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的荒唐赌约】(93)(2/5)

「很疼,他抽得比主人狠多了」。

「……」

「……」

「因为被男人操得喷尿,觉得很丢脸,觉得自己下贱」。

「……」

「骚逼,饭做好啦,赶快下来!」

「……」

「湿了,被操屁眼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

房间里的玉诗答应了一声「就来」,过了几分钟,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

了玉诗的子宫,到底不如亲身上阵来的痛快。

「没有,没有昏过去,我,我,我高潮了,呜……羞死了……」

这「嗷」

「而且……」

一件粉红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瞬间把她变回了白领丽人的形象,就连那一双美腿都被黑色的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

「……」

「没有,大概是因为一开始我昏过去的时候是仰面躺着的,所以他就先抽的奶子和小骚逼吧」。

「……」

刘宇虽然从电话里偷听到妈妈被向晓东用鞭子抽了,可是刚醒来的时候只顾着惊慌愤怒,没有注意妈妈的身体状况,刚才隔着门缝偷看那一眼的时候,在逆光之下也没能看清。

这时候刘宇早已怀着怨念坐在餐桌旁,正呆呆的看着那不知道干不干净的饭菜。

这呆子恢复得怎么这么快,他不是说没有嗑药吗?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刘宇怀疑起向晓东的人品来,该不会对自己说了谎吧?向晓东又被冤枉了,他昨天可是真的很克制的,别看玉诗被他奸淫的多次高潮,他自己却真的没射几次,而且中间都是有休息时间的。

「……」

「我,我确实受不了,也求他了,可是他怎么也不肯操我」。

「没有结束,后来我又被鞭子抽醒了」。

刘宇气不打一处来,呆子炒菜也不知道把厨房的门关上,这嘈杂的声音让他完全听不清房间里的说话声了。

「……」

「嗯,很爽……是的,想让他继续操」。

「是的,除了头和脖子,全身都被抽遍了」。

「是,主人说的对,是浪奴自己下贱,被鞭子抽也会高潮」,玉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大概也是在痛恨自己的肉体如此敏感吧。

还要给骆棍详细汇报这耻辱的过程,不但有发生了什么,甚至还包括了身体的感觉,心里的想法。

向晓东的肉棒立刻又笔直的竖了起来,硬得发涨,尤其是听到玉诗用了「贯穿」

听到这一声声「主人」

「没有,他没有再操我,他只是,只是玩了我一会儿」。

「……」

「是,浪奴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被男人看到失禁的样子,让浪奴兴奋」。

「没有,他没有再操我,就一直这么刺激我的身体,看着我高潮,看着我喷尿」。

可是如今看到妈妈穿得这么严实,刘宇不由得担心起来。

此刻,那赤裸的妖娆背影正不安的微微扭动着,似乎有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一样。

向晓东有点遗憾,但当面淫辱调戏同学的美母,终究还是刺激感占了上风,于是他也顾不上对刘宇表现什么优越感了,连连傻笑着招呼:「哈哈,那你就做好准备,今晚会让你个骚逼更爽的,现在先过来给我吃鸡巴吧。那个,小宇,咱们先吃饭吧,你妈等一会儿自己吃」。

妈妈还是被骆棍用什么条件胁迫着,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条件,这应该是上次我造成的违约带来的恶果吧,是仍然有时间限制还是什么别的条件?房间里玉诗的汇报还没有结束,刘宇就算再愤怒,再焦急,也只能继续这样听着,而不敢进去直接听。

似乎有一些微弱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不知道玩了多久,直到最后我昏过去了他也没操我,他说喜欢看我撒尿,还说希望天天操得我尿个不停」,玉诗呼吸粗重,喘息了一会儿,才继续对着电话说道。

说着,一屁股坐在餐桌旁

的一嗓子吓得屋里的玉诗和门外的刘宇同时一个哆嗦。

刘宇不知道向晓东的委屈,只知道妈妈又遭到了一整夜的摧残,现在

玉诗的电话还在继续,刘宇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内容,他努力的分辨着,可是仍然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完全听不出妈妈在说什么。

既然听不到了,刘宇又不敢冒险进入妈妈的房间,只好先回自己的卧室穿衣服。

「……」

「……」

玉诗豪放的做了几下挺动小腹的动作,舔着嘴唇,盯着向晓东拉长了声音道:「当然是小穴被你的大鸡巴贯穿的时候啊」。

眼里」。

「啊哈哈哈,小宇你看,你妈果然是个骚货吧」,向晓东顿时再也控制不住这淫玩人母的优越感,大笑着对刘宇炫耀起来,随后又得寸进尺的对玉诗道,「那骚逼你再说说,什么时候最爽啊」。

「……」

而且,谁知道妈妈会不会真的像向晓东说的那样,一看到自己进去就主动要求自己奸淫她,要是让向晓东的这个奸计得逞,不就变成自己被他安排了吗。

向晓东得意的咧着嘴道,同时用眼角余光留意着旁边刘宇的表情。

「……」

刘宇还在听着,忽然楼下传来「嗞啦」

玉诗一看他那贼兮兮的坏笑和隐蔽的小动作,就明白了他在打什么主意,不过这也不需要在意,于是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爽,当然爽,被你这个大鸡巴男人那样玩了一整夜,哪个女人会不觉得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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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得随时找机会主动向他汇报?刘宇又是一阵烦躁,这岂不是把妈妈的一切都暴露在骆棍面前了。

后面到底是什么内容,竟然能让妈妈难以启齿,她刚才的汇报可是巨细无遗,已经把隐私与羞耻抛在脑后,到底是什么能让他羞于开口?可是向晓东这一声大喊,把一切都给搅了,这一刻刘宇对向晓东的怨念如大海咆哮一般,简直能把这呆货淹没了。

「开始的时候躲了一下,然后他就把我捆起来了,我就躲不了了」。

「……」

这个词,顿时带给了他一种满足的征服感,只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点美中不足的感觉。

眼看着妈妈似乎要扭头看向门口,刘宇赶紧回身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难道这呆子抽得真的那么狠,以至于妈妈身上的鞭痕到现在还需要衣服来遮掩?该不会把妈妈的皮肤抽破了吧?向晓东却没注意刘宇忧虑的神色,他已经把饭菜都端到桌上了,看到玉诗下来,面露喜色的叫道,「阿姨,感觉怎么样?」

他不由得想到,以前玩过的一些女人,他的肉棒是可以一直插进女人的子宫里的,那才真叫贯穿呢,然而玉诗的阴道似乎是深不可测,他的肉棒没法做到真正的「贯穿」,昨晚倒是用道具「贯穿」

一声,向晓东这家伙竟然真的开始炒菜了。

「……」

「我求了,但是他不肯放过我」。

刘宇急于知道妈妈这个「而且」

玉诗的声音。

这是刘宇这会儿唯一能听清的声音,但是只有这半句,后面似乎没有说。

「当时他操够了以后就抱着我去洗澡了,然后一直抱着我,我没有找到机会向主人汇报,现在刚刚找到机会」。

「……」

「当然是这一晚上被我玩的感觉怎么样啊,爽不爽?」

怎么会这样?刘宇无法接受自己突然产生的猜测,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着:如果妈妈真的成了骆棍的性奴,那骆棍根本不会还跑来多此一举的拉拢自己,自己配不配合都没用。

「……」

「……」

门外的刘宇攥紧了拳头,想不到即使有了妈妈昨晚的绝地反击,她竟然还是被向晓东蹂躏了整整一夜,今天一大早又把妈妈带到自己房间里去继续奸淫。

本来刘宇也不以为意,妈妈被鞭子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没什么好在意的。

焦急的等待了一会儿,刘宇终于忍不住决定冒一点风险了。

穿好衣服以后,楼下的噪音已经小了不少,他再一次悄悄的靠近了玉诗的卧室,试图再偷听一下。

他把门稍稍推开了一点,趴在门缝上朝里面张望,立刻发现妈妈正背对着门口跪坐在床上。

「是的,他紧接着就操我的逼了」。

「这个我不知道,第三次的时候我就昏过去了」。

「我,我控制不住,被操到那种程度以后,括约肌都麻木了,不想尿也不行」。

随即,刘宇发觉妈妈似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要开口了,他赶紧竖起耳朵努力倾听,谁知道这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声炸雷般的大吼。

但是刘宇听不清。

已经赤裸着身子过了一整晚的玉诗,现在竟然穿上了衣服。

喊的如此自然顺畅,刘宇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难道妈妈的心思变了,真的想做骆棍的性奴?而且,妈妈向骆棍汇报被调教的过程,汇报的如此详细,难道她昨晚其实一直是被骆棍和向晓东两个人一起调教?这两个家伙一个远程操纵,一个现场执行,两个人在演双簧?可是呆子并没有露出什么对外联系的迹象啊,他有那个演技吗?玉诗的电话仍在继续,刘宇来不及仔细思考,赶紧集中注意力继续听了下去。

「他把我捆着坐在浴室马桶上,给我的两个奶头贴上了跳蛋,还在我的屁眼里插了一根电动按摩……啊不,假鸡巴,是塑胶鸡巴,让后拿着一个跳蛋贴在我的阴蒂上震动,另外还用手指不停的挖弄我的尿道口」。

「……」

「……」

「三次」。

「我昏过去以前他射了一次,之后有没有再射就不知道了……是的,射在逼里」。

「……」

「被抽得最多最狠的是奶子和小穴……啊,是,主人,我错了,是小骚逼」。

电话里还在叫骆棍主人。

「……」

刘宇听得又惊又怒,昨天半夜里向晓东竟然用鞭子把妈妈生生的抽到高潮了?这个混蛋到底抽了多久?另外,妈妈对鞭子这么有感觉吗?漫长的电话还在继续,刘宇想要偷看一下妈妈的身上有没有留下鞭痕,可是门缝有点小,再加上他所在这个角度有些逆光,看不清楚,只能压抑着怒火继续偷听。

「他很高兴」。

「是的,又酸又麻,很,很刺激,我很快就失禁了,高潮的时候淫水也一起喷出来,和尿一起喷在马桶里」。

「我,我,喜欢」,玉诗的声音说不出的窘迫,可是还是毫无保留的坦露着心声。

「不知道是几点,他抽了我好久,我没有机会看表」。

他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了解妈妈的处境,而不能直接进去撞破妈妈的汇报,那样既有可能打草惊蛇,又有再次造成妈妈违约的风险。

「讨厌,什么怎么样」,玉诗娇嗔着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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