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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满满缩了缩腿，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她。

“为什么？”

狐满满看她一脸郁色，紧张地摸摸她的头又把她整个看了一遍：“怎么了？不舒服？生病了？”

狐满满的尾巴在后面甩来甩去，有时候无意识抽在腿上有些疼，狐灵伸手抓住她的尾巴不让尾巴乱动。

办公室里没有别人，狐灵等她过来，拉着人摁在自己腿上，亲了亲她的唇：“干什么？”

bsp;“不知道，睡醒了想试一下，就变成功了。”狐满满又抓了抓快掉下去的外袍，小声说，“没衣服穿。”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不正经的狐狸。

狐圆圆没那么惊讶，毕竟三个月学会说人话的狐狸，化人肯定比她七八年会人话的快啊。

狐灵有些无奈，就知道她是故意这么问的。

狐圆圆吸吸鼻子，伸手抱着狐满满不撒手：“满满姐姐，我要离开灵山了。”

狐灵让她蹭了一会儿，等她蹭够了，开始认认真真看她的脸。

“狐三娘娘给我安排了个活，让我去和金颜大人学习。”狐圆圆开始掉眼泪，“我舍不得你满满姐姐。”

狐满满都习惯了，一个月稳定期里，只要她变成人了，狐仙娘娘就会拉着她亲一亲。

虽然灵山很好，有很多毛茸茸，也能玩手机，但这里没有外面那么多吃吃喝喝玩玩的地方，待久了也会无聊。

狐灵也跟着笑：“对，是我见过悟性最高的小妖怪。”

狐灵伸手捏一下她的脸：“看看变得怎么样，想什么呢。”

柔软的唇瓣相贴，慢慢含吮，摩擦升温，气息逐渐交融在一起。

狐满满又吻上去，捧着她的脸探出舌尖去触碰同样的湿滑柔软。

稳定期差不多一个月，虽然不能收起来耳朵和尾巴，但不会再突然一下变回狐狸了。

“不用等那么久，我可以带你出去。”狐灵伸手摸着她的耳朵。

狐满满：“你怎么一直看。”

四目相对看了一会儿，狐满满凑过去亲了亲狐仙娘娘的脸，接着是嘴角，然后吻上她的唇。

狐灵笑一下：“还不让看啊。”

狐灵来回抚着她的后背，趁这个时候贴近她的脖颈，用吻得炙热的嘴唇碰一碰。

狐仙娘娘很少这么说话，狐满满慢慢放下了手，眼睛看向一边不和她对视。

这边哄好了狐圆圆，狐满满又去找了狐三娘娘。

这样的亲密许久没有做过，此刻却并不陌生，她们熟悉彼此，有足够的默契，只需要一点点接触就能勾起从前数不清的回忆。

狐满满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狐满满看着她没忍住笑了。

狐满满小鸡啄米点头：“嗯嗯。”

吻得又急又深，没多久狐满满就要松开喘口气。

狐满满有些疑问：“为什么我变人没有衣服，圆圆就有衣服。”

狐灵咽了咽喉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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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没碰两下，脸就埋进了毛毛里。

狐满满一本正经地问：“全身都要摸吗？”

“先穿我的。”狐灵把头埋进她脖颈间。

狐满满晃着脚，垂眸和女人对视上，过了两秒，低头蹭蹭她的脸。

“等我能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了，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狐灵看着她：“想出去玩？”

狐满满哦一声，然后开始高兴：“我是不是悟性特别高，这是……第十年！”

狐满满还炫耀到狐圆圆面前。

狐满满趁着分开的一点间隙，一边舔吻着她的唇一边喘息问：“想我吗？”

狐满满也没反应过来，眼神呆愣地发出一声轻哼。

毕竟是养大的小猫，狐满满也有点舍不得，伸手帮狐圆圆擦眼泪：“这是好事啊，和金颜大人学一点东西，以后说不定就在灵山干活，像祝好姐姐那样，可以帮狐三娘娘忙，而且又不是不放假，放假了还可以回来。”

狐灵：“……”

狐灵：“第一次都是没衣服的，后来都穿着衣服了。”

狐圆圆懂这个道理，狐三娘娘也和她说过了，可她就是舍不得。

狐灵帮她拉好外袍，抱着她摸摸她的手，又摸摸袍子下摆露出的小腿。

“刚开始变人是不太稳定。”狐灵叹了口气，狠狠揉了揉狐狸脑袋。

狐灵：“……”

“很久没见了，想看。”

变成人了也还是和小狐狸一样。