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书】（12.7）（12.8）(2/3)

叶秋长望着子星说：“老弟，我和你哥哥是狱友，是最好的哥们。他曾经对我说过，要是他有什么不测，让我照顾他的家里人。所以，我一出来，就想法子寻找你们了。今后，我就是你们的亲人了。你们家的一切问题都由我来解决。”他说得很动情，很恳切，眼中转着眼泪。

第08章·惊闻初恋有传人

“打过一个电话回来，说她不再回来了，让我们好好活着吧。”子星哽咽了。

子星叹息道：“她走时，只留下一点钱，够买几个月米的。剩下的钱全带走了。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呐。”

子星望着叶秋长，欲言又止，显然对这个陌生人有所怀疑。

子星有几分窘态，垂头说：“我这个人除了读书还凑乎之外，干别的，我都特别笨。远不如哥哥强。”

“叶大哥，你怎么知道呐？”子星抬起泪眼。

弯下腰，叶秋长眼睛一扫，便发现坏瓦之处，很利落地抽出坏的，塞进好的，使瓦的下沿象直线一样整齐。

叶秋长哦了一声，说：“我在城里见过子君了，她说你辍学照顾你父亲，我就猜到了。”

叶秋长问道：“她跟谁走的？”

“她经常说的话是他们秦家对不起林家，欠的太多了。每次说这话的时候，都直掉眼泪。其实妈妈跑他爸跑了，也不该怨她的。”

下了房子，进屋洗了手，叶秋长再次回到父亲屋中。

叶秋长恍然，妈不是一个人走的，就是跟人走的，是跟别的男人走的吗？不过活着就好，总比死了强。

叶秋长可是听得明白，知道秦芸的意思是她对不起自己，他哥哥对不起自己，而不是单指失踪的事儿。出了这么多事儿，过了这么久，自己怎么可能原谅她呐？尽管她知道自己错了，有些事儿也不能挽回的。自己不再是那个普通青年林慕飞了，而是万大老板叶秋长了。现在，他可以左右许多人的命运。

这些话又使叶秋长回忆起在家干活的往事来。除了修缮房子，什么扒火墙，搭炉子、掏炕洞，打柴火，种园子，他全干个遍，并充当主力人物。相比之下，子星和子君要享福多了。只要自己能干过来，从不要他们动手。

子星搬来梯子，担在房檐上，又找来几块好瓦。叶秋长单手托瓦，快手快脚地攀梯而上，很熟练地沿着最妥当的路线，到达最可能发生漏水的位置。

“她是不是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钱？”

叶秋长问道：“秦芸来过？”

望着父亲，叶秋长心如刀绞，要不是自制力够强，早已泪如雨下。

叶秋长望望着窗外，见雨也没有多大，便说：“我上房弄一下吧。你准备好瓦。要是有碎的，好换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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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雀黑的棚上滴下雨来，把地面湿了一片。子星找来一个盆子，对着雨滴方向放在地上。这样子，嘀达声显得更大更清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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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星犹豫一下，说：“叶大哥，要不，等雨停了再干吧。”

子星哼一声，说：“什么好人呐，披着人皮的狼。他们家除了秦芸，都不是好饼。”

叶秋长把买来的东西往沙发上一放，那都是些水果、牛奶、营养品之类。

往日笑逐颜开的父亲，如今只能躺在那里，除了有一口气，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了。父亲一生善良，从未干过坏事，相反还以医道帮过不少人，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呐。命运对他实在太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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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什么？妈没有死？”叶秋长大声问。一激动，当成自己妈说了。

他没有马上动手，而是淋着细雨，站在房顶，在一片朦胧之中，望着家乡那些远远近近的平房。那些高高低低的烟筒，都在轻烟之中。想到自己在这个村子里留下的痕迹，不禁喟然长叹。

子星问道：“你也会干家里活儿

子星点头道：“那我谢谢你了，叶大哥。是这样的。我哥入狱之后，我爸受到沉重打击，得了脑梗，全身都不会动了。经过在医院抢救，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走路不太利索。去年，我妈离家出走之后，我爸又受了打击，这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说到儿，这子星的眼泪都淌下来了。

子星望着这位哥哥的朋友，心里纳闷，他怎么会对自己的父亲这么动情呐？从他的眼中和表情都可以看出，这不是演戏，这是真情流露。

“她都说了些什么？”叶秋长心中好苦。

叶秋长望向子星。

“她没有死，可他出走了。还不是一个人走的。”说到这儿，子星羞愧地低下头。

“叶大哥，你认识他吗？”

都过去了，都是历史了，再也回不去了。

子星低头望着盆子，说：“哥哥在家的时候，每年都要对房子进行一下修缮，故此房子从来没事儿。当这个家没有他之后，又出了好多事儿，这房子只好听天由命了。”

二人出了屋，置身于烟雨濛濛之中。

叶秋长一愣，问道：“你是说秦叔叔？”

这时候，从厨房方向传来嘀嘀达达声，嘀达个没完。

“是的。”

这话听得叶秋长的感情如海浪翻腾，说：“你没有试着代替你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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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他的弟弟子星吧？”

叶秋长严肃地说：“听我的，去准备吧。”

子星解释道：“厨房有点漏雨。我去处理一下。”他起身出去了。叶秋长也跟过去。

“那她走了之后，没再跟你们联系吗？”

子星进屋里一看，盆水不再有嘀达声，欢喜地跑出去说：“叶大哥，你真行，好了，不漏了。”

，强忍眼泪，问道：“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子星回答道：“她来过好几次呐，还给了我一些钱。”

叶秋长微笑道：“我听说你哥说过的，说他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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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星回答道：“那个姓秦的王八蛋。”他握紧拳头，一副痛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