虹后背先着地,紧跟着脑袋也磕在地面上,掀起一层尘土,她感觉像有人拿着一面大锣,在自己耳边勐敲了一下,满脑袋嗡嗡作响,浑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
男人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格斗匕首把玩了几下,又掏出那块凤佩在月色下瞧了瞧。
“你杀了我吧!”
他身后响起一个虚弱的女声,苏虹瘫坐在地上,此刻她浑身疼痛,疲惫的身体没有半分力气,正在不断地抽泣,脸上布满了晶莹的泪痕。
自己被肆意玩弄,心爱之物被夺,在交手时,对面男人又将自己毫不费力击败,以上种种,让这个好强的女人觉得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坚强的内心一时间化为乌有,多年积攒的自信被砸个粉碎。
看着蒙面男人,用手挽着刀花迫近自己,那股逼人的气势让苏虹本能地撑起胳膊后退,被摧垮心理堡垒的女刑警队长失去了抗拒的勇气,眉目间也没有了往日的犀利,此刻她被还原到女性最柔弱的一面上,就像一头要任人宰割的羔羊。
依靠在之前被踢烂的木质底托旁,苏虹已经退无可退。
“动手吧!”
虽然她语调平和,但男人依然能从她眼睛里看到流露出的恐惧。
“对人来说,最古老而强烈的情绪,便是恐惧;而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便是对未知的恐惧!你不确定接来下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害怕了!对吗?”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