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乡】（7）献祭(2/3)

三人瞅了有半个小时了，这些人有站有坐时而还出来走走，一副百无聊奈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们到这是来干什么的。

「过去看看。」中年道士站起身让瘦道童带路，胖道童走在最后。

不能回去得太早，免的让那群乡巴佬觉得这事没难度。中年道士在心里琢磨着，然后又抬头望着天小声嘀咕道；「可千万别下雨啊。」

中年道士望向那群人去的方向，发现火光停留在远处一座山上；「一群人大晚上跑出去肯定有鬼，都已经跟到这了，要不再去看看？」

「胖子，我们进去看看，你在这注意那些火把，看见他门回来马上通知我们。」中年道士说完与瘦道童一起进了洞里。

「不像村里人？」中年道士更加疑惑了，这里除了他们还有其他外人？他思考了几秒后问道；「几个人？」

「两个。」

三人靠着树木的掩护观察者那些怪人的举动，视线范围内能看见的就有六七人，洞里亮着几处火光不知里面还有多少人。

「本想看看有什么发财的机会没。」中年道士犹豫了一下说道；「算了，走吧。」

「嗯？」中年道士疑惑道。

「师父，师父。」瘦道童边叫边摇晃中年道士的肩膀。

「师父，天就要黑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瘦道童首先没了耐心。

「他们在干嘛呢，师父？」瘦道童蹲在中年道士身后轻声问道。

「就在那坡后面。」瘦道童指向身后的山坡。

那群人举着火把伫立着，除了被微风吹拂的斗篷外几乎一动不动，火光照耀下人影交错拉伸，整个场景显得十分诡异。

中年道士和瘦道童没多久就出来了，一脸失望的表情，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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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走后洞里完全没有了亮光，中年道士站起身说道；「去洞里瞧瞧。」

瘦道童没有回答师父的问题，而是说道；「师父，有人。」

「远不远？」

这个时候他们本应在去村子的路上，因为好奇又想发点横财一路跟了过来，结果什么都没捞到，就这么走了实在有点不甘心。

三人先是下了一段山破，接着又爬上另一道破，他们趴在坡顶只探出头，瘦道童又指了指下面。

说去找胖子结果也跑得没影，年轻人精神就是好。中年道士打了个哈欠，靠在树上的头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眯起了眼睛；「养养精神先。」

中年道士的第一反应是那群乡巴佬还真跟来了，他猫着身子伸出头朝来时的路望去。

中年道士慢慢睁开眼看见两个徒弟就在面前，他扶着地坐直身体挤了挤有点模糊的眼睛，发现天色又暗了不少；「不小心睡着了，你们干嘛去了现在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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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最终还是在好奇心和贪欲的驱使下向着火光走去，月亮此时已经升起，他们不敢用手电筒，就借着惨白的月光一步步摸索前行。

三人蹑手蹑脚来到洞口，洞里一片漆黑，瘦道童拿出手电筒向里照了照，原来洞并不深，里面没发现有人。

冯程合上书重新包好收了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已经出来了太久，再不露面教内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人不知又会搞出些什么名堂，最多再待两三天，不成的话只得另找机会了。

「能来这打水他们的营地应该离这不远，这副打扮看着就让人起疑，跑到这深山老林来不知在搞什么名堂。」中年道士用他的江湖经验分析道；「走，跟上去瞧瞧。」

「停，就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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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没有下坡去跟在后面，而是沿着山坡在高处远远跟着。中年道士的推断果然没错，走了六七分钟那两人便回到了他们的营地，一个开口很大的山洞里。

走了几十分钟山路正好也渴了，中年道士接过一饮而尽；「胖子哪去了？」

「妈的，这群人可真够干净的。」瘦道童骂骂咧咧道；「师父，怎么办？」

「师父，喝茶。」瘦道童从包里拿出保温杯用杯盖盛了水拿给中年道士。

胖道童很听话地注视着那群人离开的方向，天已经基本黑了，九支火把散发的光亮老远看着也很显眼，

两人都已经起身准备往回走了，却听胖道童突然道；「出来了。」

中年道士也同样疑惑，猜测道；「像是在……搞什么仪式。」

三人蹲伏着一点一点靠近崖顶。

是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坡下几十米处有一条小溪流过，此时溪边站着两人像是在聊天，身旁各放着个水桶。这两人从穿着上看的确不像村里的，这大夏天的虽然今天不是太热，但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是要闹哪样，看起来也太怪异了。

「说去撒尿，也该回来了。」瘦道童笑着说道；「不会是遇上野兽了吧，我去看看。」

过不下二十次，无一例外。

这是一座断崖，靠近崖顶的地方地势平坦，一群人围着个大圈，圈里立着三根柱子，圈子中心立着个人。

「再近点。」

「小声点你个笨蛋。」瘦道童一胳膊肘顶上去骂道。

师徒三人怕村民们不放心跟上来查看，没敢停留在刚进山处，他们一直向里走了几公里再拐到一旁的山顶上，找了个隐蔽且能观察来时山路的位置坐下来休息。今天一整天没见着太阳，到这个时候云层越发厚重，看来黑夜会比预料的来得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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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没多久两人收起了话头，拿起水桶打满水提着朝远处走去。

「好些个人哩。」胖道童率先脱口而出。

「师父不是那边。」

两人又赶快蹲下朝山洞望去，如胖道童所说一群人出现在洞外，全部一身黑色斗篷。一、二、三、四……刚好十人，他们在洞外排成了一列，除右起第二人外都举着火把，他们稍作整顿后向着右方而去。

「那就去看看呗。」瘦道童的语气也不是很坚定。

「是那边。」瘦道童指着身后方向；「看起来不像村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