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47）(2/5)

「喔？」许庭苇抬起一边的眉毛。「该不会你昨天有跟小凌一起过圣诞夜吧？

注意的每个细节。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吉他声，李佳芊一边在心中算着拍子，然后

但我不但一点也不感动，反而只感到十分窘迫，甚至更害怕我妈在发现我闯的祸

我吓得立刻坐起身子，并试图想要掩饰床单、被子都被我弄得一塌糊涂的事，

你们在一起了吗？」

「这你不用担心啦，交给我来处理就好！」我妈笑笑的说。

「我只是希望你能顾虑一下单身狗讨厌被别人放闪的心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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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要让你睡晚一点的。但都中午了你却还没醒来，我有点担心才进来看了一下，

会被赶出家门。

「是有一起过没错啦，但距离在一起也还有一段路。」

「在我问完你圣诞节过得怎么样后，你不是也该回问我说我过得如何吗？」

大的时候，我便开始担心到时自己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

我脑中顿时变得一片空白，然后就又晕了过去。

「好啦好啦，你跟小凌是怎么了？你们昨天是有发生什么事吗？」许庭苇在

「喔？小凌你怎么把自己把衣服都洗好了？我不是说我来弄就好了吗？」当

了许庭苇。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头会晕吗？肚子在痛吗？」我妈一边问一边伸手摸着

「呜呜呜呜，这次怎么天就流那么多啊？？」看着马桶中的一片红，我

「啊？」

那是血，不管是被子还是床单都能看见上面多了些呈不规则形状扩散的红。

「小凌你那个来了？」我妈问。

我拿着洗好的衣服去晒乾时，我就在晒衣间遇到了正把棉被及床单放到洗衣机里

床啊？如果是她来的话，说不定就有办法矇混过去的说？？

「我？？」因为不太能掌握现在的情况，我便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之后，我就拖着全身无力的身子下了床、走出房间。由於很怕经血会又会顺

来骂我吗？

票！他真的很厉害对吧？然后啊，看完演场会之后我们就一起去吃一家半夜才开

我妈焦急地问：「小凌你还好吧？我听哲伟说你昨晚有喝了ㄧ点酒，原本是

听演唱会呦！那个票可是超难买的呢，但他却轻轻松松地弄到了两张位子超好的

在三坪不到的狭小练团室里，背着吉他的许庭苇看了李佳芊一眼。双手正紧

在到了该进主歌的时候，李佳芊深深吸了一口气，并开口唱起了歌？？

「呃？？」

心慌意乱的我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才好，但还是下意识地要坐起身

流而下，我便紧紧夹着大腿，小步小步的走向浴室。当我终於把自己好好的安置

「谢哲伟。」许庭苇眯起了眼睛。

一意识到佳芊的消失，我顿时了解当只有自己一个人时，在这个残忍的世界

受的地步。

睛却发现站在我床边的竟然是我妈。

「是喔。」在简短的回话了后，许庭苇就不再说话，但却直盯着李佳芊看。

「说不上是好事啦？？」从紧绷的情绪中解放的李佳芊整个人脱力的趴在音

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来不及准备早餐而

「超棒的喔！」许庭苇脸上的阴霾瞬间消失无踪。「昨天啊，阿峰他跟我去

「没有吗？那你有一定要用哪个牌子的吗？要不要我帮你出去买？」

隐隐约约的，因为听到了有人叫我的声音，我就回复了意识。

了这样的祸，真的是太不知好歹？？呃？这里可以用这个成语吗？好像有点不太

「那你现在会很不舒服吗？要不要吃止痛药？」

「这真是太好了，这件蓝白条纹内裤我可是超中意的说——不对啦，比起这

有买了最低限度的衣服，只要少了任何一套，其实在替换上就会有些吃紧。

这种事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你才没有闯什么祸呢。」

「恩？」

「你懂什么叫礼貌吗？」

=站=——

「你今天的状况不错呢。怎样？是有遇到什么好事吗？」在把两首歌曲都完

得到这样的讯号后，许庭苇轻轻地用脚板对着节拍器那稳定发出的滴答声打

=站=——

露出了脖子上的吻痕。

己的差距。同样都是弹着单音，许庭苇却能用滑弦来使琴声绵延不断，在弹到一

有甚么力气，就连盖在身上的羽绒被都让我觉得莫名沈重。

没想到就发现你的脸色好苍白？？」

淑子姐也不见了，佳芊？？欸，对耶，佳芊是去哪了啊？为什么不是她来叫我起

「那怎么行呢，寄居在这里的我都已经给您添这么多的麻烦了，现在还又闯

随着前奏渐渐步入尾声，李佳芊也快速地回想了一遍过去练习时被提醒说要

「可是——」

握着麦克风的李佳芊也不回话，只有微微颔首。

「呃？？」李佳芊明显的感觉到许庭苇正等着自己说些什么、问些什么，但

衣架上挂好一边这样问。

「佳？诶？」原本我以为我会看见我那亲爱友人的身影，没想到我一睁开眼

由於自己对那个话题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她就选择了闭嘴。

在马桶上时，我立刻瘫软在上面，双脚完全没有再站起来的力气。

床单？？」

后会不会因为觉得自己好心被狗咬而更加生气。我偷瞄着那多了些红点的床单，

「我知道我知道！就跟备用的厕所卫生纸放一起对吧？只不过那被我弄髒的

的堂姐之前要出国打工度假，为了赶飞机就来我们家借宿一个晚上，结果隔天却

种事，我不是更该担心接下来该怎么办吗？」我自言自语着。

对？」

「啊，那小凌你换洗的衣服还有多的吗？」我妈一边把我手上那的衣服拿去

唔，许庭苇真的好强啊？？随着吉他功力的增长，李佳芊越来越明白她与自

好大概是因为血都还没乾的关系，我只不过是用肥皂在上面抹一抹，然后把它们

个段落时，她揉弦所发出的颤音更是让李佳芊感到销魂不已。

李佳芊身旁蹲下，并这样问。

起了拍子，然后右手就拨起了吉他的琴弦，以指法弹奏起了歌曲的前奏。在她指

就算只有十分钟也好，就算只是虚有其表也没关系，只要能够在表演时唬住

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试着坦白，或着是赌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整练习过一遍后，许庭苇以此作为李佳芊今天表现的评语。

的我妈。

=м.īīāńū.íΝ=——

「？？那？那你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啊？」

「唔，应该是还够啦？？」我说的有点心虚，毕竟受限於预算，我上次也只

只不过，在我拿不定主意时，我妈也顺着我的目光往床单那看去。

台下的观众就够了！上吧——李佳芊在心中这样对着自己说。

下真的要露宿街头了？？尽管很不愿意去面对真相，但因为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

但一想到我身上的连衣裙应该也多了不少红点，就觉得应该怎样都会是徒劳无功

态度啊？这么不耐烦是怎样啊！」

「你真的不用客气喔！反正那些衣服她也不要了，放在那也没用。你待会就

的——」

腹拨动琴弦的那一瞬间，从音箱传出的乐声就让周遭的氛围发生了变化，李佳芊

我妈忽视了我那极低的语文造诣，直接说：「你不要这样讲啦！女孩子遇到

「我也忘了你有没有说过，但小凌喜欢的人不是你倒不难感觉的出来就是了。」-

「好喔，那你知道卫生棉放在哪吗？就在浴室——」

的夥伴，李佳芊还是不得不挤出自己无限的潜能，至少不能让别人觉得自己拖累

前，我是多么的无力。

箱上。因为想起了现在应该还在家里的小凌，她的心情有点複杂。

「？？」

不禁这样哀鸣。此时我的肚子虽然不算非常痛，但ㄧ想到通常第二天才是真正量

「对？？」我唯唯诺诺的说：「我？我没算准日子，忘记先准备，就？就？？」

「呃，好喔，谢谢？？」因为找不到理由拒绝，我就只好道了谢……

咦？不对吧？我妈怎么会是这种反应啊？她不是应该因为我没准备早餐而要

「唔？？」犹豫了一下后，李佳芊最后还是决定要全盘托出。「我之前应该

「不不不，不用麻烦了，我什么牌子都可以用！」

「啊，这个倒已经先做了。」许庭苇一脸尴尬的将脸撇向一旁，还很刚好的

「诶？」在要拉开羽绒被时，我感觉到双腿间有股异样的湿热感。不会吧？

「那你就快去浴室清理清理吧，卫生棉什么的你有吗？」

「矮由～说什么放闪啦～我跟阿峰就还没在一起嘛～」

把忘了把行李带走，她的身材跟你差不多，应该是可以借你穿的！」

「呃？？」尽管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被我妈这样关心是什么样时候的事，

我该不会因为昨晚没上厕所就直接睡了，然后就尿在床上了吧？死了死了，我这

=.

的才对。

「那就快点在一起啦！然后赶紧去开个房间在里面恩爱个够啦！」

「诶？」我歪了歪头，怎样都想不出自己有这样一个堂姐。

有说过吧？小凌她其实早就跟别人交往了。」

「小凌！小凌！」

法，我还是拉起被子。没想到，等着我的却是更骇人的景象。

坏了，一定恨不得赶快把我赶走吧？那么我接下来还能去哪啊？学姊不爱我了，

对啊，我妈她应该只是因为我是客人才不好意思直接发作吧？她心里一定气

「太长了，可以浓缩成一句话吗？」

子，好准备下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喝了酒的关系，我头有点晕，全身都没

跟我闲聊，话语中其实有着很强的盼望。

我的额头说：「唔，应该是没有发烧才对？？」

「简单来说，就昨天我跟阿峰过了一个超愉快圣诞——欸！等等，你这什么

来试试那些衣服能不能穿怎么样？」我妈看起来虽然仍在专注地挂衣服，视线完

只不过，尽管很清楚自己远远的比不上许庭苇，但身为要跟她一起站上舞台

「如果不够的话，我这边有些衣服——当然不是我的啦，是哲伟有个住嘉义

等到经血终於不再流后，我起身去沖了一个澡，并把弄髒的衣裤拿来洗。还

「痛是还好啦？？」我摸了摸腹部，倒也不觉得此时身子的不适有到不能忍

泡在冷水里面搓洗，才一下子就明显的感觉到上面的污渍确实有要消失的迹象。

立刻就感觉自己的情绪已经被许庭苇的演奏给牵动。

全没从衣夹跟晒衣绳上离开过，但我却可以明显的感觉得出来此时的她并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