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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

“他还没成年，送去心理矫正中心了。”

何寻放在水杯，“再骗我。”

你哥让我晃的，他说让我多刺激刺激你。”

“对啊对啊，a市公安局直接变天了！那里头逮到好几名参与猎杀病人的死变态。”

“消失了。”

何寻捧着温水一口一口吞咽。

人脸熟悉的在对号，都在脑电重置图里见过。

“刚才通知过，姜医生这段时间在b市，等处理完就回来了。”

“那你进我脑子里看看？”何寻抬眼，“肚子饿了。”

“当时他是第1号病人，后来不知怎么了他逃出来了，他父母又托管家把人送到我这。”

“什么东西？”何寻掏出一张翻看是名字和联系方式，这些纸条都是不同的联系方式。

这场藏在社会阴暗处的勾当被曝光， 正式迎来社会和法律审判。

“我顺带让夏横非给你点情绪刺激，方便你清醒。”

何止轻呲着个大牙，“多亏何医生和姜医生配合，席山精神病院被封了。”

病房剩下何觅。

何寻皱眉，“院长放心吗？”

“可你这样子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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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觅看着这个弟弟一时无可奈何，“爸妈那边我替你打了掩护，以后你做事情能不能有个商量？”

说罢何觅仔细观察何寻的神色，偏长的发丝随意散着，比之前闲散模样多了几分正经。

“……何止轻在咱家饭馆打工。”

何觅问，“那个人格怎么样？”

“而且，而且那天是15号，买家凑一堆刚好一窝逮，就连没来的也被查到连根拔起。”

当然，他和姜雅两人都被警方保护，没有泄露隐私被报复的风险。

程余话语兴奋，但动作还是控制着，小心扶起何寻，用枕头抵着后背，让人半坐半靠。

那就说通了。

大家都看到何寻平安后，并没有在过多打扰。

这一刻何寻智商和神态仿佛回归高中时期。

“没成年？！”何寻不可思议，“他跟我说19岁。”

“……”难怪何寻感觉全身上下像爬虱子似的痒。

“给他做心理疗法那时，刚好你让我给你催生副人格做实验，结合他说的话让我猜到了一些内情。”

何觅耸肩，“你要想见他可以去b市。”

何觅说，“那些病人留了你的联系方式但担心打扰到你，所以把自己联系方式写下来了，他们都想好好感谢你。”

何寻扭头看着程余身后一圈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姜雅呢？”

皮肤长时间没有接触到太阳，泛着不正常的白，但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合着有个活阎王指挥。

何止轻起这么个头，剩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血沸腾。

何寻终于理清楚了。

这起事件影响恶劣，上了热搜整整半个月，a市人心惶惶，被查的高官一个接一个。

何觅咳嗽一声，“是有，在我任职的医院接待过几次，他暴力倾向和精神分裂很严重，我给他做过几次情绪疏导。”

距离席山精神病院被封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作为重要知情人何寻昏迷这半个月以来一直被外界关注着。

何寻盯着他，微微眯眼，“你以前是不是接过一个病人叫夏什么的。”

何觅沉默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堆纸条放床头柜。

难怪有些时候何寻会觉得夏横非行为幼稚。

尤其是光明报报道将整件事来龙去脉整理的清清楚楚。

“后来席山精神病院成立后，他父母听说脑电重置图疗法，把他转了过去。”

“大批刑警队冲进来，那些医生想跑，我们一群病人像猴似的大乱战，逮到一个捆一个，还有记者现场直播。”

“……”何觅摸了把头发，“没有。”

何觅瞬间警觉，“怎么？你想和我抢大厨位置？”

何寻嫌弃，“抢什么，那不就是我的位置吗？你该去洗碗。”

“你当时没看到，那场面可壮观了。”

“那他去哪儿了？”

“商量什么？你不也没和我商量。”

“脑电重置图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担心你困在里面，那时候他刚好又被院长接了过去，成为100号病人。”

何寻揉眉，“算了，改行了。”

何觅背抵着墙，望着病床上的人。

何觅只说一句话，“夏横非父母也是参与猎杀的人。”

程余说着往口袋一掏掏出根羽毛，“他说让我用羽毛多挠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