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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换换助手也不错，任务单上不仅有布克还有美杜莎……”

脑中胡乱想着：小丑先生不喜欢突如其来的意外。

，夸张红唇。

可是现在想冰激凌还是太早了，还有八个月才到盛夏呢。

小丑先生终于起身，轻轻搅动热咖啡，嘴唇被热气蒸腾得有些红，思考片刻，道：“肉酱意面怎么样？”

“呼……”

小布克哭了, 咸涩液体流进唇缝, 手脚并用往滩涂上爬去。比他高大许多，精力旺盛的大孩子们在笑：“哇哇哇！废物！布克！废物！布克！废物！布克！”

朗朗上口的顺口溜, 布克也不自觉念出，他知道，这群孩子心情好了，他的晚餐才会比家里的斑点狗多一些。

小丑脸上的笑僵住了，垂下脑袋，半晌，肩膀耸动，布克听到前所未有发自内心的爽快笑声。黑发小丑拍拍他的头顶：“怪不得你对我的隔空取物一点也不感兴趣。”

“该死的鬼天气, 布克！你找到传说中的宝藏没？要是找不到你今天的晚餐可没着落了！”

布克只思考了短短一瞬：“成交！”

唇畔呼出的热气挤在手心，很快温度消散，男孩儿接着弯腰，橡胶鞋在滩涂上落下规律脚印。

十月初的塞塔小镇已经很冷了, 绵密雪花洋洋洒洒覆满尖顶建筑，远远看去像是一丛又一丛甜蜜凉爽的冰激凌。

小丑先生在家从不化妆，会穿着柔软的羊毛织物，手中总捧香气浓郁的热咖啡，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脸上有惊讶，却不慌乱。

是汤尼。

白脸红唇的小丑, 红鼻头几乎贴在小布克脸上。

汤尼出来时正好撞见他，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门都没关落荒而逃。布克捏住门框，防止门板撞上门框发出巨大动静。

“当然。”布克仓皇移开目光，不与那双黑眸对视，“晚上吃什么？”

反倒是布克心慌到小腿发抖，他恐惧小丑先生的疏远，恐惧他的离开。唇角因为紧张抽搐，在别人看来却像是在笑。

小布克与小丑度过了平和的一段日子，小丑交给助手的任务很轻松，拿着钱去商店买到相应的“愿望”，在晚上统一交给小丑，小丑就会在第二天从百宝箱里掏出它们。

看来昨晚的鬼屋里，还有第四个人存在。

“小朋友, 你怎么不笑呢？是小丑变的魔术不好笑吗？即使生活苦难, 我们也要笑声不停呀。”

嘿, 想想冰激凌的滋味, 小布克，这次你一定要找到宝藏，那你将会有吃不清的美味冰激凌。

小把戏被拆穿，小丑却笑得更畅快，浑不顾及这样的笑声会不会被路过行人当成神经病，他跟布克说悄悄话：“只要你认真看就会知道，我给汤姆的不是钱，而是糖果。小朋友，你是一个观察力很强的孩子，要不要考虑在以后的隔空取物表演中当我的助手？”

布克摇晃着小腿，声音冷淡：“只是些骗人的把戏。”

塞塔小镇上，属于孩子的笑语欢声越来越多，就连大人们面对造型夸张举止怪异的丑角小丑也会露出微笑。

小丑先生看一眼房门处，在布克身前屈膝蹲下，他下唇边缘有一颗红痣，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唇瓣弯起：“布克刚才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小丑先生，还是让我来做你的助手吧，布克他连心愿都买不齐，您无所不能的名声都被布克败坏了，小丑先生，就让我做你的助手吧。”

在一场让所有孩子拍手称快的魔术结束后, 布克第一次抬起头：“你给汤姆钱了。”

布克面无表情，听到小丑先生温声拒绝。

正要进门，却听到小丑先生轻轻细细的声音。

小丑先生的厨艺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布克面无表情吃完晚餐，往返卫生间三次，小丑先生说着布克听不懂的中文，眉心皱起。

布克说：“小丑先生，你忘记关门了。”

海水灌进胸口, 贴住骨骼清晰的胸骨, 抚慰那些陈年旧伤。

所以哭吧，为了活下去。

声音低下去，布克双拳攥紧迈进屋子。

“真的没有？”

被觊觎的马戏团小丑

“当然，不能让你白白帮忙，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比如……一顿不错的晚餐，怎么样？”

直到某天，买好“愿望”去小丑家的布克听到另一声清脆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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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

男孩儿仓皇起身, 动作太急，一瞬头脑发沉脚下失重，他一头栽进仍未结冰的过冷水里。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